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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不低头
播音 马波
第一百三十四集
坚持
陷阵营和虎贲军撤下后
新兵们的枪阵就凸显出来
这是这些新兵第一次面临战阵
接下来就得面临千军万马的撞击
不少人心里都害怕得很
毕竟万马奔腾的气势确实太震撼人了
校尉们不断在给新兵们打气
这时候新兵们极有可能会崩溃
别说这些新兵了
就是这些老兵内心也不免震撼
只不过老兵们更清楚
这时候他们能做的就是握紧手中的兵器
紧紧依靠着自己的战友
弩车这时候已经被拉到后排
没办法
失去了虎贲军的掩护
弩车就显得不安全了
要是让匈奴兵冲杀过来的话
这批弩车多半会被报销
纵使匈奴人也会付出不少的代价
可是相比较而言
弩车的造价更加昂贵
匈奴步军大都撤退到两边
他们要给后面的骑兵腾出冲刺进攻的空间
不过在他们撤退的时候
那二十辆用来阻挡骑兵冲刺的战车已经被他们拖走七辆
这一下子
北疆军的掩护就更加少了
不过早在匈奴骑兵进入百步之内的时候
他们就迎来了北疆军的箭雨
匈奴骑兵虽然悍不畏死
可是他们的身躯怎么能抵挡住犀利的箭矢
不少人中箭落马后
就被立即践踏成肉泥
这就是骑兵冲阵的效果
只能一往无前
将近两万多骑兵冲阵
大地都为之震撼
不少人都是抱着必死的信念驱动战马的
现在连高顺都不得不承认
这一次匈奴人真是下了血本了
但是高顺更加明白
匈奴人之所以如此悍不畏死
完全是靠着胸中的一口恶气
只要能抵挡住他们第一次进攻
匈奴人的那股血性就会消失
接下来就是自己这边反击的时刻
不过要想挨到匈奴人的血性丧失
恐怕有不少步兵会丧命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上一次骑兵冲阵
由虎笨军在前头对抗虎贲军已经遏制住了匈奴骑兵的一次冲锋
现在战场上遍地尸体
这对匈奴骑兵来说已经是极大的阻碍
越往前
匈奴骑兵就越难提速
前方根本就没有冲刺的空间
刚刚一战
虎贲军和陷阵营就刻意在车阵前方留下太多障碍
匈奴骑兵的攻势为之一缓
不过前边已经冲进车阵前方二十步的骑兵终于不再遭受北疆军箭矢的袭击了
这个距离
北疆军的弓弩手是不会贸然射击的
不过后排那些还在往前冲的骑兵们恐怕要注意天空中的箭矢了
骁勇的匈奴士兵们也没有忘记反击
不少善射之士已经在马上弯弓射箭
双方的箭矢在空中交叉而过
后排的北疆军士兵们举着盾牌
箭矢撞上去
发出一阵阵撞击声
而前排的北疆军就没那么幸运了
尤其是前排列阵的长枪手
他们没有盾牌
好在他们的战甲和头盔都比较厚实
防御力极强
所以当对方箭矢射来的时候
他们能做的就是低着头
任凭箭矢撞击在自己身上
如此密集的箭矢
总有被射中的
不少北疆军士兵已经身中数箭
好在箭矢入肉不深
造成的伤害也不大
不过也有少数人被射中要害
正在地上哀嚎
匈奴骑兵的箭矢的犀利程度不够
箭头也不够硬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们的冶铁技术比较落后
而且匈奴这边铁的产量低
很难锻造出精良的武器
终于
前排的匈奴骑兵快要撞上枪阵了
枪阵的步兵们也吼出了心中的恐惧
他们手中的枪是特制的
前后三丈长
专门用于对付骑兵冲阵
而且这种长枪的枪头是由镔铁锻造而成的
不论是锋利还是坚硬程度都是没话说的
枪身也是由铁打造而成
整杆长枪重量可达一百斤
一般的士兵根本挥舞不动
而且前排的步军只是握住长枪的后边
前面还有个铁架子支撑着铁枪
这样这些士兵就省去了不少力气
不然恐怕骑兵还没有杀到
这些士兵就累得不行了
这也只有北疆军才能玩出这么奢华的枪阵
重甲铁枪
别说匈奴人
就是中原地区那些诸侯
他们也不会花这么大的代价打造
前排这些送死的部队
仅仅是这铁枪就可以锻造好几把兵器了
这也太浪费了
不过公孙续一直信奉以人为本的信念
至于战甲兵器之类的
公孙续有能力锻造
他当然会花更大的代价在士兵身上
这也是北疆军能够骁勇善战的原因之一
很快
一阵阵撞击声
铁枪插入肉体的声音
士兵被战马撞飞的声音
战士们怒吼的声音等等
全都交织在战场上
匈奴前排的骑兵以最快的马速撞上北疆军枪阵
企图就此打开缺口
可惜
由于之前最后的那三十步加速的距离上
匈奴骑兵遇到太多障碍
因此他们不仅没有将战马的马速提到最快
反而还减慢了点
在撞上枪阵那一刹那
很多匈奴骑兵都认为可以杀开一个缺口
可惜北疆军的枪阵过于顽强
前排的骑兵撞上枪头之后
大都被滞缓在原地
这又成了后面骑兵的阻碍
这一下子
后边的骑兵就更难冲击了
他们的战马要么是撞上人
要么就是被前边战死的同伴的尸体给阻挡
要么就是停在原地
总之
北疆军在失去了前三排的铁枪之后
匈奴骑兵的攻势终于停了下来
后面还有五排铁枪兵
不过现在匈奴骑兵都慢慢停了下来
他们也就很难派上用场了
总不能让他们挥舞那个三丈长的大铁枪吧
他们在校尉们的指挥下
从容后撤
后边的刀盾手和长枪兵替换了他们的位置
刀盾手和长枪兵列下阵势
缓缓前移
凡是有匈奴骑兵上前的话
就会有战刀袭击战马的马腿
长枪干扰匈奴骑兵
现在的局势又焦灼了起来
匈奴骑兵失去了战马的冲击力
他们只能在战马上挥动兵器
可是他们除了拥有高度的优势外
其余的全是劣势
而且等匈奴骑兵被困在原地后
北疆军这边也有玩套马绳的
不少绳套被抛出
接着很多匈奴士兵被套住
然后被拖下战马
迎接他们的是数不清的刀枪
这些匈奴士兵可没有虎贲军那样的重甲防身
再加上北疆军兵器更加锋利
很多匈奴士兵被拖下战马后
没有挨上几下就断气了
这一下子
匈奴骑兵算是惨了
北疆军这边三千刀盾手和长枪兵已经依靠阵势在跟匈奴兵混战
匈奴骑兵明显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再这样下去的话
这前排的匈奴骑兵基本就会报销在这儿了
后边的匈奴骑兵虽然没有直接跟北疆军交手
可是他们手中的弓箭却没有闲着
草原勇士的弯弓正在试图夺走北疆军士的性命
可是北疆军制作精良的弓弩却是他们的克星
后面的匈奴骑兵遭殃的更厉害
北疆军虽然克制住了匈奴骑兵
但他们并没有继续前进
或是要将敌人赶走
步军能抵挡住骑兵
却无法驱赶骑兵
而且这些骑兵自己会走
果然
眼见不能打开局势
战场的几个万夫长立马招呼骑兵后退
步军上前
匈奴兵几乎没有演练过什么阵法
更别说骑兵和步兵在狭小的空间内交替位置
虽然有不少骑兵都想后退
可是他们身边总是有同伴挡住道路
想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步军们也无法排列成有效的阵型上前攻击
匈奴士兵们这一混乱
立马被高顺看见
机不可失
高顺立马下令
前边三千刀盾手上前掩杀
后面三千刀盾手列阵守住阵脚
准备替换前边的战友
命令下达后
最前边的三千刀盾手立马上前掩杀
这一下子
匈奴军的阵脚就更加乱了
后面拥挤不堪
前面又有敌军追杀
纵使匈奴勇士再怎么凶悍
他们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
而且由于北疆军并不会掩杀太远
所以北疆军的弓弩手仍然在发威
后边那些够不着边的匈奴士兵
简直就是来送死的
或许一支箭矢只能让他们受伤
可是当十几支
二十支箭矢射向他们的时候
他们基本也就完了
战场上
匈奴这边还剩下两万左右士兵
可是由于场地限制
这么多人根本无法展开
这是匈奴单于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
他本以为人多就能打开缺口
却不想现在竟然被北疆军给抵挡住了
而且处在最前面的那群士兵其实是最累的
尤其是匈奴军还剩下的数千步军
他们一开始就跟虎贲交过手
又被陷阵营给压着打了一阵
虽然刚刚休息了会儿
可是这点时间哪够他们恢复体力的
而且北疆军这边打的是车轮战
各个部队各司其职
虎贲军打头阵
打掉了匈奴兵的嚣张气焰
陷阵营遏制住了他们的势头
铁枪兵抵挡住了对方骑兵的进攻
刀盾手则开始反击了
弓弩手则是一刻都没有停过
简单说
北疆军这边损失不会太大
相对于匈奴这边的消耗战
北疆军这边显得更加有效率了
可是就连这点小问题
匈奴人这边都没有几个人意识到
而且瞧这架势
匈奴人是打算不死不休
可是北疆军会让他们如愿吗
失去了速度的骑兵根本就不叫骑兵了
他们连步兵都比不上
冲在最前面的四千多骑兵停留在原地后
他们也必须得面对北疆军刀盾手和长枪兵的攻击
虽然这些骑兵心里也明白自己的处境
可是要他们束手待毙的话
他们也做不到
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那么多战友
他们觉得只要自己能坚持下来
北疆军还是可以被击败的
可惜
他们盲目的相信了勇武
也在一定程度上低估了北疆军的战斗力
能够凭借数千步兵就将他们这数万骑兵困在此地
北疆军又岂会是那么好对付的
高台上
高顺远远的看着远处的僵局
他当然明白匈奴人想做什么
骑兵被卡住了
匈奴人想换上步兵来跟自己这边的步兵较量
等骑兵撤出去后
骑兵又会再次拉开距离
然后继续发起冲锋
不得不说
今天这一战确实体现出了匈奴勇士的悍勇
也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当年天之骄子的凶悍
可惜的是
他们现在的对手是北疆军
而指挥者则是能力超强的高顺
匈奴人能够想到让这么多骑兵下马为步兵
已经是一大突破
要不是有这五千步兵纠缠的话
匈奴骑兵早就被打退了
所以高顺现在想的是
该如何彻底击败这些步兵呢
虽然匈奴那边还有点混乱
可是匈奴前排的骑兵和步兵也交换了位置
上前掩杀的刀盾手和长枪兵们也取得了不小的战果
起码有一千匈奴骑兵丧命在这场混乱中
不过高顺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立即下令到
传令刀盾手和长枪兵原地列阵
抵抗匈奴步兵
另外调一千重甲骑兵分两批在车阵左右列阵
听我号令
随时准备攻击
高顺的战场应变能力确实很强
本来重甲骑兵只是用来压住阵脚的
就连公孙续也没有想到有机会会让重甲骑兵上场
可是对方的骑兵和步兵在交替位置的时候出现了混乱
这就给了高顺机会
而且高顺很明智的只调用了一千重甲骑兵
战场范围比较小
重甲骑兵也需要冲刺的空间
人数太多的话
反而不妙
再者
重甲骑兵只是一个插曲
只要能击溃对方的步兵即可
北疆军的车阵虽然不够大
但是左右两侧却还是有足够空间能够让五百重甲骑兵加速
车阵内北疆军各个部队的调用和运转相互不受影响
完全不会出现混乱的情况
那三千上前掩杀的刀盾手和长枪兵已经在原地列好阵势
其实他们已经追杀出了车阵外三十步的距离
如果再往前进攻的话
都有可能会被围攻
他们身后四十步处也还有刀盾手和长枪兵在列阵
北疆军停止了掩杀
这就给匈奴这边骑兵和步兵换位置的机会
虽然还是混乱不堪
但是好在没有北疆军那烦人的追杀了
骑兵们也就少了点危险
他们也就有机会再后退重新冲刺
过了将近小半柱香的时间
匈奴骑兵和步兵的位置终于交换过来
骑兵正往后撤
步兵则在原地列阵
他们也要像北疆军一样
想列出一个方阵跟北疆军的步军较量
骑兵的后撤直接导致了匈奴骑兵和步军之间拉开一段距离
没办法
现在匈奴骑兵还在北疆军弓箭手的照射范围之内
他们要是不退远点的话
多半会被流矢射中
匈奴步兵列好阵势后
他们也像模像样的缓缓前进
想跟北疆军的刀盾手和长枪兵来个硬碰硬
就在他们缓缓前进的时候
突然北疆军车阵内响起号角
这三千刀盾手和长枪兵立马后退
甚至连阵势都有点乱了
面对这种情况
本来是匈奴人追杀的最好时机
可是这五千匈奴步兵却懵了
北疆军为何要放弃好好的阵势不要
难道真的是愿意让他们来打吗
细心的人已经发现
这三千北疆军虽然后撤
但是他们的阵形不变
而且他们是后退
却没有逃跑
这三千人依然是面向匈奴步军
看这情况
只要匈奴步军一乱
他们就立刻能排列出阵势继续打阵地战
指挥匈奴五千步兵的万夫长暗呼好险
差点就上了北疆军的当
北疆军的阵法是经过长时间训练的
他们的步军方阵只是临时拼凑的
论起列阵
自己这边压根儿就不能跟北疆军比
就这么一耽搁
那三千北疆军很快就撤退到车阵内部列阵了
而匈奴步兵这边为了保持阵型
他们的速度就慢得多
就在匈奴步军想要硬碰硬跟北疆军的步军较量的时候
他们好像听到了大地颤抖的声音
难不成是自己这边的骑兵又发起攻击了吗
可是自己这五千人还在拼命
要是这时候自己这边的骑兵冲上来的话
那岂不是会误伤吗
不少匈奴步兵第一反应是回头看
好在没有看到自己这边的骑兵冲上来
他们也就安心了
有机灵点的匈奴士兵们心中却有了疑惑
既然不是自己这边的骑兵
那这骑兵是哪儿来的
难不成
不等这些人确定心中的想法
他们就看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北疆军车阵左右两侧各出现了一群钢铁巨兽
这是匈奴人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骑兵兵种
两支五百的重甲骑兵分别冲向了匈奴步军的前军和后军
重甲骑兵的战马速度虽然没有提升到最快
但是用于冲击这些步兵却是足够了
现在匈奴骑兵已经在数十步外
根本就救援不了
不等匈奴步兵做出反应
两只钢铁巨兽就冲进了他们的方阵
重甲骑兵的冲击力那真是没得说
就连一般的骑兵都不敢阻拦
更别说这些刚下马排列成步兵阵式的骑兵了
不少匈奴人爆发出最后的血性
想要拉一个重甲骑兵下马
或是劈砍手中的弯刀
想要给对方造成一点伤害
可令人失望的是
重甲骑兵的防御力太强了
不仅是骑兵身着重甲刀枪不入
就连这些战马
除了马蹄还露出以外
其他部位全都笼罩在铁甲之下
而且这些匈奴步兵的兵器质量不过关也就算了
反正都是砍不进去
他们的兵器也短了点儿
重甲骑兵的长枪是公孙续和北疆军的工匠们一起设计出来的
被命名为龙骑枪
虽然只有前排的悍勇之士能挥动出专门定做的龙骑枪
可这也足够了
龙骑枪枪身长
枪头锋利
根本就不是匈奴步兵手中的兵器能够比拟的
不少匈奴步兵只有抛出手中的兵器才能攻击到重甲骑兵
可是就算他们兵器能够砸到重甲骑兵身上也没用
再者
他们抛出兵器后
就只剩下等死的份了
在一阵阵惊恐的哀嚎声
北疆重甲兵轰隆隆的碾过了匈奴步兵的方阵
留下了一具具难以辨认的尸体
重甲骑兵攻击一次过后
他们就立马撤回车阵内部
没等匈奴骑兵反应过来
他们就已经在北疆军步兵的接应和掩护下回到了车阵内
留下了正在惊恐和怒骂的匈奴人
将近五千匈奴步兵
就这么被重甲骑兵冲击了一下后
还剩下三千不到
或许看起来这损失的也不是很多
可是匈奴步军已经丧失了继续列阵跟北疆军步军硬碰硬的勇气了
而且北疆军步兵压根儿就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刚刚撤退的刀盾手和长枪兵转移到后方列阵休息
原本在车阵内列好阵势的三千刀盾手和长枪兵们则拉开了距离
长枪兵躲在刀盾手身后
就在重甲骑兵撤去的时候
一千弓箭手出现在刀盾手身后
他们瞄准了这些惊魂未定的匈奴步兵
接下来他们手中的箭矢无情的射向了惊慌失措的匈奴步兵
这些本来就处在中间位置的匈奴步兵没有那种用来防御的大盾牌
有些人有小盾牌
可惜防御的范围却不够
箭雨落下
很多匈奴士兵中箭后在地上打滚哀嚎
可是前排步兵倒下去后
后排的步兵就得面临对方弓箭手的射击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要是像这样继续下去的话
这群匈奴步兵必定会一批批的倒下去
终于侥幸活下来的那个万夫长指挥着剩下的步军后撤
但是不要乱了阵型
要是阵型乱了的话
北疆军的刀斧手肯定会掩杀上来
那时候自己这边就真的是全军覆没了
可是阵型不乱的话
北疆军的弓箭手又会继续射个不停
不少匈奴士兵身中数箭后还想往后跑
当真是求生意志强悍的厉害呀
可惜北疆军的箭矢却不会有同情之心
有不少匈奴士兵也狠了心
没有盾牌就扛着战友的尸体用来做掩护
只要自己不被箭矢射中就行
虽然这样做会被看成是冒犯死者
对战死的匈奴勇士是不敬的
可这时候他们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呢
经过一番努力后
最终安全撤去的匈奴步兵不超过一千七百人
不少匈奴伤兵还在原地哀嚎
可是他们逃不了了
也没有谁会来管他们的生死
他们只不过是在等死神降临而已
匈奴的这次攻击算是被击退了
北疆军算是顶住了
但是匈奴人会就此善罢甘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