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集。
骆宾王听着杜启的话,
郑重说。
公子谆谆教诲,
卑职谨记行了,
大体的计划你安排就是了,
我们暂时在永业县休整两天。
2天后就按照你的计划佯装启程。
你眼下?
走一趟县衙,
把你的安排和增诚透个底,
让他知道这一事情是。
骆宾王立刻点头应下。
杜启摆了摆手,
让众人都退下。
骆宾王径直离开军营往县衙去。
当他抵达县衙时,
曾诚还在处理政务,
先前提审郭理事的事情多起,
最终一番话让曾诚茅塞顿开。
他一直在钻营,
想要巴结讨好杜吉,
可是杜启的一番话点醒了他,
讨好巴结都是外物,
这都是不值一提的,
最关键还得是打铁自身硬要自己有本事有能力能治理地方,
这才是关键的。
所以曾诚如今的打算就是踏踏实实做事,
好好的处理好政务,
只要把政务处理妥当了,
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曾诚见到骆宾王来了,
摆手请骆宾王落座,
脸上堆满了笑容,
就说,
骆先生。
今日来,
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骆宾王颔首道,
嗯,
的确是有一件事情要说。
曾诚说什么事啊?
骆宾王说,
我要阐述这一事情是关于永业县城的,
可能还存在着对公子不满、
对官府不满的人。
毕竟这一次推行土改政策,
虽说有大家族支持,
一切都顺利,
可是暗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却是不得而知的这件事儿。
必须要解决。
趁着公子来了永业县,
且接下来公子还要前往盘都县,
就把这一事情直接处理了。
避免以后留下后患。
骆宾王没有兜圈子,
直接进入主题,
说了一个大体的情况,
曾诚忙不迭的点头附和,
说道,
应该的,
这样都是应该的。
永业县如今已经是公子治下,
既然是公子治下,
那就必须要所有的人都拥护公子,
都站在公子这一边,
任何人意图对公子不利的,
更是不愿意追随公子的,
都应该处理掉。
骆宾王笑道,
不错。
你觉悟很好。
曾诚道,
既然效力于公子,
自当有这个觉悟,
如果连这一点觉悟都没有,
又谈何其他呀?
骆宾王说,
不错,
不错。
曾诚说,
骆先生,
您就直接吩咐,
您说要怎么办,
我就怎么配合,
总之保证完成任务,
绝对不会拖后腿的。
永业县城内,
城西一处宅院中,
后院书房内有这两个人相对而坐。
这两个人的年纪都已经40开外了,
甚至两鬓头发都已经有些斑白,
看起来有些显老。
两个人一个呢叫辛柏,
一个叫段隆,
两个人在永业县内。
都是地道的本土人,
是本地的豪族。
只是到了如今,
永业县绝大部分的土地都已经被收拢上去了,
他们所在的家族虽说得了一定补偿,
可实际上家族没了土地,
又没有多少经商的商业,
日子也就每况日下。
辛柏捋着阁下的胡须说。
段兄啊。
我们如今家族的情况,
你我都是一样。
因为曾诚彻彻底底投向伏山县,
使得我们一点活路都没有,
咱们就这么一直忍着也不是办法呀。
段隆叹息一声说。
贤弟,
我何尝不知道啊?
若非如此,
我也不至于专门请你来府上议事啊。
只是咱们要对付伏山县的杜启,
他不如瘟疫啊。
辛柏颔首道。
嗯。
的确不容易。
据我探子传回消息,
伏山县方面,
杜启从伏山县启程往永业县设下了圈套,
击杀了伏击杜启的人,
前后杀了上千人。
这手段着实狠辣呀,
尤其杜启这般狡诈如狐,
对付他太难了。
段隆颔首道。
是啊,
辛柏说,
段兄,
你一向足智多谋,
你有什么办法吗?
段隆沉声道,
这办法实在是没有,
不过我眼下思考这么长时间后,
有了一个大方向的考虑。
辛柏问,
什么方向?
段隆说,
嗯,
是这样的,
我们呢,
惹不起杜吉,
所以我们不对付杜吉。
我们转变策略对付增诚,
先把增诚扳倒,
再扶持我们的人上位,
即便不是我们的人上位,
也可以慢慢腐化这样的人,
毕竟新上任的人不可能有曾诚这般手段。
辛柏听到之后眼前一亮。
眼中有着赞许的神色,
这一方向倒是不错呀。
如果扳倒了增诚。
有一个愿意和我们合作的人上位,
那么整个永业县的情况也会发生大变化。
这一方向的改变,
我是持赞同意见的。
而就在此时,
敲门声在书房外响起,
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管家道。
家主有紧急消息,
段隆吩咐道,
进来,
管家进入之后,
恭恭敬敬的向段隆揖的一礼,
便取出一封书信递到了段隆的手中。
段隆摆手,
管家就退下。
段隆拆开书信,
快速的浏览一遍之后,
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情说。
哼,
还真是刚说机会就来呀。
贤弟,
我们的机会到了。
辛柏闻言问,
什么机会啊?
段隆说。
我安插在县衙的眼线,
刚刚得到消息,
杜启即将抵达永业县城儿,
稍作休整后,
就立刻启程开赴盘都县,
把盘都县拿下。
除此之外,
杜启这一次的行动,
为了能够一鼓作气拿下盘都县,
竟是连永业县的军队也都要全部带走,
只剩下县衙的一个衙役,
这恰恰就是我们的机会啊,
永业县空虚,
没有兵力,
我们要杀死增诚,
打破眼下永业县的局势,
这一切就变得容易了。
原本要对付曾诚,
这并不容易,
可是如今我们却是有了机会。
段隆开口道。
如此绝佳的机会,
绝对不能错过呀。
辛柏听到之后,
仔细思索一番说,
段兄,
县城空虚,
我们的确是有可趁之机,
可是如果我们堂而皇之的杀掉增诚,
消息一传出去,
对我们极为不利。
杜启到时候。
就不说他亲自杀回来了,
只需要调整一部分兵力回来,
那就足以剿灭我们呢。
段隆听到之后,
顿时大笑了起来。
辛柏说,
段兄,
你笑什么呀?
段隆说。
贤弟,
我之所以发笑,
是因为你误会我了。
我要对付曾诚,
可不是说要公然造反,
杜启的实力远超我们,
单凭我们这点实力要造反,
那就是自取灭亡。
所以当下我的安排其实很简单,
就是要借助这点机会去暗杀曾诚。
我的目的就只是杀了曾诚,
其他的一概不管。
只要曾成死了,
杜启安排在永业县的人就没了,
等杜启重新安排一个人来上任,
因为对方初来乍到,
一问三不知,
我们就可以趁机腐化对方,
笼络对方。
这般情况下,
我们可以慢慢培植力量,
把我们失去的全部都拿回来。
唯有如此,
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否则,
不论是你们段家,
还是我们辛家。
都是扛不住的。
辛柏听完之后,
这才仔细思索,
当下确实不错,
暗杀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