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集。
陆弃见她面上真的没有生气的神色,
长长松了一口气,
啊,
那就好。
他这才注意到苏清欢身上穿着浅黄色的寝衣,
宽宽松松,
领子亦放得很低,
棱角分明的锁骨和大片白皙滑腻的皮肤一览无余,
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前春色。
而且她不知道用了什么香,
若有若无的香气时不时钻到他的鼻子中,
让他心猿意马。
陆弃瞬时脸红,
慌乱的站起身来。
你好好休息,
我先回去看公文,
明日还要接见西夏来时,
苏清欢都快要笑出声来,
只假装没看到他的窘态,
再坐坐吧。
西夏来人不是送马匹银子的吗?
交割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交割完,
她今晚要把它留下。
改了那么久的衣裳很少用的香料都用上了,
他可下了血本儿。
听到苏清欢谈公事,
陆弃的精神总算轻松了些。
这次送来的马匹。
来了之后。
有一大半生病,
我怀疑是西夏人做了手脚。
然而世杰信誓旦旦的保证。
这不是马粪,
就是吃了不该吃的草料。
西夏人对马比我们了解,
所以这些日子他们还得留下来帮忙照料,
直到马匹都恢复正常。
苏清欢一听马瘟就严肃起来,
难道人的***已经传到了马的身上?
我去看看吧,
虽然不是兽医,
但是也不算门外汉。
陆弃摇头拒绝,
眼中露出几分温情。
他越来越发现眼前的女人那般美好,
难怪自己从前爱到死去活来。
那倒不用,
军中有兽医已经看过了,
排除了***,
而且确实也没有被传染的迹象,
那我就放心了,
可以放心的想如何对付你了,
哼。
不管陆弃还是苏清欢,
此时都没有意识到,
西夏使节醉翁之意不在酒,
群马生病背后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阴谋。
没什么正事要谈,
陆弃便觉得有些坐不住了,
目光不敢往苏清欢身上看。
苏清欢偷笑,
走到床边坐下,
偷偷把脚上的鞋踢了出去,
然后假意惊呼一声,
啊,
怎么了?
陆弃站起身来,
紧张的看着他,
因为刚才低着头,
所以她并没有发现苏清欢的小动作。
刚坐下又觉得口渴,
想穿上鞋去倒水,
却把鞋踢出去了。
陆弃弯腰替她把在她看来十分精巧的鞋捡起来放到他脚边。
苏清欢抬起没有穿袜子的白白嫩嫩的脚,
帮我穿上吧,
我肚子大,
蹲不下。
陆弃却吓得手一抖,
把鞋放到一边,
我帮你倒水,
你别动了。
早春天气还凉,
她怎么就不穿袜子?
可是她的脚长得真好看,
小巧滑嫩,
指甲莹润,
泛着健康的粉色色泽。
秦芳,
秦芳怎么那么无耻?
陆弃倒水的功夫有些自我唾弃,
然而很快自我安慰,
歪歪自己娘子好像也没有那么罪无可恕吧?
他兑好温蜜水递过去,
苏清欢心里有些感动,
他也不过就看了一次,
就记住了我的喜好,
这个男人值得我千百次从头再来,
呸呸呸,
什么鬼话?
他也不伸手接,
而是微微探身,
头伸过去,
就着陆弃的手喝了一口。
陆弃只能往前走走,
把杯子微微抬起,
害怕她呛到,
还得近前看着杯子里的水位。
苏清欢坐着,
他站着,
低头看着她,
顺便就看到了苏清欢寝衣里的风光,
他竟然什么都没穿,
他都看到了。
陆弃想起白日送到自己面前的那三篮樱桃,
喉头发紧,
险些打翻了杯子。
苏清欢看着他微抖的手,
心中想到,
这可是千军万马之中握着重剑一枚,
有手抖一下的英雄啊,
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对自己很得意。
喝完水,
陆弃想要退后把杯子放回桌上,
却忽然觉得腰身一紧,
低头发现苏清欢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头在她身前温顺的蹭着,
她心里大乱,
刚想阻止苏清欢,
就听见他哽咽道,
何明,
何明,
何明,
我曾经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
他真的想过从此和他路归路,
桥归桥,
她真的绝望到想要放弃。
幸好没有套路是真的,
感情更是真的。
陆弃感受到苏清欢温热的眼泪浸透了她单薄的春衫,
腹部很快凉了一大片。
别哭了,
悠悠,
别哭了,
苏清欢猛地松开他,
满眼惊喜,
何明。
你想起来了?
陆弃嘴唇动动,
有些不忍,
但还是诚实道。
没有,
是我在书桌中发现了很多你的小象和我的题字。
猜测出来,
你小子优游。
苏清欢脸上虽然有失望之色,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仰头看着他。
总会想起来的。
你再唤我一声好不好?
陆弃却喊不出口,
眼睁睁的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散去。
苏清欢勉强笑笑,
是我强求了。
没关系,
悠悠,
悠悠。
陆弃喊了两声,
先缓慢,
又极快。
苏清欢泪盈于睫,
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何明,
何明。
陆弃起初很是心疼,
也倍感心酸无力,
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儿了。
他是个男人,
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会有变化,
被柔软馨香美好的她抱住,
甚至能感受到那两团在自己腿上紧紧贴着她,
自然有些心猿意马。
秦风怀着孕呢。
他这么难过的时候,
你竟然只想着那件事与禽兽有什么两样?
可是他随后发现,
禽兽的好像不是她。
苏清欢在解她的腰带,
陆弃心里告诉自己,
这样不行。
可是半个时辰后,
他看着身侧刚刚换了姿势躺下的苏清欢,
看着她身上的痕迹和隆起的肚子,
伸手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她真是禽兽不如。
苏清欢却吃了一惊,
拉住她的手,
鹤铭,
你这是干什么?
夫妻敦伦不是天经地义吗?
啊,
你有没有难受腹痛?
陆弃脸上顶着自己的手指印儿,
看着她问。
苏清欢嘴角露出笑意,
脸上潮红未褪,
面若桃花。
没有这个月份,
你又那般温柔,
不会有事的。
何铭,
这些你都忘了,
从前怀着小萝卜的时候,
你常常痴缠我,
非但如此。
还让我算了,
不说了,
羞涩的陆弃脸已经快成猴屁股了,
苏清欢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渣,
怎么能用手段对付这么清纯的陆弃呢?
虽然两人亲密时那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甚至他的节奏他都了然于心,
可是在陆弃的记忆中,
这还是第一次。
我去叫热水来。
陆弃匆匆套上自己的衣服跑出去冷静,
留下一脸哭笑不得的苏清欢。
这样也挺好的,
有什么比这更亲密的呢?
说不定他因此想起来了呢。
苏清欢自我开脱。
虽然现在他有些得意和欢乐,
但是当陆弃替她收拾的时候,
苏清欢不知为何就想起两人情深意笃的过往,
眼窝有些热。
弄疼你了没有?
不疼,
哪里也不疼。
我就是忽然想起来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想不想听?
陆弃眼中闪过惊慌之色。
不要了,
那个天色已晚。
改天再说吧。
今天真的不能说了,
他怕自己兽性大发,
面对苏清欢,
他好像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如果不是现在已经了解苏清欢的秉性,
她都要怀疑她给自己下药了,
他怎么可以那般甜美?
苏清欢抓起自己一缕头发在指尖玩弄,
我有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
陆弃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双黑亮狡黠的眼睛里仿佛有星光,
会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其实现在隐隐明白过来,
苏清欢是故意勾引自己,
但是目的不好说,
但是总归是为他好的。
可她做那件事情很快活,
可是她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陆弃觉得很愧疚。
你说陆弃目光放在床头未做完的那双靴子上,
他其实没必要亲力亲为的,
尤其晚上会熬坏眼睛。
但是她还没说出来,
苏清欢的话让她红了脸。
这个厚脸皮的小坏女人问何铭,
那日你中了***,
是怎么解决的?
陆弃耳根子都红了,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转念一想,
苏清欢是军中所有人都认证过的醋坛子,
并且所有人对他的醋性都习以为常,
网开一面,
要是不说,
不一定他会怎么胡思乱想。
我自己谁能想象出来军中说一不二,
威严赫赫的大将军躲在黑暗里做那等龌龊之事?
陆弃想想都觉得憋屈。
苏清欢早就知道答案,
不过听他亲口说了,
心里更高兴,
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然而她害怕陆弃恼羞成怒,
便软着声音,
其实有下次的话,
你尽可以来找我,
我有的是。
办法帮你,
嗯,
你还想有下次不想不想,
但是其实那东西适量的话对夫妻感情好,
越说越过分了。
你该庆幸现在肚子里有个宝,
否则呢?
苏清欢侧着身子,
托腮看着他,
一脸狡黠,
挑衅陆弃不理他,
快睡觉,
你不要走,
我怕打雷,
晚上下雨,
我害怕。
陆弃想说,
来的时候明月高悬,
哪里有一丝要下雨的意思,
再说这也不是雷雨天的季节呀。
可是她却什么都没说,
脱了靴子在她身边躺下。
有他在身边,
苏清欢睡得踏实而香甜,
全然不知陆弃像第一次得到她那般。
几乎一夜未眠,
苏清欢醒来的时候,
陆弃早已离开。
白苏和白芷在收拾地上的衣裳和被褥,
她恍惚回到从前那些没羞没臊的日子,
半晌才想清楚今夕何夕,
懒懒地伸手扶起幔帐。
什么时辰了?
夫人辰时了?
白芷上前收起幔帐,
用旁边缀着八幅如意结的藤钩勾住。
世子、
大公子、
大姑娘都来请安了。
奴婢们说,
您昨日睡得晚,
没有旁的事情,
他们便都回去了。
苏清欢这才想起自己是戴罪之身。
陆弃这算鬼鬼祟祟,
半夜爬墙了,
不由闷笑出声,
好。
起身坐到梳妆台前,
白苏拿起象牙梳子,
动作轻柔地替苏清欢梳理着顺滑如丝的墨发,
笑着感慨,
夫人的头发真是令人羡慕,
前些日子您和将军闹得最厉害的时候,
白芷替您梳发,
发现了一根白发,
回去大哭了一场,
说夫人早晚要被将军折磨死。
昨晚她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
今天早上将军走的时候,
他竟巴巴的问将军,
您今晚还来吗?
将军真是落荒而逃,
真的有白头发啦,
就那次他发现了一根,
偷偷替您拔了,
回头又后悔的要命,
因为听人说拔了一根就能长10根,
现在看来果真不可心,
一根两根的不算什么,
这个丫头为我也是操碎了心。
她可以想象出来,
陆弃听到白芷问话时候的满脸尴尬,
她那个人多内敛,
白芷一心为她施了分寸,
估计让她十分尴尬。
白芷吃力地提着两个大食盒进来,
今天早饭比从前午饭都丰盛。
火头军那边说,
夫人受了委屈,
他们自己掏腰包给您夹了菜,
奴婢把银子都给他们啦,
你一会儿把樱桃送给他们去,
跟他们说,
将军赏我的。
让他们放心,
我还不至于受苛待,
以后都不要破费,
是夫人。
她看着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
挑了几样让白苏送到灵湖大夫那里,
又对白芷道,
去把小萝卜叫来陪我吃,
少浪费点。
两人依阳而去。
陆弃对苏清欢温柔细语,
他们昨天都听到了,
只要他不发作,
苏清欢这里就是安全的,
而且心情也愉悦,
两人都很放心。
苏清欢听到脚步声,
以为是小萝卜来了,
刚要说话,
却发现是蒋嫣然,
不由对她招手,
你今日是知道有好吃的才赶来的吗?
真是有口福,
快洗洗手,
过来跟我一起吃,
您还没用饭?
嗯,
昨晚你舅舅来了,
说会儿话,
睡得晚了,
横竖我在禁足。
规矩什么的也不管了,
本来您就是规矩,
怎么这么早就赶来了,
不太放心您。
蒋嫣然看她心情很好,
便决定等饭后再跟他提。
一会儿,
小萝卜跟着白芷进来,
看到桌上的肉菜,
眼睛都亮了,
坐在苏清欢身边大快朵颐。
吃完饭,
小萝卜要走,
蒋嫣然留他。
等等,
听我说完你再走。
苏清欢这才明白过来,
他一早赶来,
还是有事要说。
心里一沉。
发生什么事了?
势如潮水,
一波一波,
无穷无尽。
现在他的心态已经十分平和,
将军昨日又让人送了两个女人回府。
小萝卜表情惊讶,
随即看着苏清欢。
原来是这件事她昨晚告诉我了,
害怕我生气,
同姜青萝他们一样,
都暂时养起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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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泉、
小泉、
李白5月倾情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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