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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集
团宠小妹四
大哥
昨晚没睡好
建国含混的应了声
匆匆扒完饭就去上工了
但姬小颂敏锐的注意到他工装口袋里露出书本的一角
趁着家人都不在
她偷偷摸进大哥住的柴房
在稻草铺的床垫下
她翻出了用油纸包着的数理化自学丛书
这是一九七七年恢复高考时最抢手的复习资料
书页已经翻得卷边
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笔记
果然
姬小颂轻抚书页
胸口发胀
大哥从没放弃过大学梦
当天夜里
她特意等建国睡下后
将一滴灵泉水滴在他眉心
泉水渗入皮肤
能让他睡得更沉
同时增强记忆力
接下来几天
姬小颂开始有步骤的实施她的计划
白天跟着三哥建设去自留地学种菜
实则偷偷用灵泉水浇灌
下午帮二哥建军整理农具
顺便偶然发现几处能提高效率的改进方法
晚上则熬些安神汤给大哥喝
里面自然掺了灵泉
变化以惊人的速度发生
自留地的蔬菜提前半个月成熟
颗颗饱满水灵
建军按照妹妹的建议改造的锄头挖起地来省力不少
建国则发现自己的脑子突然变得异常清醒
以前记不住的公式现在过目不忘
最让人惊喜的是周末的县城集市
姬小颂软磨硬泡跟着大哥去买三七
顺便带上了几筐灵泉浇灌出的青菜
这水灵
收购站的老会计推着眼镜惊呼
供销社的特供菜都没这成色
最后三七卖了十八块六
青菜竟然卖了十二块三
抵得上一个壮劳力四个月的工钱
建国捏着厚厚一叠钞票
手都在发抖
小妹回家的路上
建国突然在田埂上蹲下
声音哽咽
哥 想
想再试一次
姬小颂心头一跳
是什么
高考
建国抬起头
眼里有火苗在跳
我打听过了
超过二十五岁要单位推荐
但咱们公社刘书记的儿子去年就
姬小颂一把抱住大哥
考
必须考
她凑到建国耳边
我梦里那白胡子老头还教了考试诀窍呢
晚上我偷偷告诉你
夕阳下
兄妹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
不知谁家在炖肉
香气飘得老远
姬小颂深吸一口气
这只是开始
等大哥考上大学
她要带二哥搞科学种植
帮三哥开个小商店
再给爹娘盖三间大瓦房
秋风吹黄了稻田的时候
姬家的日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留地里灵泉浇灌过的蔬菜一茬接一茬的成熟
姬小颂教会三哥建设用稻草编成保温棚
在入秋后依然能种出嫩绿的小白菜
每周去县城卖菜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全家一年挣的工分钱
这天清晨
姬小颂蹲在菜畦边
手指轻轻抚过一颗颗水灵灵的菠菜
经过三个月的灵泉调养
她的手指不再像枯枝般干瘦
而是泛着健康的粉白色
身后传来轻快的口哨声
三哥建设扛着扁担走来
裤脚高高挽起
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腿
小妹你看
建设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县里新出的芝麻糖
我排了半小时队呢
姬小颂接过还带着体温的糖果
心里暖融融的
这个曾经为了多挣工分累弯了腰的少年
如今眼里有了光
她掰开糖块
将大半塞回三哥手里
给爹娘留点儿
正说着
远处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
大哥姬建国骑车回来
车把上挂着个崭新的帆布包
那是用卖药材的钱买的
里面装着他四处借来的高考复习资料
大哥
建设挥舞着手跑过去
物理书借到了吗
姬建国笑着点头
从包里小心取出一本高中物理习题集
刘书记家儿子借的
让半个月还
他的目光越过弟弟肩头与姬小颂相遇
眼中闪烁着感激
自从每晚喝下妹妹特制的安神汤
他发现自己读书时思路格外清晰
连最头疼的化学方程式都能轻松记住
午饭时
王秀花端出一盆香喷喷的土豆炖鸡
这是用昨天卖菜钱买的
姬铁柱破天荒地倒了半杯地瓜烧
眯着眼看三个儿子争相给小妹夹菜
曾几何时
这张破木桌上只有稀得照见人影的粥
现在居然能见着荤腥了
爹
建国放下筷子
队长说下个月开始包产到户
咱家能分六亩地
六亩
姬铁柱手一抖
酒洒了几滴
往年咱家五个劳力才挣八亩的工分
是托了刘书记的关系
建国压低声音
他听说我要考大学
特意照顾他
姬小颂眼睛一亮
包产到户后有了灵泉的帮助
六亩地的产出绝对能翻几番
她正盘算着种些什么经济作物
院门突然被拍的啪啪响
秀花
秀花 在家不
一个尖细的女声传来
王秀花脸色顿时变了
是三婶儿
姬小颂迅速在记忆中搜索这个三婶儿
她是姬家远房亲戚
有名的长舌妇
原主生病时没少说闲话
她来做什么
门开处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瘦小妇人挤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个低头搓手的青年
三婶眼珠子滴溜溜转
在看到桌上的炖鸡时
明显咽了口唾沫
哎呦
正吃饭呢
她自来熟地拽过凳子坐下
这是我家远房侄子
在县供销社当临时工
她推了推那青年
来 快叫人啊
青年涨红了脸
叔 婶子好
姬小颂顿时明白了
这是来说亲的
果然
三婶下一句就是
听说颂丫头病好了
我看这气色比城里姑娘还水灵
她意有所指地瞄着王秀花
这女大不中留啊
饭桌上一片死寂
建设攥紧了拳头
姬建军脸色阴沉
姬建国则慢慢放下了碗
姬铁柱重重地咳了一声
三嫂
颂儿还小
二十还小
三婶夸张的拍大腿
游家那小子当兵前订的亲
现在人家都要回来探亲了
这句话像炸雷般在姬小颂耳边响起
游家小子订亲
她急忙搜索原主记忆
模糊的画面中
似乎有个穿军装的高个子少年
在她十六岁那年塞给她一包水果糖
什么 游家
王秀花猛地站起来
我家颂儿啥时候定亲了
三婶露出得意的笑
哟
铁柱哥没跟你说啊
三年前游永那孩子去当兵前
两家老人喝过定亲酒的
她斜眼看着姬小颂
后来颂丫头病恹恹的
游家就没提这茬
现在听说病好了
游家嫂子昨儿还问我呢
姬小颂感到一阵眩晕
难怪原主记忆里有些片段总是模糊不清
原来还有这段往事
她偷偷观察家人反应
父亲脸色铁青
母亲嘴唇发抖
三个哥哥更是像被激怒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