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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等炉离开之后
我又呆坐了五分钟
烟斗变得很烫
我熄灭烟斗
看了看腕表
起身打开放在办公桌角上的小型收音机
当交流电的滋滋声消失之后
扩音喇叭传来清脆的报时声之后
有个声音响起
现在为您播报本地晚间新闻
今天下午的重要新闻
大陪审团在今天晚些时候认定对曼尼的指控
曼尼是知名的院外活动集团成员
也是城中名流
这项指控出乎他很多朋友的意料
却有十分确凿的证据
就在这个时候
电话铃尖锐的响了起来
耳中传来女孩子冷冰冰的声音
请稍等片刻
芬威瑟先生有话对您说
然后就传来了芬威瑟的声音
指控成立
关照下这小子
我则说
我刚从收音机里听到消息
我俩聊了一会儿
他说他必须走了
要赶飞机
于是挂断了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
随便听着收音机里的广播
心中却在想
卢哈格真**是个大傻瓜
我能做些什么事情来改变这种情况呢
大约晚上十点
身披黄色瘦带的小型管弦乐队不耐烦的演奏着一曲伦巴
却没人愿意下到舞池里跳上一曲
每周的星期二
这里都热闹非凡
这个过时的大厅是个舞厅
当时的拉斯奥林达斯从圣安吉格走三十英里水路就能到达
而且是必经之路
断面的护板加上支行吊灯
大厅风采依旧
我倚靠在吧台上
正好和乐队同一边
我晃了晃放在吧台上的一小杯巴卡蒂
房间中央摆放着三台轮盘赌赌桌
只有一台在开工
酒保隔着吧台爬到我的面前
那个红发女孩在赢钱
我点头同意
并没有看她
她手风正顺
都没数过手里的钱
那个红发女孩的身材高挑
哪怕是穿过她身后那些看客的脑袋
我还是能看到那头富有光泽的红铜色秀发
我还在女孩身后看到了卢哈格那油光光的脑袋
每个人似乎都在站着下注
九保继续和我说道
我在哈瓦那见过一个马脸抢银行
出于礼貌
我重复了一遍
哈瓦纳
是的 先生
就算是个打工的穷光蛋
也能够出去逛逛的
你不去玩吗
不
我不在星期二玩
我在星期二惹上过麻烦
啊
那要给你加点水吗
呃
口感会更好一点
我就喜欢喝不掺水的
我抿了一小口巴卡蒂
每注最少下多少
呃 我不知道
先生 呃
这都听老板的
这时候
两名身穿晚装的男人穿过房间
靠在吧台上
要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和苏打水
其中一个兴高采烈
用白色的丝手帕抹了把脸
另一个则说道
那个小牛有点急了
赢了八把
输了两把
都在红色上
这是轮盘赌
伙计 轮盘赌
轮盘赌的赌桌排成一排
就放在远处的墙边上
赌桌边上安了一圈镀金的金属矮栏杆
赌徒站在栏杆外面
中间的赌桌似乎起了争执
站在赌桌两边的六个人抓起筹码离开了
一个清亮礼貌
还带了点外国口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夫人
如果您愿意稍等片刻
卡纳勒先生这就过来
我穿过房间
挤到了栏杆边儿上
身边两名和官的头凑在一起
眼睛瞄向一旁
其中一人慢慢扒拉着靶子
旁边的轮盘都梅在转动
他们都看着那个红发女孩
红发女郎身穿高级定制的黑色晚礼服
雪白的香间精致纤细
虽谈不上美艳绝伦
也算是秀色可餐
此刻她正倚在赌桌边上
正对着轮盘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他的身前摞起了一沓钞票和筹码
他说起话来波澜不惊
就好像这事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你们算什么意思啊
赶紧开始把轮盘转起来
你拿钱的速度倒挺快的
给钱就不乐意了
那个负责的荷官露出冷冰冰的笑容
他人高马大
皮肤黝黑
一脸的漠不关心
异常冷静的说道
这张赌桌无法对付您的赌资了
卡纳勒先生
或许
说到这儿
他耸了耸优雅的肩膀
女孩子撇撇嘴
这是你的钱
寿瓜戈尔
你不想翻本吗
卢哈格在他背后舔了舔嘴唇
一手搭上他的胳膊
热切的目光粘在那道钞票上
柔声说道
等等卡纳勒吧
去**的卡纳勒
我手气正旺呢
我要保持住状态
就在这时
护墙板上打开了一扇门
就在靠近我的赌桌那头
一个瘦弱苍白的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