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集来人正是刚下朝的张阁老,
原本他的马车不经过正门,
直接从侧门进去,
但是白苏带着世子府的侍卫们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用四辆马车堵了路,
迫使张家的车夫改道从正门走过。
张阁老马车旁边带着随从,
其中跟随他多年,
最得他信任的随从梁勇见到正门前被人围观驱马上前道,
怎么回事儿?
张阁老向来为人低调,
不喜宣扬,
所以梁勇见到眼前情形也皱眉。
正门的侍卫们见到张阁老的马车,
吓得屁滚尿流,
为首之人硬着头皮上前指着苏清欢低语道,
梁管事,
那位姑娘上门说是二老爷的女儿前来认亲的,
一派胡言,
咱们府里的姑娘怎么能流落在。
在外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阁老府认亲吗?
见到这种败坏府里老爷名声的人,
就应该直接打走,
那侍卫躲也不敢躲,
生生挨下了这一鞭子。
梁勇又抬头看向苏清欢,
眼神触及她的一瞬间,
惊讶慌乱,
故作镇定,
像,
太像了,
当年梁勇曾经奉张阁老的命,
多次去教坊里找二老爷,
不,
那时候还是二公子,
所以也多次见过柳轻菡。
后来柳轻菡失踪,
二公子失父,
落魄了很长时间才振作起来,
娶妻生子。
不过印象中那个风流倜傥、
才华横溢的二公子终褪去了一身光芒,
成为死水一滩般的二老爷。
梁勇心里有些紧张,
这万一真是那阁老府的脸面往哪儿放啊,
所以不能认,
而且眼前的女子一看就是非良家女子,
说不定那柳。
秦汉带着女儿做了什么勾当,
一旦处理不好,
阁老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梁瑶。
怎么回事啊?
梁勇知道主子这是极度不耐烦了,
忙下了马,
跳上马车与张阁老低语。
忽然,
眼前的马车帘子被掀开,
张阁老的脸露了出来,
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苏清欢。
苏清欢含笑着看回去,
眼神露出些许妖娆和锋芒。
她笃定张家绝对不会想要一个美艳又不安分,
看起来又不清白的姑娘进门。
她盈盈拜下,
梨涡浅笑,
极尽狐媚之态。
清欢见过祖父大胆,
哪儿来的女子,
胡乱认亲。
我娘名叫柳轻菡,
18年前在柳州诞下我,
后来因病去世。
临终前,
她告诉我,
我爹是张梦琪,
让我来京中寻亲,
认祖归宗。
为了让我娘在九泉之下瞑目,
我带着丫鬟上京来了。
张阁老没有做声,
看了一眼梁勇,
不动声色地摇摇头。
梁勇立刻明白过来,
休得胡言,
张家家风清正,
男子45子方可纳妾。
二老爷与二夫人鹣鲽情深,
儿女双全,
京中谁人不知,
谁人不晓。
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
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败坏张家名声。
苏清欢站直了身子,
从腰间抽出帕子。
动作轻浮地扇了扇,
态度嚣张,
你当我愿意千里迢迢来认这个狗屁亲啊?
我在那边吃喝用度无不都是最好的,
阁老府的马车也不过如此,
我的马车都是宝石帘子,
只要我招招手笑一笑,
有的是男人捧着金银来讨好我,
我就是来全我娘临终遗愿,
好歹她生养我一顿。
你们放心,
只要认了我就行,
我非但不会花府里的银子,
还可以给你们白银千两。
白芷掏银子,
这等寒酸模样,
要不是我娘遗言,
我才不肯来。
做戏要做全套,
既然装成风尘女子,
就要装出浅薄势利的样子。
苏清欢给自己的演技打100分。
张阁老气红了脸,
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张家绝没有流落在外的子孙。
梁勇,
少废话。
把人给我撵走。
再不走,
你去锦衣卫打个招呼。
您正在收听的是小说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
由喜鹊有声荣誉出品。
锦衣卫在民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为了尽快吓跑苏清欢和围观之人,
张阁老不惜借用向来不屑一顾的锦衣卫之名。
哼,
拿锦衣卫吓唬谁?
锦衣卫我也认识好几个,
有什么了不得的?
白芷,
咱们走,
现在不是我没上门,
是张家的人不肯认务。
我娘泉下有知,
也该知道冤有头,
债有主,
她心里不平就闹,
张家人别再托梦骂我了。
说罢,
她扭了扭腰,
作势要走。
白芷拦住她,
姑娘,
您别急,
好好跟张阁老说说,
张家的人都是您的血亲,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您一直想嫁个好人家,
在阁老府是不是更容易些呢?
您嫁妆丰厚,
张阁老再给您长长脸,
嫁的人定然比。
斗州那些歪瓜裂枣强,
众人嘘声一片,
这张家还有这样的瓜吃?
这不正经的女人竟然是张阁老的孙女,
那张阁老打算送谁这顶草原绿的帽子呢?
苏清欢却摆摆手,
罢了罢了,
强扭的瓜不甜,
我虽然低贱,
但是骨气还是有几分的。
白芷却拉着她袖子不肯让她走。
苏清欢叹了口气,
回身问张阁老,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张阁老,
您敢说我就不是张家的骨肉吗?
那日后我若是死了,
我攒下的玛瑙玉石万金之资都与张家无关了。
柳轻菡跟我张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张家也绝不会有你这样的子孙,
也不会贪图那些脏家以后。
再有上门胡乱认亲的。
一改乱棍打出去。
是。
侍卫们心中暗暗叫苦,
张阁老气成这个样子,
今日这顿板子,
他们谁都躲不过去。
为了戴罪立功,
他们都奋勇上前,
想把苏清欢赶走。
苏清欢看着张阁老,
冷哼一声,
从怀中抽出一只羊脂白玉的簪子摔在地上,
簪子顿时四分五裂,
这是当年张梦琪哄骗我娘送的东西,
今日我还给他,
从此恩断义绝。
就算我日后沿街行乞,
也绝对要不到你阁老府门前,
日后你们阁老府见我发达了,
也绝不要上门攀龙附凤。
滚,
哼,
没看出来啊,
这女子还有几分气性,
她这是井底之蛙。
不知道阁老是怎样的忠臣,
白芷去叫顶轿子来,
咱们走。
他们觉得阁老府的门槛高,
我却不屑一顾,
抛妻弃女之人还想让我叫爹,
想想都恶心。
张梦琪女人无数,
阁老府却还敢说自己府内男子45子方可纳妾。
真是衣冠禽兽,
斯文败类。
白苏安排好的轿夫这时候适时赶到,
苏清欢回头轻蔑的看了一眼张阁老,
当年之事,
我替我娘与张家一笔勾销。
说完,
他掀开轿帘坐了进去。
她心里并没有很高兴,
因为想到了柳轻菡悲苦无所终的爱情,
飘零流离的命运,
而始作俑者却生活幸福,
妻贤子孝,
何其不公。
那只杨枝白玉钗是师父送给她的,
只告诉她很重要,
一定要妥善保管。
后来他再回程家的时候,
却独独没有找到这只钗,
内心遗憾,
她心中隐有猜测,
问过沐嬷嬷,
确认了那是柳轻菡的遗物,
也是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可惜了,
今日摔的那一支,
是她凭着印象画出来找工匠做的,
形似而神不似,
但是今日她替自己也希望能够替柳轻菡与张家彻底划清界限。
娘,
谢谢你赐予我身体,
你与张梦琪的最后一点牵扯,
我也替你断了。
若是你泉下有知,
安心投胎去吧,
下辈子愿你找到一个一心一意待你之人,
白苏,
去买些香烛纸钱,
晚上回去烧一烧。
白苏答应一声,
在轿子旁轻声道,
姑娘,
刚才大爷派来的人一直在暗处候着,
奴婢打量着,
应该是有人回去回禀了。
苏清欢笑笑,
心中的郁郁之气被驱散了不少。
嗯。
让白芷去把消息散布出去。
这件事情当然要广而告之,
日后张家才不好自己打脸是只是姑娘,
若是张家调查您的话,
哼,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我说了,
我是我娘的女儿。
张阁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否认了,
还能怎么样?
对了,
到前面卖豌豆黄那家停下去买些给锦奴带回去,
我也尝尝他家其他点心。
苏清欢不想再提张家白苏称是买豌豆黄的时候,
店里的小二十分热情,
每样点心都让苏清欢尝。
白苏警惕的看着他,
那小二却笑嘻嘻的招呼,
这位姐姐也尝尝,
每样来一份吧。
苏清欢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点心铺子店面不大,
上下两层。
扶梯的位置却被挡住了,
2楼不做生意吗?
一楼足够了,
2楼啊,
另给外地客商放茶叶,
那东西金贵,
进了水收了潮可不得了。
所以东家吩咐咱们千万不能上去,
示意封了起来哦。
走出点心铺子,
重新坐回轿子里。
苏清欢把手心里的小小纸条展开,
里面写着今夜子时,
大欢后门拜见,
他会心一笑,
传个消息,
魏绅也真是够费劲儿的,
把纸条塞到她手里的小二十分机灵,
介绍起点心来也头头是道,
并不像临时抱佛脚,
看起来这里是魏绅的长期据点。
回府以后,
苏清欢让白芷把纸条送给陆弃,
顺便把那点心铺子的位置也说了。
白苏回来后道,
大爷说这事魏绅给他打过招呼了,
说是夫人有些咳嗽,
夜里睡不好觉。
魏绅不放心别人,
便请您看看。
大爷还说,
点心铺子的事情他知道了,
狡兔三窟并不奇怪,
让您不必忧心。
苏清欢笑笑。
陆弃果然懂他,
男人们的立场很难因为内院女人的交情而改善,
相反,
女人们的关系往往因为男人的立场不同而改变。
虽然他和大欢交好,
却也无法否认魏绅的反复无常和残忍暴力,
他更不会希望陆弃因此放松对魏绅的警惕。
显然,
陆弃明白他的意思,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姑娘,
您还不把您这妆洗了,
衣裳也换了?
苏清欢对着镜子抚上自己的脸,
费了那么多心思画好的,
让我再臭美一会儿。
他一甩长袖,
咿咿呀呀的唱,
从今后,
玉容寂寞梨花朵。
胭脂浅淡樱桃颗,
这相思何时是可?
虽然她笑意盈盈,
带着玩笑之意,
白苏白芷却都低下了头,
显然想到了陆弃,
我就是瞎唱的,
没什么相思不相思。
苏清欢意识到气氛有些凝滞,
勉力笑道。
正有些尴尬间,
外面的小丫鬟匆匆跑进来,
姑娘,
姑娘,
桂姨娘和张嬷嬷来了。
桂姨娘是谁?
苏清欢没反应过来。
您刚才收听的是小说神医女买个相公来种田泉小泉李白5月倾情演播,
欢迎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