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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邓忠民指示要查马世平这些年的社会活动
崔仁杰自然不敢怠慢
第二天便带着黄志华再次到电脑学校调查
由于电脑学校的老师都是兼职
大家上完课就各走各的
相互之间基本没来往
对于马世平
大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甚至很多人都没见过他
红房子的情况也是一样
马世平这些年深居简出
和邻居基本没什么来往
邻居都看不惯他
觉得他瞧不起这片红房子
才不和大家来往的
一见有人来问起
他厌恶的话倒是说了一大堆
可有用的一句都没有
而他死的那晚
隔壁和楼上楼下的邻居一致
肯定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声音或动静
一位大娘还信誓旦旦的说
这栋楼谁家有个什么声响
都逃不出她的耳朵
那晚肯定没动静
看来
这个马世平从出狱后
基本上是把自己封闭起来
贫穷并孤独的活着
崔仁杰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同情
走下楼
黄志华向崔仁杰汇报
房东我们调查过
除了收房租外
从不回这里
马世平是干什么的
他都不知道
那水电费呢
水电费是传达室看门的老大爷在收
马世平都准时交
老头对他也没有什么印象
崔仁杰上了车
在车快出大门的时候
他看到坐在门口切菜弄晚饭的老大爷
好像想起了什么
便皱着眉头问
小黄
马世平准时交水电费
是老大爷告诉你的吗
是
老大爷对马世平的唯一印象
就是每次都准时交水电费
不像其他住户
哎
拖个一两天才交
所以问起马世平时
他就还有这个印象
停下
我去跟老大爷聊聊
黄志华搞不懂意思
立即将车停在不碍事的地方
崔仁杰下车走过去
蹲在老大爷旁边
微笑的打起扇
大爷
弄晚饭呢
老大爷抬起头
看看是调查人员
立即起身要进屋搬凳子
崔仁杰有些不好意思
大爷还是执意给他们搬了凳子
不用不用
大爷
我就是和你说句话就走
大爷
马世平每次都准时交水电费
他从不拖欠
是啊
我们每个月十五日交费
他都是准时的
有时还提前几天交
那他提前交的时候多吗
以前的我记不清了
不过这个月的他就提前交了
他是哪天交的呢
十三号
我整天就是看看门
所以这些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
十三号
不正是马世平死亡的那天吗
一听这话
崔仁杰的眼睛立即微微眯起
像发现猎物的猎人一样
那就是前几天
哦
是挺本分的一个人
怎么就上吊了呢
大爷
当时他都是怎么说的呀
这种情况对我们的调查很重要
麻烦你仔细回忆一下
崔仁杰的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大爷立即紧张起来
他似乎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迷茫的看着崔仁杰
黄志华安慰他说
大爷
有什么就说什么就行了
别紧张
那天我都睡了
马世平来敲我的窗户
说他要出差
就提前把这个月的水电费交了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
就应了一声
等我起来后
他都回去了
钱是装在信封里放在窗台上的
我拿起钱给他系上
然后又回去睡了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崔仁杰点点头
向老大爷道了谢
便和黄志华上车离开
在车上
崔仁杰有些不满
这么重要的情况
你们都没注意到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做的调查
哦
是我们了解他准时交费后
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是我们太不仔细了
嗯 崔初
他十三号提前交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他一直准时交
只说明他是一个知识分子
很在乎不欠别人的
还能说明什么呢
那我问你
他为什么要在十三号的半夜去提前交
嗯
他计划要跑
算是一种可能
马世平是个知识分子
除了不亏欠人的心理
还有什么可能
难道他知道自己要死
提前交费算是做个了断
对了
你这话再说到点子上了
你想想
如果他是想第二天跑
只是出于不欠人钱的品德
都这么晚了
白天再浇也不迟
如果他是想半夜就跑
他回去肯定得收拾东西吧
收拾东西的声音能躲过那些邻居大娘的耳朵吗
哦
对呀
也就是说
既然晚上没有什么动静
那他不会是想半夜跑
白天再跑的可能性由于他急着半夜交费
可以排除掉
最大的可能就是
他只是出于一个交代
一个了断
崔仁杰显得很兴奋
拳头紧紧攥着
黄志华有些惊讶
崔仁杰若有所思
那 那
那他是自杀
现在还不能肯定
但有意见是可以确定的
什么
他已经预知了自己的死亡
车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黄志华想了想
接着崔仁杰的思路
补充道
如果是他杀
那就意味着马世平知道有人会来杀他
或者是自杀
啊 对 这是关键
当局要我们继续调查他的社会活动
这是正确的思路
如果是他杀
那么杀害他的人必定是他所熟悉的
只要我们继续挖下去
总会找到他熟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