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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拿起那瓶药
一半英文一半印度闻
看不懂
他把瓶子靠近鼻子口
闻一闻
味道有点熟悉
他又接着问道
我们回到原先的话题
那个
他与你交流吗
或者说
他一直跟着你做什么
你主动交流过吗
杨子怡摇摇头
说
没有交流
偷 偷窥我
不
他只是一一直一直安静的看着我
方木的心中猛闪过一道思绪
立马消失了
他觉得可以做一个总结了
说
从一开始的问答中
你表现的一直很笃定
我可以确定
其实对他
你有一种潜在的信任感
或者说
你并不害怕他
换句话说
你害怕的不是他跟着你
而是他跟着你的原因
让你感觉到害怕
对吗
杨子怡点下头
对
他并不是要来伤害我
可我一直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担心
所以害怕
风默咳了一下声音
认真的问
那他在你的梦里
你经常出现吗
杨翠怡抬起脸
无奈的摇摇头
梦里没有
没有
方木皱起眉头
抓抓头发
确定没有吗
这可是有些反常
你刚才说从第一次与他见面
大概有五年之久了
无论你接受或者不接受
他应该已经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
成为你的一种习惯
在梦里
如果你没有见过他
这很奇怪
那么梦里你一定到处寻找他吧
杨思怡被问的猛的瞪大眼睛
上下打量起方木
愣了半天
他才开口不满
方医裳
你是第一个问到我那个梦的人
有 有
我经常做一个梦
一个寻找他的梦
一个梦
方墨转转笔
是同一个梦
还是很多不同的梦
但只要一想到寻找它
就会进入那个梦的场景
杨思怡有些惊讶
抓起了自己的手包
瞅了瞅左右
声音带着紧张
你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从来都没有跟别人提起过
是
是无数个梦都连着
接着那个梦
正如你所说
它已经成为我的习惯
我时不时都要确定周围有没有它
有它反而让我觉得很安全
在梦中也一样
当我发现他不在的时候
我很不习惯
就要去找他
可一找他
我就进
说到此处
杨子怡开始捂着额头
呼吸变得紧促起来
情绪起伏不定
脸色唰一下变白了
好像回忆让他十分的痛苦
他把嘴唇咬得发紫
接着他右手翻开手包
抓起了那瓶药
但没想到
一只手伸过来
按住了他的手腕
一只男人的手
一只漂亮的手
方木制止了他
说
别骗自己了
当你知道这瓶药里放的是维c 的时候
他就已经没有用了
杨思怡猛然抬起头
目瞪口呆
声音干哑
你
你怎么知道
是 是不是
他又瞅了瞅周围
连眨了几次眼睛
变得十分紧张
问道
是不是
是不是我现在进入了催眠
方默摇了摇手指
说
不要神话催眠
也不要害怕催眠
你大可放心
在催眠之前
医生必须征求病人是否接受催眠治疗的意愿
任何强制催眠病人的行为
我认为都是在犯罪
很显然
我是一个守法公民
少许
见杨思怡的情绪稍有好转
方莫才转身走进内厅
拿出一个搪瓷杯回来倒了些热水递给他
喝了他
你会好些的
一会儿我再给你讲讲
我怎么知道那瓶药里装的是维c 的
杨思怡用杯子暖暖手心
咽了一小口水
有些特别
带着泥土的气息
他又喝了两口
心窝温暖一片
心窝也平复下来
方默拿起那瓶药
笑着说
哼
维c 啊
是我闻出来的味道
也是大多数医生惯用的剂俩
另外一点
想必姚小姐也已经知道
心理咨询师是没有处方权的
当看到药瓶上的满满的万纹时
我都迷糊了
当时就想
社会和美貌于一身
说到这里
方默一顿
看了眼杨子怡
杨子怡的脸上飞上一片绯红
她咳了咳声
那李医生介绍过来的病人
杨小姐如果看到会怎么样呢
一定是千方百计查这些单词
当发现这些单词词不达意的时候
杨小姐又要怎么做呢
当然要找人分析这种药品
哪怕最后是用一些国家科研级别的手段
鉴定出这只是一瓶vc 而已
我 我
杨子怡沉默了
既然知道了是什么
你放在身边
无非是给别人看
没必要
关键的时候他帮不了你
别把自己搞得太累太紧张
另外
方默喘了一口气
哎
今天的咨询就到这里吧
杨子怡正好有些疲倦
点点头
好
谢谢方医生
谢谢你的话
对于
对于开始的插曲
我再次向你表示抱歉
方木笑笑
回答说
别多心
大家都是同龄人
我早就不记得了
对了
别忘了介绍几个土豪点的朋友
买我的精装版图色书
杨思怡坦然一笑
憔悴的脸上恢复了几分颜色
谢谢医生
他转过身
顿作一顿
忽然愣住
方医生
他来了
方木低头整理着笔记
没有多做理会
说
嗯
他应该来的
没事 你走吧
带杨思怡出去三分钟左右
方默看了一眼今天记录的笔记
女孩门口坐姿
梦vc 被划掉了
他拿开记录用的白纸
发现杨子怡找人描绘的模拟画像没有拿走
方默扫了一眼模拟画像
打算放到旁边的一摞资料上
拿开纸
注意到桌面上映出一个倒影
他抬起头
面前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女孩
一个穿校服的短发女孩
一个普通的女孩
眼睛很大
和模拟画像的一模一样
她果然来了
方默看了看她
他看了看方默
没有敌意
两个人都笑了
方默把手伸进右边口袋
听到了自己手指用力的声音
女孩才起身离开
目送女孩离去
方默又扫了眼笔记
他念念眉心
叹了一口气
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