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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司徒小尉
六六
为您播讲的
一文路
作者王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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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夜
解
剖
诗
任何一项工作从事久了都会有厌倦感
大部分人呢都在自己并无热爱或者不感兴趣的工作里挣扎
他们不快乐
但
又迫于生计
于是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当你以非常羡慕的眼神看着别人时
很可能被观察者自己却觉得疲惫不堪
但总有少数人对自己的职业非常的热爱
甚至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
他们往往用不屑世俗的目光
从事着一些
常人难以想象或者厌恶的工作就像季言向我介绍过的一位叫做
魏家的女法医
法医在古代叫武作
当时从事这种职业的人多数被别人避开
这也难怪
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的人总让人觉得恶心或者不详
这种观念在现在依旧存在
而女性法医恐怕是另类中的另类呢
平行而论这个女孩相当漂亮
你恐怕无法想象她先系美丽白皙的手指会操纵着明晃晃的刀子在衣票死肉上割来划去
有人说
女人比男人狠
学医中的女人又是女人中最狠的
这魏家狠不狠我不知道
但怪是一定的了
她先后弹了好几个男友
这叫年轻美丽的女孩自然不缺乏追求者
她每次
似乎都无疾而终
第一个据说是运动员身材健硕
他每次看见人家都拿眼睛扫来扫去
那种幽怨的眼神让那人含了好久
这最后魏家慢慢的说了一句
你骨架很好
这后来的几位在知道他职业之后像躲避瘟神一样马上消失了
当即严和我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我总忍不住发笑
这或许是职业反应吧
学医的女生总是比较另类
以前我也有过一个医学院的同学
他来我寝室找我当时正在下听
里面有个同学只穿了内裤
一见个女生进来他马上找裤子穿
结果我这个同学马上说了一句
钱爱我又不是没见过
标本房里用福尔玛林泡着呢
唱得跟萝卜一样
结果当时全寝室都不说话了我只好立即带她赶紧出去
但魏嘉毕竟是女孩
无论他从事任何职业他以后
都会像大多数女承担两种职业
妻子和母亲
不过最近呢她似乎遇到麻烦了
最说起源于他打给我的一个电话
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比较吃惊
因为毕竟啊我才和他见过几面
如果有事
他倒是应该找季严才对
我还没自信倒可以凭着数面之缘可以迷倒一个美女的地步
你有时间吗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魏家的语气非常平淡
带着一些命定的口气
我看了看时间
离交稿还有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吧可以吗
我决定啊把定板稿完再去见她
魏嘉同意了
一个小时后我在约好的书店之前看见他
今天呢他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
长头发披在后面
我看见很多男的从他旁边经过都忍不住回头看去
的确她的相貌和高度足够吸引很多人
当然
如果他们知道魏家的职业的话就凉说了
你很准时
魏嘉笑了笑
像个裂开的番茄
本来雪白的脸被吹得红红的
你不注意挡下风吗
女孩不都很注意保养皮肤吗
我打趣道
胡所谓了
保养给谁看呢
有什么事啊
我问他
魏嘉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先去找个地方坐着了吧
我们来到了书店里面的招待座位
接着魏嘉开始慢慢叙述起来
其说我以为只是个女孩有点烦心事找我倾吐一下
但听了一下之后
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不知道
该从何说起
是像一种病症一样了
而且越来越严重
他把左手插入乌黑的头发里
细长的手指在头发里一间截的
我突然觉得那很像被人从墓地翻起来的骨头
其实我在报考医学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根本对治病救人没兴趣
甚至我怕我会做手术的时候把我的病人给杀了
所以我报了法医转业
起码我以后
面对的都是死人
最开始
当我发现自己抑于别人的时候是十二岁
那次
我拿着早点上学
我的家又在城市的中心
每次去学校都会经过一个交通繁忙的十字路口
那里的设备很简陋
但车流量又大的惊人
父母忙
很少有时间接送我
但每次都盯嘱
走那里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因为在那个路口
经常有人被撞死
不过那天
我看见了
一个大概赶着上学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子
被一辆或许同样赶着有事
而开的很快的汽车撞飞起来
我看见
他的身体像纸片一样飘着
而同样在上面飘着的
还有血和书包
他最后就落在我的面前
当时
我不觉得害怕
我看着他在我脚边不停的抽搐
嘴像没关注的自来水龙头一样向外涌血
他大张着眼睛盯着我
守在地上抹来摸去
不到半分钟
他咽气了
交通事故每天都在全国各地发声
除了当时双方
恐怕谁也不会把这事击的太久
骂过
感叹过
惋惜过
不关己的人都忙自己的事去了
但我发现
我却被这事影响很深
回到学校
我一直都想着那个男孩的身体
不
应该是尸体
我突然对那尸体很感兴趣
为什么大活人忽然就不动了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血可以从嘴里出来
从那天起我就到处收集我关于尸体和解剖的书
当然
这些都瞒着别人
如果被人知道的话
那就会说我有病了
时间很快过去
我义无反顾的填下了医学院的法医专业
那时候的我已经对人体非常熟悉了
但也只是停留在图画和文字理论的基础上
所有渴望亲自可以真正的解剖一具尸体
或者说
身体更恰当
在大学的第一堂解剖课时
我表现的异常兴奋因为听老师说
那是具年轻男性的尸体
医学院新鲜的尸体很少
而在解剖刻能用来授课的更少
而且大部分都是老年尸体
因为你不可能说每天都有很多人发生意外死去吧
所以
老师说我们很幸运
因为这个男士刚死不久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
非常贱硕
强壮的肌肉和风尘仆仆的脸
表示他是一个体力工作者
他的头颅左侧靠近耳朵上方
有一个直径六厘米的洞
我们对他的死因不感兴趣
但是面对洞内依稀可见白色的脑部
还是有人不感正视
进医学院就应该做好接触这些的准备
会了打好基础
我在暑假看过一些解剖教材
但当真的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赤裸我的异性尸体我还是很奇怪
我奇怪自己没有大多数人的害怕或者羞涩
我感到自己心里的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和好奇
当看着老师拿起刀我就非常激动
我终于可以看看
真正的人体是如何被解剖的
你知道么
如果有神的话
神无意失神最完美的杰作
能够亲自了解并探索他
你会觉得
刺激离神如此之近
忘了说了
季言当时就是我的同学
那时候的他
可是非常受女孩的欢影呢
可是他朋友很少
很奇怪
我也是朋友极少的人
不过
我们两人成了好朋友
差点
还被人缠承情侣
说着说着为一家开心的笑起来
很高兴
牙齿非常白
没有一点牙垢和烟黄
不过即便是他
也不知道我的秘密
因为那时候的我还是很怕别人知道的
当老师开始解剖时
刀划过厚重的皮肤后
我听到了扑吃的声音
后来我知道
那是他划开了脂肪
然后按照教材
把内脏
骨骼
血管
大致的介绍一遍
内脏被一件件取出
让大家观察
在教导如何制作标本
很多人都捂着嘴
而我则贪婪的观看着
心勤的记录着
老师说
这具尸体可能要有很多用途了
整个课程很长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
这样的结果
自然是最难的血管学和解剖课程我都学得非常好
不久
我甚至做到了光抚摸一块骨头
就能知道这是人体的哪一块
但医学院的尸体太少了
基本上后来伤课的教材
都是直接拿那些浸泡在福尔玛林叶里面的器官
和已经干枯的骨头标本来讲
尸体对大学学生来说是奢侈品
要不然国内外也不会有饭尸的组织了
据说一具普通的尸体都在五千左右
年轻的价格就更高了
大学毕业后
我分到了现在的单位
从事这法医的工作
现在算算
我都不知道我的手过了多少具尸体
有漂亮的
难看的
腐烂的
或者一块一块的
但我始终觉得
自己对人的身体还不是很熟悉
似乎总欠缺了什么
说完他忽然把烟看着我问
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