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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小女孩的尸体
被法医带走了
立刻进行的尸检
鉴定科的工作人员
也开始分析从现场取回来的指纹和足印
我还让他们
重点对那个水杯进行了鉴定
我和赵达
则对我们带回来的人
亲自进行询问
小女孩的父亲
还昏迷着
我们把他放进了休息室里
几个邻居知道出大事了
也不敢有所隐瞒
把他们知道的事情
全部告诉了我们
他们说
小女孩的爸爸叫孙辉
几年前老婆自杀去世了
所以
他一个人带小女孩苗苗
孙辉白天
在供电厂里上班
不方便带着苗苗
所以都把她放在家里
也从来没出过事
道
这一次竟然会闹出人命来
我问在案发前那几天
他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一问那
他们果然都应和起来
他们都说
昨天晚上
他们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特别是后半夜的时候
那声音越听
越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他们原本都以为自己听错我了
但现在大家都这么说
他们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在一边记录的女刑警
手也发着颤
连字也写不清楚了
就在这个时候
孙辉从隔壁休息室里跑出来
他双目通红
嚷嚷着
要见自己的女儿
我和赵达询问地也差不多了
便让街坊邻居先回去
在带孙辉去停尸房的路上
他的情绪一直很激动
边儿哭
一边叫着自己女儿的名字
来到停尸房
孙辉迫不及待地
冲到停止台边上
他拉着苗苗的手
痛哭流涕
我和赵达
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
孙辉突然转过脸来
他双眼中满是血丝
扑通一声警朝有我们跪了下来
求求你们
舅求你们一定要帮我
苗苗不能就这样白死
你们一定要帮我抓住那个死女人
孙辉说着
用力朝我磕起头来
赵达赶紧把他拉进来
而我呢
却注意到他刚才说的话
我问
死女人是谁
孙辉看着我
苗苗的妈妈
她是凶手
她连死了都不肯放过我们
听到孙辉这么说
赵达手中拿着的记录本
掉落在地上
那声音
在偌大的停尸房里响了很久都没有停下来
赵达跟我说过
知事
原本还算太平
很少发生什么刑事案件
杀人案呢
也就更少了
所以这么大的停尸房里
现在也就是苗苗这一具尸体
几个法医呢
虽然是戴着口罩但
但是
我从他们睁大的眼睛中
都看到了惊恐
虽然是大白天
停尸房里的白色灯光也很亮
但是孙辉说这句话之后
我们觉得
照在苗苗血肉模糊的脸上的白光
愈发的苍白了
苗苗瘦小的身体
鲜血都已经凝固起来
她的肩膀上
还有几道淤青和小伤疤
就算是一点都不害怕的我
此刻感觉停尸房里有些阴冷
孙辉的表情有些古怪
匆匆伤心过后
他竟然再也不哭了
甚至不去看苗苗一眼
只是留下满脸的愤怒
这绝对不是一个刚失去女儿的父亲
应该表现出来的
赵达
一句话也不说
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
我皱起眉头
张口问道
你说清楚
苗苗的妈妈
不是死了吗
没错
就是那个死女人
她
死了竟然都不肯放过我们
孙辉咬牙切齿
全身都在跟着颤抖
孙辉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语之后
赵达更加六神无主了
还有那几个法医
下意识地远离了苗苗的尸体
红衣女的案件似乎每一起
都能跟鬼神之说扯上关系
这一次
竟然也不例外
人心惶惶地
我和赵达
立刻带着孙辉离开的停尸房
并让赵达下令
让那几个法医
不要把孙辉刚刚说的这些话传出去
孙辉
跟着我们离开停尸房的时候
也没有
重新再看苗苗一眼
这个细节
引起了我的注意
重新回到赵达的办公室
我让孙辉仔细地说清楚
赵达去倒了一杯热水
他也不肯喝
只是双手忐忑不安地捂着水杯
孙辉说呀
苗苗的妈妈
在几年前自杀来
而自杀的地点
正是自杀林
她死前
也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
我立刻想起
案发现场发现的尸体
和一起
发现了那件红色外套
那件外套很大
明显是一个成年女人的衣服
我让赵达
立刻去衣服的照片取了回来
在漫长等待的过程里
孙辉双手始终握在一起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长长的指甲
几乎就要陷到肉里去了
赵达气喘吁吁地把照片
从鉴定科取回来
就是这件
就是那个死女人死的时候穿的衣服
孙辉接过照片来
只是随一扫
脸就变了
他猛拍桌子
激动的站起来
那个死女人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这个时候
也就还是我比较冷静
你先坐下
好好说清楚
苗苗的妈妈怎么了
在我的劝说之下
孙辉终于慢慢地平静下来
他告诉我
他和苗苗的妈妈关系不好
经常吵架
我问的很细
连他们
为什么关系不好都问了出来
孙辉和她老婆
结婚十年
是在四年前
搬到知市来的
孙辉
是供电厂的普通员工
工资很低
三个人
就一直蜗居在供电局四一四号小屋子里
搬到这市之后
他老婆像变了一个人
一开始
还能跟着他熬日子
时间一久啊
他老婆不愿意了
就想着离婚
而孙辉则死活不愿意
这一拖
就是整整一年
因为这个原因
他们俩经常吵架
三年前
苗苗五岁
孙辉的老婆终于顶不住压力
在自杀林
自杀了
她留上一张字条
说做鬼都不会放过他和苗苗
孙辉又表现得很懊悔
说他不该把苗苗一个人放在家里
今天
正好是他老伯死的第三年
这个时候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达插了一句嘴
他问孙辉
昨天夜里听到那女人的哭声没有
孙辉说
没有
赵达一着急起来
就没了头脑
他问我要怎么办
还说这一定是苗苗的妈妈来索命了
我咳嗽了两声
打断了
赵达的话
我问孙辉
你和苗苗的关系怎么样啊
孙辉说
他很爱苗苗
让我们一定要给苗苗报仇
大概了解了情况
我让赵达看住孙辉
自己往鉴定科跑了一趟
鉴定科的人
办事很犀利
一些
能马上鉴定出结结果
他们都已经取出来了
这个凶案现场
虽然也是密室杀人的现场
但没有发现凶器
但是
和上一起红衣女的现场
还是不太一样
最明显的
就体现在满地的血迹
我重点询问了几个我认为比较有价值的线索
一个
是锁住门的铁链
但是上面呢并没有任何的指纹
还有那件红色的外套
上面只发现了苗苗的指纹
鉴定科的人说
现场提取来的血迹太多
初步判定
都是苗苗一个人的
但是
还得进一步的做血样分析
法医告诉我
死者的死因
大致可以确定为失血过多
但是苗苗的身上
还发现了很多旧伤痕
有的
是被烫伤的
有的
是用小刀割破的
我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这个大水杯
从犯罪现场带回来的水杯
我也是比较关心
鉴定人员告诉我
水杯上
只有苗苗的指纹
而且上面还有苗苗的唇印
询问完相关情况以后
我又赶回了赵达的办公室
赵达不知道
和孙辉在交谈着什么
孙辉声泪俱下
哭的很惨
见我进来
就一把抓住我的手
一教授
求求你
一定要替苗苗报仇
我甩开孙辉的手
冷冷的喝道
想要报仇
就说实话
被我这么一鹤
赵达顿时蒙了
孙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但马上又装起傻来
他问我
在说什么
不用装了
苗苗身上的那些旧伤疤
是你留下来的吧
我面无表情地质问了一句
孙辉对苗苗死后的反应
早就让我猜到苗苗肩膀着的那些淤青和旧伤疤
是他虐待苗苗时候留下来的
只是
法医说出来以后
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既然被我揭穿了
孙辉也就不再装
他把脸上的泪
擦干了
承认我所说的
他说呀
他恨那个死女人
每次看到苗苗
就会讲到那个女人
所以他经常打骂苗苗
用开水
烫苗苗的身体
用小刀
切他身上的皮肤
赵达听了之后
一巴掌抽上去
孙辉被抽得直接找不着北了
我马上拉住了脾气火爆的赵达
赵达大喝一声说
人
而不是你杀的
听到赵达这么说
孙辉立马就慌了
他还没站稳
就
赶紧摆手道
不是不是
我在上班儿
供天厂里的人都能证兵
赵达啐了一口
立刻叫人打电话
去询问供电厂去了
我没有阻止赵达
但我知道
孙辉不是凶手
孙辉知道
自己摊上事儿了
所以对我接下来说的话
他都不敢再有所隐瞒
他告诉我
他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除了隐瞒了虐待苗苗的事情
赵达派去询问供电厂的人
进来报告
孙辉果然一整天都待在供电厂
没有离开过
赵达
还是气不过
冷声问孙辉
还有什么线索没有
孙辉支支吾
说
就是那个死女人干的
如果不信
今晚可以跟他一起在供电局里守夜
我反问了一句
守夜
孙辉却点点头
说那个死女人肯定还会回来的
因为她死前
留下字条就说
苗苗和他
会在同一天惨死于自己的家里
他每天提心吊胆
现在
在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
所以求我们帮忙他
赵达听了这话
不由的打了个寒碜
他看了我一眼
壮着胆子怒骂一声
你当我们警局和你们一样
搞封建迷信
我立刻接着赵达的话说
不
赵队长
我们跟他一起守
赵达挠了挠脑袋
似乎想不通
为什么我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我并不是相信孙辉说的
是他老婆来索命
但是我觉得
这恐怕也是凶手的预警
这一次
我一次性把凶案现场的勘察透彻了
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预警信息
但是
之前的时钟
和电池留出的预警
不管是四点十四分
接到那个奇外的电话
还是供电局四一十四号
都准确无疑地验证了我的猜测
凶手啊
的确是在挑战公安系统的权威
所以这一起案件
凶手也很可能留下什么预警信息的
其中比较可能的
便是孙辉口中的字条
鬼杀人
绝对不可能
凶手啊
很可能利用了赵达老婆三年前自杀所留下的字条
制造的这么一起案子
我问孙辉
他老婆留下字条的事情
还有谁知道
他回答说
有挺多人知道的
当时在那一片
传的沸沸扬扬的
我把赵达拉到一边
让他锁定一片区域的人
因为凶手啊
很可能就在那一片区域内
我也向他解释了
我要和孙辉一起守夜的原因
距离案发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天也已经黑了下来
赵达带了十几个人
我们一起回到案发现场
供电局的这栋居民楼
已经被封锁起来
因为需要办案
这里的人
也临时搬了出去
赵达说
让我放心
住在这里的人
警队都已经备案了
如果凶手真的就在其中
肯定逃不掉警队的追捕
供电局住楼
是供电厂职工的住处
当地的人
都直接把这片区域
称为供电局
供电局外面
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凶案现场
也已经被警方给封锁起来
地上铺了一层塑料薄膜
人踩在上面的声音在那安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刺耳
因为
又有命案发生
则以警局里的人
都是连夜加班
随着我们出警的出警
待在警局调查鉴定的
也全部没有回家
经历了尸体
和证据失踪的风波以后
赵达下了死命令
让大家
寸步不离地守着苗苗的尸体
和这次案子
搜集回来的证据
免的再次失去了
由于第一次预警的信息被我推测中了
大家都不像之前那样
质疑我的决定和建议
特别是赵达
他把我当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来的路上
他告诉我
上级已经给他压力了
现在案子闹的沸沸扬扬的
想压也压不下来
由于
稻草人在家里失踪
我又接到奇怪的电话
所以我担心自己母亲的便让赵达
派了两个人
去守着我母亲
浓重的血腥味儿
充斥着整个犯罪现场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街道上也没有什么人
只是偶尔会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声
进了屋子以后
赵达和其他几个刑警
都紧张起来
就连屋子的主人孙辉也是不例外的
我们坐在椅子上
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很久
都没有什么动静
赵达问我
是不是确定今晚有所收获呀
我摇头
说我不确定
赵达立刻急了
但见我不再回答他
他只好和他的手下们
耐心地等待着
原本我以为
无头案
只是一起简单的密室杀人案
可是我没想到
它竟然牵扯出了红衣连环杀人案来
这凶手心思缜密
几乎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这几天呢
警方也在全力搜索目击证人
可是都一无所获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子
也从来没有像这般的毫无头绪过
所以现在办案子
已经不能按照常规的程序来了
我唯一能相信的
除了自己的理性分析之外
就只有自己的直觉
我是个饱受争议的人
大部分人
认为我自负
一意孤行
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我也从来不争辩什么
只会用结果
去狠狠地打那些人的脸
来这里干守着
也只是一场赌博而已
所以
我并没有让赵达
把所有的警力都投入到这里来
表
快到
凌晨零点了
警局里的工作人员
也应该正在紧张的调查
从犯罪现场
搜捕的线索
而我的视线呢
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孙辉
天气一点都不闷热
但却满头大汗
紧张兮兮地四处打望着
随行的刑警
都打起哈进来
我拍了拍赵他的肩膀
示意他跟我去抽烟
出了屋子
空气一下变得清晰起来
我点燃一根烟
用力稀的两口
四百一十四号房间
在供电局的
四楼中间
不知道是为了省点
还是别的什么
楼下的路灯都没有亮
借着那月光
我能看见供电局楼前
苍茫的夜色
走廊两旁
赵达都安排了人
躲在楼梯口
只要一发现可疑的人他们便会通知我们
抽了一根烟之后
我清醒了很多
刚要回屋子
就看到
一楼的地面上
闪过一道红色的影子
而再仔细看的时候
那影子
居然不见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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