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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集羽千宴死定了,
凤长悦虽然知道这不过是留下的幻影,
无法产生交流,
也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心里有一个声音响起,
不,
还是感谢您让我知道原来有母亲是这样的感觉,
这足够她千辛万苦,
踏遍青山而来。
你看到的那些虽然是假的,
但是却也被我封存了一些特殊的力量在里面。
当你听到,
就相当于也已经得到了家族传承的力量,
虽然你的封印还是要重新回到千族才可以解开,
但是这些也可以让你稍微的得到一点解脱,
去或者离开,
都任由你选择。
娘唯独希望你可以平安喜乐。
若是能够再见到你,
那声音忽然哽咽,
而后便是逐渐消失,
而眼前的幻影,
那一身白衣的女子也忽然神色凌厉的抬头,
今日我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的,
你们逼迫于我,
伤我,
杀我,
更对他多次下了狠手,
今日我便和千族断绝关系,
终于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看不到任何幻影,
她却是觉得脑海里面忽然多了什么东西,
沉浸在。
他神识之中发出淡淡的辉光,
她下意识的想要靠近,
却是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阻力阻挡在前,
她心中一动,
便任由那东西呆在了那里。
睁开眼睛,
正看着对面的季明城,
其实她在幻境之中,
看似过了很久,
但是其实不过是眨眼时间,
里面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同。
季明城也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看凤长悦打开木盒之后,
好像愣了那么一瞬间,
心中生疑,
张口却是变成了另外的话。
这东西我其实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
在我这里已经放了很久了。
本来想着等再给你的,
现在看来确实没有什么机会了,
但是这毕竟是你的东西,
今天还给你。
季明城的这番话说得十分的平静,
虽然凤长悦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这毕竟是他父母的东西。
看方才那紧张的样子,
想必这东西他也十分在意。
凤长悦抬头看他,
心中对他的话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她也丝毫不客气,
翻手将盒子放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中,
直直的看着他,
你有什么条件?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季明城居然真的这么闲,
专门找到了这里来,
就是为了将盒子还给他,
毕竟知道这盒子存在的人目前看来也只有他,
他就算是独占也不会有人知道,
而她更是此生都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
更何况这木盒。
季明城虽然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但是看到她淡漠冷清的样子,
平静冷冽的语气,
依然忍不住心中一痛,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陌生,
自从她变了一个样子,
他逐渐遗失了自己的心,
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体会到这心情。
他低垂了眼睛,
不想让凤长悦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绪,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同样的不动声色。
奥斯帝国现在正在和其他两大帝国鏖战,
想必你也知道了,
我的条件就是你不要掺和到这里面,
无论任何原因。
你都要和这件事情划清界限,
最起码这段时间你不要出现在众人的眼限,
更加不能出手帮助奥斯帝国。
凤长悦的眉头猛然地皱起,
这话的意思,
你们和他们结盟了?
这话不是问句,
而是肯定句。
季明城似乎没有想到,
凤长悦居然直接猜到,
当下心中一阵慌乱,
感觉到了那冷冽的如同冬天河水一样的目光从身上扫过,
顿时一阵心虚,
下意识的不敢抬头看去,
只是皱了皱眉,
抬眼看他。
眼神却是有些飘忽,
掩饰道。
你想多了,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
这件事情不是你可以随便掺和的,
三方的力量都十分强大,
此番争夺必定引起一阵的腥风血雨,
你上去也不过是遭受磨难罢了。
凤长悦神色不变。
这件事情不可能,
且不说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因他而起,
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就凭之前伽陵学院的事情上与千宴的出手相助,
他也不可能装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
任凭外面的人打得火热,
自己也不去搭理一分。
他虽然没有问,
但是却也不是傻的,
帝国的供奉长老三位一起出动,
可见当时下了这个命令的羽凌天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的。
可是几乎是紧跟着,
羽凌天就忽然身体不适,
而后将地位传给了羽千宴。
再后来风向突变,
伽陵学院免于一难,
几乎不用想他都可以猜到羽千宴做了什么,
他心里不是不震惊的,
也不是不感激,
但是除此之外,
却是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情绪,
因为其他的任何情感都是多余的。
他在那之后也一直没有顾得上去谢谢羽千宴,
但是却并不意味着他将这些事情忘记了。
而眼下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奥斯帝国遭受围攻,
情况危急,
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原本这边将银魂鬼火吞噬了之后,
他就打算直接前去支援的,
却不想却遭到了季明城的阻拦。
季明城见他态度如此的坚决,
心知简单的两句话根本就无法劝服他,
就算是凭着这木盒看来也是不行了,
但是真正的原因他又不愿告诉他。
我是为了你好,
这件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麻烦得多,
也阴暗得多,
你盲目的参与进来,
最后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你知不知道啊?
季明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升高,
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看着凤长悦,
像是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总之,
你既然已经收下木盒,
就必须答应我,
这件事不可能。
凤长悦针锋相对,
分毫没有因为那盒子而减弱半分气势。
他扬起下巴盯着季明城。
这件事情我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脱离关系,
现在更不可能。
至于这木盒,
这原本就是我的,
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划脚?
季明城的胸口一沉,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沉闷而压抑。
我只是,
我只是想要为你做件事情,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道微光,
竟是显得有一些脆弱和恳求。
我从未想过再纠缠你,
也不想借此机会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我只是想要问你,
够了。
凤长悦猛然打断季明城的话,
眸色如同沾染了初冬的冰霜,
噙着不可磨灭的冷意,
直直的让人的心和骨头都一起冷了下去。
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跟我说这些话,
这天下谁都可以用这个理由让我做事情,
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
季明城,
你不要忘了,
我能有今天,
还是拜你所赐。
你我之间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非要说关系,
那也只是仇敌的关系。
从前的凤长悦可以任由你欺负,
可以让你仗着他对你的喜欢而为所欲为,
几次三番的羞辱,
但是现在的凤长悦绝对不会。
纪明城,
如果你只是任由那些人欺负我,
我不会怨恨你,
只能怪原来的凤长悦没用,
天生废柴,
被人欺负也只能隐忍。
甚至原来的凤长悦,
连他自己都觉得和你有婚约是你的耻辱,
若是你想要解除婚约,
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可惜,
从你下决心想要了我的命的那一刻开始,
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从此后再相见,
必定短兵相接。
她每说一句,
纪明城就觉得是在自己的心上狠狠地插上一刀,
原本以为不会再那么心疼,
却是没有想到她的话依然这般犀利准确,
可以找到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斩下。
她神色恍惚,
失魂落魄,
想要反驳,
却失去了所有言语的能力。
那些似乎被封印的记忆也终于再度涌出。
那个总是带着怯怯的笑容的女孩儿,
那个总是被欺负不发一言的女孩儿,
那个总是蜷缩着身体任由人踢打的女孩儿,
那个在看到她眼睛里总会露出星星点点的光芒的女孩儿,
那个原本应该在她的保护下快乐幸福的女孩儿,
终于再也消失不见。
她从未有一刻像是现在这般后悔莫及,
痛彻心扉。
他选择性的忘记。
或者说,
弱化自己曾经给她的伤害,
而今终于全部被她揭发出来,
鲜血淋漓,
这件事情像是烙印一般,
永远的跟着他,
而他也早已经转身投入其他人的怀抱。
她低声喃喃,
你早就心有所属了,
是吧?
他还记得那个一身黑袍,
姿容清贵的男人,
分明有着一张人间难寻的清俊冷清的容颜,
却偏偏还带着无可匹敌的霸气,
连他也不得不承认,
那个男人举世无双,
甚至除此之外,
连羽千宴也那么多人看到她,
倾慕她,
她又算得了什么?
她忽然低低一笑,
似是嘲讽,
又像是有些痛快,
带着几分解气的舒畅,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我们之间也再无可能,
但是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因为奥斯帝国这一次必败无疑,
而羽千宴也必定会惨死,
他即将面临的危机,
即便是你也绝对难以想象,
更加不可以对付,
所以我要求你必须避开这件事,
时间不会很久,
只要几天的时间事情结束,
你想去哪里,
我绝对不会阻拦,
但是在这之前。
你必须呆在我的身边,
因为现在只有我可以保你安全无虞。
纪明城紧紧地盯着凤长悦,
说出的话语却是字字如同淬了冰的匕首,
狠狠地朝着凤长悦刺去。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心里瞬间闪过了诸多念头。
羽千宴有危险。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纪明城的话已经说得十分清楚,
这次羽千宴甚至连带着整个奥斯帝国都会面临极大的威胁,
甚至他已经这般肯定,
羽千宴必定会惨死其中,
可见这背后的势力必定深不可测。
怪不得,
怪不得纪明城会突然来到这里,
会要求他待在他的身边,
甚至用木盒来威胁她,
要求他必须遵守他的这个要求,
一切都因为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这件事情看样子就算是纪明城没有参与,
也绝对脱不了关系。
他神色一沉,
却是没有如同纪明城料想的那般震惊,
继而同意了他的提议,
反而是直直的看向她,
目光如刀。
海涅学院参与了这其中了。
季明城一惊,
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说了那么两句,
想要劝住她,
却是被她发觉了这点。
他的眸色当即变了变表情,
虽然努力控制,
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但是那眼底的波动又怎么逃得出凤长悦的观察?
你在说什么?
这关我学院什么事儿?
我只是无意间得到了这个消息,
不想看着你去送死罢了,
毕竟你也曾经是我的。
不管怎么样,
这件事情不是你可以掺和的,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
但是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
他看似轻描淡写的将海涅学院摘除,
但是却不知,
凤长悦虽然冷清淡漠,
对人大多不甚在意,
可是那不代表着她不会看到她一些细微的心虚动作。
恰恰相反,
凤长悦虽然对人不是十分在意,
可是却习惯性的观察身边的每一个地方,
每一个人,
每一处细节,
因为那些可能就是会影响到她性命的东西。
对待自己的生命的谨慎,
让观察入微成为了她的本能。
自然,
看穿季明城的这点小心思也是不在话下。
你们背后是什么人?
她的语气忽然压低,
却带上了几分冷厉,
携带着不可忽略的压抑感,
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退缩,
将实话说出来,
否则真的是连呼吸都似乎是一种过错。
季明城皱眉,
实在是没有想到凤长悦居然在这个问题上这么敏感,
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可是他怎么可能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本来这件事情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他虽然是院长的弟子,
但是他其实知道院长始终不是十分信任他。
这件事还真的是他无意间知道的,
在知晓之后,
他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凤长悦,
如果他不出来,
不去阻拦,
那么凤长悦肯定会被牵涉其中,
死亡的几率几乎是100%,
因为那背后的势力实在是太过强大。
如果不是为了凤长悦,
他绝对不会透露自己知道这件事,
更加不会想尽办法地赶来这里,
就是为了阻拦她回去。
她现在绝对不可能回去。
一旦回去就是一个死。
不管那些是什么人,
都是你招惹不起的人,
你虽然厉害,
也见识了不少,
但是其实你不知道的东西更多。
这大陆之上有着太多神秘的隐世的势力存在,
都是你无法想象的。
奥斯帝国的灭亡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与千夜更是和你完全没有任何的交情,
你没有理由去送死,
季明城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
同时他也实在是很不理解,
任何一个人在知道这消息之后,
纵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但是想必也可以猜测得到,
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去触碰的东西,
那么也肯定会躲起来,
不会主动将自己的性命送上去。
可是偏偏凤长悦油盐不进,
软硬不吃,
她这态度摆明了是不会听他的,
但是他看着那双执拗得黝黑的眼眸,
却又生出了深深的无力。
其实不就是因为他知道她这个性子,
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他才这么辛苦的赶来的吗?
甚至想了这么多的理由,
用了这么多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