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落微微眯了眯眼,
那马车夫看到他们几个,
当真敢上前,
忙往前一挡,
怒道。
大胆,
你们再敢上前一步试试。
于作临冷笑,
哼,
这位小哥,
我们都是职责所在,
你还是让个路吧。
玉清落想她是不是太过善良了一些,
没让于作临彻底的一蹶不振,
让他还有那个勇气和资本来为难自己。
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她对着怒目相向的车夫交代道,
上车出车,
我倒要看看谁敢对我动粗,
真要动手,
她不介意以对公主不敬的罪名对拦阻之人当场法办的车夫一怔,
随即欣喜的点点头。
玉姑娘说话从来都是能够安定人心的,
她身上的气势和王爷十分的相像,
就如同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
于作临的脸色霎时铁青,
抓着长枪的手陡然捏紧,
正往前走的几个士兵闻言面面相觑,
随后还是将视线投放到了于作临的身上,
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于作临见状,
猛地上前一步,
拦住了玉清落前进的步子。
******,
那就得罪了他,
说着真的打算动手去抓她,
只是手才刚伸出,
玉清落倏地一个手刀劈了过来,
于素临大惊,
忙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下一刻,
玉清落的右腿紧随而至,
朝着他的下盘横扫而来。
于作临瞳孔微微一缩,
再度往后退了两步,
险险的避过她接连而来的攻击,
你,
他满脸的不敢置信,
玉清落竟然会武,
而且动起手来毫不留情,
招招干净利落,
差点让他着了道。
玉清落冷笑,
谁要再敢上前,
我不介意给他喂点毒药,
你们该知道天雨国的天福公主另外一个身份吧,
今日。
就算你们死在这里,
也没人给你们伸冤,
最好想想清楚。
于作临身后的几个侍卫面面相觑,
双腿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后倒退。
谁都爱惜自己的性命,
他们原本就不愿意去得罪修王府,
如今更是一个人都不敢上前了。
于作临眉心紧拧了起来,
玉清落嗤笑了一声,
从容的上了马车。
车夫扬了扬下巴,
轻蔑的瞥了于作临一眼,
那样的眼神让于作临面色铁青,
还想动手来拦。
只是手才刚伸出,
不远处突然走过来一匹马,
马背上的人面色冷凝,
表情凝重,
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排的守城士兵,
寒声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在城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还让不让百姓进出了?
那几个士兵一看到马背上的人,
忙齐齐的跪了下来。
见过宝王爷,
宝王爷吉祥怎么回事?
宝王爷凝眉瞥了一眼争锋相对的车夫和于作临,
随即愣了一下,
这马车不是五弟府上的吗?
还有,
怎么又是这个于作临?
他这是铁了心要和修王府作对。
外面忽然而来的声音让玉清落怔了怔,
宝王爷。
淑妃的那个儿子,
她掀开车窗帘往外面看了看,
宝王爷也正好朝着她看过来,
对上她的视线时愣了一下,
随即颔了颔首。
天福公主。
老王爷,
我想问一下。
我是不是连出个城门的自由都没有了?
宝王爷一看到他,
再看看于作临,
心里便大致有了数。
这于作临看来还是不死心,
总要替自己找点麻烦才是。
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轻哼道。
于作临,
你还不让开?
再敢惊扰了,
公主,
小心你脑袋。
他说罢又回过头来,
对着玉清落笑道。
公主,
本王亲自护送你出城,
本王倒想看看谁敢阻拦你。
多谢。
玉清落松开了手,
任由车窗帘挂下,
便安安心心的靠在了软枕上。
有宝王爷出面,
她也剩了不少心力,
出城是没多大的问题了。
就是耽搁的时间有些久,
她的蝎子也不知道到了哪儿了。
于作临死死的咬着牙,
双手被宝王爷的手下束缚着,
直接拖到了一旁。
那些士兵更是连头也不敢抬,
更别说阻挡了。
有宝王爷开路,
玉清落的马车自然畅通无阻的出了城门。
宝王爷又护送她往前走了一段路,
才停了下来。
看了看前方一望无际的宽大道路后,
驾着马踱到了马车边缘,
低声道。
公主,
本王城中还有事,
就送到这里了。
今日真是多谢王爷了。
公主说笑了,
该道谢的是本王才对,
母妃这几日的身子大好,
多亏了公主的诊治,
才减轻了母妃这么多年来的病痛。
本王看了,
心里也对公主感激万分,
也一直想要找机会同公主道谢呀。
再者,
公主本就是个聪慧之人,
就算方才本王不出面,
出城门对公主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宝王爷对她的态度十分友好。
玉清落愣了一下,
听宝王爷话里的意思,
似乎是有意和她交好啊,
淑妃是个明白人,
或许她身子不好的这些年想事情更加的透彻吧,
改日我会再入宫给淑妃娘娘看诊的,
今日有劳了,
宝王爷请回吧,
告辞。
宝王爷一抱拳,
马鞭子一挥,
人已经遥遥的重新往城门口而去。
玉清落放下车帘子,
直至耳边没了马蹄的声音了,
才轻声吩咐车夫往左转,
蝎子在那儿。
车夫愣了一下,
扭过头,
果真见到那小小的蝎子此刻就停在一块石头上面,
安静的仿佛就是在等待他们一样,
若是不仔细看,
还真没看出来那里还藏着那么。
一个小东西。
这蝎子可真有灵性啊,
玉姑娘的东西都挺特别的,
有些就算是王府里也不一定有呢。
车夫不敢再耽搁,
拉紧了缰绳,
猛地调转了马头,
马儿低低的喷了喷气,
脑袋猛地一晃,
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石头上的蝎子摆了摆尾,
OO灵活地下了石头,
又嗖嗖嗖的往前而去了。
然而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一道偷偷摸摸的身影悄悄的跟了上来。
于作临压低了帽檐,
手中的长枪已经换成了刀子,
表情中透着阴狠之色,
冷笑着跟在了玉清落的马车后面,
一路往左边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