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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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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
大明武夫
作者
特别白
演播
思
客
大
第六百五十三集
等到
合议完毕
各自回去做事
屋中王兆靖和刘勇
都留下来了
在外面等候的马冲昊也是进来
雷才留在济宁那边忙碌没回返
这让赵进苦笑不已啊
看呀
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算他年轻力壮
也不能这么不要命的忙碌啊
再这么下去
我就不能放他在外边做事了
刘勇苦笑着说
雷子投奔大哥之前
已经沦落到在街面上要饭了
而且
还被人欺负得厉害
大哥让他翻身做人
他一直是感激无比
想着呀要做事报答呢
不光是雷子
你呀也有这毛病
你们鞠躬尽瘁的日子还在后边呢
现在这么拼
日后要弄出一身毛病来
正要做事的时候反倒没力气了
赵进的语气是严厉而又无奈
马崇浩做的下手含笑听着
原来他的赵进面前是没有坐下的资格的
但是现在
这也是核心层面的待遇
不过马冲昊在大明官场多年
对这样的待遇变化
表现得很从容
但心里如何想
这就不知道了
老马
我要把你放在山东
在咱们控制的范围之内
要安排内卫设置巡丁
还要和地方上的官府协调
让他们帮着我们做事
对外呢
你在济宁就是前哨
要打听山东其他各处的消息
还要收集京师和辽东各大事小情
在京师的马六他们也重归你来管
接下来我会在济宁地方放置最少一个团
山东地方的日常事务临机决断
就由那个团的团政
你这边
负责田庄
管着云山行的人
共同处置
赵进早有计划
是一一说来
说完之后
马崇浩起身领命
赵进又是说
很多人以为啊
这个巡丁
是捕快官差
这个说得到也没错
不过我们的巡丁不能像衙役官差一样
大明这一县一州之内啊
拿着官府发下粮饷的在编官差
不会过百
甚至更少
可是为官府做事的人
算起来
却是有过千
几千
他们的粮饷好处哪里来啊
还不是压榨地方盘剥百姓
狐假虎威肆无忌惮招惹是非啊
民愤不知道有多大
咱们的巡丁不能这么做
他们有了足实的钱粮养家糊口
就不能再去压榨百姓了
他们要维护地方上的安宁
调节地方上的纠纷
还要将地方上的大事小情风吹草动收集上来
赵进讲述
王兆靖呢快速记录
马冲昊则是皱眉思索
赵进还没说完呢
咱们赵字营
有保甲制度
十户联保连坐
这巡丁要和保甲联系起来
每十户或者每几十户都要有巡丁负责
这些人家的底细他要清楚
不能和现在的官府官差一样
闻香教在他们鼻子下边烧香传教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还有啊
这巡丁不光是官差
他们还是预备队
如果敌人来犯
家丁和团练是第一批
这巡丁们就是第二批
各处民壮的则是第三批
说到这里
赵进顿了一下
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
在这个时候马冲昊皱着眉头
说道
老爷
手下冒昧的说一句
按照老爷的说法
巡丁光是辛苦
却不见什么好处
恐怕这尽心做事上就会差一些呀
在这个世道上
给他养家糊口温饱
这难道不是好处吗
成为巡丁
就是我赵字营体系中人
若是做得好
自然能层层向上
而且他是巡丁
就有我赵字营的威风体面在
他是在管人的
而不是被人管
这高人一等
难道就不是好处吗
赵进笑着反问了几句
马冲昊欠欠身
就没有继续争执了
你也不要总用官差做事的方式来想这个巡丁啊
我家是捕快出身
这官差营生是世袭的
祖传父父传子一代代传下去
咱们巡丁可不是这样
这巡丁不是贱役
做得好可以被提拔
可以去农垦田庄
可以去贸易商行
可以来咱们家丁各团各队
做得不好
直接开革问罪
有这些奖惩
能管得住吧
管得住
若是这般说
巡丁和团练家丁也差不了太多
在这个昂然向上的时候
能够做到
上下齐心用命
马冲昊点头说道
赵进继续侃侃而谈
关于巡丁的细则规矩
我只是说个大概
你在锦衣卫做了二十多年
黎大津在官军
和衙门里边
当差也这么多年了
你们两个对巡丁想必还有自己的见解
他们清江浦那边巡丁
已经组建起来了
想必也有心得
我说的也不是定论
你们要拿出你们自己的想法
然后再定下规矩
这规矩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如果不适合我们就改
这样才能把事情做好了
赵进那边说完
马冲昊
皱着眉沉思
然后站起来郑重地说
老爷
不是属下奉承
若是朝堂官府诸公做事
能有老爷这般的法度心思
现如今
局面又怎么会做到这样啊
听到他这句感慨
赵进就笑着说
奉承啊就不必了
咱们赵字营内可是不讲究这个
大哥
马先生倒也不是奉承
小弟也是这般觉得呀
王兆靖在旁边接了一句
赵进本以为是开玩笑呢
可没想到
王兆靖的神情很是郑重
赵进摇了摇头
看似随意地说
还有一件事
这巡丁
是
农垦
贸易匠造洋务各处的手脚
他们本行之内的差使他们自己去做
可是这个护卫押送和地方上的冲突纠纷
内部清查侦办
这些事啊就是内卫和巡丁要做的了
你们明白吗
赵进这话说出来
马冲昊刘勇和王兆靖
都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然后马冲昊站起来郑重地说道
请老爷放心
属下明白
山东那边的新建庄园
都是家丁和团练镇守
可宿州那边的
骆马湖东岸那边的
还有徐州邳州本地的
这些庄园庄户都是自己人了
没必要用家丁团练严阵以待
这里边的治安事宜
也该由巡丁来做
赵进又补充了一句
大家又是交换眼神
尽管有些话没说透不过
大家却知道
这个安排是指向何处
现在云山行
田庄
还有各个作坊工厂之内
都有自己组织的护卫
这些护卫
就是在各级头目手里的武力
很多事直接就是自家解决了
事急从权或许方便
可是赵字营上面呢
却是不愿意看到这个
马冲昊在那儿沉思片刻
肃然起身说道
老爷
属下还要冒昧一词
这巡丁队伍
现在已经是几千的数目
以后又是统管各处的治安民事
权责重大
属下和黎大津那边担不起这般重责
希望老爷
或者其他几位爷
能够领衔
这个巡丁职司啊
要和方方面面打交道
而且又是这样那样的责任
真要有什么交涉冲突之类的
和家丁那边就不必说了
农垦
贸易匠造
甚至加上洋务这几处
为首的人
身份都是要高过马冲浩和李大金
如果这么压下来
这事情还做不做呀
马冲昊这么一开口
赵进就赞许地点了点头夸奖道
也就是你能想到这些关节呀
我们没经历过官场
这上面是有疏漏的
说完这句
赵进看向刘勇和王兆靖
开口说到
巡丁就归内卫队统辖
就让小勇这边为你出头吧
需要什么交涉调动的
也可以来找兆靖
大家都知道
今日这谈话
仅仅是个开始
想把赵进所说的那套巡丁制度铺开来运转
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呢
王兆靖和刘勇神情郑重
马冲昊的脸上倒是有些兴奋
在他看来
这巡丁的计划
将官府差役白役的弊病是一扫而空
然后呢
这巡丁又把吏幕差役的职能
甚至是士绅乡老的这职能啊
或许
还要包括锦衣卫和东厂的职能汇总到了一起
这计划很了不得
到底会做成什么样子这马冲昊
觉得很期待
到了午饭之后
赵进特意留马冲昊来吃午饭
除了和伙伴亲信之外
赵进很少留人吃饭的
留马冲昊这件事本身
已经足够说明对他的器重
连王兆靖和刘勇
对马冲昊这态度都抬高不少
马冲昊呢
倒是从容得很
他当年那个位置
和皇帝打交道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个场面倒还是不至于受宠若惊
不过上桌吃饭的时候
马冲昊还是有些惊讶
四个人吃饭
桌子上六菜一汤
猪肉羊肉都有
鱼呢是黄河里的水产
其他的都是蔬菜
腌菜也有几样
主食就是面饼和米饭
这瓷碟都是瓷器
很普通的粗瓷
是中等人家用的器具
也没有人伺候盛饭布菜的
自己动手
有猪肉羊肉鱼肉
而且不是那种薄薄几片的应付
都是很实在的大块肉炖煮
在这市面上那也算是丰盛的呀
吃了几口
虽然不能说是什么珍馐美味吧
可做的也得算是用心
米饭和面饼这也都是细粮
可是马冲昊却没想到
赵进他们平时是吃这个呀
而且在饭桌上大家也不客气
只不过呀
刘勇给赵进盛饭还被制止
大家是自己动手然后是大口开吃
从见面到现在
一直镇定从容的马冲昊
在这个时候端着饭碗却是发楞了
看着赵进王兆靖刘勇
大口吃饭大口吃菜
都是很香甜的样子
也看不出是在人前表现的做作
一切都是司空见惯的日常
赵进那边一碗饭下了肚了
这才注意到马冲昊的惊历开口问道
饭菜
可是不合口味啊
属下
吃的惯
看
属下是没想到
老爷和诸位爷平时就吃这个
马冲昊苦笑着回答
赵进一边盛饭一边说
这个不是挺好嘛
马冲昊就又是愣住了
因为赵进说这句话的时候
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好像本该如此
马冲昊连忙点点头
笑着说
挺好的
那属下也开吃了
他这边大口吃饭
然后这桌子上六个菜都是尝了尝
又是确认没什么出奇的
不是什么火腿高汤炖煮的白菜
也不是什么百天不到的小猪那后腿肉
就是些个家常味道
马冲昊心中感慨
他在京师和南京经历这么多
可以说是吃过见过
豪奢富贵都不怎么新鲜了眼前这饭菜
锦衣卫里边的有实权的当差百户都不稀罕
这还是在京师
在南京这边
一个总旗日常的吃用就比这个叫强了
更不要说那些个高官勋贵和豪商士绅
别的不说呀
魏国公徐家府上
第三等的仆役吃的就比这个好
说起来这也是南京城内的典故之一
魏国公这夫人好吃一道干菜
只不过这干菜需要用火腿和干鲍
吊味
做成之后啊
火腿块
发开的干鲍鱼
以及母鸡这都是弃之不用的
只把这干菜呈上去
所以这些个火腿干鲍和母鸡
就是仆役们的下饭菜了
为什么说第三等吃呢
因为魏国公府上第一等和第二等的下人仆妇
都有自己专门的厨房
瞧不上这样的下脚料啊
当时
马冲昊刚到南京
对这个还颇为好奇呢
专门找人打听了一下
原来这个连京师都有人听过的典故
是真的
而且大家还不以为然
因为江南多少豪门世家的享用
比这个还要精细得多呢
都说魏国公的夫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和
不说别的吧
那干鲍和火腿比起桌上这些个菜
价钱
那都要贵上许多呀
如果算起那些个刻画精美价格高昂的餐具
这就更没得比了
魏国公府冬日里家宴
都是用银盘银盒
银盘放在银盒上
银盒里有烈酒
燃烧
保持这菜肴的温热
更不要说什么犀角宝石的杯盏呢
白玉碗碟之类的
威震南北的赵天王赵保正
日常居然吃用如此
赵字营么
不如魏国公富贵吗
这一点呢
马冲昊心里也是有数
他当年图谋徐州的时候可是专门的查过
处处大利
处处金山银海
和赵进比起来
江南呢
可能只有几个顶级豪门才能比得上
现在恐怕也是比不了了
魏国公徐家是天底下
最顶尖的勋贵豪门
他们家的享用自然不凡呢
他们家下人仆妇的享用
比起寻常富贵人家
都是要强过
可是马冲昊也知道
南京锦衣卫的许多百户
江南富贵人家
也都要比赵进他们几个吃用的好
就说赵进和几个伙伴目前的住处
在徐州地方
这也不过是中上等人家的模样
最多胜在齐整
一过清江浦再向南
这就是个普通人家的样子了
这样的富贵
居然只有这样的享用
马冲昊也知道很多的古往今来的典故
可单单是这份朴实无华
就足以说明
前途无量
他这边想得多
又怕失礼
所以一碗饭下肚就停住了
结果赵进还絮叨了两句
老马呀
咱们每日里劳心劳力的
就是要靠着吃饱喝足补充
千万可别听什么少吃养生的歪理
那个对咱们的是要伤身体的
属下知道
多谢老爷
马冲昊笑着回答
说了一句就是忍不住笑
用手捂住嘴还是忍不住
倒是让赵进他们三个莫名其妙了
然后就又是继续添饭
议事操练习武
大家都是每日不停
消耗巨大
不多吃
的确是顶不住的
马冲昊还不急着回去
赵字营内的骨干相比
马冲昊有个谁也比不上的优势
他身在高位多年
对管理下属
组织架构上
这都有丰富的经验
即便他那一套和赵字营用的不是一回事
可还是能提出很多的建议
扩编改制既然已经宣布了
那就要尽快地完成
现在赵字营的核心层面除了自家的差事之外
每日里都在为这个议论不休
同时快马传递
让分驻在各处的人随时了解
随时发表自己的建议
甚至赵字营和云山行的主力和骨干们也都被告知
这次扩编改制啊
他们可以说出自己的建议
好的呢
会有后赏
不对的也不会惩罚
这些建议
都是由当地的文书汇总之后
再由快马
送到这边来
每日里
王兆靖和几十名学过吏务的经查看信笺
分门别类之后
再汇总到赵进这边
众多建议汇集
众人议论
赵进呢参详决断
赵字营将来的轮廓架构
就这么
逐
渐的
成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