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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
作者,
犁篇播音神龙。
各种低声的议论声、
惊叹声,
充满羡慕,
充满震惊,
甚至是带着一道道浓浓的酸味儿。
孔雀大帝的心情也是一下子豁然开朗,
眉头也是舒展开来。
心中仿佛有一道枷锁忽然间被打开似的,
让他感到无比轻松,
嗯,
好啊,
这小子的确没有让本帝失望啊,
孔雀大帝是发自肺腑的喜悦。
他慧眼识珠,
早早就看中江尘,
如今自己做的一切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第9座琉璃碑征服之后,
江尘必定会进入琉璃王塔最核心的层次。
这么一来,
琉璃王塔的万古之谜或许也将会揭开一丝丝神秘的面纱。
当江尘突破第9座琉璃碑的那一刻,
各路消息也是疯狂的在琉璃王城每一个角落里传播。
整个琉璃王城一瞬间就沸腾了,
人们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
走向大街,
开始庆祝,
开始欢呼。
这绝对是激动人心的时刻。
与江尘的强势突破不同,
其他几名天才虽然纷纷从其他秘境回到传承秘境。
他们都想趁为数不多的时间挑战一下第7座琉璃碑,
包括周衍,
包括水如天,
包括叶飘零等人,
最终都是功败垂成。
他们虽然是这一届少主榜排名前5的存在,
可是他们的天赋极限也毕竟摆在那里,
他们虽然天赋出众,
却也没有超过当年的孔雀大帝。
所以,
他们没有征服第7座琉璃碑倒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这些人挑战第7座琉璃碑之后,
姬三公子也终于是以王者归来的架势,
准备去挑战第8座琉璃碑。
而现在,
整个琉璃王塔主塔内也只剩下江尘和姬三公子两人了。
其他的少主榜天才都已经全部出局。
姬三公子觉醒了,
龙族血脉融合了真龙之血,
每天的进步也是一日千里,
势头非常的凶猛。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斗战秘境进行实战训练,
积累了大批的经验。
也让他的心境在不断磨砺中得到了强大的成长。
姬三公子的确是可造之才,
当他的真龙之血发挥出优势后,
他的进步可谓是非常神速,
这让他积攒了足够的底气,
觉得自己已经具备冲击第8座琉璃碑的资格了。
的确如姬三公子自己猜想的那样,
他在征服第8座琉璃碑时,
虽然外界很多人都不看好他,
可是姬三公子又一次用行动来嘲讽了那些小看他的人。
他在第8座琉璃碑前,
竟然完全没有半点露怯,
甚至似乎有些******。
凝练法相。
江尘固然是一直有修炼过,
而姬三公子他是龙族血脉,
一直也修炼法相。
只不过他的法相方面造诣远不如江尘罢了。
如今这第8座琉璃碑要他修炼法相,
姬三公子自然不会觉得有多困难。
最终,
姬三公子经过一番摸索后,
也是成功凝结出了法相,
成功征服了第8座琉璃碑。
征服第8座琉璃碑虽然成功,
但姬三公子也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有些过度开发了。
倒不是说自己不具备那个潜力,
而是冲到这一步,
他已经有些透支。
他也知道江尘已经突破了第9座琉璃碑的事,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就脑子充血,
也急不可耐地去挑战第9座琉璃碑。
兄弟啊,
你跑得那么快,
做哥哥的总得有个念想吧?
我征服第8座琉璃碑,
获得了两年的时间增幅,
还有的是时间去准备第9座琉璃碑。
姬三公子经过一番洗礼,
如今也少了几分轻浮,
性子里多出了几分冷静。
他知道,
现在自己去挑战第9座琉璃碑,
绝对是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反正有2年的时间增幅奖励自己,
何必操之过急?
姬三公子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也已经看淡了所谓的面子不面子,
他或许会跟其他任何天才有攀比之意,
唯独对江尘,
他是心服口服。
没有江尘的真龙血,
他姬三公子或许早就留步在第5座琉璃碑,
或许最高也就止步于第6座琉璃碑。
像现在这样还有资格冲击第9座琉璃碑?
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江尘被那奇怪的时空隧道一直裹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江尘觉得浑身一松,
下一刻,
江尘睁开眼来,
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带到了一片璀璨虚空之中。
准确地说,
此地的背景竟然就是无尽的星空,
璀璨的星河,
一条如同玉带一般的星河,
璀璨无比,
这就是传承六宫吗?
江尘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着这周围的景象,
这周围入眼之处,
除了无尽星空这个大背景外,
其他都是那种古朴而宏大的建筑。
说它古朴,
那是因为这里的所有建筑都透着一股远古的沧桑感,
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底蕴。
这里的每一块石阶都有着不下十万年的历史,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或许都留着上古无数先贤的脚印。
江尘站在这广袤的地面上,
看着四周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
恍然忽然间梦回上古一般。
抬头便是一片璀璨星河,
年轻人欢迎来到传承六宫。
没错,
你现在看到的就是琉璃王塔的传承六宫。
不要惊讶,
琉璃王塔的建造,
通天彻地,
鬼神难破,
就是因为这琉璃王塔内拥有无数阵法。
而你现在看到的一切,
无非就是一种时空的交错,
一种交错着时空玄奥的阵法。
不同的人进入这里,
或许看到的东西都是不尽相同的。
这番话并不是很容易理解,
江尘听了大致却能明白,
也知道这传承六宫应该是上古大拿用莫大的神通,
通过各种手段融合,
才有了这巍峨浩瀚的传承六宫。
年轻人,
你现在所处的区域被传承六宫所包围着,
只要你脚下的传送阵法移动,
你就将被随机送入到其中的某一宫。
不过在此之前,
你有一个机会,
就是选择离开还是探访。
选择离开你之后,
还有一次进入琉璃王塔的机会。
选择继续探访,
如果闯第一宫失败后,
你也会有一个机会重返琉璃王塔。
所以聪明人一般都会选择继续探访。
看到你面前的阴阳太极图吗?
如果你进入白色的区域,
便代表着继续探寻,
如果你站到黑色的区域,
就意味着你想先出去一下再回来。
江尘想了想,
觉得既然闯第一宫失败,
也有机会重返,
那自己还真没有必要选择离开。
既然来了,
没有理由不探访探访,
我也正好需要了解一下这传承六宫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尘好奇心和好胜心驱动着他,
让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白色的太极图区域。
嗯,
很好,
你的勇气我已经欣赏到了,
希望你在传承六宫的第一宫中会有令人惊喜的发挥。
那声音落罢,
江尘身边的白色的区域。
再度涌起一团白色如霜一般的光华,
这光芒一卷,
江尘便倏然从原地消失。
当江尘脚步落地,
他已经是在传承六宫的某一宫内。
年轻人,
你终于来啦。
一道苍老的声音轻轻一叹,
仿佛带着无尽的沧桑感和凄凉感。
江尘听到这声音,
微微一怔。
因为这一道声音跟他此前听到的那些声音,
却是不同于一个人了。
之前他进入琉璃王塔,
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引导着他们,
直到刚才进入这传承宫之前,
那个声音都还是同一个人的。
可是这一次,
这道声音却是不同,
这声音显然同样非常沧桑,
但却有着一丝丝正常人类的情绪,
似乎带着几分焦灼,
几分惊喜,
又有几分意外似的。
琉璃王塔内的声音不都是早就通过阵法玄奥设置的吗?
怎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情感?
就好像真的有人在实时讲话一般。
江尘定了定神,
大胆放眼四处查探起来。
这的确是一处宫殿,
不过这宫殿并不似江尘想象那般金碧辉煌,
也没有他想象中各种豪华高贵。
这宫殿古朴而神秘,
每一寸土地都好像印着深深的沧桑感。
可是这宫殿中一片空荡,
根本看不到说话之人在什么地方。
年轻人,
不用看了,
以你的神识,
不可能察觉得到我在何方。
你只要记住,
这是传承六宫第一宫天坤宫,
天坤宫前辈,
你是真人在跟我说话吗?
不是阵法设置的声音。
江尘眨了眨眼,
好奇问道,
这一点你还有怀疑吗?
那声音苦笑一声,
不过要说真人,
那也勉强,
因为我现在也只是一点点真灵在跟你对话罢了。
哦,
此话怎讲?
那声音叹道,
哎,
说起来那就话长了,
你确定你想听?
那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讲上三五年也不嫌多。
江尘一听,
面色一变,
连忙摆手,
嗯,
那,
那还是算了,
前辈还是挑重点说吧。
重点是啥?
我在这里困了不止十万年,
世事沉浮,
皆是浮云,
已经没有什么重点不重点了。
那老夫就长话短说吧。
首先老夫要恭喜你,
你是十万年来第三个走进天坤宫的年轻人,
也是这三个天才中最年轻的一个,
没超过30岁就能走入这传承六宫。
老夫,
怎么觉得你和之前那两个似乎有点不一样呢?
这老朽似乎被江尘勾起了一些说话的欲望,
声音从原来的懒懒散散变得微微有些力气了。
前辈竟然可以看出我的真实年龄。
江尘微微一怔。
那老者失声笑起来,
你在开玩笑吗?
你一进来,
你身上穿着什么短裤,
老夫都了如指掌,
更别说真实年龄了。
江尘闻言也是苦笑不已,
他也知道,
实力到达一定强度,
要看一些世俗武者的年龄,
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么看来,
这位前辈的修为应该在孔雀大帝这些大帝之上啊。
要知道,
即便是那些帝级强者,
在江尘的掩饰之下,
也无法看出江尘的真实年纪,
他们只知道甄少主比较年轻,
但到底有多年轻,
谁也说不准。
可是这天坤宫的主人自己连他的面都没看到,
人家却已经将自己一览无余,
一点儿秘密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
江尘觉得很是郁闷,
这完全不公平啊。
不过他倒没有***什么,
毕竟你进入人家的地盘儿,
就要按照人家的规矩来。
当下尴尬一笑,
呃,
前辈这般爱说笑,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嗯?
老夫叫天鲲上人,
你小子可要记好了,
你这小家伙有点儿意思,
比之前进来的那两个家伙都更有趣。
不过虽然你很有趣,
但你要闯宫的话,
老夫还是不会放水的。
这天鲲上人怪笑着,
江尘倒没指望人家放水,
不过说实话,
这传承六宫是怎么回事儿,
到底和琉璃王塔有什么关系?
江尘现在还一无所知呢。
天坤前辈、
晚辈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
对着传承六宫茫然无知,
您是不是先给晚辈解解惑呀?
江晨现在的确是一头雾水,
茫然得很。
闯宫倒肯定不是什么坏事儿,
可是江尘也不愿意在对方的游戏规则中,
自己却完全蒙在鼓里。
好吧,
看在你小子还算顺眼的份儿上,
老夫就跟你说道说道,
这传承六宫,
顾名思义共有六座宫殿,
这传承六宫是拱卫琉璃王塔主塔的真正核心。
我们这六宫的主人镇守传承六宫,
没有自由,
不能离开,
必须等到琉璃王塔新的主人出现,
我们才有获得自由的可能。
自由前辈,
你们难道是被逼的?
江尘一脸惊讶,
废话,
要不是被逼的,
谁有那么好的兴趣,
在这鸟地方一待就是十几二十万年呢?
而且每天的日子都跟乌龟一样,
不能乱动,
不能过度活动,
这又是为什么?
江尘更加不解,
谁知道我们会在什么时候迎来琉璃王塔的新主人,
就算强如我们,
寿命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所以我们都只能用一套类似于龟息秘法的神通,
将我们一年的活动量凝缩为一天的活动量,
如此,
我们的生命机能才不至于过度消耗,
否则十几万年下来,
我们就算是万年老王八也都翘辫子了。
江尘闻言恍然大悟,
对此,
他却是能够理解的,
当初在东方王国下面的无尽地窟,
莽骑他们被困在阵法中,
也是靠各种秘法才能在上古一直生存到现在。
这种秘法其实非常痛苦,
你想想,
一年的活动量只能浓缩为一天,
也就是说,
你这一年只能过一天的内容,
这年复一年得多么枯燥才行。
不过一年当一天是十几万年下来也不过就是过了十几万天,
加起来也不过是几百年而已,
对于这种级别的强者,
几百年却是不算什么了。
前辈,
你说你们是被逼的,
到底是谁逼你们的呀?
还能有谁?
天鲲上人语气郁闷,
还不是这琉璃王塔的主人,
这老混蛋还不让我们提他的名字。
不过不提他的名字,
老夫也叫他老混蛋,
这混狡猾狡猾地。
怎么讲,
狡猾跟逼迫你们似乎是两码事儿啊。
天鲲上人叹道,
其实也不算逼迫,
老夫感觉是被他骗了,
一时失足,
铸成万古大恨呐。
哎,
想当年我天鲲上人自诩速度无敌,
结果这老混蛋找到我,
说是要跟我比速度。
赌注是一门让人极为心动的宝物,
这一赌,
直接把老夫的一辈子的自由给赌没了,
郁闷呐郁闷。
听着天鲲上人的口气,
江尘大致是猜测到了一点端倪。
大概是天鲲上人当年被琉璃王塔的建造者诈了一把,
中了圈套,
赌速度输给了琉璃王塔的建造者。
这么一来,
天鲲上人失去了自由,
成了琉璃王塔的守护者之一。
小子,
你听懂了。
江尘忍住笑,
老老实实点头,
嗯,
大概是懂了,
前辈一诺千金,
愿赌服输,
这***很好啊,
有这般***,
人品肯定也不差。
天鲲上人在这里十几万年,
早就枯燥出鸟来了,
一听这话,
差点鼻子一酸,
这都多少年没听过这种暖心话了。
虽然这马屁拍得不高明,
可是枯燥了十几万年,
哪怕是再拙劣的马屁,
那也是天籁之音呐。
听得天鲲上人美滋滋的笑得合不拢嘴似的,
嗯,
你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难得呀难得,
想当年老夫纵横天下,
还真没有在***上留下过话柄儿,
咱倒驴不倒价,
输赌不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