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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不合时宜受到vivo 邀请
来到第十五届first 青年电影展
参与了第二届vivo vision plus 超短片大赛的颁奖礼
在西宁的一部分时间里
我们三人都在观看vivo vision plus 超短篇大赛的优秀作品
并与其中的优秀创作者进行对谈
在本期节目中
我们也有幸采访到了本次vision plus 超短片大赛入围作品的创作者
同时他也是我们个人都非常喜欢的纪录片导演王九良
王九郎导演本次的参赛短片水鬼
依然延续了他过去在环境议题上的关注
也第一次尝试用手机设备通过水下摄影的方式呈现环保议题
同时在节目中
他也和我们真诚分享了超短篇五分钟叙事的挑战
手机作为创作工具的优势
创作纪录片的初心
焦虑与方法
本期节目由vivo 特别赞助播出
小时候还说我是漂白的沙
还有鱼
草鱼
夏天都得过来洗澡
过了水都就可以喝
现在不行了
请过去坐枪
看水鬼的时候
整个画面是很浑浊的
那个水就有一种在一个很久没有清理的水缸里面拍摄的感觉
如果你不说那是个大海的话
可能我们也可以想象成只是一个小池塘
然后它没有循环的那个活水很久了
我们生活中会面临很多很多的问题
但是我们有必须清楚
呈现问题是解决问题的前提
那我能做的就是我把我看到的呈现出来
我们虽然关注的是环境问题
生态问题
其实我依然是关注的人的问题
依然关注的我的问题
我跟自样的关系
他们一家
一对父母
五个孩子
有时候抚养孩子
比如说我要做十个人的饭
然后呢
没事的去的话呢
还 还解决在
在搭帐篷么
因为草原上没有厕所呀
我们
我们还想自己修厕所
我说
不就拍个纪录片吗
怎么还得拍
还得修厕所
十五分钟以内
其实你是可以讲清楚一个议题的
而且这个议题可能是会对你的内心造成一些波澜的
它不一定是并非要用一个六十分钟的长篇来去造成这种影响
嗯
这个是对我最大的一个启发
也是可以很有艺术价值和人文视角的一天的一滴一个晚上
大家好
欢迎收听不合时宜
我是孟常
今天跟我一起录制的是我两位搭档
还是我们三个人
然后请跟若涵跟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
我是若涵
大家好
我是庆敏
今天我们非常高兴的邀请到我们三位都很欣赏的纪录片导演
王九良导演
那王导其实是在纪录片领域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一个声音
那其实在国内外的这个它的纪录片创作
其实都有很大的影响
那我们其实一直想请王导来聊一起
那今天我们是在西宁
是在第十五届first 影展的现场
倒数第二天
对
倒数第二天
然后我们约到了王导一个早上的实间
然后我们来聊一聊纪录片
昨天其实我们三个也去了一个
呃
纪录片论坛的现场
也是跟这个first 的影展有关系的现场
也听了王导的现场分享
其实我们听了之后
也有很多感触
所以说
今天我们一是来这趟王导带着他的
呃
一个超短片水鬼
然后来参
参加的影展
与此同时
我们其实也希望在这个作品之上
聊一聊这么多年来
王导的纪录片的创作
那他对现实议题的关注
以及尤其是环境问题的关注
那其实我们一直都非常关注王导的作品
包括之前在
在荷兰
在艾丽法阿姆斯特丹国纪录电影节案片
各位朋友好
大家好
我是纪录片导演王九良啊
这
其实这算是我第二次这个采访王道
上一次我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就是是在一八年的的时候
一次次当是我参
参欧盟那边组织的一个关于说用那种vr 影像来拍摄环保问题的一个培训
嗯
所以当时就我跟我跟着我的一个小助理才去的燕郊找您
就是我们后来在燕郊
当时还有一个还没有清理的一个垃圾场旁边
我们还拍了一些镜头
后来还在您家楼下的那这咖
咖啡
就坐着就喝
喝了几杯
这个也是昨天我们当时去那个活动现场
就是感受非常深刻的一点
就是我觉得在这个纪录片的这个
这个创作当中啊
就是您的这个纪录片就是非常鲜鲜明的这种个人色色
且
且有非常非常重要的政策影响力的
然后我觉得从这个方面上来说
就是我们几位因为之前都是这个媒体人的这个背景嘛
所以也是啊
觉得是特别受鼓舞的一件事儿
所以也非常开心
就是今天能够在心里面就是再
再次见到您
先表达一下这个表白
对 对对对
其实刚刚跟
跟王导
对王导表达的这个欣赏
昨天我们在现场也听到了很多
昨天可能有十个问题中
五个是向王导表达这个佩服之意
然后其实王导作品
其实我觉得可能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历史上可能但是近十年来最最有影响力的
呃
纪录片作品
其实也产生了很多话题维度
那我想先问一下王导昨天在现场的这分享的感受
因为昨天的论坛的主题我们都非常感兴趣
见到都是久仰已久的纪录片导演
然后大家在聊我为什么拍纪录片
那昨天其实从现场的这种互动
包括主持人提问
以及现场来客的提问中
其实大家围绕纪录片有很多的问题
包括可能纪录片影像的伦理问题
那还有说他对现实的介入
以及大家该如何落实到个体的现实层面
自己该如何平衡自己想要采做纪录片的这种理想
跟纪录片可能有办法含度很快的获得这种比如说可能物质回报这样一些理想跟现实的一些纠葛
很多年轻人提了很多问题
所以说
我觉得其实当时我本来想提问的
后来发现大家提的问题都是我想问的
后来若涵也问了
问了一个问题
就是说大家该如何找到最初的那个创作的母题
所以说
您昨天在论坛上有是不是还有些话没有说完
没有来得及分享
嗯
至于说为什么做纪录片啊
我觉得那从两个维度来讲
一个是
呃 生活层面
那我觉得纪录片是我的一个安身立命的东西
我的职业啊
我要靠它生活
这是一个非常基础的和现实的
第二个呢
那我是看重纪录片作为一个非常有力量的语言表达方式
方法和方式啊
我还是那句话说
你来这世界上走一遭
也不牵涉为你自己
你行走
你观察
你思考
你有你的表达
那么纪录片作为一种语言来讲
那是我个人的一个选择
但我不是作家
我
我不会写小说
呃
我也不会去以更多其他的方式去表达我的看法
那纪录片很明显是我能够所掌控的
所擅长的
或者说适应起来得心应手的
就像我俩现在谈话用语言文字是一样的
嗯 然后
我还有个小问题
就是不知道王导这次来参加first 影展的一个整体的感受是什么
您是哪一天到达西宁的呀
我是二十八号过来的
我们
我们直接
我们小组的成员
从
从草原上开车直接开过来
开一天啊
因为本来正好就在西宁这个家长草原拍摄
哇
在青海这个
呃
高原上拍摄啊
所以来这儿相对还是比较方便的
嗯
有
有看到什么自己特别喜欢的片子吗
这一次
呃
要是你
你让我怎么说呢
嗯 我喜欢
我喜欢的没看到
我只能这样说了
我喜欢的没看到
到了
我们喜欢的
也没看到
所以说
你在草原上拍什么的
能剧透吗
这个 可以 这是
呃
本来是一受
受有委托
拍摄一个有关于草原保护的一个短片啊
但是
其实我是奔着一个长篇来了
说实话啊
因为我知道
那地方真的有非常壮美的自然风光
非常丰富的这种野生动植物资源
以及我非常欣赏的那种人文文化的东西
特别 对
就特别打动我啊
而且
特别是是关于这里的人
有关于信仰啊
有关于人和自然的关系和态度
所以
我正在努力的
其实作为短片来讲
应该说很多导演可能就去拍几天
或者说 呃
隔断山去拍一次就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我的选择是给我跟我的团队直接扎根在草原上啊
在草原上搭上帐篷
不拍好不罢休
嗯嗯
就住在草原上
对
住在草原上
因为我觉得
纪录片嘛
你第一是你得必须在现场
第二
你尽可能近距离的接触你的拍摄对象啊
跟他在一起啊
去观察
去捕捉 嗯嗯
其实我们昨天在那个活动的现场
当时也有看到一个这个观众的提问
他应该是这个青海这边本地的一个这种电视编导
您应该也听到了
就是他有
有说这个
因为青海这个地方
还是有非常丰富的这种自然资源
然后同时也有很多
特别是如果关注人与人与自然的这种关系的
呃 创作者
其实这会是一个创作的沃土
嗯 对
所以也很想
呃 这个 不方
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就稍微讲讲
就是您这几天在这个草原上的一些这个感受
就是会跟您来之前
会 会
会很不一样吗
或者说
您觉得像这种
比如说这种广大的西部地区
就以因为平时我们可能创作者更多的
包括我们这次来影展上看到的
都是从这个北京上海过来的创作者
那对于这个创作者说
这种种 就是
是部部区
或者说
说这种不是特别受开发的地区
他对这个创作者来说
就是可能会意味着什么
对不对
我觉得对我触动是很大的
因为我一直从事有关于环
环境生这
这方面的创作啊
而且就是高海拔的地区
其实来趟是不容易的
嗯 对 对我来讲
其实我在
在此之前
我也是第次次来到这个地方
所以对我的触动非常大
但这大呢
是是基于这种无论从自然景观还是从人文
人文方面
跟我们在东部沿海地区那种巨大的差异和不同啊
而且我们都知道
青藏高原
特别是青海这边
被誉为亚洲的水塔对吧
它不但是中国的水
大亚洲水塔
而我们拍摄地恰恰就在三江园
三湘园
三湘园是个非常广袤广广袤的一个一片区域
东西大概贯穿七八百公里啊
非常非常大
所以我们在那儿看到的第一感受到那种有点中华文明源头那种概念和感觉在里面
所以我特别感触的一点就是
我说这儿的一滴雨
一片云
一条小河
跟上海的长江入海口的水是一样的
所以你真的是产生了一种共饮一江水的一种强烈的概念啊
甚至说
无论是东部由二东部沿海
还是在这个
在这个高海拔的青藏高原上
你也真切感受到那种我们共同体啊
我不是人类共同体的
那是我们共同体的那种概念啊
所以我想啊
我站在这个地方
其实我仿佛能看到下游他让中央游的平原大海
嗯
真的有这种感觉
嗯 你比如说
我这回当时在想
我说拿一个小花瓣放在水里
如果他直接漂流的话
他这一定会流到东海
呃 你发现
就是我们时常想象那种青藏高原是真的是很遥远的
它离天很近的地方
那是很远的很远的地方
但你发现
那么就凭借一滴水
它真的能把青藏高原跟上海联系在一起啊
何况整个长江流域广阔的这大地呢
对
就我昨天问的问题
关于创作母题这个
其实我们很容易的可以发现
王导林这几年创作的作品
不管是长篇还是短片
这都跟环境问题有关系
那其实我们可以说回这一次我们来first 的一个一个小目的
就是王导是过来参加vivo vision plus 的超短片大赛
然后您拍的纪录片
我们当时在现场也都看到了
是叫做水鬼
可以大概给大家介绍一下
就是他其实讲的是一个
呃
完全在水下拍摄的一个故事
然后我自己的观感是
其实是在呼吁大家保护海洋环境了
因为他模拟的这个水鬼
其实是一个人类
是一个潜水员
然后他在海底下啊
肆无忌惮的去
去伤害海洋生命
然后以一种很残暴的方式去
呃
去捕捉他们
所以 呃
我当时看到的观感就是
会觉得还挺触目惊心的
虽然他做这个片子的一个立益
包括我想这次拍摄应该也很特别
因为完全是在水下拍摄的
就在技术层面上
我们也很好奇是怎么做到
您刚刚提到这个摄影师其实也在我们录制现场
觉得大家都可以来
自由摄影师可以跟大家打个招呼
摄影师突然被q
这摄那个水鬼的摄影师孙九胜本来在玩手机
好吧好吧
是为了这一次专门学的潜水吗
对啊
多少天可以学会
就这个
就时间比较仓促吧
因为这个片子学着潜水大概也用了一周的时间
然后就直接就下水了
哇
一周时间就可以下水
对潜水爱好者都受到鼓舞
我是不会
因为一开始的话
下潜一米都下不去
两米都下不去
最后这个拍这个片子的拍摄的深度在九米左右吧
嗯
所以还是比较快的
哦 很快
所以是你带着设备才去拍摄
对的 呃
那个潜水员里面那个人
那个人物
不是 不是我
那是我的拍摄对象嘛
就
就是真正的水鬼
我稍微补充一下
这个水鬼呀
它并不是说一个电影的题目
这是真叫水鬼
就当地人对潜捕人员的一个俗称
略带歧视性
其实就是海碰的
碰海的的啊
而且这是一个古老的职业
从最原
最原始最初的就自由下潜
不带氧气瓶
不含氧气的那
那种 嗯
一直到现在
装备越来越先进啊
先进的水压表
呃不 潜水服
潜水装备啊
所以
他们是一个职业
而且从业人员非常多啊
就特别是在就中国的沿海地区
嗯
他是水下潜捕人员
他是一个真正的人
真正的职业
而且一个庞大的一个群体啊
所以 水鬼 其实
我
我这次听到
呃
听到一些声音说
啊
你们请的那个潜水员拍摄
这 这
这我觉得有点
他可能误会了
误解了
因为我们这个片子
我还是定义为一个真正的一个纪录片
短片也是纪录片
这绝对不是扮演了摆部的啊
就比如说
你是你们
你们是水鬼
我们去跟你约好
当然也
也会给你不一定报酬酬
不然然因为我们耽误
误你
耽误你们
耽误你们工作嘛
人家可能前不一天是的好的
去挖海胆啊
挖那个海参呀
鲍鱼啊
可能一天赚一两千块钱
对吧
但我们精费有限
但是我说
那可能只能给你几百块钱是吧
就您在干活的时候
请允许我们拍摄
嗯
就是这么一个点
所以他还是一个纪录片
对 这
这本来就是纪录片
所以整个拍摄过程
其实都是真实的
对 我想补充
充一点 所以
这点对象也是真的水鬼
是的 是的
都是当地的水下潜伏人员
哦 我想补充 对
因为我当时在看片子的时候
我就是在好奇
如果导演练是一个训练过的水鬼
然后那中间有一些动作
因为它很真实嘛
我当时在想
那这个要怎么去编
包括那个鱼
它奔走的路径什么的
这些都是很随时发生的一个状态
没事
所以就只能碰
只能去去
去捕捉嘛 对
摄影师的问题
可
可以继续问
我补充
这个水鬼
这个先科普一下
而且
我其实看这个片子的时候
我会联想到今年奥斯卡的那个获奖纪录片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啊
叫做我的张宇老师
对对对
然后其实思路很不一样
因为他那个以人类为主体的一个角角
他是一个想要去跟大自然和解的一个角色
但您在这个片子里面
是一个就是可能与大自然作对的一个角色
这是人类的主体
所以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
但大家都把这个聚焦的目光放在了
呃 水底下
我 张震老师
我看 我
我看过了
当时我一边看
一边就发出感叹啊
什么感
发出我插的感叹
我说人家的水真
真蓝
真干净啊
这 我 我
我是一起
起看的
嗯
我一边看一边感叹
水是干净
而且整个的你像水草那么茂盛
那么 那么长
对啊
而且海底下能看到那么多的海底生物
那种丰富的那种自海底自然生态啊
我当时给我感叹是这个
你知道吗
因为我们刚刚从我们的水下拍回来
呃 在拍之前
我没看那个片子
我怎么知道
但我没看
拍完之后呢
我们在剪辑的这个过程中
我再去看我的张文老师
所以 我 所以
可能每个人的关注点不一样了
我关注的
可能真的就是海水的清澈度啊
海底的生态
动物
植物等等
因为这种对比太强烈了
是我刚从我们
我们的海里出来
我们的海底是怎样的一个形态
一个状态
嗯
咱不说海
大海里的那种大型捕拖网或者捕捞工具
对一种积极性的那
那 那种捕杀
哪怕是躲在一个石缝里的小鱼小虾
都能给你抠出来
我觉得
所以
影片还是在表达一个
一个过度捕捞的话题
这么对近海渔类过度捕捞的话题
对
其实能感觉到
因为我们看水鬼的时候
整个画面是很浑浊的
那个水
就有一种在一个很久没有清理的水缸里面拍摄的感觉
如果你不说那是个大海的话
可能我们也可以想象成只是一个小池塘
然后它没有循环的那个活水
很久了
那个画面的感觉就是这样子
那可是真正的大海
是在哪一个
哪一片海域
渤海派
在渤海派
渤海
因为渤海
目前中国有四大渔场
威海渔场
渤海渔场 呃
舟山渔场和南海渔场
嗯 但
但这四大渔场呢
其实名
名存实亡的就两个
一个是广西那边的北部湾渔场
再一个就是我们的渤海渔场
所以说
刚才您说的时候
我想到
比如说这个话题
其实过度捕捞
关注到海洋
那之前是塑料垃圾
是陆地上的问题
那现在在
在这青青藏原
在青
青海拍摄
回到三江源去拍摄
是一个更宏观的
包括 呃
这个植树造林
防沙
防沙护林
嗯
还有这个我们的水源地的一个更宏观的一个人与环境的一个关系
所以说
这一路以来
你一直关注的都是从不同的角度关注的是人与环境
人与自然的一个一个关系
这样
我不知道是否把这理解为您的一个创作的关注的母题是否合适
但是
怎么生发出的对这对整个对环境的这样一个非常深入的关注
并且这种关注在中国的创作者中特别少见
就因为可能之前的是大家想象中对于比较关注环境问题
可能是以前很久远的央视那些风光片
或一些人与自然的一些记录
但是他没有指向更结构性的可能人类的行为
或可能是环境政策
那您对这一整套对于环境的这直到今天
很多年过去了
还在关注这个问题
就对这个兴趣
或对这个问题的发现
来自于
来自于哪里
其实
很多人说我是一个环保主义者
再此
我重新一下
我觉得我自己不是一环保主义者
甚至说
我不够格 嗯
但我可以自己称是一个生态主义者
嗯
生态主义者
当你刚才提问的时候
我
我刚才在想
这真的可以去跟我从小生活在农村有关系
嗯
因为那是一个就常甚至时常闪回的某种你发呆的时候
可能会突然想到的那个
那个画面
就是我在很小的时候
我记得春天
就是土地刚被翻离过
嗯
五月份的天气
然后你光着脚丫子
在那种松软的土地上奔跑
那种感觉
我现在就想想
是特别特别美好的一个一个
一个体验
脚下大地凉凉的
你能闻到新鲜的泥土的气息
嗯
就像我再想想那个小男孩
在那种土地上奔跑
那个画面
就是很长很多年来
很长很
很经常的出现在脑海里
我说
那个小男孩
就是我 嗯
我在想 所以
包括我的小时候
你看 这
这是我侄子
在 在也在 现
也在现场
就我跟他爸爸
也是我哥哥
我很小的时候是吧
整个村庄附近的河流
田野
荒山是吧
几乎每一处地方
我都走过
都走过啊
所以 我觉得
这种
当时我在这种
我们现在再想想
一个非常意向的镜头
就
就一个光屁股小男孩
在那种田野里一起去奔走啊
去跟所有的小动物去嬉戏
那种
那种状态
那并不是一个我们画画的美好的一个
一个幻想
那是真实曾经发生过
所以
这么多年来
其实我似乎好像一直在寻找那个
那种感觉
觉实直寻找那种感觉
真的
从零八年帕拉伊卫城开始啊
一直到现在
又十多年过去了
到我们去年那个长片
叫海鸥的一个关于海洋生的长片
到现在这个超短片
一直都在
到我此时此刻还在草原上拍摄的那种
其实我是一直在形容那种感觉
甚至在形容那一个画面
而且 你说
作为母亲
其实我是认可的
因为这么多年来
一直在做这个同样的事情
嗯
对
其实您刚刚描述那个小时候童年的画面
我还挺有感触的
因为我小时候在外公外婆家乡下玩耍的时候
也是我现在回忆起来
自己最快乐的童年时光吧
但是现在
其实很多零零后
可能更更小一点的小孩
他们已经没有那样子的乡村记忆了
或者是说
现在的乡村
已经跟我们小时候中记忆的乡村变得很不一样了
所以刚刚我听王导那段描述的时候
也闪回了我小时候童年的农村
对
所以你发现
现在很多的人
他真的是已经
他不再亲近土地啊
他不再亲近自然
有很多的小孩子是没有这个机会啊
没有从小生长的这个
这个土壤 嗯
但有很多的人
可能就是一种主动的去屏蔽
嗯
所以我觉得
世间万物
是吧
这些来源于土
我们也希望最终它回归于土啊
那你发现
我们当下文明所发展的所有的
我们身边所有的物质的一个世界
其实很多是回不去的
塑料回不去
嗯 那你发现
有时候
很多人心是也回不去的
嗯
对
说到这个话题
其实我还是想往回拉一点
就是拉到这一次我们
呃
为vivo 创作这些短片
其实我觉得还蛮开心的
就是那天我跟孟常也一起看了二十多部短片
然后他们都是这一次来参加vivo 的vision plus 超短片大赛
这也是这家科技品牌第二年做超短片竞赛
在现场
其实看到了很多很多不同主题的超短片
都是五分钟以内的
我自己还挺惊讶的
因为以前我们都会说
嗯
短视频其实挺消耗时间的
或者是说
我们对短视频的想象是很有限的
但是这一次
通过这些三到五分钟短片
其实看到了很多不同利益以及人文主义的精神在背后面
包括这一次啊
获奖的超短片
是我们之前很熟的为朋友拍摄的kiva
然后他讲述的是外卖员的一个生存
生存故事
然后王导
这一次他反映的是个环境问题
所以我不知道王导您在当时选择参加这个就是竞赛单元的时候
是不是也有类似的考虑
然后包括您就是用手机拍摄的时候
会有什么样子的感觉
可以给我们分享一下
现在无论是我个人的自主创作
还是被委托的制作
其实都是跟这个环节一体有关系
嗯 这是
这是我感兴趣的
我认为也是我去擅长和我喜欢去做的
我当时立马想到的是
哎
我现在在个草原上
高原上
我可以 我
我可不可以拿屎我就来拍属兔啊
塔塔湖
草 草原啊
或者说藏野驴
就当时我立马就想到了这一点
而且我一开始认为
哦
五分钟超短片和似乎很简单哎
拿手机随便拍拍就完了嘛啊
而且我对它的画质也没有什么什么过高的期待啊
到后来 因为
正好是因为我要去
去
去海边去捕录海鸥的声音啊
而且基于去年在海外的拍摄期间
我们有涉及到水下的部分啊
所以我在想
哎
手机可不可以拍水下的那个
那个
那个那个场景
而且我们特别是
嗯 的 好的
我个人都特别特别希望能够进一步的去观察这一下啊
更深入的去观察这一下
我想正好趁趁这个机会啊
所以
你拿到手机之后
当然了
我首先会做一些技术测试
画质啊
焦点呀
或者说移动对焦啊
等等这些技术指标
在岸上
我觉得是还是真的是挺棒的
而且我有惊喜
就是 嗯 我说 哇
这个一一个手机就能达到四k 六零p 的这么一个拍摄规格
嗯
我觉得这至少从画质和从这个画面上来讲
我应该说是满足要求的啊
特别棒 嗯 所以
后来我们就
就决定拍着水下
拿手机拍着水下啊
然后我们去到了海边
大家去水下之后
就发现各种各样问题就来了
具体什么问题
就这么说
我们的摄影师来去描述
摄影师玩手机
用手机被q ill
因为
因为我们整个导面全部百分之百分之百的画面
是用这个vivo 手机拍摄的啊
而且全在水下
对
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你在水下拍摄的一些感受
以及就是它便携的地方
对
关于技术上面
有一个最大的困难就是
到了水下之后
呃
有很多操作都不能做嘛
因为在水下
触摸都不管用了
然后只能通过它那个物理的按键去操作
在协议拍摄当中呢
那因为可能在水下比较复杂的环境
它的对焦
呃
比较的缓慢
所以
因为它那个小鱼
它不听我的话
所以那鱼看着我的时候
我也在看鱼
那么这时候我应我就应该去拍它了
但是它那个因为设备可能教练很缓慢
没有跟上
所以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鱼小鱼也跑了
所以就像开场
呃
第一个镜头的时候
那个静静的小月在那儿嘛
呃
那真的很幸运
因为那个焦点确实包括什么都是很正常的情下拍到了一个镜头
跟
呃
还有很多困难
就是跟鱼打交道啊
就是要跟鱼处关系嘛
慢慢的靠近它
然后就促进感情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然后拍到一些更近的镜头
包括一些
呃 运动镜头
我好喜欢你刚刚说跟鱼处关系
这个就是我们理解
好像就是鱼可能对于人类的存在是会惧怕的
所以它其实是真的是可以习惯你的存在
然后感慢慢的感到有安全感的是吗
是的
下去之后
真的是他看我
我看他吧
就一个相互信任嘛
嗯
然后逐渐产生了感情
对 慢慢 慢慢 他
他也会看你
眼睛会撇
撇向我 慢慢
慢慢靠近啊
我吐着泡泡
也不敢
得轻轻的吐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不敢吓到
慢慢靠 靠近
屎 嗯
其实挺感谢你们拍这样子的片子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呈现
我们其实不知道人类跟海洋生物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或者是说
可能知道大家要保护他们
但不知道
其实这些海洋生物
他们其实像人类一样
是有情感的
而且
他们是真的会习惯你的存在
当你发现没有伤害他们的时候
他们就把你当朋友了
或当同类
其实影片第一镜头可以看出来
那就那个距离是非常近的
我们并不是使用了那个所谓的变焦或者垃圾功能
就是靠的很
真的是靠的特别近
特别近 嗯
所以 你发现
当你
当你靠近他
他不惧怕的时候
我 我们人类
反而有种被信任的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
真的是很美好
嗯
对 所以说 刚
刚才我们
我们聊到这个水下的这个
这个经历的时候
以及一个过度捕捞的问题
我们关注海洋的过度捕捞问题
包括陆地上的垃圾的问题
那在借助这些问题的时候
当然可以用很多的表达方式
刚才你也提到
我可以写篇文章
可以拍一个创意的剧情短片
但是这种对于现实关注的现实表达方法
就计时的表达方法
表达现实
昨天其实在论坛上你也提到
它有
它是有一种力量的
这种纪录片的力量所在
它对现实的介入
那我不知道
这些年下来
如果说围绕环境问题
人跟自然的关系
是您长期关注的一个母题的话
那你如何理解这样一种对于
对于现实
用即实影像介入现实的方法
您觉得我们真的可以用这种方法去介入现实
并且产生后续的对于现实的一个影响嘛
就纪录片的这种对现实的介入性
应该您怎么理解
昨天你也聊到了
其实很多片子拍完之后
有很多后续的反响
包括给
给这个拍摄对象带去的改变
包括可能给现实的政策以及议题带去的一些改变
这种纪录片的介入性
其实我们一直都非常关注
也是我们爱纪录片的原因
对吧
我先说回这个短
超短片
呃
因为当时vivo 在联系我
呃
包括我跟first 锻炼在交流的时候
其实锻炼我们
我们 我们在
在探讨讨
讨讨题
题的时候
其实他还是在说
也是在鼓励我说
回到日常 嗯
回到现实
尽可能以真实的记录的方式去呈现
嗯 所以 我想取
取别于创意性的短片
或者说剧
剧情片
纪录片本身
它具备一种真实的力量
你再说一个现实中真实在发生的啊
故事
或者说某种时刻依然在存在的某种现象啊
我想
对我来讲
作为纪录片语言一个非常很重要的一个
一个功能
就是呈现
距景的观察
距景的拍摄
去呈现给更多的人
我们生活中会面临很多很多的问题
但是我们也必须清楚
呈现问题是解决问题的前提
说白了
你先把问题摆到桌面上来
对吧
我们共同讨论
共同探讨
共同去寻求解决方案
所以这么多年来
我的
我的整个的纪录片创作
其实所有的出征都是基于问题啊
这可以非常概括的讲
都是基于问题
我知道每个人力力量都是有限的
那我能做的就是我把我看到的呈现出来
而且我希望引起更大范围的一个讨论
各方的
无论是科技的力量
政政策的力量
经济的力量
呃
人文的力量
共同力量去参与
去解决这个问题
嗯
所以
好就好在我的前几部作品
至少令我个人来讲
是非常欣慰的
因为就你发现
就你个人的努力
你的呈现
你的作品
最终促使一个问题的一个解决啊
或者说部分解决
首先这一点令我对于每一个纪录片创作者来讲
它是很有误
至少对我来说
非常非常鼓舞的
而且也是一直促使我
或者说激励我一直在前行的这么一个动力
嗯
我有一个问题
是关于这个
也是关于这个长篇和短篇的
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您最开始的这几部就制作功底非常深厚
也非常画面非常精良的这种
呃
很难得的长片
那么我们也知道
很多这种 呃
导演
青年导演
他们的发展路径其实是他们可能会先从一个短片做起
然后逐渐的过渡到一个长篇
因为长篇可能会需要更多的积累
但对您来说
好像这个现在有一点啊
反过来
就是在有这么多成功的长片了之后
现在来用一个非常新的形式来尝试这样的一作啊
一个短片
甚至可以说是超短片
就所以在形式上来说
不知道先来创作这样的超短片
对您来说啊
意味着什么
就是有没有一些让您觉得
哎呀
还挺新鲜的地方
首先
我对长篇
短片
没有偏见
嗯
有话则长
无话则短
有些议题
你真的是需要一个横篇大论去呈现的
但有些话题
你真的是需要短小精悍
就先把匕首一样去
去锋利的呈现的啊
所以
我对整个影片的市场上
没有执念
长变型
短片型
超短片
还可以
短视频更好
啊
如果能说清楚的话啊
所以
可能会很多人觉得
好像长片好像就更高大上一点
短片好像就更low 一点
我觉得这
这不是
而特别是在当下的这个传播语境里
那我觉得短片的力量是真的是非常强的啊
它在传播的力度上
传播的范围上
传播的便捷性上
其实它跟长篇
或者跟一一个所谓的一个常规的一个正规电电影影放映映
我觉得你发现短片
超短片
反而更有传播的优势啊
我们不就是想说话嘛
对吧
不是想说的话被人听到嘛
啊
那如何有一种更简单
更便捷或者更直接的方式
让别人听到该得到你的观点
那我觉得这是
这
这反而是我
我
我就我所追求的啊
还有
特别是这个超短片
你看
当我们的手机
像vivo 叉六零的手机
画质一达到这么高的一个程度
嗯
拍摄便捷性又这么便利
对吧
这真的是 我
我有点刷新我对这个手机的认识
你知道吗
因为在此之前
我从来没用手机去拍过
拍过作品
拍过东西
但这次发现
他不单单是在一些特殊的环境里去占比优就
就有优势
即便是在常规的拍摄里
它也能能够满足一些要求
你比如说
去年呢
我们就用到了一个镜头
特别紧急
我们在垃圾场拍到一个正毒的海鸥啊
快速在挣扎
当时特别紧急
大机器你真的是不方便的
当时就我们就剩摄影师
就用自己的手机去拍摄镜头
当我发现就头那么重要的时候
终终稳印到我们的场面里去
嗯
一开始我担心
哎
它的画质是不是跟其他的机器不一样
但其但最终场面呈现的时候
根本看不出来啊
那我觉得
我觉得在以后很多的这很多的一些市场景里
甚至我现在已经开始计划
我想再买两个小支架
我想可能会去应在草原
是监控这种野生动物的拍摄
哦
因为它要它
它
它真的很遍利
它很小
它可以放在洞里去
可以放在那个对草原掉的朝边
而人可以远离
对
其实我觉得这个事儿也挺鼓舞我们的
对
我刚才听的时候
就感觉备受鼓负
没有理由不拍不开始拍身边的记录啊
我觉得这其实就是回到创作一个本源嘛
嗯
我们当我们想要去拍一个东西的时候
我们总是会觉得
嗯
我设备还没有到位
嗯
我对摄像机还没有掌握的很好
然后包括有一些朋友想做播客的时候
他们会第一个问题问
说要买什么录音机
我觉得其实这都是伪命题
就是
可能还是回到你刚刚说的那个
你想要表达什么
你想要解决一个什么问题
对 我不知道 嗯
导演 对于 就是
呃
想要去创作
因为其实这一次vivo 它主打的一个概念
也就是人人都是创作者
而且我们在现场其实确实看到了一些业余创作者的作品
他们可能就是拿着一个手机设备
拍自己家人的一段对话
也有可能就是拿着手机前置
然后拍自己失恋的瞬间
我不知道孟长记不记得那个
那个片子
在车上
嗯
还有一个后面最后一个哔哩哔哩大奖那个
就是他失恋了
然后去讲一个他对男生的那个
确实 他就
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就是我意识到
其实我们生活中所有的发生事情
都可以是素材
但你可能得用一个
呃
故事线串起来
或者是你得心中有一个很明确的想表达的立意
对
我不知道导演对于业余创作者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啊
既然现在大家本人手上都有一部手机
然后我们可以开始去记录身边的生活
或者是去表达一个问题的话
我唯一的建议就是
拍就是了
然以作为这期标题
对啊
拍就是了
因为现在的设备又越有来便利
而且质量又要好
真的不要纠结那个所谓的影像的那个什么质量
那些 那些
那些设备的那些从
呃 档位啊 段
段位啊
层次什么的
像昨天我们在跟技术部门在在探讨的时候
才发现
所谓我们这些专业的营像创作者
反而不关注他们这些手机上的真正的技术层面的东西
所以 我觉得
所谓画画质
像素这种技术指标
真的不是问题
那些技术开发人
研发人员已经给你做的很好了
嗯
你不需要再考虑这个
你考虑的是
你就你的观察啊
然后把你的观察借借助你的拍摄去呈现
你也不要
不要在乎我是否是一个专业的影像工作者
我要讲故事
我要集中转合
也不要你最真实的感受是什么
用手机就能表达出来就好
而且 事实上
很多很多的这种社
现实社会中发生的事情
你只有拍下来才是王道
先拍下来再说你
比如说
今年这次那个
呃
在河南发生的洪涝灾害
嗯 对吧
我们在手机上
我这 我在 我
我原来青
青藏高原
我能看到的绝大多数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资料影像
全是业余的
就是普通的市民拍摄的
我几乎甚至没有看到多少所谓正式媒体的官方拍摄的东西
不多
唯一看到的好作品
就是关于五号线
五号线地铁口被有被
被围的鲜花花
那一个 说
那真的是我
我认为我的年度照片
他所呈现的那太多了
拍的那个什么
航拍那个
嗯嗯嗯 财星 对
产两年
对对对
我们也一直很关心这个事情
对
其实我想借着这个可能
稍微把这个话题拉深一点
就是说
关于说这个记录日常
他的一个这种社会价值和艺术价值
像我自己
他就
我自己平时的工作是记者嘛
所以有时候其实会去到一些这个突发现场
然后也像您说的
就是如果我自己扛这个机器的话
其实特别累赘
就是往往你扛着机器
你想你百万拍卖
拍在每一点的时候
那个瞬间就捕捉不到到了
一个非重重要的政客
可他从那个他的这个议会走出来的那一瞬间
或者说
那个冲突最激烈的那个瞬间
你是很需要迅速的去反应的
所以
我把那个东西拍下来之后
然后能拍拍那个个面面
我发给我的同事
然后他们可以进
进行些些新闻性的加工
然后 这东 东西
其其是是在一两两或或者三四天
它是
它是很有价值的
但是我知道
可能在这个比如说专业的创作者的这个圈子里面
大家也会有另外一种讨论
就比如说我们的艺术
我们的这个
呃 纪录片
我们除了有社会价值
我们可能还应该拥有一种审美价值
或者说艺术价值
然后
那会不会存在一个就是说我们现在比如说去记录这种日常的时候
我们的这个审美价值
或者说艺术价值这一块
就啊
一直会是一个平静
我不知道您怎么看待这两者之间的这种冲突
或者说他们之间共生的一个关系
我说我的观点
呃
如果在这两个价值非得分一个先后的话
我优选社会价值
优选社会价值
嗯
在此基础之上
我再考虑他的创作的艺术价值
嗯
而且我认为它有一种有
有一种辅佐关系
就是你的艺术价值
其实还是在辅佐你社会价值的表达的
啊 这个根本
我觉得不能颠倒
不能颠倒
呃
除非你承认
我就是一个影像艺术家
我只探讨影像的本体
本体语言的那种探索
嗯 这可以 这我
我本较也 也
也很尊崇
但至少是我
以及我身边很多的技术员朋友
他都不是这样子
嗯
还有那句话
还是要基于一个真切的表达
真切的表达
那到底选择怎样的语言方式
如何的
如何修辞
如何的艺术加工
那是其次的事情
嗯
因为我觉得这也是我们在您的作品中
就是非常打非常打动我们的一点
所以
我再回到我们目前所从社交媒体上看到的所有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
嗯
你发现我们优先看到是他到底在讲一件什么事儿
而不是关心他这个拍的好不好
艺术价值高不高
不要搞错了
不要搞混了
嗯
我觉得这个观点也是特别特别有启发的
对对对
而且
刚刚王导说到那个
就是其实现在是在网络上大让大家印象深刻的短视频
都是有普通人拍的
就想到今年的普利策新闻奖
是不是颁给了那个george floor 的那个拍摄的那个女生啊
我记得好像是普利策新闻奖
还是一个新闻大奖
所以这个儿其实也是
呃
也是回应了刚刚导演说的那个
就是拿起来拍
然后即刻记录
所为有一些转瞬即逝的事
就是立刻发生的
那可能我们身边最便携的设备就是手机
然后拿出来
把它记录下来
这个意义可能大于说这个画面是不是精良
是不是有艺术价值
嗯 没错
我们得先看到事儿
或者说
我们得先看到某个事实啊
很少 或者说
其次才是考虑你话说的动听不动听啊
拍的美不美
对吧
这都是很刺激的事情了
嗯 哎
刚刚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
您之后会考虑拍剧情片吗
其实我早就在准备了啊
是吗
在一七年开始准备了
一七一八
一九三年
我做了一个剧本
本来一九年要准备去
去开机 去
去筹备拍摄的
他不
疫情不来了吗
整个社会不是停摆了吗
啊 所以恰 哎
但是疫情 我 我
我也不能让自己闲着啊
我觉得 我
我现在有时有年龄焦虑和时间焦虑
我真的害
害怕自己闲着
你知道吗
所以 一九年
我想
你看 呃
疫情来了
不能跟人打交道
那我就想想
能不能跟个动物打个交道一些吧
是 一九九年
我就拍了海鸥嘛
海鸥
其是是在一孤岛
岛上拍的
就一个小岛
无人岛
呃
那里每年的四五月份
都会迁徙过来一一万多只海鸥
也非常巧合
也非常幸运
就是陈学东先生
呃
包括合河影业
立马就促成这个长片的合作
所以
一九年到二零
呃
依然开始到二零二零年
一整年时间
我都是在拍摄海鸥的啊
在海边啊
不怎么跟人打交道
然后呢
后来拍完这个之后
还没
还没做完呢
是吧 紧接着 又
又
又上了高原
拍这个有关于草原生态的
我觉得这件事情是非常紧急的
你知道吗
就在我
在我心目里
我特别着急
真的
很多很多的环境议题
包括生态问题
包括我所看到的问题
我真的特别急
我特别想尽快去拍摄
尽快去诉说
尽快去陈述啊
那相反
那剧情片
可能会稍
稍微啊
排后一点啊
大家
也有可能
今年冬天开始
我可能会储备起来了
嗯嗯
我之前 是
之前还有一次别的工作
联系王导的时候
他也在外地拍摄
也不在北京
就是他常年因为各种项目
其实在不同的
呃
拍摄地拍摄
我刚才很好奇一点
你刚才提到说
就是一位导演的时间焦虑和年龄焦虑
是指什么
是你有很多想表达的选题
其实还在后面排着
你看我们年轻的时候
不懂得珍惜时间是吧
老姐的身有大把可以挥霍啊
所以呢
所以后来好多年
年轻小孩在跟我探讨交流的时候
我心里想 哎 是
这是你的资本
你可以挥霍
你不挥霍
你不经过那个阶段
你不可能到你到四五十岁的时候
会有一些更更更多的认识
你现在
我 比如说
我现在四十五岁
我在想
时间怎么这么紧
我要做的事情那么多
我看到问题那么多啊
而且每一件都很紧急
那么
你今天拿出来
都
都觉得已经晚了的感觉
但是你发现
你的时间就这么多
对吧
你只能去更合理的去更努力去做啊
更合理的去分配你的时间啊
所以
这就是我
我的年龄焦虑吧
啊 我就觉得
你往
你往后算嘛
对吧
你再过二十年
二十年
二十年你能拍几个片子
你能深入的去表达几个观点
这真是可以计算的
那我就再追问一下
就是王奶奶
您理想中的状态
二十年之后
您会觉得什么样的一个状态
是您会对自己比较满意的
我现在比较比较比
比较那个
嫉妒周浩导演啊
周
周浩导演应该跟你说的
你算是丛林吗
还是周浩比我大一些
嗯
但是你发现
周浩导演
他第一
有很多很多的作品吧
啊 都会
每一个都很
都很有力量
嗯 这其一 其二
我看他朋友圈发了一个细节
他说
他说那个
还有好多的
一共大概有七个片子
写的是未完成
我心里话 哇
周浩导演
我不羡慕你已经做完的
我羡慕你居然还有七个未完成
还在做着同等能做那么多的片子啊
我觉得这我都特别羡羡
我而
而且特别嫉妒
所以我在想
哎呀天哪
我说我做的太少了
我向周浩导演看齐
我多做一点
这是peer 吗
导演演界的
你们肯定看到之浩在那个朋友圈了
对吧
一二三五六七七
后边括号未完成啊
好几个项目都在未完成
嗯
那意思就是
他同时在做着很多很多的项目
我我我
我特别想向
向他请教
我说 周哥
你怎么
怎么同时做这么多事情
因为当面跟他说过嘛
周浩导人也在济宁
刚才还可还约我说吃中午饭呢
我只吃饭饭
我问他啊
对
刚刚庆是往后问了您
然后我其实想往前问您
就是您刚刚提到
很多年轻人会问你
说什么焦虑什么的
拍摄的你会有经历过那种焦虑或迷茫的阶段吗
因为我知道
你之前大学应该是学的摄影专业对吧
然后后来逐渐的过渡到影像
这个过程当中
你有过什么挣扎也好
或者是就是其实是一个很平顺的过渡
就开始自然而然的关注这个话题
并且觉得这是你为之一生的使命吗
昨天在劳动主持的
呃
纪录片论坛上
其实有
有年轻的创造者也问到我的话题
其实 我
我个人的回答是
年轻上真不能急
他骂就对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第一
是你整体的创造语言还不够成熟的前提下
你本身是个学习的过程
嗯
就像那个小儿章
那个导演张杰他说的我
他是一边拍着
自己学来剪辑软件去剪辑小文章
这个经历跟我是一模一样的
垃圾围城
我在拍完之后
我也是现学的剪辑软件啊
去
去剪辑我的那个垃圾围城
但是我老是说
酒量
你别这么慢是吧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员去做
哎
这句话特像我现在在跟别人说的时候
重要的事交给别人去做
那当时我想
我说
这不是一个时间问题
也不是效率问题
这是对我来讲
是个学习的过程
我这
我让别人剪
可能也一个俩月剪能剪出来
而且剪的比我还好
而我吭哧吭哧剪了半年以上
但我就是半年
并不是说你半年只做了一件剪辑的事情
不是
我是在学习
就像杜海说的一样
我不是在拍纪录片
就是在看纪录片
你要知道
在一边在剪辑
一边在学拍摄的过程
其实也是在一个不停的去学习别人的过程
也是那个时刻
我知道
杜海滨啊
周浩啊 啊
这些赵亮啊
胡杰呀
一大众的那纪录片导演
这恰恰是在那个时候
才开始接触
才开始开始那片子
开始向前学习
所以 我觉得
年轻的过程
应该是一个学习的过程
嗯
这句话又非常的激励
所以
你那个片子是自己拍自己剪的是吗
完全就是自己慢慢摸索过来的
当时整个制作过程
整个垃圾堆围城的流程啊
从拍摄到剪辑啊
到自己包装做字幕
包括那个就艺人团队吗
基本是
基本这样子
基本这样子
当然 我
我有很多朋友在帮
帮助我啊
但是整体的主创来讲的话
应该 应
应该算是我一人吧
啊
但我希望我的那个前期的那个跟我一起拍摄的摄影师方学松同志不要生气
哎
这个其实也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
因为 呃
我们平时接触的一些这种纪录片创作者啊
就特别是我我我
我是这个平时常在荷兰
所以跟那个阿姆瑟丹这边就是接触比较多
然后我就会感觉说
好像特别对于青年的纪录片创作者这种相当于说就是艺人
就是一个队伍的这种情况
还挺普遍的
就是大家在
特别是年轻的时候
你的第一步啊
或者前几部啊
大家都会是这样的一种
就是我就一个人拎着一个相机
然后就去拍了
然后可能直到最后这个制作发行的时候
会有一些额外的这种
呃
制度化的一些力量来帮我
但前期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在做的啊
但是同时我了解到
可能国外他们会更多的
呃
会在更早期的就是去involve 一些这个团队
所以可能会在一开始就更多的是一个团队创作的方法
所以 我
我不知道您对于这两种纪录片创作的方法有没有一些自己的观察
特别是您现在就是其实已经到了一个
呃
就是如果您想要去用一个团队的话
您是有这样的资源可以很快的去启用一个团队的这样的一个位置上
您再回过头来看
您觉得这样两种创作方法
它各自的这种优势和劣势在哪里
我觉得这也是一个阶段的发展的一个一个演变
特别年轻导演在一开始的时候
他就是一个人
而且如果一个年轻导演在他不够成熟的时候
你给他庞大的资金团队
反而不利于他的生长
你明白意思吗
我还有一句话
你一个人在拍摄的时候
其实依然是在学习的过程
你虽然作为一个导演
但是你必须懂摄影
你自己拍
你会懂你摄影
你自己录音
懂一些录音
你自己剪辑
你知怎么叙事
我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基础的学习的过程
我真的不愿
不
不认为一开始年轻导演就被资本啊
各种所谓的专业力量
他在得到辅助的同时
也在得到了某种捆绑
嗯 啊
这后反过头来想
年轻人就该自己去去
去做
自己尝试
但你本着一个学习的过程啊
了解
全面了解的过程
对吧
你得了解这个行当啊
啊
但到你发展一定程度的时候
而且你还
很多年轻人很焦虑
他着急啊
第一 他没钱
他说啊
那么我都找不到钱呀
没人帮我呀
啊 第二
我也找不到团队
也
也没人来帮我去做
不要抱怨
第一
自己做的对了
第二
你确实找不到
你没到
到份上啊
所以
这是一个阶段的发展的过程嘛
那当你
而且
为什么别人帮你
为什么资本去
去 去辅 辅佐你
其实辅佐你
你这个人
说白了
辅佐你这个人被本身的能量和能力
对吧
你要证明给别人看
嗯
而且
我们去对
别对一个职业创作者的信任来源哪里
只来源于作品
我先问你拍过什么
你拍的东西
我知道不知道
我认可不认可
我由此才去认可你这个导演
或者一个摄影师
或者你这个录音师啊
这是一个
这是一个过程
所以
年轻人的时候
或者说刚开始的时候
不要焦虑团队
不要焦虑资金
到我们这个时候
我不
我不是倚老卖老啊
千万不要误会
就是你
当你有几部作品去
去作为一个基础的时候
那我们反而不希望自己一个人去做了
为什么
知道吗
还是那个年龄和时间焦虑的问题
我们考虑效率
表达的时效
表达的效率
我们只需要快速的
有充裕的资金
有非常专业的团队
能够去精准的表达
快速表达
而且是更有效的表达
啊 所以
我觉得这是不同的阶段啊
利弊各有
但是要分清楚
每个作者成长的阶段到了哪里
嗯
哎 那这个
我也想稍微追问一个
可能 呃
跟您个人的感受更有关的问题
就是
您是在什么样的一个阶段的时候
开始感觉到说自己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就当时有没有一些标志性的事件
或者类似一种想怎样的感受
我觉得
从生生活生生活开始
嗯嗯
因为我做的虽然作品不多
但我做的时间都比较长
嗯嗯
这个长时间的制作过程
其实也是个思考的过程
也是一个转变的过程
因为此前我是做图片摄影出身嘛
啊
垃圾围城可以说是一个从图片摄影到纪录片创作的一个一个一个过渡阶段
啊 那么
整个的垃圾卫城创造三年
其实也是一个纪录片学习的三年
当我觉得这一步已经大概过去的时候
到了宋三国期间
那我觉得
应该就可能需要一个更加直接有效和更加高效的表达
嗯 所以
从自装国一开始
是有团队就开始建立团队的
嗯
甚至是资本的团队
啊
技术的团队一开始
一直到制造完成
是整体的团队协作的
那到了作装国之后的
目前是
呃 海鸥 呃
包括超短片
包括这个草原的片子
那就是完整的团队协作的过概念
对
我刚才听的时候
感触很深
就是说九良导演提到的
一个着急
一个
一个不着急
一个不着急
是说年轻创作者本身这个内功的成长的过程
没一点急 对
着急也没有用
然后一点点的积累
然后可能这些非常可能是相当漫长的学习过程
是每个人都
毕竟呢
这是一个不急然后还有一个着急
是九良导演提到的
他的对于创作的这种包括时间的一种
一种焦虑 还
还有就是想要呈现的这些问题的一个交流
我刚才在想就是说
其实因为我之前在环保机构做过塑料问题
所以说 我
我做的
我做之前大家就看过这部片子
但是我后来做过两年的这个塑料议题
其实有意思的是
塑料这个问题
它严重性已经很长时间了
于是我们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再设想
如果没有塑料王国这部作品
这个问题
还要多长的时间
这个问题才会被摆到大众的台面上来
所以说
当我去回想这件事的时候
更加意识到纪录片的力量
他的那种
他的那种能量
因为这个问题非常严重
因为酒量当研究这个当然要比我专业很多
他常年关注这个问题
但塑料问题非常非常严重
尤其是在
在咱们国家
但是直到这部纪录片出来
它才真正在大众层面
舆论层面
公共政策层面起到了非常决定性
我们无法去量化它具体对于某一个比如说洋垃圾政策的一个直接的影响
但是没有人会否定它
它的这种非常重要的一个
一个决定性的影响
所以说
去回想这件事
才意识更加意识到这种记录和把问题摆出来的这种
这种重要性
呃 说到这里 我
我想就是
呃
问九亮导演一个
刚才你也提到说
很多年轻创作人会表达说
我现在拍的时候
没有资源
也没有钱
那其实提到钱跟纪录片的这个
这个关系非常有意思
是很多时候
可能纪录片我听一些其他做纪录片
朋友说
他们好像筹备的过程
就像画缘的过程一样
那因为之前跟庆在在荷兰的时候
我们去阿姆斯坦国际纪录片电影节
包括 嗯的 对对
跟一些相关创作者交流
其实很多创作者
他有一些公共基金的支持
包括公共媒体
公共机构
恰恰是因为纪录片的公共性
因为您刚才提到
它是呈现问题
来发现问题
来表达问题
那这样一种过程
是有公共利益所在的
他所关注
所关切的
呃
想要一要推动的
其实公共利益是公共的福祉
所以说
才在呃
一些国家
可能国外
很多时候
他能得到一些公共基金的支持
于是不需要让创作者自己再去优心
自己个人去筹款来完成一个项目的拍摄
如果可能公共机构觉得这个项目足够的重要性
但在可能国内
很多创作者觉得说自己可能要在这个纪录片创作上
这个资金
资金问题
您怎么理解纪录片的这种
他的公共性
他需要有公共基资金的支持
和他的
他可能在国内和一些地方
要面对市场
要给市场一个交代
甚至我们会谈论
过去这两年
有帮少年和四个春天这样的纪录片作品进入了院线
比如说可能接下来朱浩导演的这一部也可能会进入院线
那他要给市场一个交代
他要回本
但是
可能很多我们听说过的很多纪录片
在国外
它当然有些发行
但是很多时候
可能它是一个公募基金的支持
它就是一个投入
对于公共利益的一个投入
你怎么理解这种纪录片的公共性和它要面向市场有一个资金的支持或有一个回报的这么一个冲突
或者说这么一个复杂的
对 那我觉得
孟昶你说的是应该是纪录片的两个面向的问题啊
那我觉得
当面向公共利益和面向市场市场价值的时候
其实我们要回到原点
出发点
就你做这个片子
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其实我
我刚才接你的话题
此前听了很多的特别年轻创作者特别抱怨
说我拍个什么东西
我觉得特别好
但是呢
我没有钱
我也得不到资金
我一听这话很矛盾
如果你的东西特别好
就不可能没有钱
当你觉得自己找不到资源
找不到钱的时候
一
这时候恰恰是反问自己的时刻
你的作品对别人来讲意味着什么
对别人是否有有所助意
如果你的作品跟别人没关系
对别人不好
对别人没什么利益可言
凭什么帮你
只有一个
当你找不到钱的时候
一定是你自己的作品出了问题啊
而不是人家出了问题
所以
这一点上 我
我觉得就真的是依然值得的去分享这一点
当你的选题
嗯
真的是符合我们普遍的人类价值啊
符合公共的利益
当你作品
可预见的是
作品出现之后
会给这个社会
啊
无论是抽象的社会还是具象的社会
某个群体
会某个人
某个人带来利益
会带来好处
你为他好
你爱他的话
他就会爱你啊
他也会去帮助你
对吧
不单单是一个有形的一个金钱
还有其他的无形的帮助
所以这点要必须理清楚
一定是自己作品出了问题
而不是别人出了问题
那么
还有一点
那么我说
一个好作品是吧
它具备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公共的个公共价值
是
这是其中之一
那还有一些作品就是
它就是很有趣
它就是讲非常好玩
或者说非常好
可预见的是一种非常好看的电影啊
大家肯定会喜欢
那么它可能就具备一定的商业价值啊
公共的找公共
商业的找商业啊
没问题
完全可以 嗯
所以还是回到就是你最重要面向的是什么啊
那么如果说真的是一个很纯粹的一个商业合作的话
那就很公平喽
对吧
愿打愿挨啊
完全是合作资源的原则
那市场表现好与不好
那是取决于你们资本自行的选择啊
这跟创作者好像受困也不大啊
不过说啊
一个片子卖的好了
真的是那是创作的责任
一片子卖的不好了
那你那
那全部由导演或者创造去承担
这似乎也不公平对吧
啊 嗯啊
我也有一些
其实是关于您个人创作习惯的一些问题啊
其实我们播客也有一个这个系列
叫做这个创作者系列
所以我们会跟各种不同类型的创作者去进行对话
然后也很
也很好奇
就是像这个
呃 创作者
因为很多时候
创作者你的这个工作是一个人在进行的
所以我也很好奇
比如说您刚才也提到
就是说这个周浩电
他可能同时会做很多个项目
但您可能是就是一段时间只做一个项目这样的一个形式是吗
呃
你日常的一个
你说对了
我我我我
我也是在反思自己
嗯
或者有时候我经常想说一句话
我说
呃 一件事情
你全力以赴
悠闲不够
何况还心无心有旁骛
呃
就是我可能我的工作方式就是
我这
我真的是一件事情
必须全身心扎进去
这样才能让我有安全感啊
要不然
我当当件事情
我不在身边
或者说我
我没有去付出全部努力的时候
我会首先产生自我的怀疑
我想我能不能把这件事情做好
所以
从那一杯城
到苏苏王国
到海鸥啊
到这个目前存在的片子
其实我依然是扎根在这儿
这个短片案例
按理说说我们越来一次啊
或者说拍几天就能搞定的事情
很多人就这样说
但我没签证
我觉得我不行
我真的需要
我必须
我的是
是我的身体在这儿
我的思考在这儿
才能
才能让我更加安心的几句
或者是更重要有信心去完成这个作品
嗯
这是我个人的一个方式吧
但我
我不刚才说到了
我们羡慕周浩嘛
但周浩导演背后是有一个相对成熟的一个制片团的啊
啊
包括我们的好朋友何山
是他制片人的啊
是他在做很多的工作啊
那我觉得
一个导演跟一个优秀的制片人在一起的一个长期的合作
呃
我 我也
我已经看到了真的一件非常好的一件
呃
工作方法方
方式吧
所以下一步
我也在尝试去
去 去
去这样转变
我不刚才也说了
我很着急吧
我想多做点明白
哎 那很好奇
就是一个小的追问啊
就是当您这种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个项目当中的时候
您的这个一天的这个日程大概会是怎么样的
您是属于那种从早上起床的时候
就会开始完全的投的这个创作当中
还是说
您会有一个固定的一个节奏奏
我这样吧 我
我们去高高园在已经七八十天了
这七八十天就是这三五天休息
来西宁参加电影节啊
算是我们的一个休息
那么我们其他时间
全部时间就在草原上的
不是说早上几点起床
去 去 去干什么
去吃早饭
去休息去 不 这
你睁开眼
睁开有意识开始
你得想操作的问题
我是这样的
一直到你想着问题
睡觉 睡着 嗯
对
您刚刚提到一个细节
我印象很深刻
包括之前采访中也提到这个细节
就是你的每一部片子
您都是跟拍摄对象在一起的
所以
其实很多人会问说啊
我要怎么接近拍摄对象
我怎么让他信任我
我感觉其实在您这儿得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回答
就是你跟他们成为朋友
或者是说
进入他们的生活
但这种进入生活
其实并不是通过一两天可以完成的
而真的是可能需要好
好几个月的相处
去帮他们一起做事情
去加
加入他们的这个生活节奏
所以 我想
您刚刚说的那个从针眼开始就在工作的状态
可能有一部分也是说
在跟这个草原上的动物们
或者是如果有人类的话
跟他们一起生活
去体验他们生活的这样的一种状态
是吗
对
你说的已经很
很详细了
因为我觉得
纪录片那个拍摄过程
其实就是一个与人打交道的一个过程
嗯 啊 它真的是
而且这种交道里
必须建立在一个公
公平的
平等的那种基础之上
它跟纪录剧情片剧组不一样
嗯
剧组片剧组
相对来讲
一个非常明确的职业分工啊
甚至才在某种等级的概念
你只需要为我完成谋什么
嗯
但是你发现
比如说
你是我的演员
对吧
你演不好
我还会批评你呢
但如果你的纪录片拍摄对象
如果他做的不合你意
你会批评他吗
不可以 对吧
完全不可以
甚至 我认为
某种不平等
就 就在于
在我这儿
是我觉得拍摄对象还要高于我
拍摄对象的利益
拍摄对象本身在家庭的生活的节奏
我们是必须跟着他们走的
而不是要求他们跟我们走
这
我在这么多年的
呃呃
事件里
一直是这样子的
而且
我觉得不这样不行啊
你凭什么呀
你凭什么对别人去是幺三喝四呀
凭
凭什么去安排别人的生活
不是的啊
而且
即便是那样
他碍于情面也罢
还是碍于权力结构也罢
去配合你的啊
或者是按照你的意愿去行事的
那也是不真实的
那也不是
那也不是我需要的啊
所以 有时候
那种等待
或者说
你必须适应他那种节奏
有时候也很焦虑
也很揪心
你得等待啊
但是呢
你只能这样
只能等啊
只能等
这种等
并不是等他有某件事情的发生
甚至甚在等他某个情绪的平缓啊
甚至在等他
他的某某种意识的人慢慢逐渐逐渐的养成啊
你一开始跟人家接触啊
我知道你叫什么
我知道我叫什么
仅此而已
对吧
到底我是谁
你是谁
这真的是一个相互试探
相互磨合
不停的去去去去去
去勾连的一个一个过程
这个过程可能会很很短
但也可能会很长
嗯
而且还有一个诀窍
就是距离
尽可能的近距离
它不单单是一个身体上的一个物理距离
同时也是你们情感的一个距离啊
我 我
我经常说嘛
你要让他知道你是谁
你来做什么
而且要知道
你真的是一个好人
你的到来
嗯
会给你带来某些好处
同时呢
也要让他警惕可能会带来的某些风险和危险
让他自己去做出选择啊
对吧
对
然后我也想追问一个问题
就是您在拍之前的一些题材的时候
可能拍摄对象跟您的
呃
语言或者是说文化习惯
可能某有某种相似之处
但可能你也会遭遇一些
就是在草原
这个其实也不是您从小生活的地方
他们的整个生活习惯或者是文化都是不一样的
那在这种情况下
去拉近距离的诀窍是什么
就是真诚是吗
好的 是的 这个
这个 这个 那个
我这次来草原
真的受到了前所未有挑战
首先
这真的是跨文化的
当然是跨语言的
一个藏语
一个汉语 对
因为我们真的是无法真用语言去沟通的
所以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翻译
翻译
一个桥梁 嗯
那么说
如果有翻译存在
其实是有一个快手信息的一个概念
对 所以
首先这种
这反而产生了一种新的焦虑
就是我
我想快速的了解我
我想让你快速速了解我
但是他就快不起来
这是个语言障碍
其实还真的挺大的
第二呢
文化上的障碍
你发现就他们很多的那种文化或者宗教信仰
跟你所秉持的某些价值观念
确确实实是不一样的
我举个例子啊
他们有他们
他们这有神山
哦 对
每次祭拜神山
就挂经幡的时候啊
是不准女生上去的
嗯
然后我那个
我那个翻译
小女
就是小女孩啊
特别倔
我就上去怎么了啊
结果呢
就是我的派对象很为难
说你要上去的话
那我就不能去了
呃
人家仍然会说我
等等等等
那如果按照我的价值观点来讲的话
第一
男女是平等的啊
而且你这个风俗行为
已经赤裸的一种女性歧视的一种概念
是我不能接受的
所以
我会站在我的小翻译一边
我不会去赞同我的那个配偶对象啊
但是我的拍摄对象呢
你想想
如此长久的一个一个
一个文化
文化形态这么下来
那
那种观念是非常稳固和顽固的
我不认为我们一天
或者仅凭一次谈话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那可能这我拍摄
那好吧
那是吧 那
那我们只能承男
还得给你上去
但是我必须要跟你讲清楚
为什么这样
凭什么啊
对吧
但他接受不能接受
那 那 那就是
那就是他的实现啊
所以
这种文化上的隔阂
也也
也也很大
但你想想
这对我们拍手来讲
这
这种难点呀
我翻译不在我身边
我都没法跟你交流了
那我只能跟着你上去
你你你
你要做什么
我觉得有价值的
我会拍
没价值 不拍
我也没法跟你交流
对吧
这就是一种障碍啊
所以
还有就是
当然还有很多了
但说到这种交育
其实这种真诚的是
其实也有时候不需要语言
跨语言的一个眼神是吧
比如说
那个我的配对对象的妻子在做饭
因为我
我也喜欢做饭
他说我也不帮他
甚至说他做两次之后
他觉得我做的比他好吃
后来就
你早做饭的时候
就看看我啊
好
等着我说我去做去啊
啊 我去做饭
哎 呀 别提了
导演真的是
我们那一天还要做两
我们就组五个人
他们家一对夫妇
五个孩子
有时候四个孩子
导演做
比如说我要做十个人的饭啊
然后呢
没事的去话呢呢
还得要再
再搭档什么的
因为草原上没有厕所呀
我们
我们还得自己修厕所
我说
不就拍个纪录片吗
怎么还得拍
还得修厕所
所以你们就搭帐篷
住帐篷里再拍这个
对
大部分时间住帐篷
因为三分之二时间住帐篷嘛
拍两天
我们回县城住
住一天要整理素材啊
要去修整啊
调整啊
等等等等
嗯嗯
我终于明白您说为什么没有时间休息了
对
时间休息也有啊
而且你说你说错了
他那地方呢
还有一个就是
我特别不习惯你种节奏啊
你像我们的工作节奏
可能几点到几点做什么啊
对对对 不
他们永远就是非常随意
没事就做
没事就不做
做啊
明天做什么
不知道
当晚我特别想买一个
哎 那 那个 我说
明天有什么安排啊
明天拿到什么啊
不知道啊
不知道到明天再说
所以这里我很忧虑
我天 那我
那我明天干什么呀
不
我主准准备什么呀
因为你
你说你要做什么事情
我可能会针对设备啊
器材啊
人员的配置啊
会做出一些安排
永远都是随机的
后来我也
我现在我也习惯了啊
包括他们
像他们说
累了就直接躺在草原上
躺着啊
底下是凉凉的草
蓝天啊
清新的空气
也很美好
也很美好
你也要跟这种焦虑感做对抗吧
就是从一开始就真的很焦虑
不知道之后要拍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到最后
算了
就这样吧
我觉得那种他们那种文化的力量也很强大
就这时候可以把这个个号知知道从一个内卷式的方式
变成了这个分享
很有趣 嗯 对
所以我觉得这种没有受到这种拍摄与拍摄对象这种权利关系啊
真的是平等的
这个平等像跷跷板一样啊
有时候你在上
有时候他在上
但一定不是宁愿在上的
嗯
我听下来
有一个感受是
王导都
王导这么努力
我可以更焦虑一点
我觉得
我觉得我可以更焦虑一点
没关系
这也是炸炸再着急一点
是可以
我觉得我们可以更螺丝更拧紧一点
我觉 呃 开玩笑
我觉得我们其实时间差不多
王导还要吃午
赶午饭 我 我
我有一次信
有一个最后
我也有看 有 有
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想问王导
你会不会担忧这个视频的娱乐化
刚才我们其实也聊到
当然
很多普通人记录自己生活中的影像
它有河南水灾这样的一个非常有公共公共意义的一一些记录
但也有很多
其实现在越来越多人
每人都有一块屏幕
然后一切一切的内容都可以呈现
那有些
其实在我们看来
它可能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营养和价值
它是一些可能奶嘴乐的一些娱乐化的一些表达
您担心视频的这种越来越多的娱乐化的趋势嘛
那可能看纪录片的人越来越少
看纪录片的人永远不会有看直播
看一些娱乐化影像的人多
您担忧这种趋势吗
我不是担忧
其实我是很
很矛盾
你想是吧
我们那么多人的生活那么糟糕
你难道你还不给人点乐子吗
嗯
你从这些角度来讲
我觉得
我觉得一个人笑
傻呵呵的乐一天
也比他愁眉苦脸的苦一天要好
从这角度来讲的话
我不认为什么娱乐之死
泛娱乐化
得把他娱乐视为恒生猛兽
不是
它有它的功能
它真的是某种压力的疏解
或者说某个巨大矛盾的一种排泄口啊
我们要看到他的积极的一面
嗯
另一方面
那另一方面来讲的话
你说那个奶嘴
我觉得这个是太形象了
因为之前我看到的时候
就特别特别的想跟我的小侄子去见啊
我们整个采访的过程
他其实一直在看快手
如果没猜错的话
所以现在还在看
嗯
所以
所以我在看
所以这件事情是真的引起我们警惕的
这不是出于一个成年人对于未成年的一个警惕
对啊
甚至我们身边很多的成年人
甚至比我们年纪还大的人
他也直也是呈现在这里面
我想
如果一个一个整体的社会文化态势是在这种状态的话
确实有令人担忧的
确实令人担忧的
因为还得有话
时间是资源
当某一段时间被这个占用的话
那个一定会去去更少一些对公共一题的关注
或者对一些我们认为更健康的这种生活方式的那种追寻
会更少一些
怎么办呢
孟场
我也不知道
你说呢
我也觉得像您刚才说的
这种对娱乐的本身的需求
是有合法性的
是有正当性的
是的
但是它不是一个过渡的问题
那现在可能是一个过度的一个一个状态
就大家一切都都娱乐化了
就是
我也很好奇
向王到现在到了这个人生阶段和职业阶段
就是你觉得你现在面临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的挑战应然是时间啊
你看
我现在也不缺钱嘛
是吧
有很多人帮助我
团队也不缺了啊
那么可能就缺的就是时间啊
以及我的基于我的选择的选题
当然
这个选题是被被更多人所认可的
哎
Vivo 是手机真
真不错 哎
我这不是硬果啊
因为
因为我确实用他的手机拍
拍了一个vivo x 六零
对
S 六零pro
Pro 加这
这个机器还真不错
因为我用他拍完短片之后
我得
得真是技术问题
真的是挺好的了
对 然后
我觉得从
呃
人文价值上来说
就是这一次
包括我觉得回应刚刚孟长的那个问题
就是短视频还是有很多可能性的
我觉得这次拆线vivo 邀请我们来first 应战
也是开拓了一下我们对超短片的想象力吧
就是五分钟以内
其实你是可以讲清楚一个议题的
而且这个议题可能是会对你的内心造成一些波澜
它不一定是一定非要用一个六十分钟的长片来去造成这种影响
嗯
这个是对我最大的一个启
也是可以很有艺术价值和人文视角的
对
包括说人人都是创作者
这有理念
刚刚王老其实也给了我们很多的启发
就是
先拍起来吧
我们
如果我们听众中有
有这种歹度
我们可以先拍起来
希望下一年的这个超短片
说不定就能看到
对吧
孟超的作品
我们听众种作品
也都
也都是有可能的
是 对 嗯 好 好
谢谢王导
我们私心聊了很多我们感兴趣的问题
超纲的一些问题
希望你们表解
谢谢你们三位
也希望对听众们有所注意吧
嗯嗯
肯定会的 好 谢
好 谢谢王导
谢谢 谢谢啊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