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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得了卡普尼克的授意
我继续开始编这个故事
啊 是这样的
你并不指望在我这里得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但是你还是想检查一遍我的住处
你当时就在那里翻翻找找
说话间
我指了指梳妆间
我啥也没说
但是有点不高兴
反正就
就是这个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
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接着他就进来了
我又直直躺在地上的那个杀手
所以过了一会儿
你就从那里面猫了出来
把它拿下了
塔普尼克咧开大嘴笑了
一口大牙差不多和马嘴里的牙一样多
伙计
你很对路
没错
我给了他一拳头
顶了他一膝盖
就这么拿下了他
你没有枪
这家伙冷不丁的突然袭击我
我一记左勾拳把他打下了后楼梯
行了吗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完美
你进了城里头
橘子也会这么讲吗
当然
好的 伙计
我会罩着你的
你好好待我
我带你也不会差
忘了那个小子吧
你想要上头放他一马
尽管跟我说
他走到我面前
友善的伸出一只手
我握了握他的手
黏糊糊的
像条鱼
黏糊糊的
手心和手心黏糊糊的人
都**让我恶心
然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问道 哦
还有一件事儿
你的那位搭档
伊巴拉
你没带他一起玩
难道他不会有点不高兴吗
卡普尼克胡乱的捋了一把头发
又掏出一块黄兮兮的丝质大手帕来擦了擦帽圈
哼
那个意大利老儿
让他见鬼去吧
他逼近我
嘴里的气息都喷到我脸上了
嘿
别讲错了
伙计
关于那个咱俩共同的故事
他的口气很难闻
这一点儿也不奇怪
卡普尼克在调查局长办公室里讲故事的时候
房间里一共有五个人
一个速记员
局长
卡普尼克
我
还有伊巴拉
伊巴拉坐在一把歪向侧墙的椅子上
他的帽檐压得低低的
几乎要遮住眼睛
但柔和的眼神依然在帽檐下若隐若现
那副小小的沉静的笑容容挂在他那线条漂亮的拉丁式唇角边上
他没有正眼看卡普尼克
卡普尼克也没有正眼看他
门外的走廊上
卡普尼克和我拍了几张握手的照片
卡普尼克帽子戴的笔挺
一手握枪
脸上挂着坚毅果决的神情
他们说他们知道沃尔多是谁
但没有告诉我
我不相信
因为局长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副沃尔多的停尸照
那照片还照得挺漂亮的
他们将沃尔朵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领带打得笔挺
打在他眼睛上的光线刚好让他的双目熠熠生辉
没人看得出照片上的这位是个死人
心脏上面还有两个子弹孔
他看上去就像是舞厅里面的风流浪子
正犹豫着是要拿下那位金发姑娘呢
还是这位红发姑娘
我回到家的时候
差不多已经是半夜了
公寓楼大门上了锁
我笨手笨脚摸索着钥匙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轻轻的向我呼唤
那个声音只说了两个字
拜托
但我听出了那是谁
我转过身来
看到一辆深色的凯迪拉克跑车就停在装卸区边儿上
没开车灯
街上的灯光拂过一双女人的明眸
我走上前
你就是个大傻瓜
他只说了一句
上车
于是我爬进车里
他发动引擎
驾车沿着富兰克林大道开过一个半街区
右转弯
上了金斯利大道
热风依然炽烈狂暴
一间公寓房开着被风的侧窗
窗户后面飘出收音机的欢快歌声
街上停了许多车
但他还是在一台闪亮促新
挡风玻璃上贴着车窗广告的帕卡德小敞篷车后面找到了一处空位
他驾轻就熟的把车开到路园边
然后仰靠的角落里
戴着手套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此刻的他一身黑衣
近乎深褐色
头上戴着一顶傻乎乎的帽子
我又闻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
他偏头看向我
我之前对你不太友好是吧
你只是救了我的命
后面发生什么了
我叫了警察
跟一个我不怎么喜欢的条子扯了几个谎
把逮住凶手的功劳全都送给他了
就是这样
你帮我摆平的那个家伙
就是杀死沃尔夫的凶手
你是说
你没有跟他们提起我
女士
你只是救了我的命
你还要我做什么
我准备好了
充满热情
将尽全力
不辱使命
她一言不发
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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