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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和你的小艾莎
今天能来真好
我们都觉得很好
呃
妈妈耐心的嗯了一声回应
更多的咖啡粉被添加进去
更多的灰尘被掸掉
我是说
你一定很难找时间陪小艾莎
因为你对你的事业这么雄心勃勃
我们很欣赏这一点
听到这话
妈妈咬起了一点咖啡粉
似乎在幻想把她泼到布里特玛丽的脸上
但还是忍住了
布里特
玛丽走到窗边
移动了一盆植物
自言自语道
你的伴侣非常好
不是吗
呆在家里照顾家人
是这么称呼吗
伴侣
真是太新潮了
我明白了
然后布里特
玛丽又笑了笑
讨好的笑容
掸了掸灰
又说道
这没什么不对的
当然
没任何问题
阿尔夫走了进来
他的心情很差
穿着他那件咯吱响的皮夹克
胸前有个出租车的标志
手上拿着一份晚报
看着手表
七点整
二夫走了过来
自言自语
歉愧
便条上写着七点
肯特要稍微晚一点
布里特
玛丽笑着
双手又扣在胃部
他跟德国有个重要会议
他说的好像肯特是和德国全体公民开会似的
十五分钟之后
肯特冲进了房间
外套像斗篷般挂在身上
夹杂着德语大声对着电话喊
我们在法兰克福会上再讨论
阿尔夫从晚报里抬起头
敲着手表抱怨道
哎
希望我们准时来
不会给你造成什么不便
肯特无视了他
兴奋的朝莱纳特和莫德拍着手
咧嘴笑了笑
我们开始吧
呃
应该没有人要生孩子吧
然后他快速的转向妈妈
指着他肚子又大笑
至少除了这个
不会再有了
妈妈没有立刻笑出来
于是肯特再次指着他的肚子更大声的重复着
好像觉得第一遍的声音还不够响
至少除了这个不会再有了
莫德拿了饼干
妈妈端上了咖啡
肯特喝了一大口
停下来说
咖啡太浓了
阿尔夫一口气灌下了一整杯
小声咕噜
正好布里特玛丽微微的抿了一口
端着杯子做出了他的裁决
我个人觉得这的确有点浓了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妈妈一眼
又补充说
而你在喝咖啡
瓦尔丽卡
即使怀着孕
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回应
布里特玛丽又立刻解释
我不是说这样不对
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
之后肯特宣布会议开始
每个人就上一次会议时他们争吵的事情再次吵上两个小时
于是艾莎就可以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偷溜出去
艾莎踮着脚尖走上楼梯
到二楼
盯着怪物的公寓房门
对自己说
现在外头天还亮着
以此让自己镇定下来
怪物从不在天亮时出门
然后艾莎看向怪物隔壁的房门
那扇门上的投信口没有写名字
我们的朋友就住在那里
艾莎站在几步开外
屏住呼吸
害怕他如果听见
自己靠得太近
就会撞破房门
从木门碎片中冲出来
张开大嘴咬断他的喉咙
只有外婆称她为我们的朋友
别人都叫她猎犬
尤其是布里特玛丽
艾莎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凶猛
在她的人生中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狗
听她在门里的吼叫声
感觉就像实心球击打在肚子上
艾莎只见过她一次
在外婆的房间里
就在外婆生病前几天
艾莎从没这么害怕过
就算在不眠大陆与暗影面对面
也不可能比那次更吓人
那是一个周六
外婆和艾莎打算去看一个恐龙主题展
那天早上妈妈没打招呼就把格兰芬多围巾拿去洗了
还强迫艾莎带另一条围巾
一条颜色像呕吐物一样的绿围巾
妈妈知道艾莎讨厌绿色
那个女人有时候真的缺乏同情心
我们的朋友那时正躺在外婆的床上
像伫立在金字塔前的狮身人面像
艾莎惊恐的戴笠
在客厅盯着那颗巨大的黑色脑袋和吓人的深邃眼睛
外婆从厨房走出来
穿上外套
仿佛这么大的玩意儿躺在她床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情
艾莎小声的问
那是什么东西
外婆卷着烟
淡定的回答
这是我们的朋友
嗯
如果你不去惹他
她也不会伤害你
说的倒容易
她怎么知道什么事情会惹到那种东西
有一次学校里一个女孩打了艾莎
因为艾莎戴了一条丑围巾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挨了顿打
所以此时此刻
艾莎站在那儿
格兰芬多围巾洗了
戴着一条妈妈选的丑围巾
担心这恶心的绿色会激怒那头野兽
最后艾莎解释
这是**妈的围巾
不是她自己的
**妈的品味可差了
然后倒退着走向大门
我们的朋友只是盯着艾莎
至少艾莎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那的确是她的眼睛的话
她随后露了露牙齿
艾莎几乎可以肯定
而外婆只是咕囔了几句小孩子切
朝我们的朋友翻了个白眼儿
随后去找雷诺的车钥匙
接着就和艾莎一起去看恐龙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