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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夜猫子
我是阴叔
今天咱就八个最吓人的故事
楼道里飘着消毒水位的模范家庭
地下室藏着比恐怖片更冷的秘密
准备好调小灯
咱开始了
我搬进新公寓的第一个月就注意到了隔壁的李明一家
他们完美的向广告画报
李明温文尔雅
妻子临危温柔美丽
五岁的儿子乐乐活泼可爱
阳台上永远晾晒着熨烫平整的衣物
周末总能听到一家人出游的笑声
奇怪的是
每次在楼道相遇
李明身上总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像医院走廊的余韵
这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成了我对这个模范家庭最初的印象锚点
九月一个周五
李明热情的邀请我共进晚餐
小薇做了拿手红烧肉
一定要尝尝
他笑着拍拍我肩膀
那股消毒水味又钻进鼻腔
门打开的瞬间
暖黄灯光裹着饭菜相涌出
林薇系着碎花围裙端菜上桌
脸颊红润
五岁的乐乐正襟危坐在儿童椅上
突然跳下来给我倒了杯橙汁
叔叔请喝茶
他双手捧杯的动作精准的向尺子量过
脸上笑容弧度固定不变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手按开门把时我顿了顿
这里消毒水位浓的呛人
墙角有扇不起眼的灰色小门
门缝下透出微弱光线
嘴使神差的我转动了冰凉的黄铜把手
水锈荷叶的吱压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水泥台阶向下延伸
一白灯光照亮地下室的景象
一个女人被铁链锁在暖气管道上
嘴上贴着胶带
干涸的血迹凝结在额角
看清她脸的瞬间
我胃里翻江倒海
那是林薇
不是和林薇一模一样的女人
但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柔
只有濒死的惊恐
她脚边扔着件沾血的碎花围裙
喜欢我家的酒窖吗
李明的声音贴着后颈响起
我猛回头
他站在台阶顶端微笑
影子吞噬了所有光线
小薇今天去听育儿讲座了
这位是新朋友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
皮鞋敲击水泥地
像秒针走向中局
既然你发现了
他停在最后一级台阶
指关节轻扣铁门边框
就加入我们吧
门被甩上的巨响震得耳膜生腾
铁门落锁的金属咬合声冰冷清脆
黑暗彻底吞没空间
被锁住的女人突然剧烈挣扎
喉咙里发出闷哑的呜咽
别怕
我摸索着靠近
扯开他嘴上的胶带
他咳出带血的唾沫
声音嘶哑
快走
他们会给你打针
他手腕脚踝被铁链膜的血肉模糊
链扣焊死在管道上
角落里堆着几个空玻璃瓶
标签印着德文
我抓起一个
借着门缝微光辨认
是麻醉剂
通风口突然传来稀酥声
李明的声音透过铁门传来
张先生
我给你送点吃的
铁盘从门下缝隙推进来
不锈钢餐盖反着冷光
托盘里除了三明治
还有只未拆封的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药水
营养补充剂
他轻笑
乐乐很期待有个新哥哥
门缝下的影子拉长又消失
女人看见注射器时瞳孔骤颤
牙齿咯咯打颤
就是那个
打了就会忘记自己是谁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皮肉壁炉
有东西
我在水泥墙上来回摸索
右墙角有块砖头松动了
指尖抠进去
带出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是真正的临危
穿着被锁女人身上的同款蓝裙子
眼神灵动
鲜活
照片背面用口红潦草写着七月三号监控检修日
墨迹晕染的像写
被锁的女人急促喘息
去年七月三号
他们七
我开门说是来修水管的
他突然进声
通风口传来孩子的哼歌声
小星星的调子跑的诡异
乐乐的声音从风口飘下来
爸爸说新哥哥要乖
打完针就不疼了
金属管口探下来
喷出浓烈消毒雾气
我拽过地上的破毯子捂住口鼻
女人已被枪晕过去
后半夜
女人在昏迷中反复抑语
通风口连着物业管道井
我踩上铁架床查看封口
栅栏用四颗螺丝固定
边缘系着厚厚白灰
指尖触到某处时突然刺痛
半截断头嵌在砖缝里
金属冷光像脆毒的獠牙
拧螺丝时手心全是汗
钻头柄粗糙的螺纹磨着掌纹
第三颗螺丝锈死了
我用尽全力
虎口震的发麻
栅栏松脱的刹那
消毒水位裹着冷风涌进来
管道仅容匍匐前行
混凝土碎屑混着铁锈灌进衣领
手肘
膝盖磨得火辣辣疼
前方隐约传来人声
我贴在管壁偷听
是李明夫妇在客厅说话
这次改造周期被缩短
临危声音甜腻
物业老王问起新保洁
我说是远房表妹
李明轻笑
周日再打最后一针就好
乐乐需要稳定家庭结构
脚步声逼近管道口
我屏息后撤
一张照片从口袋滑落
飘进下方虚空
是临威那张拍立得
他旋转着落进壁炉
瞬间被余烬吞没
周日清晨
要是插进锁孔的声音惊醒了我
李明推着医护车进来
林威捧着托盘跟在后面
早安
李明戴好橡胶手套
哥
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注射器针尖挤出透明液滴
乐乐从母亲身后探出头
手里抱着小熊玩偶
哥哥
陪我去游乐园好吗
他眼睛炸的渗人
林威放下托盘时
我瞥见不锈钢托盘底粘着半片拍立得残脚烧焦的蓝色裙边
消毒水位随呼吸灼烧气管
当针尖离静脉还有半寸时
我猛地踹翻医护车
玻璃瓶炸裂声里
我抓起滚落的断钻头砸向李明膝盖
他惨叫炸地瞬间我扑向推车抢过麻醉剂整管扎进他颈侧
林威的尖叫声卡在喉咙
被我扯下的铁链勒住脖梗
乐乐站在原地拍手
爸爸妈妈
你们是在玩摔跤吗
金属链扣砸向电闸箱的火花里
警报器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
警察破门而入时
李明还在麻醉剂作用下抽搐
壁炉灰烬里扒出七张不同女人的照片
每张背面都有口红写的日期
通风管道尽头的密室里堆满了药剂瓶和催眠录音带
甄临薇的遗体在郊区冷库被发现时
裹尸袋标签写着原料a
结案那天
物业经理递给我监控检修记录本
七月三日那一夜被撕掉了
残留纸片上蹭着一点蓝
和临危的裙子同色
我最终搬离了那栋公寓
打包时在箱底发现乐乐送我的蜡笔画
三个人手拉手站在彩虹下
第四个人的位置用红笔画了个问号
楼下警车驶过
警笛声里我推开窗
雨后泥土气息涌进来
我却总觉得鼻腔深处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他向某种顽固的印记提醒我完美表象下可能蛰伏着怎样冰冷的锁链
消毒水位散了
但那幅蜡笔画的红问号永远定在记忆里
各位下次经过邻居家时闻见不寻常的味道
记得留个心言
下期咱聊聊老楼里的深夜剁肉声
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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