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墙壁上的箭头清清楚楚指向我们要出去的方向。
哎,
真是奇怪啊,
咱们进来的时候画的这箭头方向是朝里的,
我还强调大家记好这箭头的方向,
出来的时候往反方向走,
哎,
可你们现在看这箭头怎么又指向洞外了?
咱们搞错方向了。
小丽说的没错,
看来我们是走错了。
大家记好啊,
出去就必须朝着箭头相反的方向。
刘老大做出了判断,
带着我们又往那箭头相反的方向走,
也就是我们刚刚过来的方向。
没人怀疑他的判断,
因为进来的时候,
小李画的那箭头大家都看见了,
当时那箭头确实是指向洞里的,
我们现在如果要出去,
当然是得往箭头的反方向走。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那些个星星月亮,
记下了大概情况,
跟着刘老大往回走。
我们大概又走了一个时辰。
期盼的洞口并没有出现,
迎接我们的却是那伏羲雕像的八卦台。
也就是说,
我们明明朝着箭头的反方向走,
结果又回到了洞里。
鬼大强,
这绝对是鬼大强。
大傻激动地叫着,
让本来就惊恐的我们更心凉。
毕竟我和大傻狗蛋当年是经历过鬼打墙的。
不要慌,
兄弟,
这可不是鬼打墙。
刚才我特意看了上面那些星星月亮,
他们本来应该是挂在上面,
不可能动,
但是他们也在变化,
也就是那颗大月亮作为参照,
仍然不行,
看来这应该是个八卦阵。
我们已经不是当年那小孩儿了,
这遇到点怪事就沉不住气,
那可不行。
在这种情况下,
需要的就是冷静。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兄弟,
我们全听你的,
老哥,
我这方面没经验。
刘老大一脸坦诚地看着我。
说实话啊,
我也不知道该咋办。
可是既然咱们一直围着这八卦台转圈,
那就说明很可能当初是人为建造的阵,
而不是什么鬼打墙,
咱们不如按照那八卦中的至阴为阳,
至阳为阴的道理,
也就是说按照我们感觉相反的方向去试试,
你们看怎么样?
我没把握啊,
我得提前说明。
嗨,
大不了再走一个时辰呗,
反正也没其他办法,
不如按衍真阁说的方法办。
狗蛋儿还是比较信我的。
嗯,
那就走吧,
咱们继续朝里走。
我们将信将疑,
又走了近一个时辰,
耐心即将消失的时候,
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红宝石棺材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哎呀,
终于出来了,
刚才可真吓死我了,
这要是活活累死饿死在里面可太窝囊了。
我为刚才的冒险判断也是提心吊胆的,
看到竟然歪打正着,
自然比他们还兴奋。
这样吧,
咱们就在这儿。
把剩下的那点干粮吃了,
赶紧出去,
也不能冒险了,
否则没什么危险,
咱们也得饿死在这儿。
刘老大把剩下的那烤野猪肉全部分完,
因为已经没有了下顿的干粮,
我们必须得赶紧走出去。
走了没多久,
就发现这暗河的水流是越来越急了,
水势也越来越大,
隐约的听到似乎有雷声传来。
告诉兄弟们个好消息,
咱们快出这鬼山洞了。
看着水势就知道快到外面了,
这隆隆的雷声啊,
那是瀑布的声音。
大家一听,
兴奋的浑身是劲儿。
水流是越来越急,
响声也越来越大。
没多久,
终于冲出了那山洞了。
经历了那大如小猪的老鼠,
要命的蚂蚁兵团,
以及离奇古怪的红宝石棺材和八卦地宫,
如今侥幸出来,
我们自然高兴。
站在瀑布边,
对着形成的那潭深水,
像野人一样挥手,
是又叫又跳。
哎,
你们快看,
那坛里是什么东西啊,
像个小船似的一上一下的。
眼前的小李指着下面的水潭是惊奇地大喊着。
顺着小李的手看。
那潭中果然有一个小船一样的东西,
时隐时现的,
因为离得远,
确实看不清。
那肯定不是小船,
你见过船沉到水里还能浮上来的呀?
好了,
不管他是小船还是水怪,
咱们先找到大部队才有饭吃,
这才是正事,
好奇心害死人,
你们又忘了。
我现在只想回到军队,
没有任何的好奇心。
这下我们也没了看风景的心情,
更没有探险猎奇的兴趣,
因为大家都知道,
就是因为好奇。
不久前,
山洞奇遇,
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沿着瀑布走下山,
周围的景物来看,
我们竟然是穿过了山洞,
来到了这山的另一边,
也就是说,
我们走了个捷径,
像穿过隧道一样。
没有经过山顶,
直接到了山的另一面。
我们全力下山,
途中吃了些山林野果。
走了几个时辰,
很快到了山脚,
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就在我们边走边想着那水潭中的怪事儿时,
几个人突然脚下一软,
一下掉了下去,
摔得浑身疼痛。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
有人在这儿挖了个大陷阱,
上面用草盖着,
还真和周围环境一模一样。
竟然连有多年打猎经验、
常年挖陷阱的刘老大也阴沟里翻船,
和我们一块儿掉了下来。
哎哟,
真他娘扯淡。
多年打雁,
竟然被小雁啄了眼。
考挖陷阱不知道搞了多少,
大家伙这今儿个竟然把自己搞进来了。
是他娘哪个兔崽子挖的陷阱,
让老子?
大傻仰着偷破口大骂,
骂了半截,
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我们几个抬头一看,
倒吸了口凉气,
原来在我们头顶几只鬼子的三八大盖黑洞洞地指着我们,
随时都可能枪响人亡啊。
哎,
早是死在鬼子手里,
还不如从山洞里不出来。
小鬼子,
开枪吧,
老子不当俘虏。
大傻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大骂,
就着一声,
骂,
反倒救了我们一命。
大傻刚骂完,
那几支枪反倒消失了,
随即听到的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原来是自己的同志误会误会,
小刘,
快放梯子。
我们顺着那软梯爬上去,
看到上面有十多个人,
身穿土灰色军服,
左臂章有八路二字,
手拿三八大盖儿,
汉阳造,
甚至还有几个和我们一样,
手持大刀长矛,
乱七八糟的。
别说是自己人,
只要不是鬼子,
我们至少都是安全的。
长出了口气,
放松了心情,
这才感觉自从在那地宫里吃完了最后一点干粮,
这两天了还没好好吃过饭呢。
来来来,
饿了吧,
简单吃点,
别叫我什么长官不长官的啊,
我们这儿不姓那一套,
我姓赵,
你们叫我老赵就行。
那领头的一脸和气,
真是善解人意啊。
我们也没客气,
跟着他来到不远处的简易营房。
那玉米面、
窝窝头、
野菜汤是让我们吃了个饱。
几个同志啊,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啊?
听口音也不是本地人呢,
部队呢?
等我们吃饱喝足,
那位长官,
也就是老赵,
和我们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