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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小矮人
此前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奇怪的词
小人或者小矮人
是弗朗西斯
克里克提出的
他说你脑袋里面不存在这种负责和解释你一时的实体
当我们想要弄清楚我和我的时
当我们没有特别关注我们的谈论谁时
或者当谁出现了这种想法或任何其他相关的想法时
这种感觉就会非常强烈
在你的头脑中
肯定没有任何类型的小矮人在感知你的感知
感受你的感受
指导你的生活
我们有不可忽视的事实觉知和感知学体验
但是
如我们所见
这是一个巨大的谜
在根本上是客观的
除非我们选择坚信那个在传统意义上是孤立的独立实体的自己
然而经检验证明
它比实际的更虚幻
但有趣的是
不论我刚才说了什么
小矮人这个词在神经科学中有着重要地位
它被用来描述身体部位在大脑中的不同图示
正如你在下图中看到的两幅图
是感知觉与运动小矮人
a注
感知觉小矮人显示了与躯体感觉皮层相对应的躯体部分
模仿自怀尔德
班菲尔德与西奥多拉斯
穆森在一九五零年由麦克米伦出版社出版的人类大脑皮层
嗯 b注
运动小矮人
显示了与主要运动皮层区域相对应的躯体部位
模仿自怀尔德
班菲尔德与西奥多拉斯
穆森在一九五零年由麦克米伦出版社出版的人类大脑皮层
我们在做身体扫描时顺便提到过这个问题
见觉醒在日常生活中练习正念这本书
你的大脑中有许多我们称之为阔扑图的东西
涵盖了你的整个身体
从某种意义上说
他们就像地图
几乎身体表面的每个区域及其底层肌肉组织
在大脑中都有一个相应的区域与之相连
并保持着紧密的相互关系
这个事实想起来就很有趣
如果去做经验上的探索
定会更有趣
这就好像你所居住的城镇
地图上面的每一个位置都都与城镇本身的每一个特征直接关联
而大脑是一张非常不寻常的地图
更重要的是
如果你没有地图
就不会有这个城镇
虚拟现实技术将通过模拟任何可以想象的领域
为地图和体验的相互作用增加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你可以说
远在数百年前
进化就发现了这一点
并在多个层面上不断对其进行完善
包括我们的技术
但对我们的生命和健康最有价值的
则是人类有潜力培养自我觉知的高度觉知
包括对我们的身体和对我们经验宇宙中的一切事物的高度觉知
位于大脑皮层中的其中一幅拓扑图涵盖了我们的触觉
另一幅图则涵盖了参与自由运动的的所有身体部位
触觉位于大脑中一个被称为躯体感觉皮层的区域
它是一个带状区域
跨越了从大脑一侧到另一侧的大脑皮层
自主运动区域存在于所谓的运动皮层
位于额叶后部
在躯体感觉皮层正前方的一条带状区域内
例由大脑深处的褶皱隔开
其他的感官
比如视觉
听觉
嗅觉和味觉
大脑都有专门的区域主要负责这些感官
例如视觉皮层位于大脑后部诊骨区域
听觉皮层则位于大脑两侧颞叶
触觉和运动涉及身体的每一个区域
他们在大脑中的地图被称为小矮人
按照身体表面皮层和控制自主运动的肌肉组织来绘制地图
如果你按比例画出他们控制的区域
你就会得到图像十一a和图十一b展示出来的那样扭曲的图像
体现出他们的相关的大脑皮层区域上的定位
实际上
对于感觉小矮人和运动小矮人各有两种不同的地图
位于大脑的两个半球
我在前面的章节中已经描述过大脑皮层
当讨论到我们的正面练习对大脑和免疫系统及压力
情绪处理的研究时
可以认为大脑皮层包含两个主要部分
左半球和右半球
专门在某些方面发挥不同功能
在触觉和运动的拓扑图中
大脑左半球的拓扑图关联身体的右侧
或者我们可以说是控制身体的右侧
而右半球的拓扑图关联或控制身体的左侧
二十世纪是五十年代
加拿大神经外科医生怀尔德
潘菲尔德在蒙特利尔首次绘制了躯体感觉和运动皮层图
正是潘菲尔德发现可以根据每个大脑区域的大小来画出身体的比例模型
通过这种方式
你确实能够绘出一个小男人或小女人的图像
但是这个图像因为支配身体各个区域的运动和感觉神经元密度不同而高度扭曲
令人惊讶的是
班菲尔德在对一千二百多名患有难治性癫痫的意识清醒即没有麻醉的患者进行开放式大脑手术的过程中
发现了这些在大脑中的身体地图
这些患者的癫痫发作无法用药物控制
丹菲尔德在得到病人的许可后
用一个电极刺激暴露皮层的不同区域
暴露的大脑感觉不到痛
因为大脑的表面没有感觉神经末梢
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确保该手术不会损伤患者的语言能力
例过这种方式
他发现病人会对特定区域的刺激产生感觉
例如身体不同部位的刺痛感
他小心翼翼的移动电机
并从意识清醒的患者那里得到口头报告
范菲尔德能够将整个身体映射到躯体感觉皮层的表面
从而绘制出感官小矮人的画像
在产生这些感觉的其他区域
芬菲尔德发现对大脑的电刺激会导致身体多个部位的肌肉抽搐或其他运动
通过这种方式逐渐将身体映射到运动皮层的表面
从而呈现出运动小矮人
从本章开始的那张图中
你能立马看到
大脑中的身体地图不是完全相连的
而是以一种非解剖学的方式分解的
例如指代手的区域出现在脸部和头部之间
***的图位位于脚趾下面某处
地图的比例也不像人体
每一个图看起来都更像一幅漫画
嘴
舌头和手指都过大
而躯干
胳膊和腿却都很小
这是因为大脑中的地图与连接身体各个区域的感觉或运动神经元的数量有关
例如
比起胳膊和腿
我们有更多的感觉和能力区分我们的手
手指和舌头
嘴唇上不同种类的感觉
记住
在婴儿时期
我们把东西放进嘴里
是我们认识世界的第一种方式
也是我们与世界连通的方式
通过这种方式
我们能够获知事物是怎样的
当然
从运动角度来看
手指 手
嘴唇和舌头在行动上比其他包括后背中部和腿后部有更大的自由度
能做更细致的动作
以舌头和嘴巴为例
在发出keep
coard的音时
我们可能会惊讶于他是如何轻易的将keep中的k和card中的k音区分开来
虽然这两个科在发音上略有不同
舌头却能轻而易举
不假思索的区别发出
因为说话和发音调动了大量运动神经的参与
躯体感觉地图各个区域的大小
也与该区域对应身体部位输入的相对重要性以及使用频率有关
从生存的角度来看
从你食指获得的信息比从你肘部获得的信息更有用
同样的道理
嘴唇和舌头的触觉在输出可理解语言的过程中要非常重要
因此在地图上所占的位置比后脑要多
这当然会增强接吻时的愉悦感和连通性
大脑中的躯体感觉地图及其他地图都位于大脑皮层上另一个专门的区域
称为脑岛
这表明
每当我们出现感觉
比如身体某处的瘙痒
针刺感或麻刺感
都在身体特定部位的躯体感觉皮层和导液皮层中有对应的活动区域
我们甚至不用看就能感知和知道身体的哪个部位被触摸了
因为它会在我们大脑中的身体地图上发光
假如这些指示性的地图没有紧密关联大脑皮层
而是大脑的其他区域负责解释和完成体验感觉
并将其对应至某个适配的情绪基调
那么仅仅靠该区域单方面的感官输入
是不会导致任何类似我们体验的感觉感知或了知的
这些身体和大脑内的神经元网络构成了很多通路
通过这些通路
我们可以觉知任何特定时刻
我们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产生的任何一种感觉
即使你失去了身体的某个部分
你仍然可以感觉到它好像还在那里
因为它仍然在大脑的地图上
如果被截肢的手臂或腿残端的神经末梢有自发性活动
就会刺激这些神经末梢连接的地图区域
它将产生肢体还在那里的体验
也就是灌肢现象
嗯
最近的研究表明
大脑中的身体地图具有极强的可塑性
能在体验是培训学习后和受伤恢复后重新组织自己
我们称其为神经系统的可塑性和神经可塑性
在失去四肢或手指的情况下
与身体缺失部位相连的大脑区域
最终都可以重新组织它与身体另一相邻部位区域的连连接
实际上
身体感觉皮层会重新调整自己
以适应身体状况的变化
一段时间后
刺激脸部或缺失手臂附近其他部位
也会刺激到与缺失手臂相对应的大脑区域
并通过这一歧途触发患肢体验
虽然拥有较多的躯体感觉皮层对于肢体缺失的人而言
可能会是个问题
但在其他情况下
可能会出现潜在的益处
一项基于弦乐器演奏者大脑成像的研究表明
躯体感觉皮层中负责指法的区域比负责拉琴的区域要大得多
拉琴的手虽然也是演奏的重要部位
却不能像控制指法的手那样感受到手指的感官刺激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布莱耶盲文的读者
阅读用的食指与他们另一只手的食指相比
躯体感觉皮层区域更大
一系列非常有趣的实验得出的结论表明
人类和动物的大脑皮层地图是动态的
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
根据经验变化而发生变化
尤其是重复使用和学习的时候
这个特点不仅适用于躯体感觉皮层
也适用于运动皮层
视觉皮层以及听觉皮层皮层
嗯 事实上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
我们大脑中的身体地图是非常动态的
能够在我们生活过程中不断发生变化
特别是在对我们几天
几周 几月
几年定期进行的活动做出反应时
不仅如此
大脑中的每个地图都与大脑其他系统高度协调
合而为一
因而我们可以完整
精密
复杂的运动
这需要一系列不同的感觉和本体感受每时每刻的进行输入
例如伸手抓住物体或击打以时数一百英里飞来的棒球
或者需要高灵敏度精细运动的活动
比如拿起回形针
或者体现或表达情感的动作
比如跳舞
最新的脑功能成像研究在保持了上万小时密集冥想练习记录的佛教僧侣和冥想者中开展
上一章中提到的研究团队也在威斯康星大学健康心智研究中心开展了十几年的相关研究
他们揭示出大脑不同区域内的大脑激活水平连贯性和同步性
发现特定冥想练习相关激活模式具有稳定性
此外
在参加过八周MBHR课程
能够在工作时冥想的人群身上
我们已经观察到右侧额叶皮层的大脑活动有所降低
这部分的大脑活动与压力下的消极或破坏性情绪有关
而且这种新的活动模式的持续时间可长达四个月
正如我们看到的
这一发现指除了冥想练习和神经可塑性之间可能存在相关性
以及通过系统和严格的思维训练
大脑的这种变化是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被调动和巩固
从而达到有效效果
回到最基本的感知觉体验
我们需要再次提醒自己的是
正如其他感官一样
我们如何从神经末梢的激活比如肩膀可理解为各种感官刺激
到获得感知觉体验
比如触摸身体的某个部位获得触感
仍然是一个谜
关于整个身体的感觉是如何产生的
体内不同身体的个体感知觉是如何产生的
认知科学没有给我们一个完整的解释
我们如何知道我们所知
我们如何产生身体的内部体验和所处世界的外部体验
这都是感知觉奥秘的一部分
在练习身体扫描时
我们是在系统的
有意图的将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身体各处
关注身体不同部位的各种感知觉
我们能够注意到这些身体的感知觉
是非常了不起和不可思议的
而你能够说出这些感知觉
并完成这一练习
那更是非常神奇的了
我们可以在生病的情况下做练习
一时兴起或以一种更规律和系统的方式都可以
这更令人觉得神奇
不用动一块肌肉
我们就可以把自己的思维放在身体任何我们想放的地方
从而对在那一刻出现的所有感觉有所意识和觉知
凭经验来讲
我们可以将所做的身体扫描描述为接收或打开这些感觉
允许自己觉知正在发生的感觉
虽然我们通常关掉了其中的大部分
但感觉就是如此明显
如此平凡
如此熟悉
让我们很难意识到他们已经在那儿了
我其实想说
已经在这儿了
当然
基于同样的理由
我们可以说
在我们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里
我们几乎不知道我们在哪里
我指的就是当下
体验着自己的身体
安住于身体之内
关联着自己的身体
这些话实际上完全不能表达出体验的本质
正如我们已经观察到的
当我们在谈论体验的时候
语言本身迫使我们谈论一个有身体的
独立的我
最终听起来
我们是二元性的
这点很令人失望
然而
在某种程度上
确实存在一个有身体的独立的我
或者至少存在一种非常强烈的表象和经验可以证明这一点
这就是我们所谓的传统现实本质的特征
与之相对的便是表象水平
因此 身体
身体的感知觉
客体
感知觉的感知者主体
都属于相对真实领域内的概念
这些看起来是独立和不同的
或者说
人们觉得他们是独立和不同的
还有一些时候
我们都会偶尔经历纯粹的感知
他们有时出现在冥想练习的过程中
有时则出现在生命中非常特殊的时刻
然而我们可以随时处于这样的时刻
因为他们是觉知固有的属性
嗯
我们在体验感知时
感知本身会将明显的主体和明显的客体统一起来
主体和客体消融后
转化成觉知
觉知的范畴远大于感知觉
它有自己的生命
与身体的生命分离
但又紧密依赖于身体
一般来说
当生病或受伤
尤其是神经系统自身受损时
我们缺乏可运作的完整身体
觉知就会被大大剥夺
完整的神经系统为我们提供了通往感觉
感官世界的通道
然而就像其他大多数事物一样
我们依然把这些能力视为理所当然
以至于几乎注意不到生命中每一个与体验相关的微妙时刻
我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感知
都依赖这些能力得以产生
从字面上来说
我们从感官中的获益可能会比平时常做的其他事情更多
可果把思维或者觉知本身也算作一种感官
可以称其为终极感官
我们可能会意识到
人类一切认知都来源于感知觉
在身体扫描冥想练习中
当我们一个部位连着一个部位的进行扫描时
就会很清楚的发现
这实际上是同时密切的扫描躯体感觉皮层和大脑其他区域的地图
比如脑岛
地图和身体并不是彼此分开的
它们事实上并非不同的事物
而是我们在与身体接触时所体验到的一个无缝整体的一部分
此处还是无法用语言表达
如果某个地图或身体本身受损
或他们之间的连接被切断
我们可能不会体验到感觉
亦或体验到非常不同的感觉
然而觉知这一概念的引入
在某种程度上增强了这一复杂事物的感知觉
也增强了大脑和身体的连接
为体验本身提供了更广阔的视角
至少感觉上是这样的
也许是觉躯体感觉皮层真的在对这类有规律的冥想练习做出反应后
重新排列了自己
所以当我们与身体图景的各个维度协调一致时
我们肯定会体验到我们对身体的觉知变得更精准
更微妙
更敏感
更生动
更稳定
情感上更细腻
说来有去
正是这种体验感支撑着大量患者参加正念训练
他们声称
在每天做全身扫描的这几个星期内
他们与慢性疼痛
或与癌症
心脏病
或与他们的恐惧感之间的关系
以及他们对自己身体的看法
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在练习身体扫描时
身体会有更强烈的感知觉
甚至会有更多的疼痛
某些区域的感知觉会加剧
这并不罕见
与此同时
在正面练习的背景下
不管感知觉是什么
也不管感知觉多么强烈
都会被更敏锐
更准确的觉察
不需要过多解释
评判和反应
包括厌恶的感觉
以及逃跑逃避的冲动
在做身体扫描时
我们学会与纯粹的感知觉建立起一种更加紧密的联系
敞开心扉
坦然面对感知觉和觉知在交互过程中产生的是是非非
因此
即使当感知觉非常尖锐时
我们也变得没那么容易受到干扰
或者他们带给我们的干扰
会以一种不同的
也许更为明智的方式被我们接纳
觉知
让身体里的感知觉保持他们本来的样子
而且不去触发过多的情绪反应
也不引发过多的冲动想法
有时候
我们所说的觉知和洞察力
能将感官维度的痛觉体验从情绪和认知维度的痛觉体验中区别或者自然分离出来
在这一过程中
感知觉本身的强度有时会减弱
他们可能会在任何时候被体验为更小的负担
更少的衰弱
有时甚至是对一个人生活更少的界定和界限觉知本身
拥抱和保持感知觉
不加以评判和反应
似乎可以疗愈我们对身体的看法
让身体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有条件的妥协
即使在面对疼痛和疾病的当下
也不再极大的侵蚀我们的生活质量
也体验强烈不适的觉知
和体验疼痛并抵抗疼痛又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一旦我们踏足这个领域
无论是何种程度
也无论是在何时
哪怕最初只是想现暂时一试
我们都会发掘一些帮助
得到短暂的修整
这本身就是一种解放体验
但在那一刻
是一种深刻的自由
至少当痛苦不再是纯粹感知觉时
那是一种从拥有痛苦体验的狭路之上解脱出来的方式
无论如何
它都不是一种治疗方式
而是一种学习
开放接受当下感官体验的方式
也是一种导航
让我们可以穿梭于那些无法通行
无法前行的起起伏伏的人生浪潮中
我们会对来参加MBSR的人说明
不管他们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不管他们发现自己处在哪种情况之下
不管他们有着怎样的痛苦和苦难
也不管他们会有多绝望
之要让自己全心全意的去做冥想练习之后
会发现那些问题多多少少是可以解决的
而某些时候
这里的多多少少
其实是巨大的
并且非常具有启发性的
生命以惊人的方式回应我们培养对智慧的关注能力
也许部分是因为神经系统具有极强的可塑性
然而当人们面对重大的生活挑战
特别是那些带来极大痛苦和悲伤的挑战时
智慧的关注要求我们自己主动面对所有的痛苦和混乱
甚至是绝望的感觉
嗯
并愿意继续独自完成一些事情
那是这个星球上没有人可以替我们做的事情
即使有人很想替我们分担
很爱我们
对我们的遭遇感同身受
渴望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却是实在无可替代的事情
涉及内在和外在体验的事情
都是具有惊人的可行性
但更重要的是
有时候
只有当你站出来做这件事才行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艰巨的工作
而我个人认为
培养正念
从受制约的思维中获得自由
实际上才是世界上最艰巨的工作
但最终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你的生命危在旦夕
也正因如此
这项工作除了具有挑战性
还会带给你极大的满足感
我们发现
活在当下
不被动
不平判的关注
特别是当我们可能关注的是恐惧
孤独
困惑和伴随这些心理状态的精神痛苦时
这项工作能真正令人产生满足感
我们还发现
这种心理状态和身体状态确实是可处理的
这也意味着
你最终是能够被完全疗愈的
当我在做身体扫描时
无论我是否在体验身体的疼痛
都会感觉身体正在被扫描
正如我们所见
躯体
感觉皮层和其他类似的地图
能够产生我们处于身体之内的感觉
我实际上在滋养我的大脑
锻炼我的大脑
类似于我们家狗通过嗅这个世界来锻炼它的嗅觉皮层
因此
在我个人的生活中
我一直坚持做身体扫描
不时觉察呼吸
把自己交给所有的感觉
无论它们多么激烈或细微
与此同时
我们家狗在田野和马路上边跑边嗅
而我自己的大路和小道
则是本体感受和内感受
那是对身体在空间中的存在和位置及其内部条件的感觉
当然还是大脑时时刻刻思考的内容
我可以愉悦的把我的觉知放在我的脚上
脚踝上
膝盖上
腿上
骨盆上
以及躺在这里的整个身体上
如同神经生物学家可能会说的那样
它毫无疑问的滋养着我
调节着我的躯体感觉皮层
甚至可能刺激它或者激活它
也许某个区域的躯体感觉皮层及其相关区域甚至会因为这些定期的访问而变得越来越大
不管未来的研究能否证明这点
我想说
开发身体间的联系
和小矮人交朋友
按摩感觉皮层和运动皮层
滋养神经系统
这些无论如何都是好事
我想说
训练心灵安注于身体
让我们生存体验与身体共同发展
不是以一种一成不变的状态
而是作为一个重要的
动态的
随时间变化的供应留住于身体之内
这也是一件好事
这样据身体验会借机发展成一种强健的
可靠的感觉
习惯性忽视导致的迟钝
亦或过于熟悉导致的考虑不周
最终只会把我们从自己的生活和各种可能性中割裂开来
将我们禁锢于远离大自然和自我内在的抑制性中
面临体验感觉丧失的风险
詹姆斯
乔伊斯在其短篇小说集都柏林人中写道
达飞先生住在离他身体有不远的地方
当我们重新阐释这句话时
也许可以理解为
身体是我们大多数人的一个共享地址
把巨身的奇迹视为理所当然或完全忽视
它是一个可怕的损失
重新与身体连通
将会成为我们对自己生命的完全疗愈
我们需要做的
就是练习觉知感觉
觉知所有的感觉
带着一份冒险精神去练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