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集。
小萝卜似笑非笑道。
路遥知马力,
我总会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的,
舅舅,
你都被打板子啦,
父皇会给我换个师父也说不定,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穆敏搀扶小萝卜,
后者握住她的手,
侧头浅笑,
和她一起慢慢往宫外走去。
恒恒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跺跺脚道,
哼,
父皇一定会给我换的。
航航进来。
皇上的声音慵懒而轻松,
听得出来心情不错。
哼哼,
蹬蹬蹬地跑进去,
爬到皇上膝上,
仰头求表扬,
父皇,
我传旨,
您可满意,
很满意。
我在想,
真是该让他们回家吃自己了。
父皇平素并没有教你,
这些舅舅来的日子也并不长,
你懂得这么多,
父皇很惊喜,
这叫虎父无犬女。
父皇,
咱们商量一件事情呗,
能不能给我换个师傅?
你不喜欢舅舅没有没有,
嗯,
我只是觉得舅舅虽然不像父皇这样日理万机,
但是在朝廷军营之间跑来跑去,
还得照顾舅母,
也挺辛苦的,
所以给我启蒙这样的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了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自有安排。
父皇,
您的意思是?
明日你便知晓了,
行吧,
父皇,
我母后呢?
母后不是先来找您的吗?
我在这里。
说话间,
阿妩从屏风后出来,
对皇上道,
愿赌服输。
皇上笑容愉悦,
恒恒好奇的问,
父皇,
母后,
你们打赌了吗?
赌的什么?
打赌看你能不能来,
然后把那些大臣劝走。
哦,
那母后您肯定输了,
父皇肯定相信我,
您不信?
哼,
那你不得反思一下,
你平时做了什么,
是不是一直让我操心?
那是恒恒还要说话,
被皇上轻叱,
不许和母后顶嘴,
狠狠撇撇嘴,
反正我和母后都是让父皇操心的。
对了,
父皇,
您赢了什么,
别什么都问你舅舅说的我可听到了,
明天还是护着你的屁股吧,
我和你母后不分彼此,
没有什么赌注。
阿妩长松了一口气。
恒恒却惊慌道,
舅舅都那般了,
明日还能来给我上课吗?
你猜呢?
阿妩幸灾乐祸,
恒恒从皇上膝上跳下来,
我先回去写大字啦,
惨了惨了,
还有5篇没有写,
我可怎么办呀?
我,
我今晚都不能睡觉了,
你少装哭没有?
我之前是不是让素衣催你啦?
你自己拖拉还好意思装哭?
恒恒泪眼婆娑的看着皇上不肯走,
而皇上急于向阿妩索取自己的赌资,
笑道,
回去安心睡觉,
明日我让人给你舅舅传口谕,
不许他责罚你哥哥。
阿妩急了,
恒恒却得了上方宝剑,
担心母后枕边风让父皇变卦,
一边往外跑一边说道,
君无戏言,
父皇说话要算数,
哎,
慢点,
砰的一声恒恒撞到了门上。
皇上起身,
阿妩也忙问撞疼了没有?
恒恒这时候却表现得十分皮实,
摸摸头连连摆手。
不疼不疼,
父皇只要别忘了给舅舅传口谕的事情就行,
然后小东西连蹦带跳地出去,
十分欢快啊,
只要不让他读书,
千好万好。
阿妩翻了个白眼,
皇上靠在椅背上,
略用了几分力气,
把他拉到自己膝上坐下,
难道不是随了小老虎?
我,
我小时候多乖多听话,
他哪里比得上我哥哥,
你太宠溺他啦,
小伤我不听话,
挨了我娘多少次打。
表舅不宠溺好孩子是宠不坏的。
他今日表现可让你满意,
满意归满意,
但是别但是了,
至少我公允的说,
小老虎,
你没有行恒聪明,
嗯,
哥哥这是嫌弃我啦。
皇上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
是嫌弃了你看小东西得了好处立刻就跑,
你却忘了。
你要兑现自己不愿意兑现的承诺。
是不是该留住他?
多拖延一会儿,
阿妩脸色瞬间红透了,
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恒恒真是天生来克他的,
这样的赌约都能让他输,
羞死人了,
你要不要不回我宫里好不好?
在你宫里我还用打赌赢你吗?
不早就为所欲为了。
皇上在他耳后轻笑。
恒恒走到半路,
忽然一拍小手,
哎呀,
我怎么那么傻呀,
回去,
回去找父皇。
父皇既然都答应传口谕,
他为什么要接受明天不被责罚呢?
应该一劳永逸,
以后都不被责罚才好呢。
正好今日他立了功,
把那些讨厌的大臣打发走。
父皇心情正好,
此时不提要求,
更待何时?
所以恒恒带着宫女折返,
宫女对她想一出是一出的风格已经习以为常,
所以立刻提着灯笼跟上一叠声道,
哎呀,
你慢些,
天黑路滑。
虽然比较欢脱跳跃,
但是这位小主子并不难伺候,
能在她身边伺候的宫女都尽心尽力,
不敢怠慢,
只是这次恒恒远远的就被侍卫拦住了。
让开,
为什么不许我去见父皇?
哼哼,
气鼓鼓的。
现在拦着他,
等于让他挨打,
所以他自然口气不善。
侍卫跪着才能和她视线平齐,
虽然知道她是身份尊贵的皇太女,
但是她经常过来,
天真烂漫,
又因为阿璃的缘故,
时常和众人一起玩闹,
所以侍卫们也都把她当成小妹妹、
小女儿来宠爱。
陛下,
皇上和皇后娘娘在商量事情,
不许人接近,
否则您看臣等怎么会退到这么远的地方?
那位在女色一事上也算得上昏君了,
如果对方不是皇后娘娘而是别的女人的话,
家里都有妻妾通房。
所以其实大部分人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皇上依然对皇后娘娘如此着迷,
姮姮哪里能明白这些事儿啊,
一本正经道,
放心吧,
让我进去,
父皇瞒着你们,
但是不会瞒着我的。
那也不行,
你若是进去,
皇上肯定会生气的,
一定不会,
要不我和你打赌呀,
侍卫汗都下来了,
心想,
我和您赌这个,
是嫌命太长了吗?
不行,
殿下,
您一定不能进去,
不进就不进,
我走啦,
恭送殿下。
然而,
贺姮只是做出要走的模样,
实则忽然像离弦的箭一样往里跑,
却不想侍卫早有准备,
抓住他的袖子,
哼,
不去就不去,
我明日再找父皇,
这次是真的走了。
侍卫松了一口气,
抬手擦擦额角的汗,
旁边一起当值的人低声开玩笑道,
辛苦了,
屋里正紧张的担心姮姮闯进来的阿妩小声哀求道。
哥哥,
皇上却不为所动,
脸上带着不正经的笑意,
张口就是昏话,
姮姮想想也有些生气,
想找人诉说一番。
思来想去,
去了尚霓衣那里。
尚霓已经剪了头发,
靠在床头看书,
听见她来了,
也没起身,
往里挪了挪,
给她让了个地方。
你把外裳脱了再上来。
宫女忙上前服侍姮姮脱衣,
姮姮吭哧吭哧自己爬上床,
钻进被窝里,
挨着尚霓撒娇道。
尚娘娘您看什么呢?
尚霓瞥了他一眼,
目光在她额角额外停留了片刻,
诗菁,
你们先下去吧。
宫女行礼鱼贯而出,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夜明珠发出柔光,
气氛温馨。
怎么还有人真的自己主动在看这种书?
她被按着头都看不进去,
真希望和尚娘娘换换呢,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只皮猴子,
额头怎么啦?
刚才在御书房出来的时候碰到的。
姮姮毫不在乎道,
虽然她爱哼唧,
但是并不娇气,
这点他随阿妩,
我给你取药膏去啊,
尚娘娘不用狠狠拉住她的手,
肿起来才好呢,
我就可以休息几日,
不用进学了。
哼,
你确定你舅舅吃这一套好像真的不迟。
但是伤都伤了,
万一有用呢?
我今天做错了一件事啊,
你不是出了风头吗?
尚娘娘也听说啦。
姮姮有几分得意,
随即把事情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她从小是尚霓一看着长大的,
和后者关系十分亲厚。
阿妩大大咧咧,
对孩子也没细致到哪里,
而尚霓伊温婉细致,
对姮姮更像慈母。
我怎么就忘了应该讨要一个期限更长的尚方宝剑呢?
就算一个月也行啊。
父皇母后不知道忙什么都不理我。
尚霓心道,
你本来就是多余的。
你父皇色令智昏,
谁也不想管,
也就他管管这个小可怜了。
其实别打量我年纪小,
好骗,
我知道他们在给我生弟弟呢,
少年一愣,
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眸子间染上几分厉色,
这混账话谁和你说的?
老祖宗啊?
你老祖宗只是开玩笑,
这话出了我这个门儿,
对谁都不能说,
包括父皇母后,
知道吗?
姮姮一脸的惶恐,
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尚娘娘为什么对父皇母后也不能说?
因为这是父皇母后做不到的事情,
他们会伤心的,
或者说皇上根本不愿意去做,
只是正好找到了理由而已。
让娘娘知道你很辛苦,
但是没办法,
父皇母后只有你一个孩子,
这个我知道,
我也不是很想要弟弟,
可是老祖宗说老祖宗逗你玩的,
你想想他是不是总爱开玩笑?
柳轻菡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
竟然在姮姮面前也说这样的话。
姮姮把头贴在尚霓衣胸前蹭了蹭。
那倒是,
多亏尚娘娘提醒我,
尤其是我没在舅舅面前说,
否则我又惨啦。
下次去老祖宗那里,
我一定要和他说说这件事。
哼,
最近别去老祖宗那里,
为什么?
尚霓清了清嗓子,
想起柳轻菡和谢行闹得鸡飞狗跳的情景,
深吸一口气道,
你外婆最近有事,
可能会迁怒你,
姮姮最会察言观色,
见风使舵,
闻言道。
那我可不敢去,
算了算了。
不早了,
咱们休息。
你明日还要进学,
到时候打瞌睡会被打手心的。
才不会,
尚娘娘,
您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啦?
我不是刚和您说了吗?
明日我有尚方宝剑。
我劝你啊,
别得瑟,
来日方长。
收好你的小尾巴。
你舅舅想收拾你,
有的是办法。
虽然身处深宫,
但是对于外面的情形,
尚霓衣十分清楚,
秦钊不就是蔫儿坏蔫儿坏那种吗?
一声不响,
但是心机最深,
对付姮姮个小屁孩儿,
还不是手到擒来?
人生得意须尽欢,
舅舅教我的,
反正明日我没事,
但愿如此。
少娘娘,
咱们躺下说话好。
尚霓听着她自己碎碎念,
眼皮渐渐打起架来,
睡意席卷而来。
然而,
她隐约中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眼睛顺势睁开,
头脑清醒了,
少娘娘,
我为什么觉得我父皇今天是真的生舅舅的气啦?
尚霓看着他,
侧头看自己,
眼神困惑,
思考了片刻才道,
你父皇是皇上,
他便是真生谁的气也是他的道理。
我也不是说父皇没有道理,
可是如果父皇真的生气了,
母后怎么办?
我和舅舅都是开玩笑的,
我还是希望他和我父皇能好好相处。
啊,
这些大人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呢?
如果是几年前上,
你敢肯定的说皇上不会为难秦钊,
但是现在谁又说得准呢?
皇上已经变了,
不是对皇后变心,
而是她的处境变了。
如果几年前他是不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立皇太女的,
但是现在他就敢一意孤行。
这就是环境变化给他带来的底气。
现在这个天下,
皇上坐得很稳,
所以做事根本无需顾忌什么。
这种情况下,
他到底为什么让秦钊上京?
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尚霓表示不敢暗自揣摩,
可能是他想得太多。
一直到身侧的恒恒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尚女衣都没有入睡。
她动作轻柔地替恒恒掖好被子,
看着她的小脸儿,
低头在她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对外面道,
去御书房那里,
知会侍卫一声,
若是皇上和皇后娘娘问起,
就说,
殿下在我这里。
宫女应声而去,
尚霓一躺下,
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事情。
深宫深深,
果然不止是传说,
这座皇宫真的太寂静,
也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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