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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皮埃尔在战争之中经历了艰难困苦
他的思想境界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他在一八一三年的一月的月底回到了莫斯科
皮埃尔这个时候心里还挂着他的好朋友安德烈
他已经知道安德烈的经历了
不过皮埃尔最后一次跟安德烈见面的时候
是在博罗季诺的战场上
皮埃尔可以很明显的看得出来
后来安德烈的状态很差
后来安德烈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是怎么死的
皮埃尔只是经道了大概
安德烈的心路历程他是完全不了解的
皮埃尔刚到莫斯科的时候啊
还以为安德烈的妹妹玛利亚公爵小姐在科斯特罗马跟罗斯托夫家的人在一起
他本来只想在莫斯科待三天
拜访几个朋友之后就去彼得堡
他以为第三天的时候他去了德鲁别斯科伊
也就是鲍里斯他们家
皮埃尔从这儿才得到消息
说玛利亚公爵小姐现在就在莫斯科
为什么包里斯会知道玛利亚的消息呢
咱们别忘了啊
前文书曾经讲过
包里斯不是娶了一个富家女叫做朱莉的嘛
这个朱莉亚跟玛利亚是好朋友
俩人啊
一直通信来的
但时玛利亚也没有别的朋友
而那条件差不多又是老姑娘又是富家女的
就只有这个朱莉了
所以俩人呢
成了好闺蜜
经常通信
所以玛利亚到莫斯科肯定会跟朱莉联系的
所以皮埃尔从这儿得到玛利亚的消息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升级版的皮埃尔真正关心的事儿不多
而安利亚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
一听玛利亚在这儿
他二话没说
当天晚上就去了他们家
虽然当时已经是晚上了
但是玛利亚一听是皮埃尔
就赶紧把她请到了自己的房间
皮利尔进屋一看
跟玛利亚呆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士
虽然看着有点眼熟
但是皮埃尔也没多想
也没仔细看
老盯着人女士看也不合适
皮埃尔就跟玛利亚说了几句话
尤其是在提到了安德烈之后
皮埃尔就觉得这个黑衣女士的神情有点怪
而玛利亚的神情也有点复杂
显得很尴尬
尤其是皮埃尔又提到了罗斯托夫家
玛利亚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跟皮埃尔说
你没认出来吗
这一句话把皮埃尔说愣了
什么没认出来
玛利亚说
这是娜塔莎呀
连他你都没认出来呀
皮埃尔一听娜塔莎的名字
就跟电打了一样
本来皮塔尔认为自己把什么事儿都已经想明白了
但是这时候突然一下脑子就乱了
他看见娜塔莎脸上露出那么一丝丝的笑容容
皮埃尔就感觉嗡一下自己脑袋就大了
腾一下脸就红了
他感觉自己此时此刻整个人就被泡在性府里边
他已经很久很久都已经忘了这种感觉了
皮埃尔这个时候啊
就喝醉了酒一样
他再次确认了一件事儿
就是他还是爱着娜达莎的
皮埃尔还是想掩饰自己的感情
但是欲盖弥彰
他越想掩饰
他会受露的失可玛
玛丽亚
皮埃尔解释了一下娜达莎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然后皮埃尔又说到了自己曾经见过娜达莎刚刚牺牲的弟弟比贾
接下来他们又说到了关于信仰的问题
然后他们还是说到了几个人都很关心的那个人
就是安德烈
这个时候的皮埃尔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
可是与此同时
他觉得自己原来的那些自由也都全部消失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会受到法官的审判
对他来说
这个法官的审判比世界上任何人的审判都更加珍贵
他觉得皮埃尔只要一说话
在话出口的同时
他就会想象他的话会给娜达莎留下什么样的印象
他虽然并不会故意讲一些娜达莎可能爱听的话
但是不管皮埃尔说什么
他都会用娜达莎的角度来评判自己
在皮埃尔确认了自己爱着娜达莎之后
他明白
现在呀
我已经有软肋了
玛利亚还像平时一样
不是很愿意讲安德烈公爵在他们见面的时候那种情况
可是皮埃尔的那些问题
他的兴奋而不安的目光
皮埃尔那种激动的微微抽搐的面颊
让玛利亚渐渐的开始热衷于细节的描写
皮埃尔认真的听着玛丽亚讲安德烈那些事儿
他下意识的整个身子都俯向玛利亚小姐
贪婪的倾听着他所说的每件事儿
他一边听一边点头
哦 是这样啊
哦 对对对对
呃 那这么说
他变安静了
变得温和了
他总是将他的全部精神力量都用于他的追求
成为一个完人
所以他是不会害怕死亡的
他身上具有了某些缺点
如果那些真的是缺点的话
那些原因并不在他自己身上
那这么说
他已经变得温和了
皮埃尔说着说着
突然转向了娜达莎
他能跟您相逢是多么幸福啊
皮埃尔一边说一边热泪盈眶的看着娜达莎
娜达莎的脸突然抽搐了一下
她皱起眉头
垂下眼睛
犹豫了一下
心里在想
我是说还是不说呢
娜达莎稍稍迟疑了一下
用凶音低声说
是啊
这是幸福
对我来说这确实是幸福
娜达莎稍稍停了停
继续往下说
她
他
我进去的时候
他说他希望见到我
就说了这一句
达达莎就说不下去了
只见他涨红了脸
双手握紧撑住膝盖
显然是在竭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感情
然后他又抬起头
加快了语速
在离开莫斯科的时候
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敢想听他的情况
突然索尼娅告诉我说他跟我们在一起
我什么都没想
我无法想象他的处境
我只是需要见到他
和他待在一起
达达莎浑身颤抖
气喘吁吁的说
他不容许别人插嘴
一口气儿讲述了他还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故事
他在旅途中以及在亚罗斯阿福尔度过的那三个星期里所经历的一切
皮尔听入了神
下意识的把嘴都给张开了
他含泪水的眼睛凝视着娜达莎
他在听娜达莎说话的时候
他既不想安德烈公爵
不想死亡
也没有想娜达莎所说的那些话
他在听娜达莎说话的时候
只是为了娜达莎此刻说话的时候所感到的那种痛苦
想怜惜娜达莎
这时候
玛利亚公爵小姐想忍住泪水
想忍眉紧锁
她坐在娜达莎的身旁
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哥哥和娜达莎在最后这段日子里的爱情故事
这个痛苦和欢乐交织的故事
看来是娜塔莎所迫切需要的
他在讲的时候
把不值一提的细节和深藏内心的隐秘都掺合到了一起
看来他的话永远也说不完
有些话他前头说了一遍
说着说着提到这儿他又说了一遍
要是没有人打断呢
估计他能聊到天亮了
他外他们这说着呢
门外想起了德萨尔的声音
他问是否能让尼古鲁斯卡进来道一声晚安
这个时候娜达莎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已经讲完了
他赶紧说
我讲完了
完了
尼古鲁斯卡进来的时候
娜达莎刷一下站起来
几乎乎挂撞到了门口
到门口娜达莎没住住袋袋咣一下撞在了挂着帘子的门上
不知道是撞疼了还是心里难受
他呻吟着冲出了房间
皮尔眼盯盯的看着娜达莎走出去的那扇门
感觉魂儿都被带走了
他不明白全世界怎么突然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正在他恍惚之间
玛利亚把他从迷茫中给叫醒了
他提醒皮埃尔
大侄子
也就是那个尼古卢什卡进来了
尼古卢什卡的长相跟他父亲非常像
这个时候的皮埃尔正是心软的时候
这个长相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影响
皮埃尔吻了吻尼古卢什卡
急忙取出了手绢站起来走到了窗口
他来向玛利亚告辞
说时候不早了
我也该走了
不过玛利亚挽留了他
哦 不
我跟娜加莎有的时候到凌晨两点也不睡的
您再多坐一会儿吧
我这就吩咐准备晚餐
您先下楼去吧
我们马上就来
皮埃尔在走出房间之前
公爵小姐对他像他这么谈到
他还是第一次呢
第一个他说的是娜达莎
第二个他说的是安德烈说
娜达莎一直也没有跟别人说过他跟安德烈的这些事儿
皮埃尔听了这话
默默的点了点头
到楼下去了
皮埃尔这时候被领进了灯火通明的大餐厅
几分钟之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玛利亚和娜扎莎走了进来
娜达莎这个时候啊
已经很平静了
不过没有笑容的严峻的表情现在又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玛利亚
娜达莎和皮埃尔这个时候啊
都同样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
于是在严肃的推心置腹的谈话结束之后
往往会有了心情
要继续原来的那些谈话已经不可能了
要是谈身边的琐事又有点不好意思
而沉默呢
又是不愉快的
因为大家心里头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这种沉默倒像是有意装出来的
但是又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是几个人就默默的走到了餐桌边儿上
仆人把椅子拉开又给推上
皮埃尔铺开凉爽的餐巾
决定在这个时候啊打破沉默
她抬头看了看娜达莎和玛利亚
这两位小姐显然也有了跟皮埃尔同样的决定
只见他们两个人眼睛闪着对生活满足的光芒
认为除了忧患还有欢乐
皮尔还没说话呢
是玛利亚先开口
你要喝窝子干吗
伯爵
玛利亚这句话突然就驱散了原来的阴影
玛利亚小姐说讲一讲您的事儿吧
人家都在谈您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呢
皮尔一听这话乐了
他带着现在已经习惯的谦和嘲讽的微笑回答说
是啊
他们甚至对我本人讲了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怪事儿
玛利亚
阿布拉夫罗夫娜把我请到家里
对我老是讲些我有过或者可能有过的事儿
斯杰潘
斯杰潘尼奇也教会了我应该怎么讲故事
总之
我发现做一个有趣的人还是挺痛快的
我现在就是个有趣的人
对们把我请过去
对我讲我的故事
娜达莎在旁边微微一笑
想要说点什么
不过玛利亚还是打断了他的话头
总
我们听说您在莫斯科损失了两百万卢布
这是真的吗
皮尔连连摇头
不不不不不不不
我现在的财富是以前的三倍
虽然妻妻子的债务和房子的修建让他增加了不少开支
但是皮埃尔还是说他的财产是原来的三倍
说到这儿
皮埃尔似乎是认真起来了
他说
不过我真正获得的是自由
话一出口
皮埃尔又觉得这么说好像太自私了
就停在这儿没有往下说
那您在盖房子吗
是的
是我的管家扫威力去让我这么干的
那请告诉我
您留在莫斯科的时候
还不知道伯爵夫人已经去世了吧
玛利亚这句问话一出口
就觉得问的好像有点不对
他脸唰一下就红了
发觉皮埃尔说得到自由之后
紧接着倒是这个问题
他就把某种意思强加于皮埃尔所说的那句话了
而皮埃尔那句话本来是没有这个意思的
皮埃尔倒是不以为意
他就按照字面意思回答
显然他并不认为玛利亚对他所说的自由的解释有什么不妥
皮埃尔说
我是在奥利尔知道的
您简直无法想象我当时是多么的震惊
好的
我的是的
我们不是模范夫妻
他说着瞟了娜达莎一眼
发现娜达莎好像很想知道他对自己的妻子会有什么反应
皮埃尔就加快了语速继续往下说
但是他的死讯让我很震惊
两个人吵架当然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两个人都有问题
面对一个去世的人
自己的过错会突然变得极其沉重
再说他就那么死了
没有朋友
没有慰藉
我非常非常可怜他
你的好的
皮尔说完了
满意的发现娜达莎的脸上流露出喜悦和赞赏的神情
这时候玛利亚又说了
哦 是啊
那您现在又是单身汉了
又可以找对象了
皮尔听了这话
脸腾一下又红了
皮尔崩了很久
尽量不看娜达莎
他积攒了半天的勇气
下决心看了娜达莎一眼
只见娜达莎脸色冷淡严峻
甚至有点轻蔑
最起码皮埃尔是这么认为的
紧跟着玛利亚又问了一句
不过您真的就像别人说的那样
见过拿破仑
跟他说过话吗
听了玛利亚这么问
皮埃尔乐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人们都以为当了俘虏就是拿破仑的座上客了
我不仅没有见过他
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接触的都是底层的人
起个时候啊
晚餐快结束了
起初不愿意谈自己囚徒生活的皮埃尔心情逐渐放松
又三杯酒下历
逐渐开始兴致勃勃的讲了起来
娜达莎微笑着问他
您是为了行刺拿破仑才留在莫斯科的
这个总是真的吧
我当时就猜到了
我们是在苏哈列夫塔楼那相遇的
您还记得吗
皮埃尔点点头
承认这个确实是真的
从这个问题开始
在玛利亚小姐
特别是娜达莎的问题慢慢的引导之下
皮埃尔开始详细的讲起了自己的奇异经历
起先
皮埃尔带着他现在用来看别人
特别是看自己的那种嘲讽温和的目光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不过到了后来
在讲到他所目睹的惨状和灾难的时候
他不知不觉的开始着魔了
在回忆中勾起了强烈的印象
因而激动但是不露声色的讲了起来
娜利亚带着谦和的微笑
时而看看皮埃尔
时而看看娜达莎
他在皮埃尔讲的这些全部的故事之中
看到的只是皮埃尔和他的善良
娜达莎用手臂支着头
带着跟故事一起变化的面部表情
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皮埃尔
看来和皮埃尔一起体验着他所说的这一切
不仅他的眼神
而且他所发出的惊呼和问的简短的问题
都在向皮埃尔表明
娜达莎正在从他的故事中所理解的正是他所要表达的东西
看得出来
娜达莎不仅理解了皮埃尔所说的全部的内容
而且理解了他想说而没有用语言来表达的这些东西
关于他因为保护妇女儿童而被捕的情节
皮埃尔是这么说的
那个景象可怕极了
孩子被扔下不管
有些孩子在大火里头
我亲眼看见一个孩子被拖了出来
有人在抢妇女身上的东西
在扯他们的耳环
皮埃尔越说脸越红
一时都说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巡逻队来了
那些没有被抢劫的人
所有的男人都被抓起来了
我也是其中之一
这个时候娜达莎插了一句
您想必没有把全部事情都说出来吧
您肯定是做过什么事情吧
说到这儿
娜达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想必是做了好事吧
皮埃尔跟着就讲了下去
在讲到行刑的时候
他绕开了那些特别吓人的细节
可是娜达莎要求他不要有任何的遗漏
皮埃尔要讲到卡拉塔耶夫了
这个时候的皮埃尔已经从桌边站了起来
在来回踱步
娜达莎就像看球赛一样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皮埃尔
皮埃尔走着走着停下来
不
你们无法理解我向这个文盲
这个怪人学到了什么
哪达莎说
啊 不不不
您说吧
他在哪儿啊
他几乎就是当着我的面被打死的
于是皮埃尔开始讲他们撤退途中的最后一段时光
讲到卡拉塔耶夫生病
还有他最后的死的时候
皮埃尔的嗓音禁不住开始颤抖
皮尔在讲自己的经历
他从来也没有对任何人这么讲过
他从来也没有这么独自回忆过
他现在仿佛在他所有的经历中都看出了崭新的意义
现在当她对娜达莎讲述所有这一切的时候
他体验到了女性在听男人讲话时所能给予的那种罕见的愉悦
不是那些聪明的女人
这些聪明的女人在听的时候
或者要把所听到的话全都一番
以便充实自己的头脑
一有机会就像别人再说一遍
或者把听来的话和自己的话柔合在一起
或紧把自己的小脑袋里头炮制出来的聪明言论拿出来炫耀一番
这些并不是女性给的真正的愉悦
真正的愉悦是他们具有的一种天赋
善于从男人的表现中抉择吸收一切优秀的东西
而娜达莎的这种表见
是不是意味着他对皮埃尔也有那么点意思呢
皮埃尔这边已经很明确了
那娜达莎是怎么想的呢
战争与和平精彩回目
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