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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透过栅栏
我就看到院子里的羊比白天看到的还要多
此时全都趴在院子里睡觉
但是大黄狗是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
任凭我跳进院内
就是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手持剔骨刀的我是把目光扫向羊群
像是感觉到了杀意
羊群睁开眼睛
用着恐惧的目光看着我
我把目光落在了一只小羊身上
蹑手蹑脚的走到小羊身前
蹲了下去
用手呢抚摸着羊头
突然我是一把掐住羊嘴
整个人压在羊身上
手上的刀猛的就插进了羊脖子
那鲜血顺着刀口就淌了出来
那小羊的四肢是急速抽搐着
羊群发出惊叫的向四周跑开
我呢满脸紧张的盯着房门
半天没见有人出来
这才暗自长舒了口气
可就在我刚把那刀从那羊脖子拔出来
房门是吱扭一声被推开
白天见到的那个中年人在与我对视的一刹那
嘴里发出啊
的惊呼声
爸 咋的了
有少年人的声音从那屋里传了出来
我翻出栅栏
仓皇逃窜
整整一夜
我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我暗肯定那个中年人看清我的模样了
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了中年人的五官
不过随着两天过去
眼见自己干的事没有东窗事发
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的安稳下来
我猜测对方不知道我家在哪儿
所以没有找上门来
可就在我庆幸当初没有把住址告诉给中年人时
公社的民兵找上门来了
两个戴着红袖标
胸前别着伟云像章
那肩上还挎着步枪的民兵一进门就问是不是张屠夫家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让张屠夫和我跟他们走一趟
不知道所以然的张屠夫是一脸发懵的向民兵询问是怎么回事
这民兵也不明说
就是跟他讲等到了地方就知道是啥事了
心里有鬼的我隐隐觉察住民兵的出现和我有关
可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跟着民兵走出家门
走了近一个小时的路
我和张屠夫被带到公事的革委会
刚一进革委会大门
我的心就猛地沉了下去
我看到了之前见过我那那中年人
此时正神态拘谨的坐在凳子上
不时的搓着手掌
在他面前的地上正摆着那只我杀死的羊
而坐在他对面的
正是民兵队长
马队长
我淡着笑脸向马队长打着招呼
严肃点
马队长是一脸严肃的向我呵斥道
我讪讪的收起笑容
张屠夫像是对马队长的态度不满
没搭理他
看着中年人说道
哟
这不是李疯子吗
张师傅
被唤作李疯子的中年人认识张屠夫
这不是你们唠家常的地方
马队长阴沉的脸向两人训斥道
哎 哎
李疯子是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张屠夫则是瞪了眼马队长
在嘴里冷哼了一声
李疯子
你好好辨认一下
这两个人当中有没有到你家偷羊的那个贼
听到马队长的话
李疯则把目光转向张屠夫和我
我把心给提到了嗓子眼儿
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可还是极力的装作若其事的样子四处打量着
马队长的鹰隼一般的眼神盯着我
像是已经认定了我就是那杀羊的凶手
马队长
李疯子向马队长摇了摇头
那表情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把那头给垂了下去
你再仔细辨认一下
不要有什么思想顾虑
由政府给你做主
李疯子抬起头
重新打量起张屠夫和我来
盯着我看了半天后
还是摇了摇头
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底儿
不过一个不解的疑问自心底升起
李疯子为啥不指认我呢
李疯子
你可看好了
放走了坏人
你就是同案犯
是包庇犯
马队长一脸怒气的向李疯子发出威胁
我咋听你说话这么难受呢
咋的
我们爷俩必须得有一个是偷羊的贼呗
张屠
你放老实点儿
把守在门口的两个民兵中有一个张口向张屠夫呵斥道
哎呀
老子啥场面没见过
你**吓唬谁呢
咋的
你们还想屈打成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