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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集
人生如戏
戏如人生三
若是从旁人看
这一场武斗似乎只是戏台上的表演
可是但凡有些门道
却都能看得出来
此间招数乃是招招致命
剑件封侯叮当
交手数次
彩衣已经落到了下风
花面郎君耍刀的本事本就要比彩衣强出好大一截
外加上彩衣许久没练剑了
自然不是其对手
又忽地间花面郎君用袖口在脸上一刮
再落下时已经变成了一副千娇百媚的女子面庞
手中手绢向外一头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砸向彩衣
也是畅导看人世间有多少侠骨柔肠
看人间几度情绵意更长
醉于花香
几块手帕眨眼之间便像是盛开的花朵
对准彩衣额头砸去
又是向上挑剑
直接把手绢打的飞了起来
再看郎君
却已经在脸上用白墨画了个猴子屁股
还点了两点红
脚上多出来个毽子与脚掌脚背翻家财万贯当作鸡毛剑嘣噔踢了个一干二净
脚下发力
嗖的一声
毽子直接朝着彩衣方向飞来
彩衣也是用剑硬挡
却只觉得这毽子有千斤的重量
让他站也站不稳
只能凌空翻了个跟斗
这才落在地面上
彩仪知道接下来继续缠斗
恐怕自己终会落入下风
便是挑了个机会将剑向上一劈
口窍当中直接吐出一口火来
大火如云
早已变回了原来那张脸的花面郎君猛的向后一避
这才躲开灼烧
也被彩衣逼退
而这喷出的一团火也直接飞到了不远处残破的幕帘上
顺着幕帘的最下方开始向上燃烧
眨眼之间便卷住了整个舞台
烧得半边天通红
彩衣再是一捏喷火的法诀
旁边赤焰灼灼
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热
灵气气动
甚至能感觉到这火台铜产生了些许共鸣
一路交斗之间
他竟是堪堪摸到了火法之妙
操火之术大为精进
剑术上虚练火功还不错
火光在花面郎君背后灼灼跳跃
然而就算如此
他却仍然还是摆好架势
自上而下亮了一下自己的身段
唱了起来
我便是汤启
汤启便是我
杀我等于杀汤启
剑斩亲人血
心头蒙后尘
此种因果有多重
那小小的脊梁又岂可成才
一不回答
只是抬起剑光
从驾驶上似乎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花面郎君接着又称
五十余岁时
老狗贼驾崩
正待进京去
忽逢一小村
仍是铁马来
踏破百户家
硝烟滚滚中
寻得一女婴
听到花面郎君这段唱戏
蔡一手微微一抖
险些从这唱腔当中蹦出去
他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或多或少查自己的身世
在他印象当中
铁马破村
红火烧天
当年他太小
实在是记不清楚
只记得最后一片废墟中
老头找到了他
伸出手来把他抱起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那些铁马是当年老皇帝驾崩时流传出来的兵匪
身形晃晃
强压下心中情绪
重新看向花面郎君
却又听他继续唱道
似若见了当年狗杂种犯了心病
抛了身份舍了地位
含辛茹苦拉扯长大
却没想到今日刀剑相向
亲人相残
忽然间
花面郎君的声音变了
脸也跟着变了
他那张脸似如融化的油蜡一般
眨眼之间就变成了汤起的样子
便是喃喃念白
真要杀我
哪怕已下定决心
哪怕也站在已站在这台上
哪怕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彩衣也仍在这一瞬间心境一乱
被抓到破绽
花面郎君猛的前跳
两把刀高高举起
直接就朝彩衣的方向砸了下去
四是要直接剁去彩衣的双臂
彩衣面前忽的吹了一阵清风
他的脑子也直接清醒了过来
便是拔剑向上一提
哐当一声将那花面郎君挡飞了出去
在空中足足倒退了七八米
花面郎君才停下脚步
采衣深吸一口气
也是缓缓举起长剑
火光自剑刃侧面挑动
映出淡红色的微光
却是似如曾几何时那年汤启从废墟当中将他抱出那般
似乎别无二致
火光跃动之间
彩衣回想起来了曾几何时的一件小事
那是他小时候的事情
甚至吓哭了当时的小彩衣
那时汤启摸着他的头
笑着问他
若是我为贼
你可会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