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集。
老爷爷,
地灵就站在他的身旁,
背负双手盯着看。
看了一会儿,
他哈哈一笑,
这是第二空窍蛊吧?
咦,
你也有这个秘方?
方源停下手中的笔,
当然,
我这琅琊福地收录无数秘仙,
蛊秘方足有数千张,
如此财富,
难怪引得天庭都来进攻吗?
方源目光闪烁,
在心中暗自感叹一声。
这样的话,
他沉思了一下,
又换了一张纸继续书写。
他这次写的是血神子的六转秘方。
地灵看了秘方开头,
顿时眼冒奇光,
但渐渐的光芒黯淡下来。
当方源写了三行之后,
他说,
你这血道秘方虽然奇妙,
却是个残方,
虽然补足了一些缺漏。
但本身法理冲突,
炼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你凭这张秘方可换不来仙蛊。
方源叹了一口气,
当年他拿到的这张血神子秘方也是残篇,
经过自己刻苦钻研,
又请其他蛊仙共同修补,
才有了这张秘方。
他也知道这秘方并不十分正确,
当年他之所以没有选择练就血神子,
主要原因也有这个。
后来他机缘巧合获得了春秋蝉的正确秘方,
于是便舍弃血神子,
改炼了春秋蝉。
但春秋蝉涉及到他最大的重生隐秘,
就算是琅琊福地没有这道秘方,
方源也不会拿出来换蛊。
他在三王福地时主动暴露,
那是因为深陷困境,
想要一搏夺取惊天的利益。
现在的情形,
他又不是走投无路,
根本不需要冒险。
只是如此一来,
这道血神子的秘方方源也写不下去了。
他所知的仙蛊秘方也不过十几张,
但绝大多数都是残篇儿。
血神子秘方已经是残篇中最好的情况,
他只有两个完整且又正确的仙蛊秘方,
一个是第二空窍蛊,
另一个是春秋蝉。
但这前者的秘方琅琊福地中已经有了后者,
方源不敢随意暴露。
方源一阵沉默,
思索了片刻后开口的。
帝陵,
我若是用五转的秘方换一只星门蛊可以吗?
不可以,
只能换我手中的现有的蛊虫。
帝陵,
你难道不想炼制星门蛊吗?
要知道这可是一只全新的蛊啊,
当然想啦,
虽然不适合我用,
但是我却可以放进宝黄天中贩卖。
嗯,
不过我到底什么时候炼,
什么时候能炼制成功,
那可说不准了。
地灵忽然反应过来,
他在这个时候倒变聪明了,
小友,
你是盗天魔尊的继承人,
在我这里,
你有三次机会让我给你炼蛊,
但是炼制仙蛊,
不管成功还是失败,
都算一次,
若是炼制凡蛊,
我一定会将炼成的蛊交到你的手中,
你若是想要星门蛊,
我一定给你炼制出来。
地灵提议道。
方源这才恍然,
原来还有这个细节,
难怪马鸿运他要选择三只五转蛊,
当初他沦落到这儿来时,
只是一介凡人,
可能还不晓得仙蛊的价值。
再者,
凡人之躯又用不了仙蛊,
所以呢,
他才选择了三只5转蛊,
使得自身战力暴涨,
回到外界后力挽狂澜,
重新归拢军队,
反败为胜。
等到马鸿运成为蛊仙,
他这才明白昔日在琅琊福地的机缘是多么可贵,
可惜到了那个时候,
他已经悔之晚矣。
马鸿运的尴尬也是方源的尴尬,
方源现在也是凡人,
纵然有仙蛊,
也运用不了地灵小狐仙可以运用仙蛊,
但不管是洞天蛊、
通天蛊还是星门蛊,
都无法承受仙蛊。
也就是说,
方源即便拥有了仙蛊,
也不能带会狐仙福地里去。
而且这三次练就仙蛊的机会也有个前提,
那就是方源必须提供仙蛊的秘方,
如果秘方有误,
是练不成的,
仙蛊唯一,
如果别人已有相同的仙蛊,
方源也是炼不成的。
按照刚刚地灵所言,
如果炼仙蛊失败,
这次机会就丧失了。
盗天魔尊当年能六次炼成仙蛊,
一是因为长毛老祖有傲骨,
不屑于故意失败,
二是盗天魔尊才华横溢,
能力强大,
充分准备和利用了每一次的机会,
令长矛老祖失去了大量珍。
低的炼骨材料,
6次大出血,
现在长毛老祖死了,
化为地灵,
虽然也不会在给方源合炼仙蛊时捣鬼,
但他到底是地灵,
并非长毛老祖本人炼蛊的本事是要打折扣的。
那么,
究竟要不要耗费这么一次宝贵的机会炼一只星门蛊呢?
方源陷入沉思,
若按照一般的常理,
这三次机缘最充分的利用,
就应该效仿当年的盗天魔尊,
炼成三只仙蛊。
但对方源来讲啊,
困难重重。
首先,
他没有仙蛊秘方,
其次,
他没有盗天魔尊的能力,
不能确保仙蛊炼成。
炼蛊若是失败,
就浪费一次良机,
还不如改炼五转蛊。
最后的关键啊,
他只是凡人,
就算是仙蛊也运用不了。
仙蛊虽然价值很大,
但对自己没有帮助,
带出去反而引来祸端的话,
那还不如一只五转蛊。
甚至五转蛊也不适合方源。
以方源如今在北原的实际情况,
用四转蛊刚好。
当然,
这三次机缘我可以留着暂时不用,
反正这个机缘已经抢到了手中,
就算马鸿运亲至,
或者那处盗天魔尊的传承现世也没有什么影响,
但我现在真的需要星门蛊啊。
方源陷入犹豫当中,
感到很为难。
他现在的力道修行只有30钧力气,
急需改造自身皮肉的蛊虫奴道修行方面喂养狼群负担极重,
没有家族支持,
单靠他个人只能维持在3万左右。
魂魄上,
狼人魂已经炼成,
就差去往荡魂山再运用胆识蛊壮大了。
境界上明明有条件突破了,
但因为异域压制,
迟迟不能突破。
到5转。
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人下棋,
把所有能动的棋子都走到不能在走的地步,
他已经陷入一种僵局,
一个深深的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