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朋友的大学生都懂,
和好朋友接吻的时候,
有一只手很闲,
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事情,
可怕程度丝毫不亚于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
再加上江勤的手一直都有自己的思想,
于是就沾一十八跌握住了一团小富婆整只呆都傻了,
哪怕小嘴儿还吻在一起,
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哥哥,
捏住江勤衣领的小手攥的更紧了。
姜琴也傻了,
脑子嗡嗡的,
心说啊了,
好像不是很清白了,
不是自己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还这么饱满,
又这么的弹软。
半晌之后,
江勤松开了她的小嘴儿,
躺在床上,
感受着狂烈的心跳,
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人应该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的,
要不然和狗有什么区别,
自己平时欺负她的小嘴儿就够了。
怎么还能得寸进尺?
小勤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简直禽兽,
然后自责许久,
从各种角度抨击自己的不礼貌,
才缓缓移开了自己的右手。
而冯楠舒缩在江勤怀里一动也不动,
直到江勤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才把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
但小脸没全部出来,
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眸。
她害羞了,
药快滴完了,
哥哥,
它盖子后面有没有再来一瓶回应?
冯楠舒的不是江勤的声音,
而是病床忽然塌了,
一边的巨响,
江勤整个身子都沉降了下去,
屁股差点摔成了八瓣,
但还是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冯楠舒,
给她当成了肉垫。
此刻,
江青屏住了呼吸,
而趴在他身上的小富婆则一脸严肃,
问了一句,
哥哥,
我们怎么办?
校要医务室的护士小姐是掐着点儿来的,
毕竟药打没了之前就要拔针,
不然是会回血的。
她在进门之前还哼着歌呢,
结果进来之后就沉默了,
好好好,
不愧是大学生,
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江勤深吸一口气,
你不要误会啊,
我们可没干打针之外的事情啊。
冯大舒点点头,
没干一点啊,
对对对,
护士小姐也是年轻人,
压根儿不信这套。
走过来就帮冯楠舒拔了针,
还仔细观察了半晌。
折腾得那么厉害,
针还没崴,
有点技术啊。
冯楠舒听到有人夸江勤就愉悦。
姐姐是个好人,
江晴最厉害。
江勤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这不是你夸奖我的时候,
留下学号姓名,
待会儿要学校通报。
江勤深吸一口气,
这**还了得,
护士姐姐,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江勤。
护士小姐笑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
江总嘛,
身价几个亿的那位,
现在全食堂都是你的新闻,
我又不是傻的。
所以没有,
所以病床是哮喘损坏,
是要写明原因的,
我总不能说它自己想不开自杀了吧?
江总,
你不要为难我哦
但是你也不用紧张,
我只是会报上去,
会不会通报还是校务处决定的。
许久之后,
冯楠舒回到了宿舍,
进门之前还一直在看自己的胸。
高文慧在宿舍写小说呢,
见到她回来有点惊讶,
啊,
你和江琴不是一年就年一天的吗?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江勤去找校长爷爷了,
为什么他和我在打针的时候做了打针之外的事情?
冯楠舒看了下高文慧,
王慧,
我问你一件事。
高文慧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
什么事?
你现在还尿裤子么?
我都多大了,
怎么可能尿裤子?
冯丹舒沉默了一下,
那如果王海妮尿裤子,
你会嘲笑她吗?
高文慧愣了一下,
噗嗤就乐了,
哼,
我能笑到毕业呢?
哦,
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海妮尿裤子了?
冯楠舒鼓起粉腮,
高冷许久都没说完,
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并锁上了阳台的门。
高文慧还不知道,
就是因为她的错误回答,
冯楠舒判她有罪,
剥夺了她尿尿权利一下午,
直到她洗欢小老虎。
同胞,
什么同胞,
我弄塌了医务室的病床。
教务处办公室内,
张柏青点开电脑里的系统页看了一眼,
哦,
看到了,
上面就写了个床腿儿断了,
你去找人修修,
或者直接买个新的就完了,
这点事儿还值得通报。
江勤屏住呼吸,
护士姐姐够狠的呀,
这是摆了自己一道,
估计是因为她没有好朋友,
嫉妒了他离开了办公室,
打电话给了魏兰兰,
让她帮忙去买张床送到医务室,
要全世界最结实的,
能经得住两个鲁智深打三个镇关西的那种小富婆的感冒好得很快,
转眼就恢复了哥哥不在,
我就很嚣张的神气模样。
不过对于病好了这件事儿,
她显得很不愉快,
明明还没再来一瓶呢就好了,
未免有些太快了。
而且。
也没见到2个鲁智深打3个镇关西。
而在她感冒好了之后,
江勤就又忙碌了起来,
他马不停蹄地开始在公司内部推行起了员工持股计划,
成立了合伙人公司,
作为拼团的持股平台进行股权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