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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集
爸爸站在艾莎身后的楼梯上
上气不接下气
这一点都都不像平常的爸爸
艾莎瞪大眼睛看着他
然后看向阿尔夫的公寓
看向了收音机
童话故事里是没有巧合的
有位俄国剧作家曾经说过
如果在第一幕时
墙上挂着把手枪
那么在最后一幕结束前
枪必须得响
艾莎知道这一点
艾莎明白
收音机里和高速公路上的车祸
一定与他们所在的这个童话故事有关
是 妈妈
爸爸点了点头
紧张地看了眼阿尔夫
艾莎的脸颤抖起来
他在医院吗
呃 是
他今早被叫去开会
发生了一
他就是车祸了是吗
刚搜上的那节
爸爸开始说
但艾莎打断了她
爸爸看上去一脸的迷茫
什么车祸
艾莎慌乱的重复
啊 不
不是的
你现在是个姐姐了
**妈开会的时候
羊水破了
艾莎一时没弄明白
真的没明白
虽然她很清楚羊水破了会发生什么
那车祸呢
这跟车祸有什么关系
爸爸看上去极其犹豫
呃 没有关系
我觉得
呃 我是说
你在说什么
艾莎看看阿尔福
又看看爸爸
努力的思考
脑子都快打结了
乔治在哪 呃
在医院
她怎么去的
收音机里说高速路全堵住了
跑去的
爸爸带着一丝像是被迫为乔治说好话的不悦情绪
艾莎这时终于笑了
乔治很有一声对
不管怎样
艾莎还是认为
也许这收音机在这童话故事中确实赢得了一席之地
然后她焦急的大喊
但现在路堵上了
我们要怎么去医院呢
阿尔夫很不耐烦
走老街
爸爸和艾莎看着他
表情像是听到了外星语言
阿尔夫叹了口气
哎 见鬼呀
老街呀
穿过那个老屠宰场
就是他们把所有东西都搬到亚洲去生产之前造换热器的旧工厂那儿
你可以从那条路开去医院
现在的年轻人呢
我跟你说
他们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条高速公路
艾莎有一瞬间想和乌斯一起坐出租车
但后来她改变了主意
决定去坐奥迪
她不想让爸爸失望
如果她当时没有改主意
也许这天就不会落入即将发生的悲惨而可怕的结局了
当可怕的事情发生之后
人们总会想
如果我当时没有
不久之后坐上奥迪的那一刻
就将成为这样的时刻
莫德和莱纳特也决定一起去医院
莫德带上了饼干
莱纳特走到大门的时候
决定带上咖啡机
因为他担心医院里可能没有
即使那里有
莱纳特也预感到可能是那种有许多按钮的现代咖啡机
白纳特的咖啡机只有一个按钮
她很喜欢那个按钮
生病男孩和妈妈也一起来了
还有穿牛仔裤的女人
他们现在算是结成了某种团队
艾莎对此很满意
妈妈昨天告诉她
外婆的公寓楼里住着这么多人
整栋楼就像是艾莎常说的x战警的基地
她按响了布里特玛丽的门铃
但没人开门
回想起来
艾莎记得自己在楼梯间那辆锁着的婴儿车前停了片刻
填字游戏那张纸还在墙上
有人已经填完了
所有空格都填满了
用的是铅笔
如果艾莎就此停下
对她做出一些反应
也许事情也将会不同
但她没有
所以事情也就没有跟着发生变化
有可能乌斯在布里特玛丽的门前犹豫了片刻
艾莎能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
她猜巫斯们有时会犹豫
不确定自己被派到这个童话故事中到底是要保护谁
巫斯们在普通的童话故事里通常保护公主
而艾莎即使不在不眠大陆
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骑士
然而
就算乌斯有过犹豫
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她跟艾莎一起走了
因为她就是这种朋友
如果他没有跟着艾莎
也许事情会不同
阿尔夫说服警察去这个街区巡视一下
以保证一切都安全
艾莎一直没有弄明白她到底对警察说了什么
但只要阿尔夫想的话
她是很有说服力的
也许她说在雪地里看见过脚印
或者接到另一头房子里的某人跟她说过什么
艾莎不知道
但他看见暑期工警察坐进了车里
绿眼睛考虑了一番
也做出同样的决定
艾莎跟她的目光交汇了一秒钟
如果她告诉绿眼睛乌丝的真相
也许一切事情都会不同
但艾莎没有
因为她想保护乌丝
因为她就是这种朋友
阿尔夫回到屋里
去地下室开出租车
当警车呼啸转过街尽头的拐角后
艾莎
乌斯和生病男孩跑出大门
穿过马路
钻进停在那里的奥迪
孩子们先跳了进去
乌斯则在中途停下脚步
她脖子上的毛竖立起来
也许只过了几秒钟
但感觉上过了很久
后来艾莎回想那时
好像她既有时间思考十万种方法
又仿佛根本没有一点儿时间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