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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本族的女人只可以和另外一族的男人婚垢
本族的男人绝不可觊觎本族的女人
这是两个氏族间共同的族规
两个聚落相距不远
只是隔着一条小河
为了方便往来
在两个村落中间的河道上
两个氏族的男人架起了一架藤桥
这是两个母系氏族
穷桑氏的族长叫穷桑乌皇
七十多岁
黑面儿苍发
龟山氏的族长叫龟山乌名
三十多岁
俏面黄发
那个寅虎的男人是龟山氏人
因为喜欢以猎户显摆自己
所以人称龟山氏虎
听到男人们的歌声
两个村落里的人就知道
龟山人今天的围猎又有了好收获
每次拨虎
龟山是虎都是把虎吊在聚落口的歪脖子春树上
虎钓好后
龟山人的族长龟山乌名就来到虎的旁边
他边敲着手中的小木鼓
边唱念着
虎啊
不是我们要杀你
是你自己走错了方向
你回家走吧
快回到自己的故乡
围着虎转了六圈
这就算是做完了导柱
龟山是虎开始拨虎
陆陆续续的
两个聚落的人们都围到了那个树的两旁
大家并不是想看拨虎
大家是想看那把金刀
金刀是那样的锋利
在阳光下闪耀着的金光
让每个看到的男人心里都会涌起一种莫名的躁动
那把金刀是赤虎从遥远的东方一个叫做申的氏族用十张白虎皮换来的
这两个氏族的很多人都听士虎说过
在东方时
男人统领氏族
统治着氏族的男人叫做伯
伯管理着氏族里的一切
波虎的时候
龟山似虎是庄重的
神圣的
每当他握着那把金刀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
他就会觉得自己主宰了这天下的一切
他眼神专注
用强有力的手臂握住刀的样子
就让围观的人们都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而当刀刃划过虎皮
虎的皮肉向两边绽开的时候
围观的人们就发出尊崇的欢呼
在河的对岸的一个土堆上
有一个孩子远远的望着波虎的人群
他就是从凤凰巢上飞下来的痣
智是个不合群的孩子
小时候因为笨
又是个没妈的孩子
其他的孩子总不带他玩儿
不带智玩
是组里其他孩子最开心最自豪的一句话
现在他已是华六叶最好的了
他向其他孩子展示在桑叶上一波一波的向上滑的时候
其他孩子只是惊讶的看着
却没有一个孩子给他叫声好
智今年十五岁了
再一个月圆的日子就到奇梅节
行了齐梅礼
智就是个大人了
就可以住到一归山女人的棚窝里了
他对住到棚窝里很好奇
他赤裸着上身
肩上斜背着一只他从不离身的弓
腰上用鹭筋拴着一个羊皮的剑囊
穷桑人上弓
归山人上矛
弓用于远射
茅用于远志和近帛
弓更需的是掷弓和射箭的技巧
而矛更需要的是力量
制的弓也算是穷桑人里最差的一把弓了
就在智静静的看着龟山似虎波虎的时候
他的母妈
穷桑人的族长穷桑乌皇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也有这样的一把金刀
智转回头看了木妈一眼
又把头转了回来
她不相信木妈这没来由的话
她也不相信自己能有这样一把金刀
因为龟山似虎的这把金刀
在这两个氏族男人的眼里
那是神才能使用的刀啊
你会有的
给你金刀
你是留下来还是远走
那金刀就是个栽就木
妈说完
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虎皮剥好了
太阳也要落山了
龟山是虎正在用金刀分虎肉
这时候穷桑人就散去了
因为龟山人从不把猎物分给穷桑人
智野从土堆上站了起来
准备回到组里去等母妈分晚饭
就在转过身的时候
他似乎看见东面的树林里闪过一双赤红的眼
好像是凤凰巢里见过的那双眼
他连忙朝树林跑去
只转了一圈
什么也没找到
正准备离开树林
一只手从树梢上伸到了他的面前
手上放着三颗草果
智抬头往上一看
就看到了那个家伙赤红的双眼
智笑了
接过了果子
然后把另一只手伸给了那个家伙
志一跳
那个家伙往上一拉
志就坐在那个家伙双腿勾着的树干上
只吃着果子
那个家伙就在树枝上越来越去
高兴的时候
他能借着落下来压下树枝的弹力越到半空中去
从此以后
每当太阳刚落山的时候
志都到树林里和那个家伙玩上一会儿
每次那个家伙都会给志带上三个草果
渐渐的
志也能像那个家伙那样在树枝间穿行飞跃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
那家伙带来了一张琴
那是过了朔日的第三天
那个家伙见到志
没有伸出有三个草果的手
而是引着志飞越过一片树林
来到了半山一块裸露的岩石上
低头从山岩缝里拿出一张琴递给了智
至接过琴
借着新月的光翻过来倒过去的看着
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有一肘半长
一爪多宽
四指多厚的方木
段
一面挖了个洞
一面紧绷着五根细绳
志没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手指碰到了细绳
发出咚的一声
把他吓了一跳
那个家伙从他手里拿过琴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就伸出手脖弹了起来
叮叮咚咚的声音就从他的手下跳了出来
像山泉
像鸟鸣
像小娃娃的笑
真好听啊
那个家伙的手真是灵活呀
只听得吃了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
那个家伙翻来覆去的弹的就是那个曲子
志就一遍遍的跟着学着那个曲子
有一天弹完琴
只把自己的手放在月光下翻来覆去的看着
他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手
一天下午
族里的大孩子们在西海边的树荫下排排坐着说笑
感觉无聊时
一个名叫鹰的女孩从每个孩子的头上薅下了一根头发
用她灵巧的手
不一会儿就编成了一个网子
找来根细藤
把前边团成一个圆圈
然后把网子系在上面
他们叫这是瞎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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