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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六国年表第三
太史公读秦稷至犬戎
拜幽王
周东喜落邑
秦襄公始封为诸侯
作西至用事
上帝见端现矣
礼曰
天子祭天地
诸侯系其域内
宁山大川
今擒杂
戎狄之俗
先暴力
后仁义
未在藩尘
而鲈于交嗣
君子俱焉
即文公与陇让夷狄尊臣宝盈齐庸之间
而穆公修正
东静治和
则与齐 桓
晋闻中国侯伯谋矣
事后陪臣执政大夫弑禄
六卿善尽权
征伐会盟危重于诸侯
及田塘杀俭公而向齐国
诸侯俨然拂讨海内
争于战功矣
三国中之卒分晋
田河亦灭齐而有之
六国之胜自此使勿在强兵并敌魔搭用
而纵横短长之说起乔称封出士盟不信
虽至至偷服
犹不能曰庶也
秦使小国僻远诸夏
兵之鄙于戎狄
至宪公之后
常雄诸侯
论秦之得意
不如鲁
魏之暴力者
量秦之兵
不如三晋之强也
然卒并天下
非必险故变形势利也
盖若天所著焉
或曰
东方物所使生
西方物之成熟
夫作事者毕于东南
收工使者长于西北
故禹兴于西羌
汤起于帛
周之王也
以风号伐音
秦之帝用雍州星
汉之星字属汉
秦既得意
烧天下诗书
诸侯史记尤甚
为其有所赐机也
诗书所以复建者
多藏人家
而史记独藏周世
以故灭
昔哉昔哉
独有秦计
又不在日月
其文略不惧
然战国之全变
亦有可颇才者
何必上古然取天下多报
然取秦变成功罢
传曰
法后王何也
以其晋己而俗变相类
亦卑而异行也
学者谦余所闻见
秦在帝位日浅
不察其忠事
因举而笑之
不敢道此
于以耳食无益
悲服于于是因秦稷始无秋之后
岂周元王表六国十世弃二世
凡二百七十年
著诸所闻兴坏之端
后有君子以览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