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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在法国人马上就要打到莫斯科的时候
还留在莫斯科城里的人都是忙忙碌碌路罗各种各样的事儿
其实找皮埃尔的人也有很多
但是他就很烦
干脆就离家出走
跑到他老师这儿待了两天
引导皮埃尔进攻济会的这位恩师已经去世了
老师的遗孀其实也已经离开莫斯科了
家里头还有一些重要的资料要交给皮埃尔
皮埃尔进了老师那个落满灰尘的书房
他就在那傻坐着
也不动弹
知道老师的仆人格拉西姆过来问他要不要吃晚饭
皮埃尔才算惊醒过来
他跟格拉西姆说
这饭呢
我就不吃了
不过我有点要求
你去给我办点事儿
格拉西姆说
没问题啊
你想要什么
皮埃尔说 啊
我要一套农民穿的衣服
另外
我还想要一把手枪
格拉西姆点点头
二话没说说就答应来
这位格拉西姆作为共济会大佬的仆人
可以说是吃过见过
他接触的达官显贵那可不在少数
那奇人怪事儿更是见得多了
所以对皮埃尔这个要求啊
他也是见怪不怪
对皮埃尔前来寄宿
他也并不感到惊讶
而且
他作为一个仆人
他伺候老爷伺候了一辈子
皮埃尔这位老恩师去世之后
他没人伺候了
反而觉得不习惯
皮埃尔这么一来
他又有人可以服侍了
反而觉得心满意足
他当天晚上就被皮埃尔搞来了一件束腰长衫和一顶帽子
就是娜达莎看见他的时候
皮埃尔身上穿的那一套
他把衣服交给皮埃尔
还答应皮埃尔第二天就去买他想要的手枪
甚至他都不问问自己要这些东西干嘛用
看来格拉西姆还是有点能量的
伺候这个共济会大佬没有白伺候
到了晚上
马卡尔
阿里克西耶为
也就是皮埃尔恩师的弟弟
有两次塌拉着套鞋噼里啪啦来到了书房的门口
停下来
用讨好的目光看着皮埃尔
但是皮埃尔向他一转身
他就马上带着害羞和生气的样子把衣服这么一拽
连忙走开了
第二天早上
皮埃尔穿上了格拉西姆给他弄来的蒸洗过的车夫的长山
跟格拉西姆一起出门
他们到苏哈涅夫塔楼是去买手枪的
他在去买手枪的路上碰到了罗斯托夫他们一家人
那那位说皮埃尔要买手枪干嘛呢
上一回我起的标题就是干一票大的
皮埃尔买手枪就是想干一票特别大的
这大的有多大呢
应该说是皮埃尔这个时候能想到的干的最大的一件事儿
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他们先放一放
后文书自有交代
现在咱们要把视线放到莫斯科城以西
看看俄国的军队现在在干什么
前文书咱们说了
九月一号的时候
库图佐夫率领俄军来到了莫斯科的城外
上午他在山上观察地形
下午开了个会缓上
就决定要放弃莫斯科
九月一号当晚就发布了库图佐夫下的命令
要求俄军穿过莫斯科
向粮赞大道撤退
第一批部队是夜间行动的
在夜间行动的部队不慌不忙
缓慢而从容的向前推进
但是到了黎明的时分
行进的部队在接近多罗戈米洛沃大桥的时候
只见自己前头的另外一个地方
拥挤的人群在匆匆的过桥
乱纷纷的人群挤满了对岸的大街小巷
而自己身后
看不到尽头的部队是汹涌而至
于是一种无缘无故的匆忙而慌张的情绪瞬间弥漫了全军
大家都向桥头扑去
拥上了大桥
浅滩还有渡船
库图佐吩咐自己的车夫退往后面的街道
绕道渡河
九月二号早上十点钟不到的时候
在多罗格米洛沃城门以外广大的地区
就只剩下后卫部队了
大军已经在莫斯科河对岸和莫斯科城外
就在这个时候
九月二号早上十点的时候
在自己部队的簇拥下
拿破仑站在波克隆山上
眺望着展现在他眼前的景象
从八月二十六号一直到九月二号
从波罗吉诺会战到法国人进入莫斯科
在这惊心动魄
难忘的一个星期里头
这天都是秋季那种非凡的永远令人惊奇的天气
这个时候
低低的太阳比春天还要热力四射
这是一切都在稀薄纯净的空气中耀眼的闪闪发光
如果在这个时候呼吸着秋天芬芳的空气
顿时会觉得胸膛中充满了活力和凉意
这几天
甚至夜夜都是温暖如春
在幽暗的温暖的夜里
天空中令人又惊又喜的不断的洒落奇色的城市
仿月二号早上十点的时候
就是这种天气
灿烂的星辰
神话一般的奇妙
从波克隆山上远眺
莫斯科和他的河流
花园和教堂在广阔的地域上展开
而它的无数教堂的圆顶
宛如星星一般若隐若现的闪耀的光芒
这仿佛就是莫斯科的生命的悸动
看到这座奇特的城市及其前所未见的非凡的建筑式样
拿破仑产生了有些嫉妒和不安的式奇心
人们在见到他们毫无渊源的异国生活的式样时
往往会产生这种心情
显然
这座城市正在焕发着它那充沛的生命力
根据某些无法言传的迹象
可以在远处准确无误的分辨出有生命的躯体和僵死的躯体
因此
拿破仑在波克隆山上看到了这座城市的生命悸动
仿佛感觉到了这座巨大美丽的躯体正在呼吸这座有无数教堂的亚洲城市
莫斯科
他们的圣城莫斯科
这就是他终于亲临这座名城
到时候了
拿破仑一边说
一边下了马
吩咐把莫斯科的地图摊到了他的面前
他把翻译官勒洛梅迪德维尔叫到身边
拿破仑想
被敌人占领的城市
就像失去了贞操的姑娘
他在斯伯伦斯克的时候
也对图奇科夫这么说过
这个图奇科夫是俄军的一位将军
斯伯伦斯克会战里边有一个战斗英雄也叫图奇科夫
那是这位图奇科夫的哥哥
这个弟弟图奇科夫在战斗中受伤了
被法国人抓了俘虏
关了两年
到一八一四年才获释
拿破仑居高临下
他从这个视角他着斯伯他面前这位他还从没见过的东方美人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他很久以来就梦寐以求
以为这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现在终于实现了
拿破仑在明媚的晨晖中
时而望望这座城市
时而看看地图
核对着这个城市的地形占有
他的信心让拿破仑既激动又顿生惧意
他在想
但是
难道能有别的结果吗
看这座京城现在就在我的脚下
等待着自己未来的命运
现在亚历山大在哪里
又在想些什么呢
奇特
美丽庄严的城市
奇特庄严的
此刻在他们的心中
我是何等的人物啊
他想到了自己的部队
看
他就是给所有这些信心不足的人们的奖赏
他一边想着
一边环视着已经到达和即将到达以及正在列队的部队
拿破仑想
我只要一句话
一个手势
就足以毁灭历代沙皇的这座古都
然而
我是什么人呢
我是拿破仑
我多仁慈啊
我的仁慈总会宽容战败者
我应当宽宏大度
不愧是一个伟人
但是 不
我不会真的到莫斯科
他忽然想到
可是
他就躺在我的脚下
金色的圆屋顶和十字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但是
我饶恕他
我要在野蛮和专制的古代纪念碑上写下正义和仁慈的伟大词句
这正是亚历山大最能理解的
我了解他
拿破仑觉得当前发生的事儿
其主要的意义就是在他和亚历山大之间的斗争
拿破仑继续在想
从克里姆林宫的高处
是的
那就是克里姆林宫
是的
我给他们公正的法律
我要让他们知道真正文明的意义
我要让世世代代的王公大臣怀念他们的征服者
我要对代表团说
我过去不爱
现在我也不爱战争
我只是对他们的朝廷的错误政策作战
我爱慕和尊敬压力山大
我在莫斯科将接受我和我的人民都认为公道的条件
我不愿意利用战争的幸运是一个可敬的君主受到屈辱
王公大臣
我要对他们说
我不爱战争
我希望我和我的全体臣民都享受和平
和幸福 而且
我知道
他们来见我
会使我精神振奋
我要用我一贯的态度对他们说话
明确
庄严和伟大
但是
我真的能到莫斯科吗
是的
他就在那儿
拿破仑胡思乱想了半天
回头对侍从说
把那些王王公大臣给带来
一个将军带着漂亮的侍从立刻骑着马去寻找王公大臣了
侍从下去找王公大臣
拿破仑回去吃早餐
两个小时之后
拿破仑这早餐算是吃完了
他又站在波克隆山上同样一个地方
在那等着王莫大臣对拿些人说什么
拿破仑都已经想好了
那些话里边充满了尊严和拿破仑所理解的伟大
拿破仑打算在莫斯科以宽大为怀行事
这种情怀把拿破仑自己都给感动了
他在想象中
已经定了在沙皇的皇宫里头开会的日期
在这个会上
俄国的各路精英
达官显贵和法国皇帝的大臣们是集挤一堂
这时候
拿破仑已经在考虑要任命一个善于笼络人心的总督
拿破仑得知莫斯科有很多慈善机构以后
他决心要对这些所有机构广不恩责
他在想
正如在非洲要披着戴白绸风帽的斗篷坐在清真寺里
在莫斯科就要像沙皇那么乐善好施
为了彻底打动俄国人的心
他和每一个法国人一样
除了提及我亲爱的温柔的可怜的母亲之外
他想不出任何有感情的话
因此
他决定要下令在所有这些机构用大写字母写上献给我亲爱的母亲的机构
不
干脆就写我的母亲之家
这些拿破仑都暗自做了决定
他又想
不过
难道我是在莫斯科吗
是的
他就在我眼前
可是这么久了
本城的代表团怎么还没到
与此同时
在侍从们的后边
将军和元帅们都在焦急的小声的商量
其实奉命去找俄国那些达官贵人但些谈判代表的人已经回来了
报告说莫斯科现在已经是空城
人都已经走光了
商议的人都面色苍白
焦躁不安
他们确实非常的害怕
但是他们害怕的并不是莫斯科居民弃城逃走
虽然这已经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儿了
但是他们觉得更可怕的是自己没法向皇帝交代
拿破仑在这等
等那些莫斯的达官贵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但是在莫斯科城里
除了成群的醉汉以外
什么人也没找着
他们要怎么说
才能让皇帝陛下不至于陷都那种可怕的但国人所谓的可笑的境地
这时候啊
有人出光意是无论如何
你不管怎么东拼西凑
也得凑一个代表团出来
有的人说
不行
不行不行
他们强调要小心而巧妙的让皇帝在思想上有点准备
拿破仑仑随从就说
但是总得告诉他呀
诸位
但是他们看到拿破仑就发现
这个问题呀
更严重了
皇帝正在考虑自己宽宏大量的计划
耐心的在地图前面走来走去
偶尔手搭凉棚
顺着大道看着莫斯科
让拿破仑手下的人更害怕的是
拿破仑一边看着
脸上还会露出得意的微笑
看到拿破仑的这个举动
他的侍从们耸着肩膀说
哎呀
这可太难堪了
太严个了
他们谁都不敢说出那个暗指着可怕的字眼儿
就是太可笑了
拿破仑在这等了这么长时间
但是总的有点累了
又凭他演员一般的敏感
觉得庄严时刻如果拖得太久
就会丧失他的庄严性
于是拿破仑做了一个手势
接着号炮一声
包围莫斯科的军队就从四面八方向着莫斯科
向特维尔门
卡卢加门和多罗戈米洛沃门进军
军队是你追我赶
越跑越快
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他们扬起的灰尘之中
空中响彻了一片呐喊的轰鸣声
拿破仑卷入了部队的洪流
他和部队一起来到了多罗戈米洛沃门
但是在那儿就停下来了
拿破仑从马上下来
在财政部的围墙外边久久徘徊
他在这儿等的是那个一直没有来的俄国代表团
其实拿破仑在这等也是白等
俄国根本就不会有代表团来
莫斯科这个时候啊
已然是个空城
他里倒是还有人
不过已经很少少了
只剩下原来居民的五十分之一
但是实际上
这就是一个空城了
这个空城之空
就好像马上要灭亡的没有蜂王的蜂房的空是一样的
一个没有蜂王的蜂房
其实就已经没有生命了
但是从表面上看来
它好像跟其他的蜂房并没有什么区别了
蜂热的中午
阳房下
蜜蜂快活的绕着没有蜂王的蜂房飞舞
好像别的蜜蜂绕着活的蜂房飞舞一样
离得很远
照样可以闻得见蜜香
蜜蜂照样从蜂房里飞进飞出
但是只要仔细一看
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座蜂房已经没有生命了
蜜蜂已经不像在活的蜂房那么飞舞了
已经没有那种让养蜂人感到惊讶的气味和声音了
养蜂人扣一扣患病的蜂房壁
以前那种立即一致的反应是成千上万的蜜蜂威吓的收紧肚子
迅速的扇着翅膀
震的空气生动有力的嗖嗖直响
现在这种反应没有了
而给养蜂人的反应只是在空空的蜂房里头
有几处发出沉闷的零星的嗡嗡声
已经不像在以前那样
从蜂房的出入口散发出蜜和毒液的醉人的清香和腾腾的热气儿
而是在蜜味中混合着空虚和腐朽的气息
在出入口不再有保卫蜂房而准备空气遇到臀部发出警报的守卫蜂
也不再有那种均匀而平静的宛如沸水一般劳动的颤音
而是只有不协调的杂乱的噪音
有一些长得长长的身子
身上沾满了蜜的黑色的强盗蜜蜂
胆怯而又狡猾的从蜂房飞进飞出
他们不蛰人
遇到危险就呛悄悄的溜掉
以前只有带着采集物飞进来
空着身子飞出去的
而现在呢
却有带着采集物飞出去的蜜蜂
养蜂人打开下层的蜂房
观察一下底瘦的蜜分
先前那种一直挂在底板上
勤勤恳恳油光闪亮的黑色蜜蜂彼此抱着腿
不断的发出劳动的低语声
把蜂蜡清理出来的景象
这个时候已经看不见了
取代这种景象的是昏昏欲睡的枯瘦的蜜蜂在底板和墙壁上油精闪亮的到处乱爬
那里不再是抹了一层胶
用蜂吃的山洞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底板
而是到处是蜡块
粪便
到处是哆嗦着大腿半死的蜜蜂和没有清除掉已经死掉的蜜蜂
养蜂人打开蜂房的顶层
检查一下蜂房的主要部分
这里已经不是贴满所有蜂房的间隙
为亚幼蜂保暖的一排排的蜜蜂
他看见了巧妙复杂的蜂房工程
但是已经没有往日那么清洁了
一切都荒废了
弄脏了
黑道蜂迅速的贼头贼脑的乱窜
而自家的蜜蜂干受短小
萎靡
好像老了
缓慢的爬着
谁也不妨碍
什么愿望也没有
已经丧失了生命的意识
而各种各样的雄蜂
胡蜂 大黄蜂
蝴蝶飞来飞去
在蜂箱的外壁上乱撞
而沾有死去的幼蜂和蜂蜜之间的某些地方
偶尔从不同方向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嗡嗡声
某处的两个蜜蜂按照老习惯和记忆清理蜂房
勉为其难的把死去的蜜蜂或大黄蜂给拖走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另外一个角落
两个蜜蜂在懒洋洋的打架
或清除自身的污秽
或者彼此喂食
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出于友爱还是出于敌意
在第三个角落
蜂群忽想挤压着
进攻着
殴打或者闷死一个牺牲者
于是那只衰老的或者死去的蜜蜂轻若鸿毛的慢慢的落在死尸堆里
养蜂人翻开两个中部底板
查看蜂窝
他看到的不是原来那种密密麻麻背靠背停在那儿
忽为崇高而神秘的繁殖活动的几千只蜜蜂
而是几百只萎靡不振
半死不活的蜜蜂
他们几乎全死了
但是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却依然守卫着自己其实已经不再存在的圣殿
他们身上散发出死亡的腐臭
其中几只还能动弹
他们飞起来
落到敌人堆里
还没有全死而遮着对方
其余已经死的
像鱼鳞一样轻轻的洒落下
养蜂人关上蜂房
用粉笔做上记号以后
再把它拆开焚毁
这就是莫斯科
不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