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在又打退了一波魔人的进攻之后,
城外的魔人突然停在了原地,
不再向前,
随即它们开始后退,
很快便隐没在了不远处的黑雾当中,
地上满是脑袋破碎的尸体。
临秋城中的人类修炼者在城墙的各个角落里粗重地喘息着,
整个城池渐渐安静下来,
又过了许久。
他们方渐渐放松下来,
都累得倒在了地上,
而地底的修炼者们也都满身伤痕地出来,
白衣衫上来雪白的如袍上满是鲜血,
到处都是破洞,
后背上和胳膊上也满是伤痕。
三大仙宗的高层也都各有伤痕,
看着是颇为的狼狈。
那两只妖王受伤退去,
所以魔人大军才撤退,
金鹰王和巨鼠王那般强横的实力,
怎么也都被魔气给侵入了体内。
虽然看起来依旧有自己的神智,
但似乎已经渐渐疯狂,
被老夫一剑斩断了爪子,
竟然没有任何感觉。
它们的实力比之前更强大了,
会不会是修炼了魔族功法,
故意的引魔气入体也有这个可能,
不过妖族其他成员都变成了魔人,
显然不对呀,
看起来莫城的那棵魔树可能真的已经不受它们控制了。
难道其他城池中的妖族都变成了魔人?
若是如此,
那就太可怕了,
咱们根本守不住这里。
众人站在城墙上,
望着城外远处的黑雾,
神色凝重地探讨着这次的守城之战,
各个宗门的修炼者都是损失惨重,
当然大炎的将士死伤的最多,
洛青舟和紫霞仙子两人已经是精疲力竭,
脸色也是格外的难看。
两人一路逃回来时,
本来就战斗了许久,
现在又激战了一天一夜。
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你们快休息吧,
那两只妖王都受伤了,
暂时应该不会再来攻城了。
两人答应一声,
在令狐清竹和罗裳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
几人正要走下城墙之时,
岳阳楼突然走过来,
沉声说道,
慢着。
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
11个人出去,
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回来,
你们不解释一下吗?
此话一出,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了过来,
洛青舟一脸的平静,
没什么好解释的,
有人运气好,
有人运气不好,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哼。
那为何那么多人就刚好是你们两个运气好?
月峰主飘渺仙宗那么多人,
为何就只有你当了留仙峰的峰主?
这次守城死了这么多的人,
为何你却活着?
无需狡辩,
把你们几个出城以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一遍。
我现在很累,
想回去睡觉了,
如果岳峰主真的想知道,
等我睡醒了再过来告诉你,
你落轻舟不再跟他废话,
直接转身离开。
岳阳楼顿时眼中寒芒一闪,
身上的衣袍鼓荡起来,
白依山则是站在了他的面前。
岳凤主飞扬,
他们能够逃回来是他们的本事,
难道非要跟其他人一样死在那里?
岳峰主才觉得满意。
算了,
大敌当前,
还是先商量一下该如何对付那些魔人吧,
其他几只妖王还有一些妖尊都没有出现,
可能下一次它们就要一起来攻城了。
到时候我等只怕无法守住这里,
我们缥缈仙宗已经损失17名长老,
数百名弟子了。
那颗魔树之中,
真有妖族那颗天地圣树的树魂吗?
肯定有,
众人神色各异,
都没有再说话,
他们之前千里迢迢聚集而来,
就是为了那颗天地圣树,
谁知天地圣树竟然是妖族的阴谋,
没有圣树,
只有魔树,
不过那颗魔树当中竟然藏着天地圣树的树魂,
有了树魂,
或许就可以复活天地圣树,
即便是不能复活,
那缕树魂的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
或许可以种入其他灵树上,
生长出另一种带着天地圣树一些属性的灵树来,
又或许可以用来炼制东西,
无论用来做什么,
效果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所以,
如果那里真的有天地圣树的树魂,
他们自然愿意继续在这里战斗下去。
对于修炼者来说,
任何大际遇都是伴随着大风险的,
就看值不值得把西边的道路打通吧,
这样外面的修炼者才能源源不断地进来补充守城的力量。
大炎的军队也才能进来,
是该打通了,
魔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这些人的数量毕竟太少了,
光是修炼者也不行,
还需要军队。
白院长,
大家都在帮你们守护城池,
若是临秋城被攻破,
你们大炎内陆就岌岌可危了,
所以不要再吝啬你们的武者军队了,
多谢诸位,
白某现在就通知他们,
众人这才满意点头。
洛青舟。
几人回到府中之后,
各自回到了房间休息。
与魔人激战了一天一夜,
大家都累得够呛,
随便洗漱一番,
换上衣服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洛青舟等她们都洗好之后,
这才出去洗了个澡,
换了身衣服。
他进屋之后,
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是来到了月姐姐的房间门口,
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片刻,
里面方传来回应,
去休息吧。
我也要休息。
月姐姐,
我想进去看一看你,
还有我有些修炼上的问题,
想要问一下你。
我受伤了,
也没有力气了,
所以你放心,
我不会做其他失礼的事情,
更不会欺负你。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
房门打开,
一袭白裙的少女站在门里,
目光安静地看着他。
洛青舟盯着她的脸颊和眼睛看了一会儿,
月姐姐脸色苍白,
瞳孔神采萎靡,
身上气息不稳,
肉身与神魂都受了伤是吗?
你有什么问题?
我想进去说,
就在这里说。
洛青舟又看了她一眼,
突然一把推开了门,
闪身闯了进去。
月摇身子一晃,
几乎要摔倒,
洛青舟慌忙一把揽住她的纤腰,
把她抱在怀里,
心头一沉,
月姐姐,
你受伤很重是吗?
房间里啊,
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以及少女的幽香。
月摇在他的怀里站稳了身子,
想要离开,
却被他紧紧揽着,
纤腰挣脱不开。
她果然已经没有了力气,
身子酥软,
气息不稳,
稍稍挣扎一下,
便急促地喘息着,
胸部起伏不止。
松松开,
洛青舟伸手关上了房门,
插上了门闩,
然后弯腰把她娇弱的身子抱了起来,
走向了床边,
你,
你刚刚说不会,
不会欺负我的。
怀里的少女无力的挣扎着,
连声音都变得柔弱无力,
仿佛一只失去了反抗之力的小鹿,
双眸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帘帐缓缓落下。
已无力挣扎的少女被放在了床上,
某人也厚着脸皮上了床。
窗外天空阴暗,
寂静无声,
房间里也突然陷入了安静,
两人躺在床上,
目光相对,
清晰的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你看,
我没有欺负你吧,
欺负了哪里?
欺负她哪里都欺负了。
洛青舟又盯着她清澈如水的眸子看了一会儿,
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好吧,
既然你污蔑我,
那我就真欺负了。
少女的指尖抵在了他的胸膛,
洛青舟不禁失笑,
你站都站不稳了,
还想冰冻我?
现在你只能求我,
只能对我说好话,
威胁是没用啊,
哎。
顺便告诉你一句,
我又突破了,
现在已经是大宗师中期的修为了。
轻舟轻轻抚摸着少女后背上柔顺的秀发,
少女沉默下来,
抵在他胸口的指尖缓缓垂落了下去。
洛青舟见她如此,
心头又后悔自己太过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