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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闻事件簿今晚的节目
他叫做玉乘风
他说
那是二零一六年的夏天了
我和一个朋友合伙接下了大同市某小区地下停车库的消防管道工程
那时候刚入六月
暑气已经渐渐浓了起来
我们一行七八个人顶着燥热的天气在昏暗的地库里埋头干了快半个月
地库的施工节奏很紧
每天最繁琐的环节莫过于中午吃饭前收工具
因为地库面积大的离谱
我们干活的区域常常离临时搭建的库房很远
而手头的家伙事儿又多
脚手架 焊机
缆线 切割机
一堆东西堆在一块沉甸甸的
每次从十一点半开始收拾都要耗费近一个小时
等忙完了
饭菜早就凉透了
六月底的一天
我们的施工点挪到了地库的二层
前一天晚上我熬夜对账了
几乎没有合眼
早上硬撑着干了半天活
这脑袋昏沉的厉害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中午收拾工具时
看着眼前堆的跟小山似的设备
我实在是提不起劲儿
别跟合伙的朋友商量
让他带着工人们先回去吃饭休息
下午上工时再给我带一份
我呢
留在这儿守工具
省得来回折腾
也能趁机眯一会儿
干过地下室工程的人都清楚
哪怕地面上是三十多度的酷暑
这地库里头也依旧是阴冷刺骨的
尤其是地下二层
常年不见阳光
风一吹浑身都透着寒意打哆嗦
所以我们即便是在盛夏也得穿着厚外套干活
那会儿工程还没完工呢
地库里没有正式的照明设备
只有几盏临时拉起来的电灯
是那种昏黄的小灯泡
光线勉强能够照亮眼前几米的范围
而更远的地方全是浓的化不开的黑暗
连说话的声音都像是被吸走了似的
这地方格外安静
更让人心里发毛
这个地下车库连通着上面四个小区
走在里头就像走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大迷宫
分不清方向
也听不到半点地面上的人声
我找了个相对平整的角落
把脚手架的脚踏板调到最下面一层
又从旁边捡了块干净点的砖头垫在头底下当个枕头用
侧着身子就躺了下去
阴冷的寒意裹着疲惫袭来
我下意识的双腿蜷缩
双臂抱胸
没有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连当时穿在身上的厚外套都忘了拉拉链了
可能是太困了
我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一股隐约的说说笑笑的声音飘进了我耳朵里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瞥见有一群人正从我身边的脚手架旁边走过
为首的是一个穿一身白色衣服的女人
身后还跟着六七个人
他们步伐轻快
说说笑笑的声音不是很大
却在这寂静的地库里格外清晰
我揉了揉眼睛
正纳闷这工地上怎么会有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
目光扫过队伍末尾时一下子顿住了
那是一位年纪极大的老奶奶
被驮的几乎要弯成九十度了
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她脸上
脸上布满了皱纹
看着左有八十多岁
走路慢悠悠的
跟在队伍后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当时心里正犯嘀咕呢
工地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老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就在这个时候
那位老奶奶突然停下脚步
缓缓的转过头朝我瞅了一眼
就那一眼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眼睛空洞洞的
没有一丝神采
更没有半点眼白
全是黑眼
人漆黑一片
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直直的盯着我
好家伙
当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我吓得浑身一僵
猛地从脚手架上坐了起来
心脏狂跳不止
手心里全是冷汗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坐在那缓了好半天
胸口的憋闷感才稍稍缓解
只当是太累了做了个噩梦
可疲惫感实在太强
我又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回我没有完全睡熟
处于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
耳边的寂静被一阵刺耳又诡异的声音打破
那是一个唢呐声
还混着断断续续的小鼓点
苍凉又悲壮
从地库深处的黑暗里传来
一点点的向我靠近
我吓了一跳
猛地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只见不远处一支送葬的队伍正缓缓的走了过来
距离我大概也就三四十米远吧
队伍最前面是几个吹唢呐打鼓的人
他们神色肃穆
吹打的调子悲伤又凄厉
而后面跟着至少有百十口子人
全都是披麻戴孝的
穿着白色的校服
一个个低着头一步步的往前挪
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
只有那唢呐和鼓声在空荡的地库里来回回荡
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我吓得想立刻站起来跑出去
可这时候我发现我这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脚手架上似的
怎么都动不了了
四肢僵硬
连嘴巴都张不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诡异的队伍
更诡异的是
他们明明走得很慢
却像是瞬移一样
前一秒还在几十米外呢
下一秒就离我很近了
而再一眨眼的功夫
又瞬间消失在了远处的黑暗里
那唢呐声和鼓点声也跟着渐渐减弱
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直到那些声音完全消散
我才猛地挣脱了那种僵硬的状态
浑身冷汗淋漓
几乎是气喘吁吁的从脚手架上跳了下来
双腿软的像踩在棉花上
感觉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想给我朋友打电话求救
这个环境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可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
这地库里信号极差
根本没有信号
打不出去
我也不敢多停留
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朝着地面的出口跑去
后背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连我的头发感觉都竖了起来
太渗人了
等我跑到地面时
正午的大太阳火辣辣的晒在我身上
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浑身依旧是冰凉
我一屁股坐在地库门口的台阶上
哆嗦着点燃了一支烟
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呛得我连连咳嗽
情绪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也感觉到了屁股底下烫人的地面
这地被太阳晒的都烫屁股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的时间清清楚楚的显示是中午十二点零五分
坐在太阳底下
我慢慢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越想越心凉
猛然醒悟过来
我刚才经历的竟然是一场梦中梦
第一次看到白衣女人和老奶奶时
我根本就没有醒过来
当时从脚手架上坐起来的恐怕只是我的魂魄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两个梦里的场景和我当时所处的环境一模一样
旁边的柱子
我躺着的脚手架
不远处的电焊机
头顶昏黄的灯泡
甚至连地上的一根电线都没有丝毫的差别
真实的让我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
后来这个消防管道工程前前后后干了有整整一年半吧
在和附近的村民
工地的老工人聊天时
我才得知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真相
原来我们施工的这个地下车库从前是一大片坟地
密密麻麻的埋着不少人
据说开发商当年在这里动工前迁坟的时候
还和当地的村民闹过不少矛盾
有些坟蝇没能够及时迁走
就被埋在了地下车库的地基底下
从那之后
我再也不敢大中午的一个人留在地窟手工具了
哪怕再麻烦也要和工人们一起把工具都收进库房
宁可多费点力气
也绝不敢单独待在那个阴冷又诡异的地库里
朋友也劝我这件事别跟其他工人说
怕传出去扰乱军心影响工程进度
我们俩心照不宣
悄悄的定下一条规矩
以后呀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让工人单独在地库守工具或者干活
至少得有两个人在一块儿
相互得有个照应
如今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但是每次回想起来
我依旧会后背发凉
那种被空洞眼神注视
被送葬的队伍包围的恐怖仿佛还刻在骨子中挥之不去
这就是我亲身经历的故事
一个让我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的地库惊魂记
好了 以上呢
就是今天奇闻事件簿分享的全部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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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号入座
那今晚就聊到这儿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