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177集。
这天晚上9点半。
小美电话通知我,
说干爷锁门睡觉了。
按照以往的作息时间看,
干爷这个时候不会在家地下室了,
他很注意睡眠养生,
到点就睡。
收到了消息之后,
我叫上廖伯、
小米,
带着东西赶往蓝天宾馆。
下到地下2层,
小美用钥匙开了门,
放下了编钟。
廖伯看完之后。
嗯,
还好,
最后一点确认了,
和我想的一样。
我大概需要3个小时的时间,
徒弟,
你留在这儿帮我,
其他人都出去吧,
记得锁上门儿。
那怎么行?
这种都是干姨的命,
一旦有什么闪失怎么办?
不行,
我必须看着。
小美有些不放心。
上次补阿育王塔就这样,
我知道这可能是廖家的规矩,
不入他们的门不给看。
我是好说歹说的把小美劝了出来。
廖伯说,
需要3个小时,
也就是说大概在后半夜两点半左右能够修好。
他们怎么修的,
我并不关心,
我只关心结果,
能让编钟复原就行了。
冬天的地下室很冷,
尤其是到了深夜。
怕被人发现出来,
锁上门儿,
冷得我是直跺脚。
这3个小时呢,
咱们俩就在这儿干等着。
那你还去哪儿?
我哪都不去,
就在门口守着。
小美都这么说了,
我也不好说什么,
便盘腿坐在地上和小美闲聊。
谈话之中,
我知道这个女孩的梦想是当一名歌手,
能录磁带上电视那种。
这一年,
湖南台刚刚开始举办超级男声,
小美说内部消息,
明年会有超级女声,
到时候她会去参加的,
自弹自唱,
唱一首自己原创的歌曲。
我来了兴趣,
笑着问他原创的歌曲是什么,
唱给我听听呗。
小美起初没有答应,
最后呢,
还是唱了。
她编的歌,
歌词大部分我忘记了,
只记得其中有一句。
我就像一只孤独飘荡的羽毛,
吹啊吹,
飞啊飞,
风到哪里,
我就到哪里。
歌曲的调很好听,
我要讲是配上吉他就更好听了。
不知道那些评委是不是聋,
来年第一届超级女声我特意看了,
根本就没看到小美,
名单中也没有周美的名字,
我估计可能是在海选中落选了。
小美问我的过往,
我笑着打马大哈,
没说实话。
因为她是有素质有知识的音乐才女,
而我是一个求财的盗墓贼,
差得太远了,
我们是不可能一路人的。
到了后半夜1点多,
没什么聊的了,
我靠在墙上犯了困。
迷糊了一会儿,
忽然屋里边传出一声清脆悠扬的响声,
是敲响编钟的声音。
小美瞬间起身,
脸露喜色。
好了吗?
廖婆,
小米是不是好了,
我们能不能进去啊?
屋里边传出小米的回话声。
好啦,
峰哥,
你们进来吧,
走,
快进去看看。
我招呼了小美一声。
刚进到屋里,
我闻到了一股糊味儿。
地上几块白膏板有退火的痕迹,
那口7号揭钟已经移到了一边,
廖伯正在往包里边收拾工具呢。
刚才在门外听到了。
我能试试。
当然可以啦。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一次性到位。
编钟的原理我懂一些,
现在的音应该比原音还要好上一分。
小美拿起了小木锤,
当当敲响两声,
分别试了正音和侧音,
一钟双音,
音色完美。
我忍不住对小米竖起大拇指,
称赞他厉害,
果然是好手艺,
都是师傅的功劳啊,
峰哥,
我手艺还没学到这一步呢。
修好的钟我看过。
原先内侧音眉区打磨过头的痕迹已经看不到了,
非常神奇,
就和当初廖伯补阿育王塔的窟窿一样。
我们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7号揭钟变成了完美音,
也代表着这一套编钟完美了,
这是一件好事儿。
太谢谢你了,
廖伯这次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哎,
哪儿的话呀,
小事一桩而已嘛。
天很晚了,
我们就先回去吧。
好,
咱们一块儿回吧,
让小美锁门就行了。
相约走到了门口,
小米伸手打开了门,
这一开门不要紧,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干爷一脸寒霜,
笔直的站在门口,
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几个。
干爷,
你还没睡呢。
我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干爷冷着脸,
一步一步走到编钟前。
他伸手摸着挂在最上层的7号揭钟,
像是安慰一位多年老友一样。
用木锤轻轻敲击2下。
干一放下木槌,
闭上眼睛,
仔细聆听了片刻,
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睁开眼睛,
转过头看着我。
项云峰,
我干巴巴欠了你一个人情。
哎哟,
干爷您言重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另外,
只要干爷记得我之前说的事儿就行了。
我手上没有蓝药水,
也不知道蓝药水的下落,
我想要的。
只是让长春会不要再找我麻烦了,
后天出发,
你跟我北上去榆林。
等把谢师傅的事结束了,
我让吴乐当着你的面儿保证,
我们长春会不会再以大欺小。
长春会的这次行动是要把谢起榕活着送回佳木斯精神病院,
但也只是其中一个人,
他因为编钟的事儿在邯郸耽误了两天。
根据他的描述,
还有3名高手已经到了榆林。
这次长春会是4包1对付疯子谢起榕。
虽然我也要回榆林,
但我更加是不想见到谢起榕,
想起他我就害怕。
干爷,
我就不和您一道了,
您说一声就行了。
那不行,
吴乐我了解他,
此人办事向来有分寸,
你跟我去见见。
他把话说开了。
如果的确是吴乐做错了,
我会让他给你道歉的。
这不单单是你个人的事儿,
也关乎组织在道上的名声。
错了就是错了,
没错就是没错,
坦坦荡荡,
问心无愧。
你身为当事人,
要和我走一趟?
那干爷,
你可一定得保证我安全呢,
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我。
你在怕什么呀?
我,
我害怕谢起榕,
我不想见他。
哎呀,
这谢师傅他并非是会内第一。
马王爷身体好时,
一个人就能对付他。
这次包括我在内,
会里从皮县招来4名高手。
想来谢师傅是必败的。
我又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谢起榕和甘爷,
您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为什么他看起来要年轻许多呀?
白头发都没有多少。
提到这一点,
干爷抬头看着天花板,
仿佛陷入了当年的回忆。
我叫了他两声,
他这才回过神儿来。
谢师傅小时候吃过很多的苦,
莫笑少年江湖梦,
谁不少年梦江湖呢?
他精通炼器。
他的妻子跳河之后,
他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燕子李三儿的后人骂了他亡妻一句,
结果被谢师傅灭了门。
王绍元找上门来,
结果被谢师傅抠掉了双眼惨死,
导致他的佳木斯被关了那么多年。
归根到底,
谢师傅无儿无女,
也算是个可怜人吧。
干爷,
听您的意思是,
这谢起榕疯疯癫癫的,
难道是和他老婆有关吗?
难道他老婆是被人害了?
没有,
他老婆当年是自杀的。
为什么自杀呀?
嗯,
因为谢师傅至今。
至今都还是童子身。
啊。
我瞬间目瞪口呆了。
见到我这样,
干爷说。
你知道谢师傅为什么用拨浪鼓吗?
一听到拨浪鼓这三个字儿,
我立刻摇头说不知道。
我害怕呀,
老葛当初死在我面前,
就是被那拨浪鼓拍死的,
脑袋都拍扁了。
谢起榕还拍了两下,
让老葛脑袋看起来对称点。
因为几十年前,
谢师傅的拨浪鼓就是买给他小孩玩儿的。
这时候我听出来不对劲儿了。
干爷,
刚才还说谢起榕是童子身呢,
童子身就是处男吗?
这也是没什么,
因为我也是啊。
可问题是他是处男,
那他结婚干什么呀?
他老婆又是怎么怀孕的呢?
从哪儿蹦出的小孩啊?
感觉这里边儿有大故事。
我刚准备问,
干爷却摆了摆手。
别问啦,
多少年没见到他了,
有很多事儿我也快记不清了。
我后天上午出发,
有专车,
到时候你收拾一下,
跟我一块儿去。
后半夜3点多,
闷闷不乐地回到住的地方,
我是一头栽到沙发上,
不想动弹了。
这时,
小米打开灯,
问我饿不饿,
吃不吃点夜宵,
他去煮两袋方便面。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都快天亮了,
估计着睡下来也不吃早饭了,
便点头让小米去煮泡面。
煮的是小康家庭不大一会儿,
小米端着一锅冒着热气的方便面,
还有几个小碗和勺子,
他招呼着廖伯一起过来吃。
我盛了一碗,
吸溜着面条,
听到脚步声,
便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小米端着一个不锈钢盆过来,
他把盆呢放到我眼前,
我一看,
这盆里边有3个大饺子,
是蒸饺。
昨天吃了煮饺子,
炸饺子,
今天呢,
变成了蒸饺子。
我摆了摆手说,
不吃了,
有这泡面就行了。
听到我这话,
廖伯突然放下了碗筷,
一脸凝重的拿着蒸饺递给了我。
吃吧。
小米呢,
也拿起一个递给我,
说让我吃,
很好吃。
我后退两步说,
你们干什么呀,
我不吃了。
小米和廖伯对视了一眼,
两人忽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们拿着蒸饺走了过来。
我跑开两步,
小米和廖伯开始绕着桌子追我。
我我说我不吃了。
我这一生气,
一把拍掉廖伯手上的蒸饺。
蒸饺掉在地上,
摔烂了。
借着屋里边微弱的灯光,
我低头看了一下,
只见饺子馅里边好像有很多的小虫子,
是灰白色的,
在韭菜馅儿里边儿钻来钻去的。
没关系啊,
峰哥。
等下我来收拾。
我这儿还有一个呢。
小米拿着一个饺子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吓得大喊了一声,
就听扑通一下脸朝地,
我从客厅的沙发上摔了下来,
这给我疼的呀。
我搓了搓脸,
看见了窗外,
还好,
只是个噩梦,
原来天已经亮了。
峰哥,
你醒啦?
哎,
对了,
小米正拖着地呢,
他随口问道,
好像两天都没有见鱼哥啦?
鱼哥去哪啦?
哦,
你鱼哥在邯郸遇到个老朋友,
去见老朋友了。
小米是哦了一声,
她脸上的表情比较正常。
看着小米拿着拖把离开的背影,
我看得眉头直皱。
走到楼道外,
关严了门,
怕被别人听见,
我特意下楼打了一个电话。
打听得怎么样了?
电话里边传出鱼哥的声音。
打听得差不多了,
你们在西安分开之后,
小米大部分时间和小娟在一块儿。
上周周六呢,
小轩说小米回来的很晚,
后半夜3点多钟才回来。
他一个人吗?
对,
他一个人。
那么晚了。
曲建,
谁知道吗?
这个我还在查呢,
暂时不清楚。
那这样,
鱼哥你再辛苦一趟。
西安离咸阳不远,
你去咸阳银杏养老院找一个叫吴喜林的人。
吴喜林的老婆是广西人,
叫阿兰,
你表明来意,
帮我问问他们。
好,
我知道,
我现在就赶过去,
我不在你身边,
你自己小心点儿,
等我回电。
保持联系。
这两天小米的性格有些反常,
我看出来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来邯郸之前,
小米绝对不会对我动手动脚,
现在他突然放开了很多,
时不时会抱我一下,
我说不吃了,
他还劝我吃饭。
人有时候做的梦就是潜意识的表现,
我很相信这个。
比如说我梦到过刚子哥的鸟儿,
去找他,
梦醒之后,
我到那儿一看,
发现刚子哥的八哥已经饿死了。
这些都是没办法解释的东西。
就像有人做梦,
突然梦到许久不见的一位朋友,
梦中对自己说话,
过了几天,
自己又无意中从别人口中得知,
这位朋友前段时间已经出事去世了。
廖博,
那天晚上一直眨眼,
从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事情可能有问题。
我不能走,
但是鱼哥行,
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儿,
因为小米是我的朋友,
我不想让他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