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妖魔寿元,
这一次的收获倒是颇为丰盛。
开启面板提示传来开智狗妖未入出境,
总授145年,
剩余59年吸收完毕,
未入境,
总授152年,
剩余61年吸收完毕,
未开智狗妖,
总寿80年,
剩余79年吸收完毕。
剩余妖魔寿元199元,
剩余自身寿元一年,
居然还给我凑了个整儿,
加起来正好200。
沈仪暂时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把妖魔寿元投向哪里,
是继续伏妖刀法,
以正阳刀为基础,
探索更多的有关初境的消息,
还是排云厂长试一下能不能获得更多的拳掌天赋?
就在沈仪思索之间,
陈济已经将妖魔尸首装上板车,
然后把老驴牵了过来。
陈济把缰绳递了过去,
神情复杂,
看向了远处田埂当中零星的站着村民,
依旧是那副麻木的模样,
就像个活死人似的垂首站着。
唯有当目光扫过板车之时,
涣散的目光里才稍稍有了一丝情绪。
陈七说道,
无论沈大人有什么考虑,
至少今日您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陈济说完,
想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忽然就感觉手里的缰绳被扯走,
他抬头一看,
发现沈仪骑着老驴早就悠哉游哉地走开了,
沈仪伸了个懒腰,
翻了翻白眼儿,
考虑考虑个屁考虑啊,
要夸人之前还得阴阳怪气的先损一顿,
什么德行,
见人就是矫情,
回城的路上,
陈济骑着毛驴儿跟在后头,
盯着前方挺拔的背影,
总感觉有些奇怪,
换做平时,
沈仪哪怕是从门口路过,
也是恨不得刮掉百姓一层皮,
银钱酒肉,
甚至别人家的姑娘他都不会放过,
今日他亲手斩杀了妖物,
这么好的借口,
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
还有,
先前在农户家里,
虽然说是出。
手偷袭,
但就凭着对方那已被酒色掏空的身子,
他跑几步路都得气喘吁吁,
如何能捅得那狗妖毫无还手之力啊?
陈济扪心自问,
当时坐在狗妖身旁的,
如果是自己,
恐怕也做不到此等的干净利落。
想起来时沈仪胡乱翻阅武学抄本的模样,
他也是犹豫着开口问道,
沈大人也对镇魔司武学感兴趣啊?
闻言,
沈仪回过头来,
看着这小子一副纠结的神情,
又回忆起在班房里头对方把武学抄本递过来之时,
那满脸的不舍,
他有些无语,
抽出武学抄本甩了回去,
哎呀,
就是随便看看,
还你卑职不是那个意思。
陈济接过抄本,
下意识的解释,
卑职,
对这35。
觉小有心得,
若是沈大人感兴趣,
我可以替您,
话音戛然而止,
陈济骤紧眉头,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知道,
他当初努力习武的一个重要原因,
就是想用手中的长刀剁了面前这个畜生,
怎么可能愿意传授对方武学心得呢?
变了,
真的变了,
从今日清晨的接触起,
沈仪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每一个举动都出乎他的意料,
莫非对方良心发现了,
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呐?
法驴拴好了,
妖魔的尸首也处理掉?
回到县衙,
沈仪站在班房门口,
脸上多了些许疲惫。
连续两日,
熟人。
鲜血虽然都是妖血,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还好前身是个泼皮拆棺,
平日里也没什么公务要做,
像沈怡这样的,
能到班房里坐上一会儿,
都会被人夸上一句勤劳。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
这才迈步朝里走去。
哟,
沈老大小哥这么走?
沈仪看了看晌武头儿的烈日,
缓缓的把目光放回身前这几人身上,
睁眼说瞎话。
这位名叫张大虎,
是最受前身看重的,
有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是交给对方去办的,
算是他心腹,
再加上后面几个人,
这就是沈仪麾下的全部班底了啊。
沈仪点了点头,
继续朝屋内走去。
从前身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来,
这帮狗腿子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除了欺压良善,
就是吃喝玩乐,
论起身手来,
靠着官刀欺负欺负普通百姓倒是还成,
对上妖魔几乎都是送菜,
沈仪也没兴趣跟他们闲侃,
刚刚越过几人,
没想到张大虎屁颠儿屁颠儿的又跟上来了,
一副邀功的模样,
石老大,
你交代的事儿都办好了。
沈仪微微一怔,
啊,
什么事儿啊,
就是拿那小子的妹妹来顶刘家丫头的份额呀,
张大虎挤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哎哟,
您可是不知道啊,
就咱们县里这情况,
哪家不把闺女藏的好好的?
为了凑足您要的数目,
兄弟们这些天可是差点儿把腿给跑断了,
哥儿几个一顿安排给那小子送到六里庙村去了,
你放心,
没个10天半个月,
他回不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
沈仪心头略沉,
忽然想起什么来,
就此时,
一道消瘦的身影也是停留在了班房门口儿。
陈济取下斗笠,
目光死寂,
他静静抬头看向众人。
下一刻,
他暮含自嘲,
只听仓啷一声,
配刀出鞘。
狗屁的洗心革面,
狗的重新做人呐,
畜生果然就是畜生,
卧槽,
这么快就回来了,
护住沈大人,
张大虎一声惊呼,
连同剩下的6个差役一齐拔出佩刀来,
歪七扭八的挡在沈仪的前方。
熊尘大,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衙门里头对老大拔刀,
你想活下来,
赶紧把佩刀放下,
听见没有?
陈济看着众人,
虽然是以一敌八,
但是他眼中却尽是鄙夷。
在他刻苦修炼镇魔司武学之后,
就这帮土鸡瓦拳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刹那之间陈济猛然踏出三步,
张大虎虽然忌惮对方武学奇才的名声,
但是仗着人多势众,
他脸上也涌现出几分狠厉来,
早就看伱这野种不顺眼,
还敢跟爷们儿蹬鼻子上脸找死?
那帮差役虽然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功夫在身,
但是七柄明晃晃的钢刀同时斩出来,
看上去还是颇为渗人的。
然而陈济却是目不斜视,
官刀随意一挥,
便轻易的架住几人的攻势。
张大虎正值壮年,
身形高大,
平日里揍个小商小贩儿那跟逮小鸡仔似的手拿把掐,
但此刻他双手握刀,
连鼻尖儿上都渗出汗珠子了。
可斩出去的长刀却是无法再往下压哪怕半寸,
下一刻陈济再次挥刀,
锋锐银光乍现,
清脆的金铁之声长吟七柄,
钢刀齐齐斩断,
几个差役跌跌撞撞的后退,
满脸惊骇的攥着手腕,
从刀柄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已经是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了。
呃,
保护我沈大人,
张大虎知道对方有点儿扎手,
但他真没想过对方居然恐怖到这般地步了,
就连嗓音都是有些慌乱了,
一边嚎一边向后方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