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194集。
把头让我干我就干,
把头如果说不让我干,
我就不干,
我立刻就回去。
其实当初我是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这个田三久下手那么狠,
那说什么我都不会干的,
差一点就**被逮了。
这就是个连环套,
一套套一环,
而我和鱼哥就是这连环套中紧绷的绳子。
7天之前,
杨坤找我入伙,
很快,
时间是如约而至。
那天晚上10点左右,
我打车到了凉皮摊附近,
的确有辆金杯车在那停着呢,
车打着火,
开着灯,
看样子马上就要走了。
我就知道兄弟你会来的,
我杨某人向来不会看错人的。
金杯车门打开,
杨坤笑着下了车。
行不孬,
好好跟着我混,
以后娶媳妇买车,
哥都给你包了。
他这就叫说好话买人心。
我装作受宠若惊。
啊,
好好的,
阳哥,
我一定好好跟着你干。
上了金杯,
我看到车里边儿挤了不少人,
大概数了一下,
不算司机,
竟然有6个人,
6个男的,
1个女的。
杨坤坐在副驾驶上。
都板着脸干什么呢?
不用这么紧张,
我介绍一下。
刚加入咱们的小兄弟叫项风,
是漠河的是吧?
是。
漠河那地方好像很冷啊,
这时候有多少度啊?
呃,
是很冷,
零下40°了,
应该。
零下40°,
我操,
幸亏我**不住漠河,
要不然呢,
今儿都给我冻坏了。
金杯车里边儿顿时哄堂大笑。
有人说冻坏了就冻坏了,
到时候给你做成老冰棍算了,
你婆娘就爱吃老冰棍儿。
我表面上也笑,
心想这野路子就是野路子,
这帮人实在太粗俗了,
说话没素质。
杨坤介绍了一下,
我记住这些人的名字,
车里边儿除了卫小刚和老黄毛我认识之外,
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
只有一个女的,
30岁左右,
长得又丑又胖又黑又矮,
牙也不好看,
她笑的时候门牙外露,
跟兔子一样。
是我当时见过的女人中最丑的一个,
小萱比她好看100倍,
这个女人呢,
叫婷婷。
其他的都是男人,
一个叫赵老鼠,
一个瘦子,
外号叫水泵,
还有叫三包的,
最后一个岁数大点的叫马爱平。
金杯车发动了,
一路向南开走了有一会儿,
赵老鼠突然拿出个东西问我。
小子,
知道这是什么不?
看着他手中的洛阳铲,
我摇了摇头说,
没见过,
不知道。
你会使吗?
不会,
不过我愿意学,
我这个人学东西很快的。
赵老鼠听完了,
有些不满意。
杨老大,
这人是个新兵的案子呀,
别拖咱们后腿啊,
看他这么瘦,
我估计干倒土都够呛。
倒土是他们野路的说法,
就是散土。
野路子呢?
没有眼把头,
谁老大就听谁的。
我当时很好奇,
这些没有专业基础的野路子能找到木吗?
又是个什么木呢?
车子开的时间不短,
我看了下表,
后半夜2点多钟,
一行人到了地方。
下车一看,
我当时心里边儿就咯噔一下,
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不会在山里找什么墓的,
眼前不远的地方就不是墓,
是一座塔。
我们到了咸阳彬州,
眼前不远处就是开元寺塔。
说实话,
我是真有些害怕,
难道洛袈山的目标是这儿吗?
要知道,
开元塔前两年刚被定为文保单位。
当时彬州还没有建成开元广场,
这里虽然属于市中心,
但没有什么小区。
开元塔的后头是一座山,
好像叫南山塔,
周围的路况不是很好,
晚上也没有路灯,
黑咕隆咚的。
那时候塔周围呢,
有个紫薇小广场,
还有大礼堂,
体育场,
文管所,
后几年建开元广场的时候,
把这些地方都拆了。
这里边儿晚上没什么人,
但白天人非常多。
在市正大楼对面,
老头老太太们都在广场上遛弯儿,
有时候也有人在大礼堂结婚,
体育场里呢,
有人打篮球。
彬州开元寺塔是北宋皇佑五年建造的,
可以说是彬州的地标性古建筑之一。
它底下有地宫的说法传来已久,
听说90年代的时候就有人到过,
但是没能进到地宫里头。
杨坤看着夜色中矗立的古塔。
这次要是成了,
每个人最少能得5万块,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
听我指挥。
杨坤指着体育场背面一处平房说道。
婷婷,
你明天白天和项老弟一块儿去把那间平房给我租进来。
你不是会做蛋糕吗?
我们开一个蛋糕店做掩护,
白天卖蛋糕,
晚上干活挖。
知道了,
老大,
交给我吧。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
举手说道。
杨哥,
我觉得那间平房不合适啊,
还有开蛋糕店也不太好。
嗯,
你有想法。
啊,
杨哥,
你看,
这座塔是坐北朝南,
白天小广场这里边儿人多,
那间平房正好暴露在前面,
如果我们从下头挖过去,
上头的人有可能听到动静儿,
还有可能被踩塌了。
那个地方倒是可以去。
我指着塔后边紧挨着大山的一间二层小楼。
现在这冬天,
白天太阳照不到那儿,
去那儿玩的人也少,
而且离塔的直线距离更近,
附近人越少,
我们就越安全呢。
嗯,
你说的对。
杨坤对比了两处位置,
不断的点头。
我接着说。
还有杨哥,
你说白天卖蛋糕,
我觉得也不太好,
这附近都是老人带着孩子出来玩儿,
那小孩就爱吃蛋糕,
如果开这种店,
那买的人肯定不会少。
我们的目的不是卖东西,
就是一个掩护,
自然买的人越少越好。
说白了就是要让其他人有时间休息,
要不然白天光忙着卖蛋糕了,
休息不好,
晚上怎么干活啊?
杨坤听完是不住的点头。
兄弟啊,
你说的在理啊。
那你说咱们租下了以后卖什么?
一定得合理,
不能偏门儿,
要不然容易让人怀疑。
我指着远处的体育场。
咱们就进点篮球、
足球、
乒乓球拍、
羽毛球拍什么的,
再搞点护腕、
手套、
帽子,
开上一家体育的用品店。
一般从家里边儿来运动的都自己带着东西呢,
有人买,
但买的人肯定不多,
这样既合理又不会引人注意。
哎呀,
不错,
就照你说的办。
我是暗自松了口气。
野路子干活就是不行,
他们不知道我身份,
我是北派银狐的徒弟,
项把都、
项云峰和我比,
他们就像是高铁里边打扫厕所的,
我就像是有证的动姐,
虽然都是在一辆车上,
但地位不同啊。
我还是很担心一件事儿,
就算是按照我指的地方,
晚上从那儿往下挖,
挖横井到塔下直线距离最少得300米,
这个距离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很容易挖偏了。
如果能成功,
那就是这些人运气好,
当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旦是苗头不对,
我得赶紧跑路啊。
塔北边就是刚翻新不久的文管所,
怎么散土呢?
留多少方的土回填呢?
这都是大问题,
一不小心就完了。
踩完碟后,
计划着下午找人打听租房,
杨坤把我们安排到了市政后头一家青年旅社,
两个人住一个标间,
我和那个叫水泵的瘦子住在一起,
一个人一个床,
他在左边,
我在右边。
哎呀。
这水泵靠在床上打着哈欠。
兄弟啊,
别怕,
我看你抖呢,
跟着杨老大第一次干都抖,
你干上一两次就不紧张了,
我第一次也这样。
我知道了,
孟哥。
我差点骂出来,
我倒不是因为我害怕,
这**屋子里边就一床被子,
你拿走自己盖上了,
我还没有暖气,
外边零下10几度,
我是冻得发抖。
他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还有一件事儿,
兄弟啊,
明天老大不是让你和婷婷去租房吗?
是怎么了?
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隔空的给我扔过来一根烟。
兄弟,
我实话实说吧,
先礼后兵,
要不是看你顺眼,
我早**揍你了。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你呢,
给我水泵一个面子,
婷婷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刚才看着晴婷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对劲儿,
你以后可得注意点儿,
要不然咱俩兄弟没得做了。
这水泵应该是姓李,
真名儿叫什么不知道,
因为身边人都这么叫他,
久而久之就这样了,
就和豆芽仔似的,
要让我天天叫他陆子明,
我还真觉得不习惯。
婷婷不是假丑,
是真丑。
但他在水泡的眼里,
完美的适合了一句词儿,
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市正青年旅舍落脚之后,
隔天杨坤派我和婷婷一起去找租房人谈谈。
我其实心知肚明,
杨坤之所以这么着急让我干活,
是想让我尽早的参与进来,
只有我下水了,
他这当老大的才能够安心。
开元寺塔背后是大南山,
现在那儿呢,
修建成了台阶式通往山顶,
在最高处挂着红色的广告牌,
丝路明珠,
最美彬市。
那天大概是下午3点钟左右到的紫薇小广场,
广场上录音机接着音响,
正在放着歌呢,
十几个老头老太太在活动身体,
有两个小孩儿在推着铁圈,
开心地绕着开元寺塔跑着。
我有个墨镜戴上了,
照着古塔,
仔鸡转了两圈,
发现塔呢被栏杆围了起来,
周围种满了冬青。
站在栏杆上朝外看着,
只觉得开元寺塔巍峨庄严,
近50米高。
第一层就有9米高。
砖墙做的严丝合缝,
十分光滑,
人徒手根本就上不去。
塔下开了个小拱门,
门被文保单位的工作人员堵死了。
最上头塔檐处挂了一对风铃,
铃铛被风吹的是碰撞到了一起,
人听到风铃声,
感觉心情都会变好。
这时,
身后一声粗声粗气的女声传了过来,
项大哥,
你老转圈干什么呀?
咱们快去找人打听租房子吧,
是累死人啦。
这是婷婷啊,
喘着粗气对我说着。
我往下移了一墨镜,
谁是你项大哥呀?
我告诉你可别乱叫,
你年龄比我都大,
还有水泵,
可是找我谈过,
我可不想挨打。
切,
我和水泵就是玩玩,
还是哥你帅。
婷婷一甩头发,
嘴边露着两颗大门牙。
看多了好看的女孩儿,
我不会说出来伤他自尊的,
但我一看她就浑身难受,
当即迈开了步子朝小楼走去。
楼下有两三个摆摊卖皮手套、
棉粉机的小商贩。
来,
大哥,
抽根烟挺辛苦的,
这么冷的天还出来摆摊呢,
还客气了,
在家没事儿干,
出来挣个卖菜钱吗?
我笑着和他攀谈起来,
无意中问起了这栋二层小楼的事儿。
我说,
我想租起来做点生意,
不知道该去找谁。
你说这个楼啊,
我知道这不是个人的自建房,
这是大礼堂的二楼,
全放的破桌子,
去年文保所装修,
一些工人在里头住了一段时间,
怎么你真打算租下来做生意啊?
是。
兄弟,
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告诉你个事儿啊。
这楼里头去年夏天死过一个人,
太惨了,
在沙发上死了一个多月呢,
都臭了才被人发现。
听说收尸的时候沙发上都跑满了蛆域,
所以我说呀,
这白天还行,
晚上都没人敢从这过。
啊,
还有这档子事儿呢,
怎么死的是装修大礼堂的工人吗?
不是不是,
工人好像是个西安人。
听后来呢,
我周围的人说是白天呢去是要挣钱了,
晚上躲在里边睡觉,
当天晚上就死了。
试药这活儿我听说过,
好像对身体不好,
个别的高报酬的,
还有风险的。
这大哥是本地人,
就住在周围,
我看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说不定有这回事儿。
后来我确认了,
还真有其事,
听说呀,
当时死的人去黑医院打了个针,
报酬这350块钱,
过了三天的观察期,
回来就死了。
那你忙,
你的大哥,
我不打扰你了。
我动身去大礼堂找人,
看谁能做主,
这二层楼我好租进来。
小峰,
小峰,
你别走那么快嘛。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去年这一楼死过人,
你,
你刚才听到摆摊的说了吧?
那天晚上闹鬼是凶我。
你听岔了吧?
人家就说去年屋里边死过一个人而已,
可没说闹鬼凶楼什么的,
你怎么老自己脑补发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