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集。
在盗墓行里啊,
熟练的土工用旋风铲。
1小时下到2米的深度算合格。
像二哥、
三哥这样的土工,
一个小时最少能下4米开外。
把头还好,
我就显得有些不太合格了。
我挖的慢是因为土太硬,
再就是这个活儿啊,
干的少。
哎。
等等,
不对劲儿啊,
你们先停一下。
乞丐刘忽然让我们停手。
怎么啦,
刘爷?
把头转身问他。
我们一停,
叮叮当当的刨土声瞬间没了。
乞丐刘闭着眼睛,
他的耳朵前后一动一动的,
好像在仔细聆听什么动静。
突然间,
他猛地睁眼,
转身用手电向上照去。
此刻,
强光手电的灯光就像是一束聚光灯啊,
不偏不倚的照出一个人影来。
我们看到有个人像壁虎一样趴在岩壁上,
头朝下,
正冲着我们看呢。
就看了这么一眼。
我是蹬蹬蹬蹬,
后退几步,
手里旋风铲没拿稳,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颤颤巍巍的指着那处岩壁的方向说,
安,
安,
安研究员。
岩壁上的安研究员低着头,
她头发往下,
我们根本看不清她正脸。
这身衣服是安研究员的。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怎么会呀,
她之前明明死了呀。
我这脸唰的一下白了,
是他娘的被吓的。
红姐看着那边,
同样是一脸恐惧,
因为她跟我一样,
都亲眼见到了安研究员的尸体。
什么鬼东西。
姚玉门咬牙大骂一声。
她掏出随身手枪,
看都不看,
啪啪连打两枪,
棒棒。
一枪打偏了,
打在了岩壁上。
黑暗中,
子弹和坚硬的岩石壁相互碰撞,
都擦出了火星子了。
石壁上的安研究员四肢平摊开,
她突然像壁虎一样顺着岩壁向下爬来,
速度是出奇的快。
小心。
把头爆喝一声,
直接举起手里的旋风铲当武器。
安研究员的速度太快了。
把头,
手里的手电也快速跟着她移动。
棒棒。
姚玉门又是连开两枪。
2枪命中了。
安研究员身子只是抖了抖,
速度没有丝毫的放慢,
眨眼间就爬到了姚玉门的面前。
玉姐小心。
我顾不上害怕,
大喝一声,
捡起旋风铲就朝这东西脑袋上拍去。
啪的一声。
我感觉自己拍的不是人脑袋呀。
就跟石头一样硬。
这股反作用力震的我虎口生疼,
差点儿没拿稳手中的铲子。
那一瞬间,
我看清楚了。
这哪还是什么胆子小的美女安研究员呢?
这东西,
脸色像树张白纸一样。
她脸上静脉血管呈紫黑色,
眼里全是眼白。
还有啊。
现在,
安研究员嘴巴一直张着没闭上。
嘴里露出来的牙都是黑的。
不断有一些黑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往下滴落。
畜生。
千钧一发之际。
湘西老头儿怒喝一声。
他从藏青色布包里掏出来一段绳索,
飞快的在绳索前段打了个圈儿,
然后向前一扔,
不偏不倚,
这根儿绳子就像套圈儿一样套住了安研究员的脖子。
快速将绳子在手中缠绕几圈儿,
湘西老头儿使劲儿一拉,
绳子瞬间绷紧了。
还愣着干什么?
老头儿冲我大喊。
我赶紧跑过去,
拽住绳子呀,
和他一起用力。
现在这安研究员的力气极大呀。
我和湘西老头儿两个人都拉不住她。
我们俩就像拔河快输了一样,
被她带着走。
我双腿蹬地,
上半身玩儿命的向后仰,
他。
要是活人像这样被绳子套,
脖子上拉,
恐怕脑袋都要被拉掉了。
砰。
随着一声响,
绳子应声而断。
我由于用力过猛,
绳子一断,
直接就向后躺去。
驼背老头儿大惊失色呀。
我的捆尸绳。
我浑身摔得快散架了,
是又气又急,
起身就骂。
哎哟呵,
这**一拉就断啊,
这是什么**破绳子。
安研究员对我和湘西老头儿不管不顾,
她仿佛对玉姐有着极大的怨念。
脖子上套着半截儿捆尸绳,
安研究员一把就扑到了姚玉门。
张嘴就朝她脖子上咬去。
不好,
姑娘小心。
柳玉山怒喝。
卡嘣。
危机关头啊。
玉姐直接把枪管儿整个塞进了安研队员嘴里,
卡主了她的牙。
咬着枪管儿,
大量黑色的汁水从她嘴里滴落,
都滴到了玉姐脑门儿上了。
棒棒,
棒棒。
一连串开枪的声音响起。
御姐面色发狠,
连续抠动扳机,
直接打空了弹夹。
如此近的距离,
子弹从嘴巴进,
从后边儿出,
安研究员后脑勺都被打烂了。
老乞丐还**不出手。
柳玉山急声大喊。
苍啷啷啷。
这是利剑出鞘的声音。
我看的一愣啊,
只见乞丐刘竟然从自己腰上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来。
这把软剑就像皮带一样,
被乞丐刘盘在腰上。
我眼中只是白光一闪,
快到都没看清,
一颗人头飘在半空中,
随后掉落在地上,
滚了两圈儿。
整个过程不到5秒钟啊,
安研究员直接身首异处,
被乞丐刘一剑把脑袋给割了下来。
还。
还活着。
我话都说不清楚了。
哎。
乞丐刘走过去,
好奇的蹲下来。
他看了看。
直接抓着安研究员头发提了起来。
没死。
安研究员此时眼珠子还在动呢,
她嘴巴就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
一张一合,
一张一合的。
奇了怪了,
这不是启示啊,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乞丐刘提着安研究员头发,
看的啧啧称奇。
看着眼前的景象,
我的魂儿都快吓掉了。
湘西老头儿气冲冲的说。
不是起尸,
也不是诈尸,
更不是阴尸,
什么鬼东西啊,
这是怪不得我的捆尸绳一点儿用都没有。
这是,
红姐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狐疑的向我看来。
我有些心虚的低头,
不敢看他。
上次老许那件事儿,
红姐也是在场的,
她目睹了当时的一切。
怎么回事儿啊,
云峰。
把头脸色阴沉的问我。
姚玉门差点被咬死,
我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我从裤兜里掏出来小玻璃瓶儿让他们看。
里面那种淡蓝色的液体,
还有小半瓶儿。
这是什么呀?
把头看着小玻璃瓶儿疑惑的问。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呢,
红姐深吸了一口气,
她抢着话说。
把头诸位。
我猜测呀,
这东西才是长春会一直想要的。
这时,
柳玉山瞥了一眼人头。
哎呀,
赶紧扔了。
老乞丐,
难道你提着那个东西准备过年呢?
啊,
也是哈,
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刘爷随手就扔到了一旁。
安研究员没了头,
身子也不会在动了。
虽说是斩首,
但是让人疑惑的是,
安研究员脖子上并没有流多少血。
走近一看,
才发现其伤口隐隐有了结扎的迹象。
把头看过小玻璃瓶之后,
明显不信,
她不信这种药能够让尸体在活过来。
湘西赵爷还在对绳子痛心疾首呢,
他不住地叹气说,
老赵家世代吃死人饭,
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呢。
祖上传下来的尸绳毁在了我的手里,
我不孝啊,
我不孝啊。
看他不住的唉声叹气,
我忍不住,
赵爷,
不是我不相信你,
你说你那是什么绳子呀啊,
什么捆尸,
绳子一拉就断了,
根本也不结实,
我看什么也捆不住。
唉,
小辈呀,
你不懂你不懂啊。
赵爷默默的捡回来已经断了的绳子,
塞回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