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146回丢失公文,
衙役蒙冤。
世事纷纷难诉,
臣知机端,
不误女终身。
若论破国亡家者,
尽是贪花恋色人。
定场诗念罢。
说的是贪花恋色之人。
世界上往往都是这个事儿啊,
因为女色耽误了大好的前景。
人说嘛,
说这个英雄难过美人关。
确实,
你说咱们英雄一辈子求的是什么呀?
无非就是饱食终日,
妻子绕前。
说到这儿,
就想起吕布来了,
吕布这一辈子多有意思啊,
最后呢,
跟貂蝉虽然成为夫妻,
但是也因貂蝉命殒王权。
挺好,
您记着这个啊,
但是呢,
呃,
事到关头的时候,
没准您还是。
顶不住,
能想起来,
但是顶不住啊,
谁也别劝谁,
咱们自我修养就好了。
书接前文,
接演济公大传。
上一回咱们说到济公长老在街头之上,
突然看见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儿,
柴元禄、
杜振英这俩班头。
被人绑着?
哎哟,
你说这俩人是官人,
原来是绑别人的,
怎么上人别人给绑了呢?
和尚头顶灵光一线,
掐指这么晕,
算明白了啊,
这个十字街头绑了柴元禄、
杜振英,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咱们书中交代这个一支笔啊,
难写两件事儿,
咱们光写这个济奠了,
嗨,
这回咱们并出一笔来,
咱们写写这个柴杜二位班头,
他怎么被锁上了?
他们本身就是官人啊,
这里边儿有段隐情。
和尚,
上一次咱说从店里边儿出来,
说是上茅房。
昨日,
柴垛俩人呢,
在屋中等着坐等。
左不来,
右等右不来,
功夫大了,
还不回来个柴头啊?
柴元禄站起来。
我说,
老杜。
您和尚还不来,
你看这和尚这半疯儿啊,
啊,
弄得咱们这屋里把酒壶子弄碎了,
洒了一炕子茶,
呃,
那你,
你疯了呀?
杜振英说,
把酒壶弄碎了,
洒了一炕子茶,
这,
这不,
我都让他气坏了,
你是是不把咱包袱都弄湿了?
杜振英说,
哎哟,
你看看,
把包袱弄湿了,
赶紧打开,
打开包袱,
咱瞧瞧,
这里边儿有重要的东西。
那位说什么东西,
这里边儿是海捕公文,
什么叫海捕呢?
过去啊,
对逃亡或者隐藏的人犯以文书的形式通知各地啊,
跟现在这个通缉令差不多,
通缉令您都见过吗?
一张纸,
一个照片,
叫什么名字,
年龄籍贯某某某,
有什么特点,
后边最重要的诶,
缀着这个悬赏金额,
这个东西现在跟这个小广告一样哈,
满大街贴那个时候。
非常的重要,
这得互相通传的,
这算是公文的一种,
在衙门口儿,
这有它的功效,
不能弄湿了,
弄湿了,
弄坏了,
丢失了,
这都是罪。
哎哟哟哟,
俩人赶快打开看看这文书怎么样了,
打开一看,
万幸文书湿了,
咱们湿了还万幸啊,
那当然了,
没全湿,
湿了这么一个小煎角。
本来应该有油纸包着,
可是日子多了,
这个油纸磨破了,
所以呢,
这个水这么一洒可就渗进去了,
嘿,
有湿了这么一小脚,
又俩人这抖搂手,
你看看这事儿闹的,
把文书拿出来放在炕上,
这是让炕上给腾腾,
那你没说什么叫腾腾啊,
南方的朋友可能听不明白啊,
就是水要用蒸汽啊,
蒸一蒸啊,
他这个炕上的不有那个热气儿嘛,
晾一晾,
腾一腾,
我这可怎么弄啊,
哎,
这这这这放在这儿。
过了得有半天的,
这么的时候和尚还不回来。
柴头说,
走吧,
咱瞧瞧去吧。
和尚取又出什么幺蛾子呢?
走走走,
二人出了东配房来的茅房,
一瞧,
见这伙计拿着灯笼还在那儿杵着呢,
咱们上文书说了,
和尚让伙计给打灯杵着,
还在等着呢,
抬头说,
哎。
伙计喝到哪儿去了,
还没出来呢,
伙气也着急,
这,
哎呀这,
我说你那和尚真坑人,
让我给打着灯,
你看看,
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他还没出来呢。
柴头说,
怎么着,
还没出来呢,
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不是,
哎哟,
进去的,
可时候可不短了,
我瞧着和尚进的茅房,
他,
他,
他还没出来。
进去看看,
进去一看,
没有。
嚯抬头说,
和尚走了。
杜振英说,
那反正现在没有,
哼,
除非他有隐身术,
和尚有隐身术,
那当然了,
他有隐身术,
这个也很正常吧,
摸一摸,
那哪儿呢?
别瞎闹了,
哪有隐身术啊?
这俩人正说着呢,
东配房里边儿。
出来一人。
穿着一身夜行衣,
靠。
跟这个柴头渡头隔着老远打了个对头,
转身拧身上房。
抬头,
渡头一愣,
呀,
这个时候追也追不上,
因为离得挺远的,
这这,
这有贼人。
贼人什么贼人什么贼人,
看看咱那公文去吧,
快到屋里瞧瞧东西丢了没有?
俩人赶紧回到屋中一看。
完了。
怎么了?
钱没丢,
衣服没丢,
什么都没丢,
就丢了一张纸花云龙的海捕公文。
完了,
柴头就嚷起来了,
伙计,
伙计,
打灯,
这伙计,
终于有人喊我了,
怎没人喊?
喊我,
我就走,
打着灯笼。
连蹦带跳,
那位说,
怎么连蹦带跳腿站麻了啊?
和尚不乐疼啊,
哎,
跑到屋里边儿,
什么事儿,
您说,
抬头说我们丢东西了,
哎,
嘿,
伙计说好,
你们这道不错,
来仨人剩俩。
哎,
跑了一个还,
还说丢东西,
你们这打算讹我们是不是?
是不是要讹我们啊?
那边说这伙计怎么这么说话呀,
那这个招商客店来来往往,
各色人等什么都有,
这个做商啊,
啊,
就这点儿不好,
你坐在这儿,
你站在明处,
人家想算计你,
都想好了才来。
碰上这事儿太多了,
讹东西啊,
在你这儿住一宿,
哎呀,
我丢了,
我丢了一个金戒指,
哎呀,
我丢了一个大钻石呀,
我丢了一个,
这我丢了一个,
那为什么现在这个旅店您都看着了啊,
这个概不负责,
就这样明确的表示,
到时候您,
呃,
你看对不起,
您这丢的东西呃,
我概不负责,
到餐馆也是。
走了也提醒您带好随身物品啊,
哪怕就到了停车场,
诶车场这个免费停车,
车物自理,
什么叫车物自理,
你东西里放的,
车里放的东西啊,
到时候丢了我们不管,
这就是免责,
从哪儿来的呢?
就从这个店房这来的。
你们说进达林,
你说话负责任吗?
不负责任概不负责。
嘿,
伙计一听这个,
呵,
你们这是讹人呢,
嘿嘿,
我告诉你们,
你们讹人可讹错了地儿了啊,
我们要是没点背景,
我们也不开这个店,
你打听打听,
我们这店开了一年半年,
这是新店,
我们这开了时间可不短了,
都要照你们这搁起来,
我们买卖甭做了,
我告诉你啊。
别给我这来这套,
柴头一听真急了啊,
伙计,
你说不给我找东西,
你还说风凉话过去,
啪,
有一大嘴巴,
这一打,
伙计掌柜的过来了,
这店的东家也过来,
东家是什么意思?
诶,
就是这个店的出资方,
您看这个乔家大院了没有啊,
乔治庸呢,
是东家底下呢?
呃,
都是掌柜的,
掌柜的就执行CEO,
就是伙计,
搁到这儿,
这个掌柜的管着这个,
但是钱是东家出的,
那么说这个店的东家是谁呢?
龙游县3班总班头杨国栋。
多好,
你看没有后戳,
你敢店房,
你敢干这个买卖?
人家是三班总班头,
搁现在,
哎,
县****局长,
嗨,
他管着人家开的这店,
你到这儿惹事儿来,
那是本地的人物,
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
今天的掌柜的过来一问,
伙计说他们仨人来了,
有一和尚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他们俩人说丢了东西了。
掌柜一听,
好,
这必是和尚把东西拿走了,
留他们俩人在这儿讹我们这是做的活局子活套,
你们这个事儿我们看多了,
为什么呢?
我们都有普法知识,
我们东家在龙游县三班总班头杨国栋伙计。
你问问周边的这些客人,
他们丢东西没有,
要是他们丢了,
这是贼偷的,
哼,
大家都丢吗?
贼不走空不可能单偷,
你们如果说别人没丢,
就你们两个丢了,
哎,
跟他们俩人要。
啊,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哼,
你啊,
等着吧,
伙计出去嚷嚷,
众位住店的客人,
瞧瞧屋里丢东西了没有?
要丢东了,
丢东西了,
趁早说。
这一喊呢,
侯文月搁屋里把灯都点上了,
那意思,
看看自己丢东西没有?
伙计呢,
挨着屋子问。
每个屋里都说没丢东西,
问来问去问的上房屋里边儿就是咱们说那个和尚啊和尚。
敲门没人答话,
伙计说上房的大师傅丢东西没有,
连问了数声,
屋里并不答言儿。
伙计一推门,
门虚掩着,
进去一看,
里边儿灯火通明,
伙计刚这么一撩帘哟。
哟了一声,
吓得是掉头就跑。
掌柜的众伙计一瞧,
这伙计啊,
颜色更变,
还一蹦一跳的,
你怎么了?
我这茅茅房门口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了怎么了,
这伙计?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缓了半天,
我的妈呀,
呀死我也吓死你。
走炕去大众来的上方一看见那个秃头和尚大脑袋在地下扔着死尸,
坐在椅子上是半一半靠。
掌柜的一瞧,
一拍大腿,
别叫东配房那俩人走了,
这必是他们同伙哈,
他那个穷和尚把这个富和尚给杀了,
杀完了跑了,
快把他俩逮着。
大伙儿一想,
这话有理啊,
赶紧来到东配房,
把柴元禄杜振英给堵住了。
掌柜的讲话,
穷和尚,
杀人跑了你俩是必然之道,
人命关天,
我可担不了,
走吧,
两个凶徒,
你们是一场官司。
柴元禄,
杜振英也闹不明白呀,
这么多人嘁里啪嚓把他们俩就绑上了,
大伙儿这么一吵,
闹了一宿,
掌柜的说,
众位别叫这俩人走了,
哎,
看好了,
他派伙计到当时的地保,
什么叫地保啊?
搁现在就是街道居委会主任啊,
地保给县里边送信儿不多时,
这个衙役里的班头兵丁都来了啊,
这个。
谁带的呢?
刘头刘刘头是杨国栋手下最得力的班头。
刘头过来问了事情缘由,
跟柴元禄、
杜振英,
你们俩打官司去吧。
哗愣愣愣也都链把柴元禄、
杜振英锁上了柴柴元禄说,
你看看,
这都是我们锁别人,
今儿您锁我们,
我们是官人,
你别给我来这套,
还骗子是吗?
啊,
哎哎,
杜振英过来,
众位众位,
众位班头锁我们干什么呀?
刘头说,
你们俩。
不必跟我在这儿说了,
你们俩所说的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你们可以说,
你们也可以不说。
柴恩禄接过来,
是我们要求找律师,
什么乱七八糟的。
柴恩乐、
杜振英把公文丢了,
本来就着急,
又出了人命案,
心中啊,
就恨和尚。
心里话,
那都是你害的我们,
你不带我们在这儿来住,
我估计啊,
我们这个难又是你安排的呀,
臭和尚心里咬着牙,
骂骂也没用啊。
天光渐亮,
众官兵衙役拉着柴元禄、
杜振英够奔龙游县去过堂。
奔到龙游县,
可就出了这个杨家店,
这一路上柴元禄,
杜振英心里边儿可就打开了鼓了。
怎么回事儿啊,
这个公文丢了,
我们俩这差事没准都能混没了啊,
大老爷回到自己的县衙,
必然是重责我们啊,
这个事儿还没搞清楚,
还没弄平呢。
这个。
怎么又啊,
言语之间,
听人家说是出了人命案了,
哎哟,
莫非真是和尚案呢?
不至于和尚他还用杀人吗?
那位说,
和尚怎么不是和尚,
到现在也没杀过人呢?
嘿,
不非就是撺楞这个杀那个,
撺楞这个杀这个,
俩人。
私底下这么聊着,
一边走着,
后边有差人推推啊,
行行行快走走走快说。
俩人挺生气,
说我们当时所人也这德行吗?
啊,
哎呀。
胡思乱想往前走,
出了杨家店,
可就来到了十字街,
有的这个听书的朋友问我说,
哎,
秦大林,
这个十字街到底是什么地儿呢?
我跟您解释一下,
这个十字街呀,
是个泛指。
诶,
每个城市,
每个集镇都有这个主干道。
主干道,
甭管您是南北还是东西。
这这个两条主干道,
就稍微显大一点的,
这个路上这个交叉点,
这个叫十字街头,
也就是说什么呢,
也是哎,
最热闹的地儿。
那两条主干道的交叉点嘛,
最热闹的地儿,
诶,
这是人间最稠密,
买卖最多啊,
你看十字街头,
有这个杀人的玩意儿,
有这个砍头的,
十字街头越人多的地儿越杀头,
就是在十字街头杀头。
为什么呢?
人多,
杀一儆百,
北京的菜市口,
天津的南山啊,
我们好多地儿都有这个地儿最热闹地儿,
十字街头代表的就是商业区两条主干道交接的地方,
这个叫十字街头,
那么这个十字街头在这儿就是龙游县里边儿最热闹的地方。
推推往前走,
在最热闹的十字街头,
济公跟这个柴元禄、
杜振英以及押解他们那个班头儿来了个面对面。
这一对上眼儿。
济公倒没琢磨什么,
柴元禄杜振英得疯了,
那个这儿呢,
这儿呢,
呀呀,
这儿的大师傅,
您救救我们,
您给我们说清楚啊,
您告诉他们,
我们什么什么身份,
他们找您呢?
哎呀,
您不知道这哎呀哎呀,
事多了,
事多了。
柴元禄嗓子都哑了,
杜振英赶紧过,
赶紧,
哎,
别别,
你别喊了我,
我说,
大师傅,
大师傅,
店房里出了人命了,
嘿,
我们的海捕公文也丢了,
您看看这事儿可怎么办?
啊,
2句话就说明白了。
这个杜头啊,
不像柴头那么激动,
杜头呢,
慢慢说几句话就说明白了啊,
祭奠呢,
听完了之后不着急,
穿着他那***踢啦塌啦往前走,
好,
你们这是上哪儿去,
上哪儿去。
也不知道跟谁说话呢,
上哪儿去啊?
这个押解着柴元路杜振英的这个刘头往前上了一步,
和尚。
你是干什么的啊?
你认识他们俩吗?
那位说这个别的是这样处理吗?
不是,
这刘头非常的有经验,
刚抓的两个嫌犯在街上碰见一个人儿,
还挺熟的,
跟他那么说话,
而且现在外边还跑着一个店房里的伙计掌柜,
都说了是仨人。
莫非这和哎哟穷和尚呀,
香啊香啊,
就是他吧,
过来手里拽着这个锁链子,
意欲就要锁人呢?
济公也没搭理他。
扒拉开个刘头,
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劲儿往前一扒拉刘头,
哎呵哎哟,
你敢袭警,
袭什么警,
我是你,
你们这两行人到底是晕天亮还要把。
花板的。
瓢摘了。
摘了不及附流扯,
我可就赤子腰的鹰瓦孙把你们俩人给扶住了,
这还得叫我跟着,
我疼。
听明白了吗?
那位说的说的是什么呀?
江湖黑话,
什么意思呢?
你们这俩人儿,
到底你们是熬到天亮了,
还要非得把人家的脑瓢吗?
脑瓜瓢给摘了摘喽,
你们俩还不赶紧跑,
还叫赤子腰的鹰爪孙,
什么意思?
哎,
就是关门赤子条鹰爪孙把你们俩给扶住了,
是扶着,
这都是黑话。
江洋大盗、
海洋飞肥都用这个哥现在说叫江湖话,
这话一说,
这可就证明这仨人儿真是干土匪的,
干强盗的,
要不能这么说话,
刘头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好,
来呀,
把这个这,
你谁快说,
赶紧给我把他锁上。
柴元路、
杜振英听完了这番话,
抖了锁链子,
气得三神暴跳,
五灵豪几腾空,
大师父,
你这是非把我们俩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