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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无锡之后
母亲便把阿季和弟弟们安排到了家附近的大王庙小学
学校是个不知名的大王的庙改造的
只有一间课堂
十分简陋
小学总共四个班
大约八十个学生
全都挤在这间大课堂里
学校除了校长之外
只有一位老师
虽然杨绛在大王庙小学只待了半个学期
但对他来说
这是段生动的回忆
里面有孙光头的趣事
有校长打学生却发现是自己儿子的闹剧
在大王庙小学读书
少了正规教育的系统化
但却让这段读书经历顺着生活的枝蔓生长
处处弥漫着生活的气息
杨一航是认定孩子们都要上学的
无论男孩还是女孩
一定要接受最好的
正规的教育
不久
杨绛就去了上海启明女校
开始了真正的读书生涯
启名女校坐落于上海原法租界徐家汇圣母院内
这是法国天主教会一八六七年在上海专门为非教徒建立的一所著名女子学熟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后改称女校
随着杨绛就读启名女校
全家人也搬到了上海
在这里照顾学生起居
教导学生功课的都是修女
学生们叫她们母母
学校的作息时间极其严格
每天早上六点打铃起床梳洗
七点打铃排队上厕所
然后到饭堂吃早饭
十二点午饭
下午四点半吃点心
六点晚饭
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
当然
节假日会自由一些
晚上还安排有夜课
学校一个月放一天假
住在本地的学生可以由家长接回家
启明女校严格的作息和学习计划让杨绛受益匪浅
杨绛后来回忆说
学会判断和自我克制对一个人的性格形成很重要
他感谢启明生活从小给予他这方面的培养和锻炼的机会
一九二三年
杨家由上海迁往苏州
这次搬家的原因是父亲病后身体渐渐复原
重新进入法律行业
可上海社会过于复杂
父亲并不喜欢
于是决定定居苏州
在阿季放假回家时
父亲觉得启明中学是教会学校
害怕影响孩子的自由思想
所以请杨家的教育家三姑母杨殷瑜为阿季和三姐重新在苏州选定学校
起初选定的是苏州景海女校
后来因为杨荫余去振华女校做了演讲
觉得振华更好些
所以杨绛最终转入振华读书
那时的振华条件不好
校舍是振华第一任校长王谢长达先生家的老宅加盖后的简陋建筑
如教厅成了礼堂
大厅成了客堂
上层连成一片都是教室
因为是加盖的缘故
房顶常常掉灰
上课的时候也不例外
学生们都笑说像是往馄饨里撒胡椒面儿
阿济去了振华女校
有一种回到了大王庙学校的感觉
随着年岁渐长
他不再像年幼时那么贪玩
而开始贪看书了
当时父亲教他一篇左传
他自己通读了全文
英文课本选有劫后英雄传的选段
他不满足
暑假里自己借着字典读完了原著
生病时在家就读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
后来又读继小读者及苏曼书的作品
读书成了他最大的爱好
有一次父亲问他
阿记
三天不让你看书
你怎么样
他说 不好过
父亲又问他
一星期不让你看呢
他说
一星期都白活了
阿济读高中一年级时
国文老师
讲师也让学生写诗
杨绛的习作被振华校刊选登
斋居书怀
俯视溪中渔
相鼻鸟饮浊豪潭
仰高人
清心动豪圃
世人皆为利扰扰
如竹鹿
安得遨游此
殊然自脱俗
当时孙伯南先生
披仙童
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