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集。
杨洁导演那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的。
主要是春晚上没出现过这种事情,
秦朗这也算是首开先河了,
哎,
杨导,
杨导,
哎,
刚才怎么回事儿啊?
那个画面扫过去怎么都是广告啊?
赵导呢,
也就是这次春晚的总导演,
此时急匆匆的找过来问,
杨导也不废话,
直接说,
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么?
歌是求来的,
人家又没有别的要求,
就希望自己的产品能出现在春晚里,
刚才我已经做的够隐秘了,
哎呀,
我的杨导,
咱们这可是直播呀,
你玩这么一出,
你是想吓死我呀?
赵导嘴上这么说,
但实际上这已经是退步了,
摆明了,
反正事情都已经出了,
哪就这样吧,
啊,
给你个台阶,
你哄我一下呗。
杨导也是个聪明人,
微笑道。
赵导,
这事儿怪我,
如果出了问题,
责任我都担了,
绝对不会让同事们吃瓜落的。
赵导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点头道,
哎呀,
行了行了,
接下来可不能这样了啊,
毕竟是春晚的舞台,
出了什么问题啊,
大家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等赵导离开,
杨导立即对摄影师道,
你一会儿从那个角度拉个远景,
把桌子上的汽水干脆面都拍进去。
杨导,
摄影师很想问,
您就不怕赵导打您呐?
显然那杨导是不怕的,
特别是当顾秋的第三首歌上台之后。
哟,
常回家看看。
有人觉得常回家看看,
似乎不太适合这个时代。
实际上并非如此。
国家从80年代初开始搞个体经济,
当时就已经有人背井离乡,
给自己谋一份远大的前程了。
所以思乡,
那还是绝大多数人都会有的情绪,
特别是在这种年关佳节的时候,
那更容易被撩拨起这种思绪了。
找点空闲,
找点时间,
领着孩子常回家看看演唱的这两个人,
秦朗不认识,
应该是杨导啊,
为了节目的效果好,
专门找的人,
一男一女玩对唱,
哎,
脸上是温柔的笑,
不过秦朗印象里完全就没这两个人,
应该不是什么有名的歌唱家。
随着歌曲的唱响,
听在耳中,
这滋味却完全不同,
妈妈准备了一些唠叨,
爸爸张罗了一桌好饭,
生活的事情跟爸爸说说,
演唱这首歌的一男一女,
看着都有30岁出头的样子,
男生清澈,
带着一些沉稳,
而女人呢,
则显得很温情,
仿佛真的是一对回家看望父母的夫妻呢。
而此时,
一个小工地上。
工头特意带来的电视机,
那就是想让大家呀凑个热闹,
此时正看到这首歌曲,
常回家看看。
一开始人们刚看完赵老师的小品,
正乐呵着呢,
哎,
没想到被这一首歌呀就搞破防了。
一个小年轻啊委屈的端着饭盒,
饭盒里只有半块凉馒头,
还有一些茄子,
有那么一点肉沫,
这就是他的年夜饭。
但是他不觉得难过,
自己在这个工地干完活儿,
回家就能拿出2000块钱给父亲看病了,
所以啊,
也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
可就在这个档儿呢啊,
歌声飘入到小年轻的耳中,
然后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老人不图儿女,
为家做多大贡献呀,
一辈子不容易,
就图个平平安安。
工头,
我结了账就走了,
我要回家了。
小年轻看向远方,
虽然只有一个市的距离,
但是对于母亲来说,
那真是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啊。
工头听着耳边的歌,
苦笑了一声后道,
算了算了,
全体放假三天,
三天后还有想开工的还可以回来找我,
空头谢谢,
小年轻高兴的道,
自己没文化,
连字都认不全,
出来打工也是因为种地来钱慢,
可父亲的病情耽误不起。
能有工头愿意用自己,
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本来以为这次回家搞不好会失去了这份工作,
没想到工头这么有人情味儿。
别谢我,
写那首歌吧。
工头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这种情况,
再撵着大家干活也真是不合适了,
不如大家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过个年吧。
一家面店里负责擀面的姑娘扭头看着电视,
听着歌,
这眼泪啊,
就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流出来了,
哎,
小谢儿,
怎么了,
小谢儿?
我只是没想过还有这么好听的歌,
不是歌太好听,
只是此时此景,
谁能不想呢?
两两相加,
所以你才会觉得非常好听。
难道歌不好听么?
好听,
哎,
对了,
我记得你家是辽东的,
怎么跑首都来了?
家里我舅给我找了个男人,
但我不喜欢,
我不愿意,
所以我就跑出来了。
可是我。
我好想我妈,
说着,
小谢脸上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了,
老板娘赶紧过来搂住小谢呀,
安慰着道,
哪有这样的,
这年头,
父母之命都不管用了,
舅舅算什么?
偌大的华夏大地,
有的听收音机,
有的看电视,
有的呀,
路过商店的橱窗,
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听着。
生活,
生活,
你生下来,
你活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努力活着的方式方法。
活轻松,
活艰难,
但无论哪一种,
终归有苦有乐的。
你不能说公平,
也不能说不公平。
这个世界上,
他本就没有完全公平的事儿。
没有钱的觉得出生在富贵家庭的孩子命好,
可残疾的却觉得只要自己身体健康就行了,
得陇望蜀,
人之本性罢了。
但是,
当12点的钟声敲响,
至少每个人都能得到那么一份属于自己的完全一样的新的农历的年。
也许只有这个时间才是公平的。
过一秒钟就是过一秒钟啊,
当然也许也会有例外,
那秦朗这个重生者,
他就活了两辈子,
您说说啊,
这得是占了多大的便宜啊。
哎呀,
过年过年啦,
来来来,
压岁钱给你们三个都准备好了,
一会儿能拿多少啊?
就看你们磕头卖力不卖力了。
秦朗笑着,
手里的红包啊,
有大有小。
秦源气呼呼的道,
哎,
哥,
你又不是长辈,
拿你的压岁钱不用磕头吧?
你可以不磕头啊,
不过你拿到压岁钱有多少,
那我可不敢保证啊,
爹,
你看我哥一点都没当哥的样。
此时呢,
老爹从里屋走出来,
手里呀,
也捏着一沓红包,
豪气万丈的说。
都给我跪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