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陵墓建设时啊,
没有考虑过人会用这种威力强大的东西来炸坏陵墓外层,
所以大部分的陵墓本身并不是很牢固,
一旦受到外力的震动时,
很容易出现断层,
墙壁坍塌,
甚至整个陵墓坍塌。
如今赵老选择的爆破虽然是威力很小的微爆破,
用来松动头上坚固的岩石外表,
但是我和孙大彪还是有些担心的劝阻过。
我考虑的问题很简单,
那就是如果头顶真有一个陵墓的话,
会不会因为爆破而导致陵墓塌陷呢?
不过赵老却在这时候给我们显露了他另外一个性格专横,
给我们的回答很简单,
就一句话,
你觉得行,
那就你来。
这让我和孙大彪都气得不轻,
干脆也就懒得去管了。
随着时间推移,
赵老带着两个保镖挖掘出来的洞也是越来越大,
而我们则是无所事事在洞中等待。
一晃时间过去了一周。
临近中午,
赵老满脸疲惫的样子,
吧嗒着他的烟袋,
坐在帐篷外的火堆前取着暖,
一边还吃着压缩饼干,
一边看着不远处那被火把照亮的盗洞。
这么多年了,
第一次在头上打洞。
哎,
滕明呢,
不吝啬夸赞,
赵老先生辛苦了,
若不是有您,
恐怕这一次我们都要抓瞎了。
哼,
说得轻巧,
赵老哼了一声,
有些不满地说,
累活都让我们干了,
你们几个却在这里躲清闲话咱可要说到前头,
当初我答应你一起来,
你可是承诺过,
只要找到陵墓并进去,
其他什么事我都不需要管了,
到时候你就把剩余的钱付给我,
对吧?
滕明一愣,
当然,
这个,
当然,
君子一。
眼驷马难追吗?
我瞥了眼孙大彪,
这滕明给赵老开出的条件似乎跟我俩不太一样啊。
嗯,
赵老意思,
只要找到陵墓,
他就可以拿着钱全身而退了。
但是我俩好像是要追随他们,
把整件事儿都办利索才能走。
孙大彪不动声色,
在那吃着压缩饼干,
喝了口水后甩了甩膀子,
赵博,
要不下午我来换你吧,
看你这几天挺累的。
赵老却是没领情,
眯着眼睛笑道,
不必了,
今天阿豹告诉我,
在敲打的时候,
上面的声音有所变化,
我想用不了多久,
我们头上是不是咱们要找的地方就一目了然了,
这个时候难不成你还想过来抢功?
哟,
看您这话说的,
这不是看您老这段时间太累了吗?
虽然孙某不才,
可也毕竟在这行混了有些年头了,
该懂的都懂,
该会的也都会了,
不是?
赵老怪怪的笑了一声以后,
喝了口矿泉水,
拿起烟袋招呼着两个早已吃完坐在地上休息的保镖,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老头子,
我虽然年岁大了,
可身体还硬朗得很。
孙大彪笑而不语,
看着赵老带着两个保镖再次的蹲伐到了那个洞口下面,
这才打了个哈欠,
抱着头躺在了一旁。
如果说赵老心里没鬼,
恐怕也就徐海波和滕明相信,
我和孙大彪压根儿就不信他会这么任劳任怨,
还主动揽下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但是呢,
我们暂时也找不出什么可以跟他们换换位置的借口,
唯一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打破了这几天的宁静。
轰然一声,
大量的石渣和粉尘遮挡了我们的视线。
这一次的爆破显然比前几次威力都要大得多,
水潭也被巨大的声波震得泛起了层层的波纹,
数不清的石块掉落在了水中,
激起了大片的浪花。
我张大了嘴,
双手捂住嗡鸣的耳朵,
尽量减少耳朵承受的负担。
可是随后就发现洞里却突然暗了下来。
我们几人急忙拿出手电筒,
朝着打洞的位置望去,
却全都愣在了那里。
原本从顶一直延伸到水潭中的那两根石笋柱竟然断开了,
插在凹处的火把已不知所踪。
粉尘漂浮的黑暗中,
木筏被炸成了数段,
散落在了水潭里。
糟糕,
我猛然警觉起来,
这一切似乎都是设计好的一样,
赵老和那两个保镖竟然都不见了。
孙大彪他们三人显然还没发现什么,
都是一脸惊讶的用手电筒在那儿来回的照着,
徐海波还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但是除了悠悠传来的回音之外,
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