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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
过了复活节之后
吉奥拉
斯帕纽洛和我开始去老师家上课
为中学入学考试做准备
老师就住在圣家教堂对面
他的窗子对着花园
从那里可以看到茂密的田野
还能看到铁路上的一排电线杆
吉奥拉来我家窗户底下叫我
通常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喜欢上这种小课
我记得是一个星期两次
在上完课之后
老师总是会给我们吃些心型点心
让我们喝点汽水
丽拉没来过
因为她父母不愿意付钱给老师
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
丽拉一直对我说
她要参加中学入学考试
要和我在一个班上课
书怎么办
你可以借给我
这时候他用唐
阿奇勒的钱买了一本小妇人
他决定买这本书是因为他读过
而且非常喜欢
我们上四年级时
奥利维耶罗老师给我们几个成绩比较好的女生一些书看
分给利拉的是小妇人
还附上了一句话
这本书是大人看的
但对你来说很合适
老师分给我的书是爱的教育
关于这本书她一个字也没有说
在很短几天里
丽拉把小妇人和爱的教育都看完了
她说小妇人写的太棒了
爱的教育简直没法比
但我没时间读小妇人
我在设定的还书期限之前很吃力的读完了爱的教育
我读书很慢
到现在还是这样
丽拉把书还给奥利维耶罗老师时
她很懊悔没再看一遍小妇人
另一个遗憾是她没法和我交流
因为我没看过一天
丽拉在路上叫住我
我们一起去池塘边
用一只金属盒子把糖阿奇乐给我们的钱装起来埋在那里
我们拿了钱
到文具店里问老板娘约兰达
那些钱够不够买本小富人
那家商店的橱窗里一直陈列着一本小妇人
已经被太阳晒得发黄了
她说钱够了
我们一买来那本书
就一起在院子里看了起来
有时候是朗读
有时候只是默读
我们一起读了好几个月
看了那么多遍
后来那本书变得很脏
书戟脱落
书页散开
庄订线也开了
但那是属于我们的书
我们非常喜欢它
那本书由我来保管
我把书藏在课本中间
因为丽拉觉得没办法把那本书放在自己家里
那段时间她父亲一看见他读书就会发火
李诺一直是护着他的
谈到升学考试的问题时
他和父亲之间经常会爆发争吵
李诺那时候已经快十六岁了
脾气很大
他开始要求父亲给他付工钱
理由是他早上六点起床
在店里一直工作到晚上八点
他要一份工资
但他的话让父母都很气愤
里诺有睡觉的地方
有饭吃
为什么还要钱呢
他的任务是减轻家里的负担
而不是从家里拿钱
但李诺一直坚持说他那么卖命干活
一分钱都没有
这实在不公平
这时候费尔南多
塞鲁罗强忍着怒火回答他说
我已经付钱给你了
李诺
我把我的手艺教给你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你不仅仅会学会钉掌
缝边 换鞋底
你爸爸会的所有手艺迟早都要传给你
你很快就会学会所有技艺
做出一双完整的鞋
但这种传授技艺的爆偿方式让李诺很不满意
所以他们经常拌嘴
尤其是在吃晚饭的时候
他们开始谈钱
然后被利拉的事情吵架
如果你付钱给我的话
我来供他读书
读书
为什么要读书
我读过书吗
没有
你读书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你妹妹要读书
而且她还是女孩儿
他们的争吵基本上以李诺挨一记耳光收场
尽管并非有意
但他对父亲总是表现的很失敬
李诺一般不会流眼泪
他总是恶狠狠的请求父亲原谅
父亲和哥哥争论的时候
莉拉一般会保持沉默
他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他对自己父亲的看法
我感觉我全身心的痛恨我母亲
从内心深处痛恨他
但丽拉却不恨他父亲
他一直说父亲很好
说父亲算账时总是让他来算
他说父亲对别人说女儿是整个街区最聪明的人
他说过命名日的时候
早上他父亲会亲自端一杯热巧克力还有四片饼干到他床前
但真没办法
她就是不接受丽拉继续上学的事
因为她的经济条件不允许
家里人口多
都靠一个小铺子养活
她有两个没嫁出去的姐姐
还有侬妻亚的父母要赡养
跟他说上学的事情就像对墙说话一样
莉拉的母亲也基本赞同他父亲的观点
只有哥哥的想法不一样
他站出来勇敢的和父亲做斗争
莉拉呢
因为我不知道的原因
他总认为哥哥能赢
他会拿到工资
掏钱供他读书
如果要付学费的话
他会替我付的
莉拉向我解释
她很确信哥哥会给他买课本的钱
甚至是买钢笔
文具盒
水彩世界地图
围裙和蝴蝶结的钱
他很爱自己的哥哥
他对我说
上完学之后他想赚很多钱
唯一目的就是让他哥哥成为整个街区最有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