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258集。
钻过了第4道墙,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条甬道,
整条甬道用大块青石铺成,
长度呢,
大概有10多米。
这些青石保存的很好,
没有翘起来。
这里比较矮,
身高超过一米七五的必须是半弯腰才能过去。
这可不是小工程啊,
能把数以万吨的石材运下来,
在当年消耗掉的人力物力绝非是寻常人能够承受。
之所以这里空间变大,
有了条甬道。
我猜想在当年可能是石匠周转石材用的。
甬道尽头被堵泥墙堵死了,
不能再向前走了。
这堵黄泥墙看着和第一道墙还不一样,
第一道墙看得很粗糙,
表面是坑坑洼洼的,
这个不一样,
这个表面显得很光滑,
像是用现代水泥做的。
这肯定不是水泥,
因为那个时候没有,
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
不过宝子说,
这可能是书上写过的平水墙。
平水墙的作用是防水、
挡水,
因为哪一天一旦地震了,
地下河灌了进来,
怕前头防不住,
最终呢,
水到这里可以挡住,
以此来保护墓主人的墓室不受水患。
田把头,
你看得怎么样了?
天,
三久退后了一步。
虽然看起来密度大,
很结实,
但硬度远不如铁滑木高。
用雷管应该能炸开。
我说的没错吧,
老纪。
是,
我也看了。
咱们用电钻打几个眼儿,
估计用火雷管能炸开。
田三久笑了一下。
看来墓主人也是黔驴技穷了。
我入行这么多年,
第一次见到这么被怕盗的主啊。
流沙积石在他面前都算是小儿科,
不知道藏了什么大货。
真像是一个千年乌龟壳。
老计笑着说道。
把斗说的是,
不过就算这千年老龟,
只要咱们有好的刀,
一样能吃到乌龟肉,
无非就是费了点力气而已。
田三久点了点头,
表示同意。
高,
这堵墙要2个小时吧,
咱们没停过,
口渴了,
要不喝口水吧。
小项把头觉得怎么样啊?
我老把他听成是小萝卜头,
难听死了。
我连忙摆了摆手。
计师傅,
您抬举了哪儿来那么多把头啊?
您叫我小项就行了,
正好我也口渴了。
大家也不嫌脏,
便席地而坐,
准备呢,
先吃点东西好接着干活。
云峰,
来,
你吃这个进口巧克力,
我昨天在中医院买的。
我漱了漱口,
咽下去水之后张嘴,
小萱把巧克力塞到我的嘴里。
豆芽仔看到这一幕,
他嘴里边叼着根烟,
想要点着了烟提提神。
啪的一下,
豆芽仔没反应过来,
他愣在了那儿,
拿着打火机问,
哎?
你打我干什么呀?
纪师傅笑了。
小伙子,
对不起了,
你可不敢抽烟呢,
万一引爆了怎么办呢?
说着,
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包。
啊,
知道了,
我不抽了,
我吃总行吧。
豆芽子把烟扔了,
随即从包里边儿掏出一包六丁目方。
他将方便面捏碎了,
把调料撒在里边,
晃了晃,
嘎嘣嘎嘣的开始吃起来。
难得有短暂的休息时间,
都是吃东西补充体力着。
把他递给田三,
久一罐鱼罐头,
两个人吃着罐头闲聊。
鱼哥呢,
也吃的方便面,
红眼睛吃着一根王中王,
那是他的最爱。
小萱又把方玉面递给了我。
你吃吧,
我先不吃了,
嘴里边都是巧克力的味儿。
哎哟,
赵萱萱,
你可真是个好人,
峰子不吃我吃啊,
你也喂喂我吧。
我喂你个大头鬼呀,
喂你。
小萱瞪了他一眼。
吃完了东西,
把头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休息15分钟,
恢复体力。
今天咱们一定要进到主墓室。
众人喊了声好。
看着人都靠着墙壁休息着,
就红眼睛还在那儿吃呢,
地上已经扔了五六根火腿肠的包装了。
喂,
你不求其家?
他看了我一眼,
连连点头。
米米米。
你还记得小米?
看他坐下来。
小米现在肯定在山里呢,
你还记不记得?
那时候你拉着木头板子,
拖着我们三个在沙漠里边跑。
他突然像小孩似的笑了,
应该着想了起来。
想起了小米做的饺子,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们走着走着,
不知不觉就散了,
不过总能再次相见,
我心中是这么想的。
哎,
你怎么还有酸奶呢?
哪儿来的?
还有没有啊?
给我一瓶吧。
听到我要了,
红眼睛摸了摸口袋,
立刻摇了摇头。
你那不是还有吗?
我都看见了,
给我一个咋啦。
他马上起身,
走到一旁喝去了。
真能藏啊。
过了几分钟,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把头差不多了吧,
我们接着干吧。
码头。
马头。
我一连叫了好几声,
可把头都没有反应,
就看到他靠着墙,
闭着眼睛,
胸口这轻微起伏的似乎睡着了。
不对劲儿。
小军,
贾仔。
计师傅,
田把头。
我这挨个叫都没反应,
挨个的晃着他们都没有反应,
似乎是睡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一连试了好几次,
吓得我头上都出了汗了。
我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晰的痛感传出来,
不是做梦,
这是真的。
红眼睛也发现了他放下手中的酸奶,
开始摇晃田三久。
哎,
醒醒,
豆芽仔,
别睡了。
我啪的一巴掌扇在豆芽仔的脸上,
红眼睛学着我也扇在田三久的脸上。
见众人没有反应,
他急了,
抡起了巴掌,
啪啪啪接连扇了好几下。
别打了,
你再打要把他打死了。
不对劲儿,
不对劲儿,
我不能慌。
说着不能慌,
但我紧张得心脏直跳啊,
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我扭头一看,
豆芽仔手中还拿着吃剩下的半袋方便面。
等等。
我吃的是巧克力,
巧克力是小萱前几天的中心医院买的。
红眼睛,
我知道他身上总有掏不完的王中王。
我瞬间炸了起来,
后背的汗毛都立了。
小卖部的老板娘。
几分钟前还在聊天儿呢,
过了一会儿都睡着了。
我摸了一下小萱的额头,
体温是正常的。
我又拿起豆芽仔吃剩下的半袋方便面看了看。
对,
一定是这样。
方便面、
鱼罐头都是从小卖部买的,
我和红眼睛刚好没吃,
所以没事儿。
后背冒出丝丝凉意,
我突然想起了牙婆的孙女儿,
她好像也是睡着之后溺死在了水缸里,
是不是她看到了什么呢?
这么说,
小唐奶奶,
她。
脑海中的记忆就像是碎成了小块的片段,
每个片段上都有一张人脸。
我正想着呢,
忽然又听到身旁传出啪啪的声音。
哎呀,
停手。
我一看,
红眼睛像抓小鸡儿似的,
他抓住田三久的上半身使劲摇晃,
见没反应,
又给他一巴掌。
田三久闭着眼,
但右半边脸明显是肿了。
我连忙跑过去拉开他。
听着,
你现在能不能听懂我的话呀,
要是能,
你就点一下头。
他马上点了下头。
你现在去门口守着,
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离开,
必须得保护我,
听懂了吗?
他点了点头,
往前走了几米,
像是一尊门神似的处在那儿,
纹丝不动。
随后,
我将计师傅拖到墙角,
又把其他人拖过来,
把他们聚在了一起。
谁?
我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
猛然的回头。
现在是在墓里,
四周黑暗,
中间是青石条铺的甬道,
甬道的尽头是骷髅头摞起来的墙,
墙中间开了一个大洞,
再往外看,
黑咕隆咚的,
应该这心理作用,
我总感觉听到有风声。
举着手电看了几分钟,
吞了一下口水,
慢慢退到墙角,
把刀攥在了手里。
你听没听到什么动静?
红眼睛扭头看了看四周,
他慢慢伸出手指点了点前方。
你是想去看看?
那你去吧,
把手电带上。
他没多想,
举着手电靠了过去。
手电的光亮照亮了一部分黑暗。
走到甬道尽头,
他突然大喊了一声,
你别叫,
瞎喊什么呀。
我的话音刚落,
红眼睛猛地转头,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直接跑着追出去了,
哎,
你去哪儿啊?
快回来。
这****。
我不能走啊,
我要是去追,
这就没人看着了,
到时候有人把把都害了,
那可就全完了。
拿一把刀觉得不保险,
我又从小萱腰上拔下了一把手,
举着两把刀,
警惕的看着周围。
一直等,
一直等,
眼睛都不敢眨。
可能是过去一个小时,
又或者是一个半小时,
突然我看到前方的甬道尽头有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我马上就关上手电,
屏气凝神。
没过一会儿,
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甬道的四周,
我重重松了口气,
打开了手电。
你跑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
不对,
你衣服怎么湿了,
下水了?
是红眼睛跑回来,
不过我看到他全身都湿透了,
裤腿还滴水呢。
这什么东西啊,
蛤蟆青蛙,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死青蛙,
有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
已经这蹬腿死了。
你是去追这玩意儿了?
他摇了摇头。
红眼睛一次说话,
说一个字儿,
听起来特别费劲。
我听了半天,
又看他比划半天的手势,
他大概的意思啊,
可能是说他看到一个黑影儿便追出去了,
直接跳下河,
结果呢,
下水之后什么也没找着,
游上来之后在岸边看到一只死青蛙就拿回来了。
你确定看到的黑影是人吗?
他点了点头,
又马上摇了摇头,
意思是可能没看清楚,
也不确定。
地下溶洞有很多暗河,
但水温很低,
我不确定青蛙能不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
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游过来的。
因为红眼睛的思维跟正常人不一样,
我只是疑惑了一会儿,
随手便把青蛙扔了。
抛出去一个多角石,
就给我拿回了这个玩意儿来。
这时呢,
身后突然传出一声闷哼,
于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头有点疼,
这是咋回事儿?
我怎么突然睡着了?
方便面应该是方便面,
我们之前从小卖部买的。
可能是鱼哥的身体好,
先醒过来了,
又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其他人也陆续醒过来,
头疼,
这是怎么了?
把头你脸怎么了?
计师傅离田三久比较近,
他首先发现了。
田三久本来帅气的一张脸,
现在肿得老高了。
我说呀,
是你手下红眼睛打的,
因为你醒不过来了。
田三久捂着脸看向了红眼睛,
而后者是面无表情。
我对众人讲出了关于小卖部的猜想。
听完了我的话,
把头皱着眉头。
如果是黑吃黑,
怎么不对我们下死手呢?
只是让我们睡着了。
王把头,
你还没看出来吗?
田三久的脸色阴沉,
他捂着脸,
因为有人不想让我们死,
只有我们能打开这些门。
我们要是死了,
他进不去。
王把头虽然没有露面,
但我敢肯定。
这人肯定和你那师弟有关系,
凡是从小卖部买来的吃的,
不管是水还是方便面、
罐头,
全都扔了。
我们马上照做,
把东西都扔了,
只有小萱的包里边儿留了几袋巧克力。
马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还要不要继续开墙了呢?
田三久先是面无表情,
随后他突然笑了起来。
我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敌在明,
我在暗,
我在暗,
敌在明,
玩黑之黑,
哼。
太爽了。
你爽什么呀啊,
这会死人的。
我感觉到莫名其妙。
起初我不理解,
后来才明白,
我们和田三久不是一种人。
我们不是好人,
但田三久一定是坏人,
而且这很坏的那种。
想想水泵和婷婷就知道了。
田三久这种人呢,
干坏事儿干久了,
没感觉了,
麻木了,
但要是有人暗中偷偷看着他干坏事儿,
他不但不害怕,
而且还会很兴奋。
这是不是有些变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