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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如果真的如同卫安分析的那样
是有人在中间捣乱
那么明家当年的事
这些旧事卫老太太原想忘了的
可是现如今这一丁点的火苗却已经成了燎原的大火
把她烧的坐立难安
当年卫大老爷来信就说过
明家的案子多有蹊跷之处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还坚持要亲自押送明家人回京受审
说是怕人做手脚
怕谁做手脚
恐怕是担心信会落进别人手里
并没有明说
那么卫大老爷究竟是怕谁做手脚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
怎么就那么巧
卫大老爷前脚说恐怕事情不那么简单
后脚就真的出了事遭了贼匪
又是什么样的贼匪能打得过真刀真枪的官兵
卫老太太想的头疼欲裂
卫安上前替她按太阳穴
轻轻提醒她
祖母不必急
是真的对着卫家来的话
算计大姐姐不成
她们一定还有后招的
不过至少现在我们能得一时安静了
朱家在这里头又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上一世卫家出事的时候
卫安实在太小了
她不知道后来卫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真的纯粹因为大夫人的死撞死在了文华殿
从前以为的真相到了这一世也不是真相了
所有的事都如同掩映在了重重迷雾里
如同隔水照花
叫人看不清摸不透
卫老太太没说要见平阳侯夫人
平阳侯夫人就在外厅等足了一个上午
直到三夫人派人进来问
老太太才恍然惊醒
让三夫人把人领到前头花厅去
老太太竟然会见朱夫人
这叫三夫人有些疑惑
之前衍圣公府只做中间人的孔大太太和孔二太太老太太尚街恨的牙痒痒
这可是罪魁祸首
老太太倒是愿意见了
不过她到底什么也没表露出来
态度疏离又不过分
冷淡的引着朱夫人去花厅
定北侯府并不因为人少就对这些地方疏忽对待
花厅布置得雅致又不失富贵
朱夫人在下手第一张椅子上刚坐下
就听见卫老太太的咳嗽声
忙站了起来
满面带笑的朝卫老太太请安
她陪着笑
不顾卫老太太横眉冷目
捏着帕子先问卫玉敏如何了
见卫老太太不说话
又低垂了头
声音哽咽
我知道这事儿是我们的不是
哎
是该挨千刀万剐的
卫老太太心里厌烦
也就没功夫兜揽她
沉默的看着她表演
直到把她看的实在端不住了
这才冷笑了一声
声 你说的是
你们家能办出这么丧人伦的事来
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一句话把平阳侯夫人噎的竟找不出话来应对
过了片刻
卫老太太问
这么些天了
你们想好了吗
打算怎么着
平阳侯夫人有些愣
在她看来还能怎么着
其实这事儿虽然耸人听闻了一些
可是在世家大族里
哪里没点阿臜的事儿
说的不好听些
当初的方继后还是有婚约在身的呢
隆庆帝看上她
还不照样把人娶进了宫
只是这话她没敢说
斟酌了片刻就道
我们是猪油蒙了心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她稳了稳心神
您不知道
承恩伯他
她叹了一声气
这位主真是难缠至极
他要是想要的东西
挖空了心思也得得到的
最后朱夫人走的时候面色铁青
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侮辱一般
气冲冲的出了垂花门
打了个趔趄
还险些摔倒仪态大失
卫老太太没功夫去管她
快进七月的时候
她干脆去了一趟方家
方家一门占了整整一条大街
卫老太太绕过承恩伯府
径直去了东铺见了方家老太太
方老太太知道卫老太太这回来是为的什么
皱着眉头很有些烦恼
只是卫老太太却有那么一点儿让她疑惑
她虽仍旧照实说了朱家的事儿
却并不曾把账连方家一起算
襄樊
她竟还说
朱家说这事儿是承文伯一力主使
我却是不信的
卫老太太抬眼看了方老太太一眼
缓了缓情绪才接着道
承恩伯这么多年了
早不动念晚不动念
偏偏这个时候动念
何况就算是真的动了念头
也多的是机会
为什么非得在衍圣公府上做这样的事
还不是打量着衍圣公府闹出事来才最不可收拾
方老太太右眼一跳一跳
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卫老太太接下来会说什么
老太太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卫老太太垂下头
恐怕承恩伯同我们家一样
也同样是被算计了
方家是后族
原本就被那些御史们不错眼的盯着
要是真的叫承恩伯犯下这么一件事
那到时候方家只怕受的攻讦无会比我们家少
最不济
就算不闹出来
朱家特意选中了承恩伯
恐怕也不是那样简单的
指不定现在敢挑唆承文伯行事
日后就敢拿这个把柄叫承文伯去做别的事
方正荣是不争气
可他毕竟是方老太太的亲孙子
方老太太的儿子死了
对于这个长孙总是无比溺爱了
所以才会养成了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
卫老太太知道这件事方正荣或许是起了意
可那不要紧
现如今她最恨的还不是承恩伯
承恩伯原本就坏
她知道的
她恨的是那些明明坏到骨子里却还装的道貌岸然的两面派
方老太太平时孙子有错也要给他找百般借口的
这回听卫老太太这个苦主说孙子竟然是被人故意挑唆了
气的厉害
等卫老太太走了
立即叫来承恩伯的二叔
如今方皇后的亲爹
让他们严查
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方家闹的这么沸沸扬扬
方皇后那里自然也会有人去告诉一声的
三老爷苦着脸
他自以为很明白嫡母的心思
这回却被卫老太太的做法给弄懵了
很是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会来这么一手
明明承恩伯
卫老太太先吩咐他把通州的庄子收拾出来
而后才冷笑着告诉他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朱家想把承恩伯当成手里的刀
也要看方家肯不肯答应
叫他们狗咬狗去吧
卫安说的猜测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
可是卫老太太总觉得还是有些道理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后算计卫家
那么朱家就一定是马前卒
可若真的是卫安猜测的那样
那朱家就算是死也不会把这样重要的事泄漏出来
卫家现在又没有什么可倚仗的
相比起朱家背后的人来说
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在他们眼里
卫家根本也算不上什么
何况他们原本或许就连方家也想一并扯进来
方家的承恩伯虽然不成器
可是方皇后的那个爹却不是个好相与的
朱家招惹上他们
只要时间一久
总会有些马脚露出来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三老爷若有所思
又问卫老太太
那阿敏三老爷已经听三夫人提起过了
这世上不知道怎么竟然还会有平阳侯夫人这么不要脸的人
明明做错了事
却还那样理直气壮
咬死了不肯放卫玉敏和离
还拿孩子来要挟
真是不要脸至极了
三老爷也是同意卫玉敏和离的
那样的人家呆了也没什么意思
到时候卫玉敏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
卫老太太恐怕也得去了半条命
不为了别人着想
他也为了卫老太太着想
可是朱家要是咬死了一定不肯放人
那又有些难办了
毕竟平阳侯夫人说得对
魏玉米姓魏
可是她的两个孩子是姓朱的
卫老太太嘴角上挂了一抹冷笑
恰好要同你说这件事
你稍晚些拿了帖子去请王供奉来
太医院的王供奉是经常来卫家给卫老太太瞧病的
三老爷有些没反应过来
您身体不适吗
阴沉了许久的天终于下起了大雨
卫老太太看着花嬷嬷去关窗户
眼睛里带着点狠厉
是我身体不适
还要去通州休养
等王供奉来过以后
你就着人去通州知会一声
后天我就领着你大嫂和阿敏她们去通州住上一阵
三老爷就有些愕然
全然不明白卫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跑去通州做什么
就算是把卫玉敏带走了又有什么用
难道还能躲上一辈子吗
何况这事儿又不是自家理亏
为什么还要躲着朱家
自己家不找他们麻烦
已经是他们祖上积德了
卫老太太嘴角一点冷笑越发森然
有些疲惫的对三老爷挥挥手
最近朝堂的事儿太多了
我也该避一避病一病
你不用管那么多
若是人问起就尽管说我实在是病的重了
需要静养就是
她给方家的人情可不是白给的
只要方家那些人稍稍上道
就该知道如何还她人情
她轻拿轻放
把责任都推在了朱家身上
那方家总要给些表示
她如果因为卫玉敏的事都病了避到庄子上去了
方家总该在方皇后面前说一句公道话吧
而方皇后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三老爷似有所悟
迟疑了一刻就点头应是
您放心吧
明天我就往太医院里送帖子
请王供奉过府来给您瞧病
斜光到晓穿朱户
汪嬷嬷透过斜阳瞧见自家姑娘正在同薛先生讨教绣艺
脸上带着一抹骄傲的笑意
低声叮嘱了蓝禾好好伺候
自己出来又吩咐小丫头们收拾行李
才进门的李嬷嬷看着一地的箱笼有些吃惊
皱了皱眉一脸菜色的问汪嬷嬷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还有一阵子才搬过去吗
她想起卫安要搬进合安院的事儿
整个人新理都笼上了一层阴影
又是担忧又是焦急
长宁郡主特意寄了信回来
说是过阵子会把卫安接到豫章去
可是卫安不知道怎么的
最近竟然颇得卫老太太青眼
卫老太太甚至还亲口说要把她带在身边教养
她要把卫安带在身边教养
哪里还会把人还给长宁郡主
别的不说
长宁郡主要是知道卫安竟然得了老太太喜欢
恐怕又是一场是非
汪嬷嬷自从卫安嘱咐过
就对李嬷嬷有了几分警惕
听见她问觉得语气有些不善也不由冷了脸
老太太要去庄子上养病
说是领着姑娘也一同去住一段日子
去庄子上养病还要带着卫安
李嬷嬷心里更加五味陈杂
看着汪嬷嬷忙忙碌碌的招呼人收拾东西
自己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搭手
卫安的事儿
她向来是不大上心的
因为这不上心
卫安向来被养的不是很好
她也知道郡主喜欢她的
不上心
可是没有想到
从不上心的卫安却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候完全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