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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前文
安德海在一个雨后的下午
这爹娘都出去干活去了
安德海呀
自己觉得时机到了
拿来事先准备好这工具啊
一把镰刀
粗绳子
细麻蛇
包扎伤口用的这些布
他准备自烟
你看这安德海年龄不大呢
他只要下定决心了
他就想干成件事儿
首先
他跪在屋的正中央
是默默的祷告
我这一跪呀
不孝子孙安德海为跳出湖海混个人样
我要大胆的自验了
我也不能为我们安家传宗接代了
万望祖宗饶恕我个罪过
保佑我是一刀成功
祷告完了
这安德海呀
把那根粗绳子往那房梁上一甩
这绳子呀
牢牢的就拴在这房梁上了
他把甩下来一头跟这头扎紧了
再用两头同时把自己两只脚给捆住
一直到不能动弹为止
用事先准备好的一盆热水
你看这安德海吧
年龄小
但他记性好
听这个啊
老太监给讲那事
他在水里边啊
还放了点盐啊
他听人说过
这盐不是消毒的吗
然后拿毛巾沾了蘸盐水
把自己的小鸡鸡是擦了又擦呀
安德海这一擦
被热毛巾一裹呀
坏了
他顿时就感觉浑身燥热
朦朦胧胧的有一种渴望
低头一看
哎呦我的天
自己那小鸡鸡呀
怎么还决绝的直起直竖起来了
越用手摁它
却摁不倒
俺那还着急了
又是摁又是打
也不见效
折腾半天
满身大汗
眼见这小鸡鸡算是割膊成了
他有点心灰意冷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呀
哪成想着
安德海一叹气
这个直直挺立的小鸡鸡呀
竟然自动又软了
安德海这时候鼓起决心
用那细麻绳把他给勒住了
碾了又撵
紧了又紧
就在这时候
拿起镰刀就要自攻
突然间他那弟弟安德阳啊
又打外边跑进来了
哥呀
咱爹娘的
安德海一看
我要再不割就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
安德海抓起镰刀向着裤裆里咔嚓就这一刀
安德海惨叫一声
昏死过去
安德阳刚一跨进门槛儿
就听见哥哥惨叫一声
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呆了
只见他哥哥安德海呀
双腿裸露
在裤裆下是一滩鲜血
面色惨白
牙 牙 牙关紧咬
耳目紧闭
就跟那死人一样
安德阳赶忙跑出去
大声呼叫
左邻右舍听到安德阳这叫
纷纷围拢过来
大家伙一看就明白了
因为几年前呐
这安德海就曾经说过要想当太监
有人赶紧去找大夫
有的四处寻找这安邦太夫妻
也有七手八脚的把这安德海这双脚给他松开
喊着他的名字
德海呀
德海
好不容易找到安邦泰夫妻了
两口子刚一进庄宝氏
人说了啊
说你儿子呀
已经自宫了
可了不得
夫妻二人听完了
撒腿就往家跑啊
他们最怕发生的事儿终于发生了
希尔士女人呐
听到这个消息是一屁股就坐在院子这石头板上了
呼天抢地是嚎啕大哭
哎呦
我的可怜的儿子哟
你怎么这么傻呀
那太监是好当的吗
这信儿
这凄惨的哭声
把这围观的邻居的心呐
都给哭碎了
有些妇女们也跟着抹眼泪前来劝劝
这信儿是哭的死去活来呀
在场人无不感动
连这些男人们也都撩起一角来擦擦眼泪
老天爷呀
我可怜的儿子
这前世是造了什么孽呀
啊
你让他人不人鬼不鬼呢
老天爷
你睁眼看看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哦
一阵嚎啕之后
这信儿啊
突然间是意识不出
俩眼睛呆呆的就望着天空
两行热泪流到腮边
这时候他的心情啊
可以说是悲痛欲绝呀
安邦泰毕竟是男人哪
一步冲进屋里边一看
儿子已经躺在床上了
邻居们用这被子盖住安德海的下身
他想揭开被子看一看呢
老二安邦杰一把就把他拉住了
哎 别接了
已经割了
那伤口怕风寒呐
这二叔安邦杰此时还很冷静
他走到刚才安德海躺那地方
在一片鲜血当中找到了那块儿刚割下那块肉来
小心翼翼的把它拿在手里边
这时候大夫也来了
大家伙儿纷纷往后一退
大夫揭开被子看了看
摇了摇头 啊
哎呀
可惜呀
割下来了
这刀一定很快
这伤口齐刷刷的嘛
这时候
安德海呀
已然是苏醒过来了
睁开眼
一见他爹跟二叔还有大夫都围在身边
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安德海就感觉到这裤裆下边火辣辣的疼
那个疼啊
一直往那骨头里钻呐
一刻也不停
安邦泰从二弟手中接过那块肉
扑通一声跪在了大夫的面前
大夫
请你无论如何
你受受累
把它给接上
现在它刚刚掉下来
您费费心
把它给接上
我给您磕头了
我给您叔做庙
我将来给您当牛做马
这安邦太是游轮次啊
求着这大夫
可是这大夫知道已然无有回天之力了
一个劲直摇头
啊 啊
起来吧
起来吧
哎
安家老大
你这是急糊涂了
这连筋带肉的东西
一割下来
哪有在街上的理呀
恕本人无能
你另谋高就吧
这大夫啊
的确没有在接之能了
他仔细的给这安德海擦拭了伤口
又上了些止血药
包好伤口
嘱咐一句
走了
就在大家伙儿忙乱之际
这老安家呀
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谁呀
这就是汤二掌柜
汤二掌柜呀
正站在大门口的闲扯呢
一看大家伙只往这安家跑啊
出于好奇
他跟别人打听
哎 怎么了
有人告诉他啊
说这老安家呀
这安德海呀
自宫了
可能是把这小鸡鸡呀
自己给割下来了
就在前几年
这安德海呀
吵着闹着要当太监
这汤庄子男女老少没有不知道的
不过大家伙儿都以为这是小孩一时之念罢了
谁知道啊
今天竟然成事实了
这汤二掌柜的心中也琢磨呀
哎呦
这可不是件小事儿啊
如果这安德海真的割了小鸡鸡
那以后就有可能进宫侍奉皇上
这小子啊
从小我就看他与众不同啊
常言说
一岁看大三岁看老
这小东西
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呀
我还得赶快去看看吧
想到这里
汤二掌柜的也来到安家
一进安家大门
看见大伙儿这脸色
一看这雪儿在这哭的悲痛欲绝
安德海呀
把这小鸡鸡割了
还真没假
正是安德海自宫了
他拔腿就往门外跑啊
气喘吁吁跑回家
把这管家叫来了啊
来 赶快的
给我准备一头快驴
我要进城
这他二掌柜的这几个老婆呀
纷纷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老爷 您
您进城干嘛去
嗨
我进城干嘛去呀
给县太爷报个信儿去
书说简短呐
这汤二掌柜的骑着毛驴连夜就进城了
来到城门下边
也不过才凌晨
天儿刚亮
他只好啊
坐在这城墙角下等
一直等天亮
天刚亮
他就第一个进了城了
一直就奔向县衙
嗯
这县太爷呀
还睡觉呢
突然间被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给吵醒了
他挺不高兴
因为昨天晚上
他那两个小老婆争风吃醋
要动起手来了
县太爷为调解他们的纠纷
劝完那个又哄那个
一直闹到鸡叫
这才睡觉
谁知道一大早有人来报案了
这县太爷也挺生气啊
许 许 赶出去
今儿本老爷我不舒服啊
不上堂了
老爷
今儿您呐
非得上堂不可呀
有要紧的事儿向您禀告
这公差站在门外还不走
县太爷急了
什么紧急事儿啊
啊 回老爷
是汤庄子来了个人
说他们庄里边一个小孩儿
诶 自宫了
一听到自宫两个字
县太爷腾一下剁起来了
他知道
这可不是小事儿啊
可千万马虎不得
赶紧的粗乱的穿了衣服
也没穿这官服
就把这汤二掌柜的给叫进来了
仔细的问了个清楚
怎么回事啊
哎 回老爷啊
哎
我们汤庄子呀
出件大事
有一小孩儿自宫了
为了当太监呢
自己把自己给淹了
把这前前后后跟这县太爷说完了
县太爷弄清事事以后
再三嘱咐这唐二掌柜的
嗯
这件事还不小
你马上回唐庄子
你呀
照看好这紫烟的少年
你自己呢
哎
把他照顾好了
我呀
马上赶赴沧州
向这知府报告
后来呢
这周知府又报盖了直隶总督
直隶总督府也没敢怠慢
把这件事一直就报到了京城的内务府了
啊 这是后话
单表这大夫给安德海上了止血药止疼药
这伤口啊
还算干净
正赶上那天下雨
天儿也不太热
安德海就觉得这伤口这个疼啊
但是疼了几天
也就慢慢好了
可是过了五六天
安德海右脚这伤口疼痛难忍
而且他能隐隐约约的闻到一股这腥臭味
把大夫又请来了
大夫过来给打开这个包屋一看呢
哦
原来这两天天太热了
又没注意到这个卫生
伤口都感染了
脓水把这包布啊
都给浸透了
特别是每逢这个安德海小便的时候
更是温馨的疼啊
这大夫还真不错
又是开药又不是清洗伤口
仍然不见好转呐
全家人急得团团转
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就在这时候
六年前来过汤庄子的安德海的一个外戚的表舅
这表舅啊
姓王
叫王毅哎
带着戏班子路过这南皮县
一路过南皮县
听说这唐庄子有个小孩什么自宫了
他还自己猜测呢
啊
这不会是我那外甥安德海吧
一打听啊
人家告诉他了
这小孩儿就是姓安
哎呦
这表舅心里更不踏实了
一直就来到了安家
这表舅在六年前呢
就认为这外甥安德海是个不同寻常的孩子
后来呀
他也出过钱
资助过这安德海读书
可是安德海呢
天生不是读书的理儿
两度失学
不好好上学
一共加起来没上半年的学
这次回来
他又目睹了外甥忍着剧痛战胜病魔的场景
引起了一阵阵的怜爱呀
啊
这表舅王义顺呐
记得在京城天安门南五里
有一个姓刘的
世代以阉人为生
人称小刀流
你只法是经过小刀流阉割的人呐
没有谁留下后遗症的
因为过去这个太监因为阉割呀
往往是小便失禁
即使一些个啊
一些别脚
那师傅哎
给割坏了
经过这小刀流是妙手一治
很多就很快痊愈了
于是这王毅呀
就跟这家里商量
要不行
把我这外甥咱们弄进北京城吧
请这个小刀瘤给他整治整治
如果这样下去呀
恐怕就完了
安邦派夫妻也是万般无奈呀
哎
一想这孩子现在就这样
也彻底就废了
得了
看这王义顺呐
这表舅说了
您呐 受累吧
这孩子既然已然是这样了
他想走这太监之路
就随他去吧
于是王义顺出钱请人是连夜赶赴京城
干嘛呀
孩子现在走不了啊
现在你赶着车到北京折腾一段
还不得折腾死啊
赶紧出重资请人去请那北京的一把刀
小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