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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太子妃作者
七夜锦
播音
锦瑟
由懒人听书出品
梨城的百姓哪个不知道惹谁都不能惹韩家大小姐韩梨花
这姑娘今年都十八了还嫁不出去
就是因为她实在是太泼辣了
最叫人头疼的是
她还喜欢管闲事
每次她上街撞见什么不平的事
她都得插手管一管
当然
有人是感激她的
可更多的人可是半点都不想想见见的呀
因为为她是什么闲事都管
简直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弄得人人看见她都跟看见瘟神一样
幸好的是
这位大小姐平时倒是也不怎么出门的
但是每个月她总会出那么一两趟门
她哪里知道今儿就给她撞上了
所以这小哥半点也不敢隐瞒
只得老老实实的说了
韩家是这梨城首富
连城主大人都要给几分面子
寻常百姓谁招惹得起啊
他要是再不实话实说
这位大小姐保不准就先把他给打的半残了然后送官府去了
只是小哥儿这话一出
众人就是一片哄笑
老位一直低着头哭的小娘子也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老天
出了这种事
又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小娘子哪里还有活路啊
她家夫君前几年上山砍柴被熊瞎子给伤了
如今成了个残废
这小娘子貌美如花的
整日守着这样一个夫君
日子哪里能过得舒坦
这不
一来二去的
就跟城里卖豆腐的小哥勾搭上了
今儿个得知小娘子要来
小哥一早收了豆腐摊儿
打算跟着小娘子好好温存一番的
哪知道还没温存上呢
就碰见这种事
真是哭都没地儿哭了
这下子事情说清楚了
众人自然对着这对不要脸的男女指指点点了
弄得小哥都想一头撞死了
幸亏那小娘子晕过去的及时
不然可真是没脸见人
只能一头撞死在这里了
撞破了人家的好事
韩大小姐非但没有觉得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家听这些有些不妥
反而抬脚踹了那小哥一脚
真是没出息
喜欢她你不会去抢过来吗
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
真是丢死人了
小哥被踹倒在地
哭求着给韩大小姐磕头
大小姐就饶了小的吧
小的真的没有偷东西呀
你是没偷东西
但是你偷人就对了吗
韩大小姐哼道
哼
反正都是偷
来人
把她给本大小姐绑了送到官府去
即刻上来两名家丁模样的人
上前就把小哥给拖了起来
大小姐饶命啊
小哥儿哭喊着
可是没人搭理他
众人也是一阵唏嘘
这种事情怎么都是没脸面的事情
谁会站出来说情啊
所以大家也只有议论纷纷的看着韩家大小姐的家丁把这可怜的小哥给拖走了
柳黙白忍笑忍得肚子都疼了
但是他谨记着皇甫炎不准他惹事的原则
所以还是努力的憋住没笑出声来
但是拔腿就跑回了马车
掀开了车帘要往上爬
也就是这时候
车中露出了皇甫炎那张绝艳的脸
恰巧落入了韩大小姐的眼睛里
韩大小姐刚收拾完人
就注意到了撒丫子往回跑的柳黙白
她正想看是什么人那么大胆敢看她的笑话
却不想追随着柳黙白的身影望过去
竟然让她看到那样一张叫人心悸的脸
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而已
可是对韩大小姐来说
时间却恍惚在那一刻定格了
直到众人都散了
皇甫炎的马车也早已驶离了原地消失不见
但是那张脸依然犹如在韩大小姐眼前一般
让她几近痴迷
她从没见过这样令她心动的男子
就是那一瞬间的感觉
忽然就来了
然后就疯狂的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灵
让她的血液都在那一刻沸腾燃烧起来
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
就是他了
就是他了
她小的时候
师父曾经给她占卜过
说她这一生之中一定会遇到一个人
让她一见钟情却爱而不得
所以从小就教她弃情弃爱
切不可陷入所谓的爱情的漩涡里
那样只会要了她的命
把她彻彻底底的毁灭
她一直都记得师父的话
可她也一直在向往着
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出现
人从来都是这样
会对可能出现在生命中的人和事物充满了期待
尤其是当你知道有一样东西你不能碰触的时候
你偏偏会有一种着了魔的感觉
疯狂的想要靠近再靠近
将其据为己有
韩大小姐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所以对她有吸引力的人和事太少太少了
然而只要遇见了
她就绝不会罢手
她将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心口
然后唇角轻扬
她听到了自己最快的心跳声
师父说过
爱情就是你遇到那个人的时候
你就会心跳加快
再也无力控制自己
马车上
柳黙白揉着肚子一路笑到了将军府
笑的两眼泪花
阿炎
你说那小哥到底是有多点背背呀
偷人还没偷成
结结在街上被抓了
我的天
这梨城怎么这么好玩啊
皇甫炎拿过柳黙白平日里用来耍帅的折扇
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清醒些
下次碰到那名女子
记得离远一点
柳黙白愣了一下
阿炎主动跟他说女人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次呀
他眨眨眼
冲着皇甫炎道
老实说 阿炎
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刁蛮小妞了吧
我打赌
这要是让小嫂子知道了
她肯定会拎着鞭子把那小妞给剁成一千零八百块
拎着鞭子把人剁成一千零八百块
车门口赶车的陌影听到这句话
不自然的皮紧了紧
真不带这么恶心人的
皇甫炎无奈
胡说什么呢
你刚刚上车之时
她一直盯着你的
应该是早就发现了你的异样
还有
我们刚才停留的地方
有一股清甜的香味
但是我不记得有哪种花的香味是那种香
这也不是调出来的香调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这香味应该是来自那名女子身上
你离得近
应该已经发现了
说到这个
柳黙白倒是点了点头
的确是她身上的
皇甫炎脸色稍微严肃了些
那就是了
若非正常的花香
那这种香味定是不太寻常
这女子的来历也绝不会简单
你小心着点
也不要去查她的来历
能不碰上尽量不要碰上
他从小身中奇毒
所以对毒物也有些研究
在制毒解毒方面也算略有小成
如果是连他都辨别不出的味道
那这香味就绝对是有问题了
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一种毒香
但能随着她的身体发出来的
那定然是已经浸染多年
而非一时之功了
都说苗疆蛊毒天下一绝
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了
刚刚那名女子十有八九是苗疆之人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苗疆的力量
倘若苗疆真的插手战事
单是毒和瘴气这方面就足以令人头疼了
不过问题倒也不是在这里
他熟悉制毒
自然也知道真正厉害的毒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完成的
其中的繁琐注定了这种奇毒根本无法大量制造
所以皇甫炎并不担心对方会在军队做手脚
真正令人担心的是
现在敌暗我明
对方会用什么招数来对付什么人
让他不得不深思和防范了
听皇甫炎这么一说
柳黙白也收敛起了笑容
那如果这女子要跟我们作对怎么办
你既然觉得她不寻常
那整个西庆能让人觉得不寻常的肯定只有苗疆了
如果那女子是来自苗疆
那肯定会对我们不利的
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们刚刚到梨城
对这里的情况还不了解
如果对方真的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对于连皇甫炎都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柳黙白也只有保持沉默了
从小到大
在他眼里几乎就没有阿炎解决不了的事情
除了他自己身上的毒
所以他现在想什么都没用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到了将军府
余卓已经先到一步
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
皇甫炎这几日身体又有些不适
所以先去休息了
其他事情就先交给柳黙白处理
大军还在后面
所以皇甫炎也不急于召见驻守西庆的将领
一切等先摸清楚了西庆的状况再说也不迟
柳黙白睡了一觉就待不住了
出门办事去了
三天的时间
倒是把梨城的情况给打听了个大概
梨城现任城主郑启
今年四十多岁
担任梨城城主已经有近二十年了
郑家也算是梨城的大家族了
所以这个城主倒不是先皇的人
前两日他遇见的那名女子
跟郑家倒是还有些关系
郑启跟梨城首富韩万才是旧交
两家还曾经约定要结个儿女亲家
只是不幸的是
郑启唯一的儿子在十三岁那年得了病死了
所以这亲事还没提上日程就只得作罢了
郑启既伤心儿子早逝
又觉得对不起韩梨花
所以对她格外的疼爱
韩家家财万贯
韩梨花生母早逝
韩父对其极其溺爱
加上有郑城主撑腰
韩梨花在梨城那就是横着走的
所以还真不怪韩梨花那么嚣张
在大街上随意抽人找事儿都没人敢说一句话
谁让人家有嚣张的资本呢
而目前驻守西关的军队
却是有二十万
因为西庆跟北蒙不同
西庆虽说土地比不上南玉和皇国肥沃
但是西庆地域广袤
人口也不少
单是常年留守西关的军队也有十几万
再算上京城和南部边界的驻军
加起来也有四十万兵马
虽然是比不得皇国的百万大军
可是一旦它跟玉国联起手来
共同对皇国用兵
皇国一定是很难招架的
西关的主将袁戎
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将了
是先皇的先皇的爱将了
袁家一门忠烈
先皇倒是没有对袁家动手
况且袁家驻守西关多年
在西关的地位也不是先皇能够轻易撼动的
只是如今袁老将军年迈
一旦战乱起
未必能够上阵杀敌了
像袁老将军这样的老将
皇甫炎是理应上门拜访的
只是皇甫炎如今身体状况实在是不佳
加上大军并未到梨城
所以就暂时隐瞒了消息
等稍过几日他身体状况好些了再前去拜访
有袁家驻守西关
不管怎么说
整体上西关的状况还是要比北关好得多的
至少西关在袁老将军的看守下
尚算安宁
皇甫炎将北关五万兵马调往西关之事是瞒不住的
所以想必现在不管是西庆还是南豫都已经收到了消息
只是皇甫炎本人的行踪
众人却是不清楚的
皇甫炎并没有昭告天下他要来西关
所以至今还有不少人猜测皇甫炎是不是回了京城
或者是还在回京城的路上
阿言
我们真的不用查查那个韩家大小姐吗
我怎么都觉得不安心呢
这个韩大小姐
表面上还真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来
可是仔细一想
又总是叫人不那么舒服
比如说皇甫炎所说的
她身上那么奇异的香味
还有柳黙白已经查到的
她未婚夫早逝
为什么偏偏早不死晚不死
就在两家快要谈亲事的时候他就死了呢
柳黙白不得不自动脑补
保不准这个倒霉的未婚夫就是被韩大小姐给弄死的
当然
他也就是猜猜
不过看着那天在街上韩大小姐那股泼辣劲儿
他觉得他那未婚夫幸亏是死了
否则的话
真娶了这么个母老虎回家
早晚也得被折腾死
不用
如果他真的跟苗疆有关联
恐怕早**找上门来
你去一趟西庆
看看西庆现在是什么状况
我这两日去拜访一下袁老将军
西关的事情
他可能知道的更为清楚些
皇甫炎直觉这时候还是尽可能的先避开那个韩大小姐
好
柳黙白点点头应了
暂时放下了手边的事情
皇甫炎发现
他竟然又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曦儿的来信了
好像上一次来信
还是跟他报平安
告诉他京中的一切都暂时稳定下来了
让他放心的来西庆
不要有后顾之忧
这已经又过去半个月了
会不会京中又出了什么事儿呢
皇甫炎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可是他总是忍不住去想
他们临走之前
还特地交代陌风
无论有什么情况
一定要如实的跟他汇报
但是他有种感觉
陌风肯定是隐瞒了不少事情的
这在以前
陌风可绝不会这么做
跟在他身边长大的人
对他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可他家那个小东西
却是个极有本事的人
如今竟然让陌风都能心甘情愿听他号令了
皇甫炎低低的笑出了声
十分的无奈
又忍不住开心
他的人就是他的人
这话还是他说的
这会儿自己倒是抱怨起来了
实在是陌风这选择性的跟他报信
让他没有办法掌握京城的真实状况
总是没办法让他安心
皇甫炎倒是真的没有冤枉陌风
原本把主子命令当成是必须执行任务的陌风
现在在安曦姀潜移默化的影响下
还真的是选择性的给皇甫炎发消息
因为安曦姀说了
那些没有必要让皇甫炎知道的事情
就算是告诉了他
也无济于事
徒惹他忧心
所以不用什么都跟皇甫炎说
陌风一开始肯定是不习惯的
可是慢慢的也觉得安曦姀说的有道理
就比如京中的有些事情他们已经解决了的
如果再告诉皇甫炎
也没有什么益处
反而会令他担心
影响他的判断
所以他就开始听安曦姀的
该说的说
不该说的就不说了
就比如这一次安西河要来西关的消息
安西河在临走之前
特地交代莫风
千万不要告诉皇甫炎
因为按照时间算
他出发的时候
他可能是刚到西关
肯定事务繁多
他肯定是要去西关的
说与不说
结果都是一样的
如果说了
皇甫炎定然不会放心
又要忙西关的事
又要担心京中孩子们的安危
更要关心安西河的行踪
这么多事积压在一起
对皇甫炎的身体会是非常大的负荷
陌风一听
觉得很有道理
就默默的听从了安西河的话
自动的把这个消息给屏蔽了
而最近京城被安西河给安排的固若金汤
一般情况下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所以他也就没什么事向皇甫炎禀报了
皇甫炎自然也就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收到京城传来的消息了
而现在
不管皇甫炎怎么忧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他也没办法飞回京城去看个究竟
只能让陌影再送信回京等待消息了
休息了几日
皇甫炎的身体略微好转了些
就带上了陌影
两人去了袁老将军的府上
袁府也在梨城
但是却在梨城的城外
坐落在凤梨山的半山腰上
凤梨山背靠着梨城
是个易守难攻的宝地
万一梨城失守
从凤梨山撤离是最佳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