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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集。
凌晨4点,
吉普车打着火后,
保险杠上用拖车绳绑了两个麻袋。
田三久喝了口水,
仰头漱了漱口,
就把水吐了。
随后他敲了敲玻璃。
吉普车拖着麻袋慢慢的开动了。
远远看着,
车子没开多快,
到村大队之后就掉头返回,
一路上顺着村子的主路绕圈儿,
时不时还长了两下喇叭。
有的村民被喇叭声吵醒了,
拉开窗户,
有病啊,
大半夜按喇叭不让人睡了。
可等看清了阵仗,
又慢慢的关上了窗户。
虽然隔着有段距离,
但我在村口也能听到喇叭声。
田三久注视着夜色笼罩中的下蒋村。
项把头,
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一双眼睛。
我看到了一双眼睛,
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田保头,
你还是小心点吧。
看着看着,
田三久张嘴打了个哈欠,
他略带困意。
像我们这种坏人不会死的,
相反会活得越来越好。
白天可能****会过来问我先上车眯瞪一会儿。
另外,
刚才在山上。
我看你对那件衣裳很感兴趣,
想要你就直接拿走吧。
衣裳是那小矮子穿的那身斗篷。
我觉得这身斗篷挺有意思的,
被他小弟拿回来了。
原来电视剧里边不全是骗人的,
笑傲江湖里边有个会说四川话的高手也是侏儒,
就穿这种衣服。
内部的构造很奇特,
见所未见。
斗篷衣服里边有3根很细的木棍,
两根木棍控制着左右手一拽木棍,
衣服的左手就会动。
中间那根木棍连着几股很细的铜线,
我算知道变脸是怎么变的了,
不过听说这变脸技术是机密,
我要说出来那就犯法了,
所以我不能说,
大家自己琢磨吧。
这件斗篷衣服应该是定制的,
我穿是能穿,
就是穿上之后很多功能用不了了。
身高1米5左右的人穿上很合适。
人藏在斗篷之中,
通过胸前特制的材料,
能看清楚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很像小时候看过的某部动画片,
人钻到机器人里,
握着摇杆一通乱按。
知道的可以说一下,
是不是叫什么铁胆火车侠呢?
不知道谁做的这种斗篷衣,
感觉这手艺啊,
可以评非遗了。
伴随着几声鸡叫,
天逐渐亮了,
远处地平线上泛起一抹鱼肚白。
不说别的,
永州的日出真的很美。
田三久拿了个破相机,
咔嚓咔嚓拍了两张,
天刚亮,
大巴车就开走了,
绝大部分人都上了大巴车。
田三久没猜错,
上午9点多钟,
当地****就过来了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人,
走过来敲了敲吉普车的玻璃。
有事吗?
我们是接到举报,
说下蒋村有人聚众扰民,
是不是你们呢,
驾驶证身份证我看看。
田三久很平静,
他很配合。
甜甜,
你叫田甜。
是你身份证上不是有我照片吗?
那这是谁啊?
****的看向坐在后排的我和计师傅。
这是我父亲,
他是我儿子。
听他说我是他儿子,
我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没敢吭声。
那时候还没有普及互联网系统,
要想辨别身份,
基本上都得带到所里的电脑上查,
所以说这个时候啊,
假证**。
大城市天桥上都是各种办假证的,
别说身份证了,
就是你能说出来的证都能给你办了。
昨天村民举报说看到有二三十个人,
现在怎么就这些人了,
其他人呢?
田三久说是旅游团一大早上坐大巴走了,
我们留下来是想拍几张照片儿。
看着相机上的日出照片,
****的人还给了相机,
没说什么就走了。
又没有人看到我们犯了什么事儿,
我们就在村口待着,
总不能因为待着就把我们抓走吧?
看到人走了,
我问道。
田把头,
你怎么叫田甜呢?
听到我问起这个,
他略带尴尬。
手下听错了,
我想用的名是天天。
结果听成了甜甜,
最后办证的就办成这样了。
哦,
原来是这样,
还有啊那两句。
我想提醒他,
让他注意,
绝对不能被人看见,
那玩意儿一旦被曝光了,
那可就是定时炸弹。
不料他却说道。
你说尸体是吧,
我又不是变态,
放心吧。
等用完了我就烧了。
田三久靠在座椅上。
你看着吧,
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这才刚开始。
才才开始,
五丑都死了两个了,
还有一个药箱子,
躲在村里边儿不敢露头,
迟早会找到他。
眼下的情况,
除了没有露面的五丑老大,
我们应该快赢了呀。
田三久并没有说话,
就那么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
说实话,
我见过很多好看的女人,
但男的确实不多。
五官轮廓最帅的就是姜源那个叫谢鹏飞的男朋友了,
会弹吉他,
然后就是田三久了。
老纪让人把大巴开回来。
我下了车,
到外头给把头打了个电话,
汇报了最新的情况。
把头五丑又死了一个小矮子。
嗯,
云峰,
你和老田干得好啊。
把头,
这两天你回去过吗?
要不然让豆芽仔抽机会回去看一眼,
别忘了咱们那两袋青铜器,
还有东屋炕洞里的藏着呢。
这个我知道。
那两袋子青铜器是小头,
第7道金刚门之后的主墓室才是我们想要的。
我们之所以藏在山洞里,
就是不想因小失大。
宝子,
你说的对。
对了,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干爷帮了我,
是长春会的湖南干事,
告诉了我五丑的底细把头,
你听没听说过这个人呢?
湖南干事云峰,
这个我不太清楚。
正说着话,
电话那头突然传出一声咳嗽声,
是女人的咳嗽声。
因为声音离手机话筒很近,
所以我听得格外清楚。
小妹。
你是小妹?
什么小妹啊,
云芳小妹在山洞里,
那儿没信号,
我在外头接你电话呢,
把头小轩在哪儿呢?
小萱呢?
他在山洞里呢?
怎么了?
我叫小萱出来说话。
不用,
老头,
你们中午吃了吗?
小萱拿手菜怎么样?
嗯,
还可以。
听到这句话,
我心里边有谱了,
我们几个人都知道,
小萱就不会做饭,
他什么菜也不会炒,
哪儿来的拿手菜呀?
深吸了口气。
小妹,
听到我说话了吧?
不用装了,
你告诉我把头是不是下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
随后一个女生说道。
王把头走前有交代。
如果你发现了,
记住2个字,
哪2个字拖延。
说完,
小妹直接挂断了电话。
拖延。
我明白了,
把头的意思是让我和田三久拖住五丑,
然后他趁这个空档,
用自制工具打开第7道门,
看看墓室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所以田三久才会搞出这么大动静,
目的就是吸引剩余的五丑。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
这叫浑水摸鱼啊。
****的人走了之后,
大巴车又开了回来。
为了避免村里的人再次报警,
老纪指挥的大巴停到村口的北边儿,
这儿既能看到离开村子的主路,
又不会扰民。
我上了车,
直接问道。
田把头,
你前两天一直在等,
就是因为这个。
你知道了。
我担心把头,
他自己下溶洞,
我不放心,
我怕他出事儿。
你担心?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呀?
如果王显生有一天不在了,
你该如何生存下去呢?
我没等我说话呢,
田三久就直接发动了吉普车。
去哪儿?
不守在这儿了吗?
向云峰,
你以后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听着。
你都能猜到,
那个什么五丑的头目自然也能猜到。
我等了2天。
之所以选择昨天晚上动手,
是因为要卡住一个时机,
这个时机能替王把的争取时间。
另外,
你以为我真找不到那些人吗?
哼,
我说过。
我的人还没到齐呢。
早在那天,
龙猴子开出租车带锡鼻子离开。
我的人就已经跟着了。
王先生,
搞墓,
我来搞人。
至于什么五丑,
在我的眼中,
充其量就是一帮活在旧社会,
喜欢装神弄鬼的小丑而已。
他说完,
目视前方,
车子越开越快。
道显是个大县,
分散的镇子和村子很多,
光祥林镇铺就60多个村子,
居住人口多是少数民族和汉族杂居。
老纪留在下蒋村,
看着大巴车约束那几十个人,
让他们不要扰民。
田三久开车带着我一路向南,
越走路是越偏僻,
最终到了一个叫做幸福洞村的地方。
幸福洞村有不少瑶族人,
都穿着兰花布衣,
戴着方帽子。
村里边儿有个破庙,
当地人叫贾庙。
在这拐弯绕到贾庙的后方,
我看到一辆没有号牌的雪铁龙出租车,
看样子很像是龙猴子胡利群那天开的。
贾庙后边有间小瓦房,
听到停车的声音,
瓦房中很快跑出两个年轻人,
兜着小平头,
看着很精神。
田哥。
嗯,
人怎么样,
说了吗?
没有,
嘴太硬了,
兄弟们尽力了,
要不然埋树底下算了。
先进去看看。
推门进去,
瓦房空间总共是10多平米,
房顶***着个七八度的低速灯泡,
屋内的灯光很压抑,
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屋子正中间有把椅子,
椅子上绑着个人,
这人头上戴着黑色塑料袋,
面前放了一个不锈钢的洗脸盆,
盆里边几乎是满满一盆的血水。
田三久使了个眼色,
手下人立刻拿掉这人头上的塑料袋。
看到这人,
我吓了一跳。
这。
这还是个人吗?
这人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我差点没吐出来,
依稀能看出来,
这人好像是村口的老头儿。
这是锡鼻子。
老头脸上坑坑洼洼,
就跟在硫酸***里边烫过似的,
很多地方都没皮儿了,
大面积露出来的红肉还有些粘液呢。
没错,
当初龙猴子把人拉到这儿,
他走了之后,
我就把人控制住了。
然后再见了你们。
另外,
这老头子脸上沾了两层皮。
可能是要抹点什么特殊药水才能,
接下来我没有药水儿,
只能让兄弟们直接撕了。
我听得这头皮发麻呀,
那肯定得很疼啊。
田三久蹲下来,
抓住了他的手。
大爷,
我来看你来了,
你还好吧?
锡鼻子动了动,
没想到成这样了,
还能说话呢,
就跟漏风似的,
声音很微弱,
仔细听,
好像在重复着几个字。
你,
你等着吧。
田三久蹲在他面前,
点了盒烟,
冲他脸上吐了个烟圈。
老大爷。
我娘死了之后,
没有人可以吓唬住我。
我已经在等着了。
等你们老大来找我。
说你们老大是谁?
人在哪儿呢?
两个年轻人一顿******,
不经意间踢翻了铁脸盆,
血水流了一地。
停。
老人家岁数大了,
你们怎么这么对他呢?
伴随着一声惨叫,
田三久直接把烧红的烟头捅到对方耳朵眼儿里,
就这片地方是好肉了。
我发现个问题,
田三久爱用烟斗烫别人。
告诉我点有用的,
只要你说了,
我就给你个痛快的,
让你下辈子还能做五丑。
无仇,
这老头突然笑了,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但能听出来,
这笑声中满是讥讽。
田三久的眉头紧锁,
看着他发笑。
等着老大的报复吧。
老大猜的没错,
老大猜的没错,
你们以为我是锡鼻子?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但我心里能看见。
我能看见你们脸上此刻的表情,
我很高兴。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是锡鼻子?
我要是说我不是,
你们信吗?
啊,
年轻人,
你过来。
这老头儿突然对着我说道。
我犹豫了几秒钟,
靠了过去。
老头毁容的脸离得我很近,
他声音沙哑。
我要死了。
看在你给过我一包烟的份儿上,
告诉你个小秘密。
我的师傅真正的锡鼻子。
你在唐贵儿家曾见过一面?
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