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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飞文传制作的黄豆之嫡女魔功作者陆笑蝶演播。
老七莫手。
第287集。
瞧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假皇帝满意的一笑,
一把夺走涂雅手中的金黄步摇,
并把她压倒在了软榻上。
她抬手轻抚上女子华丽的脸庞,
淫笑着说,
放心吧,
我一定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让你******的。
哼,
都说天下之美尽在后宫,
果然不假呀,
瞧瞧这脸蛋儿,
再瞧瞧这身段,
就这么放着,
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假皇帝一边动手解开图雅身上的盘口,
一边口出污言秽语。
你也别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了,
待会儿我包管让你欲罢不能,
你也学学其他的嫔妃,
一见到我,
那可都是笑脸相迎的,
巴不得我晚上都去他们那儿呢。
其实他们也不是没看出来我这个皇上有问题,
只是真的皇上冷落他们太久了,
寂寞难耐罢了。
剩下的话,
涂雅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知道这个假皇帝说的是实话。
后宫里嫔妃众多,
她们都是风华正茂的女子,
却只能在最好的年纪被送进深宫里,
备受无视和冷落。
对于真假皇帝的事情,
他们或许知道,
或许不知道,
或许假装不知道,
继而安心的享受着来自这个男人的疼宠。
他们可以自欺欺人,
但是涂雅做不到,
她一想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将进入她的身体,
做出只有最亲密的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心下就一阵阵的厌恶和恶心,
仿佛当初被人染指的噩梦又要重来一遍一样,
可是他没有办法。
她不能冒着赫连狱的皇位被动摇的风险拒绝这个男人,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原属于赫连狱的一切瞬间易逐。
他既然不在宫中,
她身为皇后,
身为他的妻子,
那就有责任保护好他的皇位和他的江山。
涂雅被男子举过头顶的手缓缓紧握成拳,
指甲陷入了掌心,
印出了月牙般的血痕。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呢。
就在他被拨得只剩下谢意的时候,
就在假皇帝即将在他身上一逞受域的时候,
暖心阁紧闭的木门被人一脚大力踹开了,
面容森冷如同修罗般的男子大步迈了进来。
他一看暖阁中的情景,
立刻冷声叱退了欲进来的宫人,
然后大步走到软榻前,
单手抓住假皇帝的后肩,
提着他扔到了一旁的朱漆屋柱上,
继而解下身上的大氅一挥,
把锦着亵衣的涂雅包裹得个严严实实。
假皇帝只听到一声踹门声,
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被人直直地飞了出去,
摔了个眼冒金星。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只见赫连岑揽着包裹着狐毛大氅的涂牙,
棱角分明的面庞上,
愤怒犹如燎原的野火,
眼中的杀意渐次弥漫上来,
假皇帝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扶着身边的屋柱缓缓站了起来,
犹自高高在上的翅膀。
岑王爷好大的胆子,
居然胆敢向朕出手,
是活腻了不成?
赫连岑丝毫不为她所动,
反而冷笑了一声,
挑眉反问道。
哼,
究竟是本王活腻了,
还是你这个冒牌货活腻了?
你胡说八道,
什么什么冒牌货,
谁是冒牌货?
假皇帝企图用强硬的语气和莲生的质问吓倒赫连岑,
毕竟无论是真是假,
他现在还是众人眼中的皇帝。
然而,
他这般故作镇定的模样,
在赫连岑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
让人觉得可笑至极。
她把图雅扶到软榻边坐下,
继而拔出腰间的佩剑,
大步朝着假皇帝走了过去。
一瞧见赫连岑手中明晃晃的利剑,
假皇帝顿时脊背发凉,
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
你你你你,
你想做什么?
赫连岑双眼一眯,
手中的剑立时刺出,
直陷入石木的屋柱三分,
而他则居高临下,
看着抱头蹲下来且缩成一团的假皇帝,
冷声说,
哼,
你当真以为自己拙劣的演技可以骗过朝臣百官,
就可以骗得过本王吗?
瞧着自己的身份已然被识破,
假皇帝也不再装下去,
反而抬起头望着面目森然的赫连岑,
振振有词的说。
骗得过又如何?
骗不过又如何?
在真正的皇上没有回来之前,
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怎么样?
面对着假皇帝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赫连岑轻蔑的笑笑,
拔出刺进屋柱的剑,
横在他的脖颈旁,
然后对身后的图雅说。
敢问皇嫂皇兄,
若是龙体欠安,
无法上朝,
大概能够蒙过那些朝臣几天。
图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淡声回答。
少则三五天,
多则十天半个月,
朝臣皆不会起疑,
毕竟一切要以皇上的龙体为重。
很好。
赫连岑手中的剑又向里移了几分,
漫不经心的说。
据本王所知,
皇兄似乎已经在回离都的路上了,
最多不出半月,
他就能回到皇宫。
这么看来,
你似乎没什么用了。
假皇帝闻言,
心下陡然一惊,
急忙睁允道,
我,
我怎么会没用呢?
皇上定然不会只离京这一回,
下次他要有要事需要离京的时候,
一定还会用到我王爷若是贸贸然把我杀了,
难道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怪罪皇兄,
难道会怪罪本王,
杀了一个胆敢染指后宫嫔妃乃至皇后的混蛋吗?
再说了,
你好像没有弄明白吧?
可怜岑稍以轻身,
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揭下了假皇帝脸上的面具,
露出他的芒,
不过是一个长相平平的男子,
和赫连羽有丝毫相似之处。
赫连岑把玩着手中的人皮面具,
冷哼道,
戴着面具的时候,
你还可以糊弄一下旁人。
哼,
如今没了面具,
我说你是谁,
你就只能是谁。
要知道,
混入皇宫的刺客,
本王是可以当场击杀的。
多次捕捉到赫连岑眼中的杀意,
假皇帝急忙磕头求饶。
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
小的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王爷饶命,
赫连岑本想一刀截骨了这个胆敢侮辱图雅的混蛋,
但是图雅不想惹是生非,
更不想造下杀戮,
于是出言替假皇帝求了情。
赫连岑一把将人皮面具丢到了假皇帝脸上,
沉声说。
记住,
天下只有一个皇帝。
但是,
能假扮皇帝的人却不止你一个。
是是是是,
小的明白了,
明白了,
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多谢王爷。
以后再敢对皇后娘娘图谋不轨,
本王要了你的狗命。
滚。
滚滚滚,
小的,
这就滚。
假皇帝急忙戴好面具,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暖心阁。
睨着假皇帝仓皇逃离的背影,
赫连岑不屑地轻啐了一口,
把手中的利剑收进了剑鞘,
转而看向骤然松了一口气的涂雅。
涂雅勉强笑了笑,
刚想开口道谢,
却被男子一把攥住了紧揪着胡场的手,
后者眉目凛然的赤吻道,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
你是不是真打算让那个混蛋为所欲为?
涂雅用力的抽了抽,
没有抽回被她紧握住的手,
垂眸说,
如果这是我唯一不能让她受到威胁的办法,
我别无选择。
涂雅,
你这是在作践自己,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涂雅仰起头,
凝视着赫连岑愤怒的双眼,
语气执拗却也微凉,
是,
我是在作践自己。
是,
那又如何?
为了她,
我心甘情愿你。
涂雅用力抽回了手,
避开男子悲愤的目光,
态度冷漠而疏离的说。
本王也别忘了,
本宫是当朝皇后,
是你的皇嫂,
于情于理,
你都不该直呼本宫的名姓。
本宫皇嫂赫连岑自嘲的笑了笑,
连连点头说,
是,
是臣弟冒犯了,
还请皇嫂见谅。
来人前儿急忙走了,
见来王爷、
皇后、
娘娘,
赫连岑转过身,
再没有多看涂雅一眼,
径直向门外走去,
同时冷声下令,
今天发生的事情,
不允许任何人向外透露半个字。
还有,
她顿了顿,
向后轻瞥了涂雅一眼,
伺候皇后娘娘更衣是奴婢遵命。
暖心阁沉重的雕花木门在图雅面前重重地观赏了,
而他也像是突然失去了浑身的力气,
无力地瘫坐在了软榻上,
眉眼间一片凄苦。
娘娘芊儿疾呼一声,
快步走了过去,
欲伸手扶起她。
涂雅摆摆手。
无妨,
让我稍稍歇一下。
晴儿点点头,
垂首侍立在一旁。
图雅轻抚着起伏的胸口,
过了好久好久,
方感觉起伏的兴绪平复了些。
于是对着一脸担忧的芊儿轻笑了笑。
扶我起来吧。
谦儿上前一步,
还没来得及扶住涂牙,
只见刚站起身的他又摇摇晃晃倒向了软榻。
娘娘。
芊儿大喊了一声,
一只等在门外尚未离开的赫连岑闻言冲了进来,
皱眉望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子,
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子无名火。
芊儿被突然闯入的赫连岑吓了一跳,
王爷去传太医,
赫连岑命令的是剑儿领命离开后,
他便把涂雅抱到了软榻上,
给她盖上了锦被,
然后坐在榻边静静的看着昏迷的女子,
脸上的表情既是无奈又是疼惜,
为了她,
所以甘愿作践自己吗?
哼,
你真是傻呀,
难道不知道越是无怨无悔的付出,
越是不容易被珍惜吗?
赫连狱是这样,
他是这样,
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赫连岑幽幽的。
叹了口气,
叹息悠远而绵长。
没过多久,
芊儿便把太医请了过来。
洗发皆白的老太医颤巍巍坐在榻边,
隔着丝质的帕子把手搭在了涂雅的脉搏上,
满是皱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些许喜色。
赫连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老太医诊完脉之后,
站起身来,
笑呵呵地说,
皇后娘娘不是病啦,
是因为怀有身孕,
又太过忧思,
导致身体虚弱,
气血不足。
乃微臣给娘娘开上几副安胎补肾的药方,
保证每天按时服用,
不出月余便可面色红润呐,
谦儿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觉得太医原来可以这么啰嗦的。
期间,
他不停地偷瞄赫连岑,
瞧见她的脸色越发低沉了下来,
于是急忙打断老太医的话。
有劳太医了,
奴婢,
这就随您去抓药方。
说着便像来时一样搀过老太医,
着急忙慌向外面走去了。
哎,
你这丫头怎么总是火急火燎的呀?
老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太医不满的声音遥遥传来。
你有什么话同奴婢说就行,
娘娘需要多休息,
不是吗?
别人或许不清楚,
可是谦儿明白得很,
自家王爷对皇后娘娘的心思绝对不仅限于叔嫂之间,
不然她不会一听到皇后娘娘有事就不管不顾,
持剑冲进了皇宫。
要知道,
皇宫内院可是严禁任何人携带武器进入的。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心道,
只可惜皇后娘娘心里只有皇上,
不然让她做岑王妃也蛮不错的,
和自家王爷倒也般配。
真不知道皇上到底有什么好。
整天板着一张脸,
人又凶巴巴的谦儿趴在涂雅的锦榻边,
百无聊赖小声嘟囔着。
楚雅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自己似乎回到了北戎,
黄沙漫漫的大漠,
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
成群的牛羊,
还有最疼爱他的父兄,
他快乐的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画面急剧转换,
漫无边际的大漠和草原在转眼间变成了繁华府盛的离都,
疼爱她的父兄也变成了笑容温润如何?
甜暖玉的赫连鱼,
她牵着她的手,
如此温柔,
然而还不带涂雅体味到她的柔情,
男子的目光已然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另一个女子的身上。
那个女子容颜轻时,
眸光沉练,
举手投足皆是惑人的绝代风华。
梦里的图雅心底涌上了一股泼墨般浓郁的不安,
待她反应过来之后,
只觉手心一空,
竟是身旁的赫连狱松开了她的手,
直奔对面的凤栖寻而去,
偷都不曾回忆一下,
那么的决绝,
那么的迫不及待,
不要他朝着远去的男子伸出手去,
却连他的背影都触碰不及,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却好似相隔了万水千山,
海角天涯就在涂雅。
绝望到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把她环了起来,
男子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颈边耳畔,
气氛顿时变得缠绵而迤离。
她惊喜的回过头,
看到的却不是熟悉的赫连玉的脸,
而是一张和他有着几分相似的脸,
同样俊秀的五官,
赏了些许文人的风雅,
而多了几分沙场也许的刚毅和果然,
竟然是赫连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