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取了自行车。
朱婷被杜飞放开,
也恢复了正常聪明的智商,
再次占领高地了。
回想起刚才杜飞跟陈方石的对话,
不禁有些好奇。
刚才你跟陈老师说那些什么人道天道的?
究竟咋回事儿啊?
听着怎么那么玄乎啊?
那些啊,
那都是我忽悠老神棍的,
说白了就是根据结果反推理由,
看着答案做题吗?
朱婷眨巴眨巴眼睛,
心里头有点懵。
他不确定杜飞是在敷衍她,
还是心里头是真这么想的,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眼前这个臭小子绝对是个滑头。
朱婷撅着嘴,
懒得跟他掰扯,
瞪了他一眼。
嘴上没有一句实话。
他们俩刚走出去不远。
从到对面也走过来一对儿。
看面相很青涩,
明显还是学生。
也是,
男孩儿推着自行车,
两个人保持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两人都有些羞涩,
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偶尔还轻声低笑。
朱婷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杜飞,
比对面的男孩儿更高大,
精神,
心情没由来的忽然变好起来了。
杜飞也察觉到这个变化,
甚至发现朱婷在走路的时候稍微向他靠近了一些,
开始叽叽喳喳的介绍视线所及的各种建筑。
还有当初她在这儿上学的时候,
看见或者听说的趣闻轶事。
苏飞听着,
偶尔插那么一嘴,
也觉得十分有趣。
杜飞,
穿越之前虽然也上过大学,
但是那个时候上大学跟现在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别的不说,
现在的大学生单是每个月18块5的助学金,
就比刚参加工作的普通工人还多呢。
走着走着,
俩人来到体育场边儿,
上了。
篮球场上,
一帮人正在训练。
看他一招一式的配合,
还有一水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头,
大约是校队的。
木质的篮板已经开裂了,
篮球打在篮板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朱婷看见有人打球,
停下了脚步,
似乎缅怀起当初自己的青葱岁月。
他忽然开口问。
苏菲。
你会打篮球吗?
杜飞却答非所问。
我还以为只有中学的小女孩儿才会站在球场边上大喊大叫的。
你不懂?
其实我对篮球根本没什么兴趣。
只不过站在这儿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喊加油,
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苏飞立刻就明白了,
这应该是被朱婷隐藏在心底的叛逆。
要不我上去打两下,
你在边上给我喊喊。
都说了是上学的时候了,
我现在都多大了?
说罢,
迈开腿继续往前走,
杜飞只好断了下场灌篮装逼的念头。
一边推着车子跟上去,
一边抱怨。
你看你这咋还走了呢?
我跟你说啊,
我打球可厉害了,
看见没?
那条线?
直接从罚球线起跳灌篮。
什么?
你个伪球迷,
连灌篮都不知道。
灌篮就是。
杜飞一通神说胡侃,
时间很快就到了,
4点半,
两人来到大食堂,
因为刚才到开饭的点儿,
食堂里的人不算太多。
朱婷驾轻就熟的去买了饭票,
带着杜飞吃了一顿久违的大学食堂。
该说不说严打食堂这菜做的吧,
委实不咋地,
水尿8汤的,
还**J咸。
这顿饭吃的相当的迅速,
从俩人走进食堂到吃完出来,
拢共不到半个小时。
又顺着林荫道一直走到燕大的东门。
苏培停下来说。
静姐。
你怎么回去啊?
朱婷白了他一眼。
当然是你送我回去啊。
这么老远的,
难道让我走回去啊?
杜飞也是这意思,
跨上自行车笑着说。
那上来吧。
朱婷哼了一声,
一屁股侧坐上去。
哎,
我。
祖飞贱兮兮的怪叫了一声。
秦姐。
你到底多少斤呢?
车带都压瘪了。
朱婷脸一红,
她个子高,
又很有肉,
肯定不符合好女不过百的说法。
少废话,
快走。
杜飞紧接着就觉得腰上被捏住,
一拧隔着棉衣倒是不怎么疼,
但是现在可不是充硬汉的时候,
连忙夸张的龇牙咧嘴嘶嘶叫疼。
朱婷这才心满意足,
临了还给他揉了揉。
是。
再说,
我掐死你。
苏飞撇了撇嘴,
喊了一声出发,
然后猛的一蹬。
巨大的力量让自行车一下就穿出去,
多带一个人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朱婷猝不及防啊的叫了一声,
下意识的抓住杜飞的腰。
你慢点。
杜飞难得听话,
猛的一捏车闸,
嘎吱一声,
速度锐减。
后边的朱婷防备不及,
一下子撞到杜飞的背上。
唯一可惜了点儿啊。
朱婷是侧着坐的,
胸前的大型缓冲结构只起到了那么一小部分的作用。
朱婷觉得生疼,
猜到杜飞是故意的,
把她恨得直咬牙。
恰在这时候,
杜飞还好死不死的,
还嘿的笑了两声,
紧跟着就乐极生悲,
倒吸了口冷气。
婷姐,
婷姐,
我错了。
这里还在学校大门附近,
朱婷受不住他这个无赖样,
撒手拍了他后背一下,
没好气的说。
好好骑车。
大马路上有危险。
杜飞总算适可而止,
开始正经骑车了。
边说边走,
不知不觉就到了朱婷家的大院门口,
这个时候天还没黑呢。
苏飞停了下来,
单脚撑地,
朱婷顺势跳下。
路飞把腿从自行车上迈下来。
我送你进去啊。
朱婷想了想。
下次吧。
简单的三个字,
杜飞已经明白,
虽然今天去了陈方石那儿,
但是朱婷的心里还没有想好。
那你进去吧。
朱婷嗯了一声,
低着头说。
那个。
今天谢谢你啊。
苏飞有点莫名其妙,
不知道她谢什么。
随即,
朱婷快步走进了大院的大门。
苏飞没有急着走,
推着车子站在原地,
目送着她走远。
却在这个时候,
忽然身后有人笑着说。
小杜啊。
人都走了,
还看啥呀?
苏菲回头,
只见说话的正是妇联的张主任。
张姨。
在张主任的身边,
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
器宇不凡的男人。
张主任介绍说。
小杜啊,
这是我爱人,
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