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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宋有才长叹了一声
却没有说话
我却更加奇怪了
又接着问道
哎
你倒是说呀
难道是有山贼占山
不让你在那里过日子了
那宋有才摇着头说道
要说山贼呀
我们领上以前倒是真有不少
也都不祸害我们当地的百姓
但这几年却是没了
只是因为那山上啊
现在出了邪物了
我听完后大旗
邪物
什么邪务这样厉害呀
连山贼都给吓跑了
宋有才这时忽然看着我说道
小爷啊
您去岭上做什么呀
如果没大事儿
我就带您回去吧
那岭上凶险
别丢了性命
我苦笑着对他说道
哼
这可由不得我呀
我也是个兵
但不管这上阵杀敌
专管啊咱大唐境内的山岭绘图
上头下令让我去画着万仞岭的山川地里图
我画不出来
回去也是个死
兴许啊
还要连累我的家里头
所以啊
那岭上就是有山妖野鬼一起等着我上去开饭
我也得去呀
那宋有才听完我这话
叹口气说道
哎呀
你这叮当的
比我这百姓还倒霉
要不这样吧
等到了岭下呀
你先到我家里去
这几年我在扬州也认得几个字了
我给你画一幅这岭的图来
你呀
就别上去了
我连忙说道
哎呦
这可太好了
那我可多谢你了
说着掏出十两银子
这就送了过去
那宋有才把手一摆说道
不用给钱
您这比我难
那这山呐
我帮你化了
下一座谁帮你呀
把这钱呢
留给您老娘吧
真要有一天出了闪失
也算她呀
没白养你一场
我听完这话
胸中就是一热
哥哥您真是好人
我这当兵的就有一点好处
就是赏银多
当兵这两年
早攒下了一千多两了
上头啊
还有哥有姐
就是真出了闪失之
我也是闭得上眼的
说着把这银子塞进了他的怀中
说道
您这图兴许能让我多活个半年有余
这银子我花的值
看他收了银子
我又问道
这山上出的是什么邪物啊
真有那样厉害
那宋有才说道
要说这邪物啊
我也没亲眼见过
他刚出来时
我们山下的人就听见山上是走兽是彻夜彻夜的哀嚎
里面呢
居然还有虎豹的哀嚎声
那时我才二十岁
村里的老人们都说货来了
货来了
那我就去问呢
这些老人们都说
听他们的前辈子人讲啊
这山上从前就出过这事儿
当时也是听到百兽嚎哭声
后来有人壮着胆子上去看了看
见那山上遍地都是百兽的尸体
脑袋上啊
都有个孔
脑浆啊
全没了
当时这里人都很害怕呀
但怕也不成啊
这吃喝全从山上来的
不上山就要饿死
所以呢
当时村中精壮的汉子全都聚到了一起就上山了
可过了十来天
没有一个回来的
村子里的人就傻了
赶紧抱到附近的安平县衙
那县大老爷听了也吓了一跳
忙派了一百多衙役去查看
接着呢
那州府里也派出了一千多人上山去抓那东西
在山上转了有大半个月
狼虫虎豹倒是抓了不少
但那个东西就是没看着
后山上抓府也没没办反了
就在山口立了个石碑
不许人进山
又给当地的百姓种子和口粮
让当地的人呢
在山下种地过活
就这样过了有几十年
山上的邪物再没有出来过
时间一久啊
也就都忘了
我听完他这话
顺着脑袋就开始冒冷汗
想了想
又问道
那
那现在他又出来了
宋有才听完这电话后嘿嘿一笑
说道
是呀
那东西出来十多年了
这山呐
现在又没人敢上了
靠在车厢里
我浑身又开始冒汗
在我家那座山里也有这样的传闻
但可没有这里凶险
老人们跟我提过山上闹嚣的事
也是百兽皆惊
后来不知打哪儿来了个白胡的老道
听完村里人说的
就进山了
两天后
有个人看见老道下山了
手里拎着个从没见过的一尺多长的花毛畜生
再后来
山上就安静了
有老人讲
那东西叫做山消
是一种极厉害的东西
好吃活物的脑子
虎豹到了他跟前也是死路一条
还听说活人看见他的面
马上两只眼睛就瞎
我缩在车上
心中打着鼓响着
这下可坏了
几百年不遇的活宝贝
这回怕是让我给碰上了
一把短剑
一管吹剑摆在面前
这两件家伙怎么看我怎么心里发虚
这哪是能跟比老虎还厉害的东西对掐的家伙呀
按说以前吹剑的威力也倒还行
但这东西打不远
到了面前的老虎就是挨了一剑也能一巴掌拍死我
随着车的晃动
我拿起这俩高贵又没用的武器
两眼发直的想着办法
那宋有才见我这副表情
笑了
对我说道
啊
您不用这样
只要不上山啊
就没事儿
图啊
我给您画
画完您就去交您的差去吧
保证错不了
我心里想
你以为我想上山呢
不上山行吗
回去还不活劈了我呀
嘴里却说道
哈哈
您说的是
这山呢
我是不会上的
我现在一想那怪物
俩腿都哆嗦了
这附近的县城离岭上有多远呢
咱们到那里去吧
找个地方
你把图画给我
然后也就回去吧
我呢
也去交差了
那宋有才听了这话
说道 啊
您说的对
咱们呢
就向县城走
领下这二十里就是安平县城
这条路啊
正好就到
一个时辰后
到了县城里
我下了车
四下看了看
这小城不大
也就无里见方
城门破败的少了半扇
门口连个守冰的也看不着
一条石板路横穿了南北
两边的店铺也显得是没岸萧条
现在正值下午
街上还算有点行人
可都一衣衫破旧
神情萎靡
那面上还带着菜色
刚从繁华的扬州出来的
我一进这里就觉得心里发堵
侧着头向那宋有才问道
这里的人都怎么了
吃不饱吗
宋有才摇头
叹了口气
轻声的说道
哎
要光是吃不饱
那倒还好
这里呀
摊上了一个好的没边儿的官儿
这县的老爷姓郑
叫郑人君
名字起的可是真不错
可私底下干的没一件人均的事儿
现在山封了
这里的土啊
还不爱出庄稼
百姓们都穷的吃观音土了
可这位老爷可不管这些
还是见天的逼着完税玩粮
税从哪儿来呀
粮从哪儿来呀
他可是一概不管
跟着上头的州官一起黑着心搂钱不算
还伸手向朝廷要救济
救济下来的就一层一层的扒
真到百姓的手里
连来年种子都不够买的
说罢
又叹了口气
这话听完
我的心里是更堵的慌了
咬着牙问道
难到这里的百姓就认他鱼肉
去告他呀
我这话一说完
那个宋有才就笑了
直到笑得喘不过气来
这才说道
靠 告谁呀
你知道这郑仁君是谁吗
他是这金陵节度使的亲娘舅
算得上是当今的皇亲了
当年这姓郑的在朝里做的是吏部员外郎
死了老娘回家丁忧
又赶上当今皇上的老娘也死了
救着双丧在身呐
那郑仁君扔在三年中连娶了四妾
生了一窝的孩子出来
朝就上把他罢官了
回家说是永不续用
不到半年
又把他分到了这里当了县令
那姓郑的背后有人撑腰
向来是有恃无恐
他上任这两年
冤死狱中的人太多了
我们百姓如何能斗得过他呀
也就忍着算了
还有一年他就离任了
只盼着能再给我们这里呀
派来个像王大人那样的官儿就好了
强压了心头这把火
我又问道
你说的王大人是谁啊
也是这里的官吗
那宋有才没打我这话
指了指一间大车店说道
嘿
咱们就在这里歇歇吧
我把马呀喂喂就来给你画图
说着拉马进了店
我看他忙着卸车喂马
就找了店老板来要了两间房
又叫他弄些酒肉来
这才回到宋有才的身边说道
宋大哥
您今天就别走了
小弟坐东
咱俩呀
好好唠唠
那宋有才看了看天
说道
呵
您就是不留我
我也要住一晚的
这图啊
可不是一会儿就能画完的
进到屋里
我向老板要要一张大白绢
又要了笔墨砚台
那宋有才坐在桌前就开始画上了
一边画一一边给我讲着岭上的地形
听他讲着岭的正中还有座湖
水是从地底涌出的
方圆也有个无里大小
再有就是洞子特别的多
每个山头都有洞子有大有小
小的只能藏两个人
大的躲进去两千多人都不嫌挤
我擦着脑门的汗
让他把大洞的位置全都飙了出来
总共飙出了有二十多个
按他说
这岭上要是有人诚心要藏起来
那是打死也找不着了
等画完后
天都黑了
只见他长出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的地方就这么多
这岭啊
太大了
有的地方没去过
所以啊
也画不出来
好在有这些
也应该够你交差的了
我接过图
俩眼瞪得比包子都大
这图画的真是很细一呀
能看出这宋有才肚仲着实也有些墨水
但他画的越细
我这心里是越不踏实
按图上画的这二十几个大洞的位置来看
我自己没半个月绝对是走不完呢
可是那边大军最多三天必到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双手捧着图
我在地上转了几圈后
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
索性把这些往脑后一抛
向门外喊道
给我们上酒饭来
不多时
那老板就把饭菜端上来了
酒是烧刀子
饭呢是玉米饼子
菜也只是几味山野菜
桌子正中摆了个炒蛋就算是荤醒了
我看了看这饭菜
气就往上拱
刚想拍桌子发作
就见到宋有才拉了下我的袖子
只见他拿起筷子说道
兄
兄弟
您千万别动气
这些东西能端上来可就不错了
这里的人家过年呢都吃不上这些的
听他说完后
我这气当时就没影了
叹着气也举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边吃我边说道
天灾人祸呀
这里的百姓干嘛还在这里受活罪呀
要是我呀
早就跑了
那宋有才听完这话
把筷子放了下来
看着我说道
跑
谁不想跑啊
可是跑不得呀
你知道这里的郑大老爷有多精吗
上任的当天就贴了个告示在大门外
那告示上写明
就任三年
知限到期就离开
还写着
每半月全县的人口就要查一次
凡是连着一个月没找到的人家
房屋土地一律的充公
跑了身子跑到了房房子地嘛
熬吧
熬到他滚蛋呐就好了
听完他这话
我差点没把碗砸了
那郑仁君也太毒了点吧
这**是谁给他出的主意啊
一点儿也不怕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吗
又在那宋有才的碗里倒上酒后
我又问他
哎
你刚才说那王大人是什么人呢
听你这话
这人应该是个好官啊
这里的百姓怎么不不去找他给做做主啊
那宋有才说道
这王大人呢
名叫王天赐
是五年前这里的县官
真是个好官啊
他在这时啊
这里简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全县的人都把他当自己的爹娘一般
可惜干到两年半的时候
突然就失踪了
有人说见他上了岭
八成啊
是碰到那东西了
说完
就见他长叹了一声
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又指着房中供着的两个神龛说道
知道这是供的谁吗
那个文氏打扮的叫城隍爷
其实啊
就是王大人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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