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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集。
进到小米的屋里,
鬼早博让我坐在床上,
***了鞋和袜子,
我照做了。
吴言呢,
端了一盆凉水放在地上,
我看水里边儿还有冰块呢。
鬼草婆摆了摆手,
意思是除了我,
其他人先出去。
峰哥,
我能不能留下来陪你啊,
我害怕他。
没事儿,
小米,
我们都不会有事儿的,
你先出去,
有物业在呢,
不用害怕。
在我的安慰下,
小米有些不情愿地关上了门。
暂时都出去了,
就剩下我和鬼草婆。
这间屋子本来是老钱女儿的闺房,
墙上贴了几张帅哥的半身海报,
窗台很干净。
床头灯打开之后,
度数有些低,
照着粉红色的光。
这种氛围环境,
要是和同龄女孩在一起还行,
说不定呢,
还能发生点什么,
也容易让人不自觉的浮想联翩。
可再一看,
哪有美女啊?
我面前只有一个60多岁的戴着大耳环的黄牙老太太,
关键是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看得我直害怕。
鬼草婆看了我一会儿,
突然在我面前蹲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只觉得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意顺着脚底板传过来,
冷得我差点站起来,
原来是鬼草婆把我双脚按到水里了。
这水是从外头大缸里边舀出来的,
非常凉,
我冻得牙齿打颤。
她抓住我的脚,
意思是让我别动。
在冰水里泡了2分钟,
她从包里边儿掏出4个玻璃瓶来,
一排针盒。
玻璃瓶外边包着纸,
看不到里边装的是什么。
选了根大头针,
她抓住我的脚,
在脚拇指肚上刺了一下。
流血了,
还有点儿疼,
但是我忍住没叫出来。
我看她又准备扎其他的脚趾,
不多一会儿,
我的双脚脚趾全都被大头针给扎破了,
十指连心的疼啊,
我咬着牙撑着没喊出来。
血流到水里,
一丝丝染红了鬼草婆要么扎的是深,
要么她用了什么东西。
我脚下是不停的流血,
很快的,
一盆冰水被染成了鲜红色。
看着一盆的血水,
我有些恐惧。
阿婆,
可以了吧,
我怎么还流血呢?
再流下去,
我,
我要死了吧?
鬼草婆按着我的脚不让我动。
她指了指床头的钟,
我猜的意思是,
就这么泡着,
要等到12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
自己看着自己流血,
动又不敢动,
这可真挺吓人的。
咬着牙坚持到了12:15,
鬼草婆拧开她从苗寨带来的玻璃瓶,
往水中加了一些黄白色的粉末。
用手指呢搅拌了几下,
让粉末融入了血水之中。
也就在这时,
我突然感觉到脚底板是麻麻的,
有些痒,
又有些疼。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呃,
有没有做过鱼疗的呀?
就像你脚泡在***里边儿,
一群小鱼来咬你,
听说呀,
小鱼是吃死皮角质层的,
有一点疼一点痒,
麻麻的。
坚持到了12点半,
冰水已经成了深红色,
鬼草婆示意可以了,
我连忙抽出脚来,
再泡下去,
我是真顶不住了。
实在找不到擦脚布,
我便用老钱女儿的枕巾擦了擦,
擦完了脚,
把枕巾翻了个面儿,
放好了,
放心吧,
我是不会跟别人讲的。
这时,
鬼草博看着我,
对我比了两根手指。
阿婆,
你这什么意思?
她又比了一个抽烟的动作,
嗨,
原来你是要抽烟呢。
我摸出一根白沙递给她,
又用打火机帮她点上。
鬼草婆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吐出烟雾,
看她脸上的表情,
似乎是很受用。
她叼着烟,
弯腰端起脸盆,
径直走向门外。
我紧紧跟在她身后。
峰哥,
你没事吧,
你脸色不好看,
我这脸色能好?
可怪了,
刚刚放了一盆的血呢。
鬼草婆在屋外生了堆火,
然后把装满血水的盆架在火堆上烧着,
盆底下用石头垫高了。
她又从包里边儿掏出一叠纸来,
全都扔到了火堆里,
火势瞬间暴涨,
火苗窜起来能有1米多高。
大火映照着人脸,
鬼草波跪在地上,
嘴里边快速念叨着某种苗语,
我也听不明白。
到这步我看明白了,
以前阿兰也做过。
我问吴爷,
这什么意思,
怎么跟念咒语似的呢?
呃,
这没什么用,
但这种苗咒是苗寨传下来的一套形式。
就和咱们逢年过节烧香拜神是一样的,
没什么作用。
但很多人在做着。
盆里的水开始往外冒热气了,
逐渐的烧开。
吴爷把她知道的讲给了我听,
我猜她知道的也是阿兰婆婆说给她听的。
这是解蛊的一种方式,
要是以后谁觉得自己中了蛊,
可以尝试,
说不定能用上呢。
江苏台的经典传奇以前在苗寨拍过两集节目,
那个苗寨里的人都姓麻,
当时随同拍摄的还有一位民族专家和一位医生。
记者采访了几个麻寨村的村民,
打听下蛊解蛊的相关问题。
村民是这么告诉记者的。
我们村儿啊,
就有蛊婆,
没人敢靠近蛊婆住的高脚楼,
你想去的话,
我可以给你们指路,
但是劝你们别去。
记者问,
为什么呀?
村民说了,
因为蛊婆一天不下蛊就浑身难受,
不下蛊他憋得慌,
只有放了蛊,
蛊婆自己才能舒坦。
村民是接着说呀,
这蛊婆的蛊可以下在人的身上,
可以下在植物上,
还能下在石头上,
也能下在猪狗牛羊的身上。
下在活人身上,
蛊婆可以舒服3年,
下猪牛羊的身上可以舒服3个月,
下在死物的身上,
可以舒服3天。
所以你们可别去了,
如果去了蛊婆的房子附近,
花草树木,
包括石头都别用手摸。
一听这话,
跟随摄制组的专家医生当即摇头说,
不可能,
根本就没有蛊。
一行人结伴去了蛊婆居住的高脚楼,
结果当天晚上就出了事儿。
扛着摄像机,
那个记者晚上睡觉突然肚子疼得厉害,
喝了药也不见好,
疼痛是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就突然消失了。
而当时这个记者的脸色变成蜡黄色,
关节酸痛,
走路无力。
村民看了就告诉他说,
呀,
你是被下蛊了,
赶紧去邻村,
邻村呢,
有白苗能帮你解蛊。
这一行人又赶往了邻村,
找到了会解蛊的白苗。
白苗浇了一盆水,
同时边烧纸边唱着听不懂的咒语。
记者喝了盆里的水,
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整个人气色都变好了,
恢复了正常。
这天晚上到了后半夜1点钟左右,
在老钱家门口烧开了血水,
鬼草婆往沸水里边倒了一种另外的不知名药粉。
她用杯子舀了一点儿,
示意我喝下去。
说起来,
这可是喝自己的洗脚水啊,
我犹豫了几分钟,
最后还是喝了。
这水入喉有股腥味儿,
还能尝出一股草药的味道。
喝完了水,
鬼草婆让我回去睡觉,
其他人也都休息了。
吴爷告诉我,
还没完呢,
这只是第一步,
只要第一步成功了,
剩下的就比较简单了。
说来也是奇怪,
我前两天睡觉都不困的,
喝了那水之后突然有了困意,
眼皮子打架打得厉害,
当时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早上睡醒了,
还是觉得很困,
我又接着睡,
到了下午,
连午饭都没吃。
下午4点多,
我是再次睁开了眼睛,
那种困意已经消失了大半,
这时候小米跑过来,
让我呀去看看昨天那盆里的水。
我和小米跑出去,
看到脸盆里暗红色的水已经结了冰了,
冰块经过一上午的照射还没消化,
有几块浮冰飘在水面上,
看着有些恶心。
这水怎么了?
不还是昨天那样吗?
小米,
让我拿起来仔细看看。
我从脸盆里捡起一块小冰块儿来,
对着阳光一看。
这一看呢,
吓得我头皮发麻,
后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冰块里密密麻麻全都是黄颜色的小点儿,
比那黄小米还小一大片的连在一起,
像是米糕。
我吓得手一滑,
冰块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看小米那样子,
他比我还怕呢,
有句话我差点说出来了。
小米啊,
我可真谢谢你了,
谢谢你的大饺子,
吃了你的饺子,
生了一肚子米虫,
差点给我送走了。
老钱家太小了,
住不下。
吴爷带着老金苗、
鬼草婆住到旅馆去了。
我到旅馆找他们,
把情况说了。
吴爷听了鬼草婆的话,
给我翻译道。
这要想打虫打干净,
你小子从今天开始吃饭得多吃盐,
能吃多咸就吃多咸,
多喝热水。
除此之外,
每天最少吃上一顿蕺菜。
荠菜,
我们来的时候带了点儿,
等下给你,
就这样保持10天你就好了。
行,
五爷,
我都听你的。
哎,
吴业,
你过来,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啊?
小米怎么办呢?
啊,
那孩子是个姑娘吧?
是,
她就是假小子。
那孩子呢?
没有中蛊,
如果有的话,
鬼草婆就看出来了。
他说着话,
扫了旁边小米一眼。
听我说。
鬼草婆没看出来是因为她没有蛊。
昨天晚上我们离开这里之后,
老金苗跟我说,
这孩子可能有大问题,
他呀,
不能要了。
什么意思啊?
吴爷我怎么听不懂啊?
在一家小饭馆内,
老金苗夹几颗花生米扔到嘴里,
用筷子说了一通苗语。
他说,
那孩子看着不好,
有股死气儿,
不像是10几岁的孩子。
不可能,
你可别乱说呀,
这小米才多大,
比我还小呢,
有那么老气吗?
哎,
吴爷,
您帮我问问他知不知道有种叫指金的东西,
应该是某种药。
哎,
这个这个指金用苗语我不会说呀,
怎么说呀,
你换个简单点儿的词儿吧。
这不好办了。
哎,
吴爷,
您会用苗语说金子吧?
呃,
是,
我会说。
大爷,
大爷您看我这儿。
我在老金苗面前比划了一根小拇指。
金子啊金子,
指头,
纸巾,
纸巾。
我是不停勾动的小拇指,
希望他能听明白。
你别比划了,
我看你这是想挨打的手势,
这谁能看得懂啊?
老金苗说了,
他虽然看不出那孩子具体的问题,
但可以帮忙试一试。
说着话,
吴爷从老人的手中接过一个黑色的小药瓶儿,
他把瓶子递给了我。
你先回去,
回去之后把瓶子里的药偷偷给那孩子吃了。
她吃了以后会睡上几个小时。
睡着了,
你用棉布塞住她的耳朵,
蒙住她的眼睛。
把她带到养老院来,
我们在那儿做准备。
这这药没什么副作用吧?
还有为什么非得去养老院呢?
那儿可能不安全。
不安全也得去,
除非你不管那孩子了,
可以不去。
因为需要用到一些东西,
阿兰活着的时候把它们放到了床下。
江湖上的奇门技巧,
我们不是内行,
隔行如隔山。
你不懂,
我也不懂,
照做就是了。
考虑了一会儿,
我说好吧,
那等我先回去,
不出意外的话,
一个小时之后在养老院见面。